第13章 對不起個頭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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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對不起個頭啊你！
之前總有人說，治安官飛輿的警示燈光全都亮起來的時候，堪比街邊的全息提燈，李赴昭從來都是將信將疑，不過這次他可算是開了眼界了，紅藍相間的燈光閃個不停，照亮整個小區都綽綽有餘，更別提人臉了，一陣冷漠一陣紅溫。
……等等，到底是燈晃的，還是宋其索真的生氣了？
李赴昭就是長八個腦袋也想不到明白，為什麽自己報個官，來的還是宋其索？咱們麟京治安官就只剩這一位了嗎？還是說別人都不值夜班，就他是個不分晝夜拼命鬼？不是，這小子為什麽還沒下班啊？
“呃……我……”被宋其索叫出來之後他就一直沒說話，抱著肩膀盯著自己，看的李赴昭頭皮都發麻，“……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對不起，但要是不說，感覺宋其索能當場把他吃了。
只不過事已至此，說了也沒強哪兒去，宋其索冷哼一聲，絲毫不領情：“哼，為什麽？”
你看我就隨便一說，怎麽還反問啊！
看李赴昭的眼睛滴流亂轉宋其索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是不是告訴你不許私自行動，發現什麽立刻通知我？那你為什麽發現屍體之後沒有第一個給我打電話？”
要不是恰巧宋其索今天晚上值班，他怕不是到明天早上才知道出事了吧？
對此，李赴昭當然也有話說：“我又不知道你們動霆司是怎麽出外勤的，再說，我哪知道你真的一整天不休息啊……”
這是真話，看他那個在車裏一會兒都能睡著的樣子，李赴昭還以為宋其索今天晚上肯定要回家補覺，誰知道這人居然還有精力值夜班，鐵做的嗎？
另外，他也很清楚自己跑不了，明明不認識普明，卻給他打了很多通電話，一旦治安官來調查，自己肯定是可疑的那個，要接受治安官問話，這時候再找宋其索過來，豈不是反倒給他添堵？
最後一個理由，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李赴昭也想知道普明究竟是怎麽死的，又打電話又是保護現場，他一著急就把這事給忘了。
“對不起。”
這回是真心實意的了。
宋其索生氣歸生氣，但李赴昭說的也有道理，而且他現在還有點忙，首先就要盡快確定普明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事情湊到一起，他也確實沒空給李赴昭講大道理。
“你不是說，你見過一個奇怪的人嗎？描述一下對方的樣貌。”
第一批治安官來調查的時候，李赴昭就和他們說了自己看到的那個奇怪女人，但說奇怪，也只不過是出於他個人的見解而已，李赴昭只是覺得，天這麽黑，又在這麽一個老舊的小區裏，見到那樣裝扮的人有點可疑罷了，另外，就是他事後回憶，對方的走路姿勢給人的感覺像是個練家子。
“你真的是第一次做探子嗎？”
真不怪宋其索靈魂一問，這麽快就能把消息弄到手，不溝通就敢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到嫌疑人家來，不緊張不害怕，還能記住只見過一面的人有什麽特征，這哪是新手能作出的判斷？要麽，是他早就有經驗，要麽就是這人天生做探子聖體，沒考治安官簡直是整個動霆司部的損失！
李赴昭昧著良心說了句“當然”，只不過連借口都沒找出來。
實話說吧，他也知道自己早晚會露餡，但也露的太快了，這根本就沒包嚴實吧！
話說回李赴昭看到的那個人，雖說多少也是條線索，但僅憑這點無法在麟京瞄準任何一個目標群體，因為麟京這個地方本就崇尚武學，現在的孩子連課外班都學武術散打一類，就算真的練過也不能就這麽斷定對方有問題，只能先去查監控和普明的人際關系。
“我知道了……你今天先回去吧。”
“回去？這就走了？”
不是說李赴昭閑出p來了不想走哈，只是他感覺，自己怎麽說也算是第一發現人，又在現場混了這麽久，高低也要回動霆司做個筆錄吧，這麽輕易就放人？這麽相信自己？
“你、你不怕我故意隱瞞事實，”他還故意壓低聲音，咬著後槽牙嚇唬宋其索：“或者說，我就是個殺人f……”
“犯”字還沒說出來呢，被宋其索一記爆栗打直了腰桿，腦門都紅了。
“哎呀！”
“少胡說八道，你以為殺人犯這麽好當？”宋其索當然不相信他的鬼話，倒不是說相信這個人，而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如果你的心理素質真的那麽強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不會被我看破你的小心思了。”
首先他得承認，李赴昭確實比一般人強，恐怖程度堪比墳墓的地下室隨便進出，在殺人現場也能保持理智，但，涉嫌殺人和這些完全是兩個概念，麟京的治安雖說還算不錯，可也不代表沒有大案要案，就拿宋其索接觸過的嫌疑人來說，他們身上那股孤註一擲的兇狠不是一般人學得來的。
李赴昭雖說也有問題，但並不在這方面。
不得不說，李赴昭之前確實有點小瞧這位年紀輕輕的治安官先生，這個歲數就能當隊長，總感覺像是關系戶一類，再加上他那拿不出手的生命力數值，一切都挺難評，現在看來，還真是自己多想了，這小子看人有一手的。
打發了人走，宋其索也開始投入工作，飽含著秘密的夜晚就這樣在匆忙之中落下帷幕，命案現場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收到消息的記者博主們很快就湊到小區周圍，想要第一時間報道相關內容，甚至只拍到公寓大樓和幾輛官方飛輿，視頻標題就已經寫好了：麟京重現自殺熱潮！靜心臺成罪魁禍首？網友：嚴查！
看治安官這個架勢，似乎沒辦法將其輕易定性為自殺，畢竟這人牽連了太多，不查明白恐怕會出大問題。
不過這些和他們這些賣義體的普通人有什麽關系呢！有幫得上忙的地方就伸出援手，沒有就幹自己的活，李赴昭才懶得替別人著急。
休息的時間總是很短暫，不過還好，對於司嘉和弘信來說，上班並沒有那麽枯燥，跟著李赴昭還能第一時間蹭到點案件細節熱鬧看，不比八卦有意思？
“喏，芯片給你。”司嘉把那塊老舊芯片重新遞給李赴昭，“幹媽說她也修覆不了，但裏面的內容和細節她倒是查了個八九不離十。”
看吧，養母寶刀未老，這點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什麽內容？講講。”
“首先確定的就是生產日期，幹媽說了，準確判斷應該是23年前出產的東西。”
這點也被李赴昭猜了個正著，畢竟搭載方式就不是這幾年的產物，但更重要的是義體的構成，司嘉說了，這義體的底層邏輯是有問題的，正常來說，義體本質上是為使用者服務，他們現在做的內置義體也是如此，想要怎麽用是使用者的自由，當然了這個自由是有法律限制的，但！拋開圖謀不軌的人不說，正常情況下，制作義體的商家，在義體出手後就無法遠程操控，一旦出了事故，也只能通過序列號查該義體的使用痕跡，無法遠程停下。
但李赴昭拿來的這塊義體卻完全不同，它可以被人遠程操控，更容易被監視，甚至裏面還帶了點現在義體完全不會有的功能。
“這裏面貌似有一個故意留下的漏洞，可以被人從外部侵入的那種。”
李艾心女士說了，這個漏洞修好很簡單，甚至可以說，留下來反倒是件麻煩事，有經驗的工程師一看就知道這是故意留的空子，或許是為了通過某種方式入侵使用者，另外，看義體的質量，不太像是某小作坊的作品，雖說二十年前內置義體的質量參差不齊，但他們送來的這塊並不像個體戶做的，反倒像是大廠統一制作。
現在，假定地下室裏所有人用的都是這種芯片，那他們究竟為什麽會在地下室遇到事故就不好說了，而且，是“事故”還是蓄意為之，更不好下定論，說不定這根本就是個圈套，或者，充滿了隱晦暗示的陰謀……
只是光這麽想，陰謀論的味兒太重了，幹媽也說了，義體質量參差不齊，說不定這只是個想踩東風卻沒找著腳蹬的家夥做的殘次品，碰巧被李赴昭撿回來了而已。
“所以……”
匯報結束，也就輪到司嘉問自己想問的了：“你現在給人家當探子，到底有沒有得到有意義的線索啊？”
歸根結底，李赴昭的目的也不是為了給人家老老實實幹活，確切地說，就算是委派弘信，他們之前接的案子也沒有單純是為了錢行動的，這次也是一樣。
“這個嘛……”怎麽說呢，線索當然有，但還沒等他開始問，人就沒了。
去找普明之前，李赴昭確實仔細打聽了一番，他們說這個人之前並不是幹這行的，而是在新區的廠子裏打工，普明的家裏原來有個耳聾眼瞎的老媽，據說，他把自己的母親送到康養中心沒多久，就從廠子裏離職，到康養中心裏工作去了。
中間到底認識了什麽人，又有了何種心態轉變，如今已經因為普明的死成了謎團，但不可否認的是，他開始買賣義體，正是到康養中心工作之後的事，換句話說，這人專門就是賣義體的。
但這裏面還是有問題，如果他是給康養中心賣義體的，那康養中心為什麽會賣那種拼百家飯的義體？這種不合規的東西真敢拿到臺面上來賣嗎？
而且，賣義體明明是個很正常的事，為什麽偏偏和“算命”這種玄學掛上鉤？
這裏面絕對還有別的事。
“什麽康養中心？”司嘉扭回身去敲電腦：“我再幫你查查。”
快到中午，按照慣例，今天輪到李赴昭準備午飯，他告訴司嘉康養中心的地址，之後就去廚房忙活了，可他這邊把配料切好，魚都下鍋了，從走廊探出頭來，發現司嘉居然還在電腦前面坐著。
“司嘉？”
“……啊？”聽他叫自己，司嘉好像還嚇了一跳，眼睛裏滿是慌亂。
“怎麽了？”
司嘉並沒有回他，只是察覺出了自己的失態，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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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總有人說，治安官飛輿的警示燈光全都亮起來的時候，堪比街邊的全息提燈，李赴昭從來都是將信將疑，不過這次他可算是開了眼界了，紅藍相間的燈光閃個不停，照亮整個小區都綽綽有餘，更別提人臉了，一陣冷漠一陣紅溫。
……等等，到底是燈晃的，還是宋其索真的生氣了？
李赴昭就是長八個腦袋也想不到明白，為什麽自己報個官，來的還是宋其索？咱們麟京治安官就只剩這一位了嗎？還是說別人都不值夜班，就他是個不分晝夜拼命鬼？不是，這小子為什麽還沒下班啊？
“呃……我……”被宋其索叫出來之後他就一直沒說話，抱著肩膀盯著自己，看的李赴昭頭皮都發麻，“……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對不起，但要是不說，感覺宋其索能當場把他吃了。
只不過事已至此，說了也沒強哪兒去，宋其索冷哼一聲，絲毫不領情：“哼，為什麽？”
你看我就隨便一說，怎麽還反問啊！
看李赴昭的眼睛滴流亂轉宋其索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是不是告訴你不許私自行動，發現什麽立刻通知我？那你為什麽發現屍體之後沒有第一個給我打電話？”
要不是恰巧宋其索今天晚上值班，他怕不是到明天早上才知道出事了吧？
對此，李赴昭當然也有話說：“我又不知道你們動霆司是怎麽出外勤的，再說，我哪知道你真的一整天不休息啊……”
這是真話，看他那個在車裏一會兒都能睡著的樣子，李赴昭還以為宋其索今天晚上肯定要回家補覺，誰知道這人居然還有精力值夜班，鐵做的嗎？
另外，他也很清楚自己跑不了，明明不認識普明，卻給他打了很多通電話，一旦治安官來調查，自己肯定是可疑的那個，要接受治安官問話，這時候再找宋其索過來，豈不是反倒給他添堵？
最後一個理由，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李赴昭也想知道普明究竟是怎麽死的，又打電話又是保護現場，他一著急就把這事給忘了。
“對不起。”
這回是真心實意的了。
宋其索生氣歸生氣，但李赴昭說的也有道理，而且他現在還有點忙，首先就要盡快確定普明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事情湊到一起，他也確實沒空給李赴昭講大道理。
“你不是說，你見過一個奇怪的人嗎？描述一下對方的樣貌。”
第一批治安官來調查的時候，李赴昭就和他們說了自己看到的那個奇怪女人，但說奇怪，也只不過是出於他個人的見解而已，李赴昭只是覺得，天這麽黑，又在這麽一個老舊的小區裏，見到那樣裝扮的人有點可疑罷了，另外，就是他事後回憶，對方的走路姿勢給人的感覺像是個練家子。
“你真的是第一次做探子嗎？”
真不怪宋其索靈魂一問，這麽快就能把消息弄到手，不溝通就敢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到嫌疑人家來，不緊張不害怕，還能記住只見過一面的人有什麽特征，這哪是新手能作出的判斷？要麽，是他早就有經驗，要麽就是這人天生做探子聖體，沒考治安官簡直是整個動霆司部的損失！
李赴昭昧著良心說了句“當然”，只不過連借口都沒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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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李赴昭看到的那個人，雖說多少也是條線索，但僅憑這點無法在麟京瞄準任何一個目標群體，因為麟京這個地方本就崇尚武學，現在的孩子連課外班都學武術散打一類，就算真的練過也不能就這麽斷定對方有問題，只能先去查監控和普明的人際關系。
“我知道了……你今天先回去吧。”
“回去？這就走了？”
不是說李赴昭閑出p來了不想走哈，只是他感覺，自己怎麽說也算是第一發現人，又在現場混了這麽久，高低也要回動霆司做個筆錄吧，這麽輕易就放人？這麽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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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字還沒說出來呢，被宋其索一記爆栗打直了腰桿，腦門都紅了。
“哎呀！”
“少胡說八道，你以為殺人犯這麽好當？”宋其索當然不相信他的鬼話，倒不是說相信這個人，而是相信自己的判斷，“如果你的心理素質真的那麽強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不會被我看破你的小心思了。”
首先他得承認，李赴昭確實比一般人強，恐怖程度堪比墳墓的地下室隨便進出，在殺人現場也能保持理智，但，涉嫌殺人和這些完全是兩個概念，麟京的治安雖說還算不錯，可也不代表沒有大案要案，就拿宋其索接觸過的嫌疑人來說，他們身上那股孤註一擲的兇狠不是一般人學得來的。
李赴昭雖說也有問題，但並不在這方面。
不得不說，李赴昭之前確實有點小瞧這位年紀輕輕的治安官先生，這個歲數就能當隊長，總感覺像是關系戶一類，再加上他那拿不出手的生命力數值，一切都挺難評，現在看來，還真是自己多想了，這小子看人有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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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治安官這個架勢，似乎沒辦法將其輕易定性為自殺，畢竟這人牽連了太多，不查明白恐怕會出大問題。
不過這些和他們這些賣義體的普通人有什麽關系呢！有幫得上忙的地方就伸出援手，沒有就幹自己的活，李赴昭才懶得替別人著急。
休息的時間總是很短暫，不過還好，對於司嘉和弘信來說，上班並沒有那麽枯燥，跟著李赴昭還能第一時間蹭到點案件細節熱鬧看，不比八卦有意思？
“喏，芯片給你。”司嘉把那塊老舊芯片重新遞給李赴昭，“幹媽說她也修覆不了，但裏面的內容和細節她倒是查了個八九不離十。”
看吧，養母寶刀未老，這點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什麽內容？講講。”
“首先確定的就是生產日期，幹媽說了，準確判斷應該是23年前出產的東西。”
這點也被李赴昭猜了個正著，畢竟搭載方式就不是這幾年的產物，但更重要的是義體的構成，司嘉說了，這義體的底層邏輯是有問題的，正常來說，義體本質上是為使用者服務，他們現在做的內置義體也是如此，想要怎麽用是使用者的自由，當然了這個自由是有法律限制的，但！拋開圖謀不軌的人不說，正常情況下，制作義體的商家，在義體出手後就無法遠程操控，一旦出了事故，也只能通過序列號查該義體的使用痕跡，無法遠程停下。
但李赴昭拿來的這塊義體卻完全不同，它可以被人遠程操控，更容易被監視，甚至裏面還帶了點現在義體完全不會有的功能。
“這裏面貌似有一個故意留下的漏洞，可以被人從外部侵入的那種。”
李艾心女士說了，這個漏洞修好很簡單，甚至可以說，留下來反倒是件麻煩事，有經驗的工程師一看就知道這是故意留的空子，或許是為了通過某種方式入侵使用者，另外，看義體的質量，不太像是某小作坊的作品，雖說二十年前內置義體的質量參差不齊，但他們送來的這塊並不像個體戶做的，反倒像是大廠統一制作。
現在，假定地下室裏所有人用的都是這種芯片，那他們究竟為什麽會在地下室遇到事故就不好說了，而且，是“事故”還是蓄意為之，更不好下定論，說不定這根本就是個圈套，或者，充滿了隱晦暗示的陰謀……
只是光這麽想，陰謀論的味兒太重了，幹媽也說了，義體質量參差不齊，說不定這只是個想踩東風卻沒找著腳蹬的家夥做的殘次品，碰巧被李赴昭撿回來了而已。
“所以……”
匯報結束，也就輪到司嘉問自己想問的了：“你現在給人家當探子，到底有沒有得到有意義的線索啊？”
歸根結底，李赴昭的目的也不是為了給人家老老實實幹活，確切地說，就算是委派弘信，他們之前接的案子也沒有單純是為了錢行動的，這次也是一樣。
“這個嘛……”怎麽說呢，線索當然有，但還沒等他開始問，人就沒了。
去找普明之前，李赴昭確實仔細打聽了一番，他們說這個人之前並不是幹這行的，而是在新區的廠子裏打工，普明的家裏原來有個耳聾眼瞎的老媽，據說，他把自己的母親送到康養中心沒多久，就從廠子裏離職，到康養中心裏工作去了。
中間到底認識了什麽人，又有了何種心態轉變，如今已經因為普明的死成了謎團，但不可否認的是，他開始買賣義體，正是到康養中心工作之後的事，換句話說，這人專門就是賣義體的。
但這裏面還是有問題，如果他是給康養中心賣義體的，那康養中心為什麽會賣那種拼百家飯的義體？這種不合規的東西真敢拿到臺面上來賣嗎？
而且，賣義體明明是個很正常的事，為什麽偏偏和“算命”這種玄學掛上鉤？
這裏面絕對還有別的事。
“什麽康養中心？”司嘉扭回身去敲電腦：“我再幫你查查。”
快到中午，按照慣例，今天輪到李赴昭準備午飯，他告訴司嘉康養中心的地址，之後就去廚房忙活了，可他這邊把配料切好，魚都下鍋了，從走廊探出頭來，發現司嘉居然還在電腦前面坐著。
“司嘉？”
“……啊？”聽他叫自己，司嘉好像還嚇了一跳，眼睛裏滿是慌亂。
“怎麽了？”
司嘉並沒有回他，只是察覺出了自己的失態，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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