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老婆 愛吃醋的暴嬌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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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婆 愛吃醋的暴嬌孕夫
白墻, 白床單，白被罩，一派冷冽肅殺。
不時有人嗚嗚的哭聲。
走廊裏擠滿了身穿黑西裝的人。冷光燈下, 每個人的表情都凝重如石。為首的，是小紀和老四。
醫院樓下不少各界名流，都得到了消息趕來。
魏司北從昏沈中悠悠醒轉, 很快被拽進痛苦的漩渦。左下腹刀割一般疼，他皺眉往下看了一眼，隨即想起來自己是被捅了兩刀。
葉初伊的臉龐出現在眼前：“你醒了？”
雖然說, 她不應該在一個傷重之人面前淌眼抹淚的，可她實在是後怕：“嗚嗚嗚你嚇死我了！”
好在他命大, 那兩刀都沒有傷到臟器。
他看著她伏在自己身上哭得這麽傷心, 好讓人心疼。
想擡手摸摸她的臉，右手還打著滯留針, 一動就疼。
葉初伊極為敏感, 立即張開雙臂抱住他：“你不許動！”
魏司北有些詫異。
“大夫說，要是再出血，崽子就真的保不住了。連你也會、會……”
他一說話就是一陣咳喘：“別抱這麽緊，我上不來氣了……”
葉初伊連忙松開他，將他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你哭過了？”魏司北問, 卻沒有嘲諷戲謔，倒是疼惜不忍。
葉初伊估計眼睛還紅著, 不置可否地低下頭。
魏司北氣息不勻，強撐著道：“嗐呀，哭什麽呀，我這不沒事呢嘛，還沒死呢。”
“你！你再說！”葉初伊一想到那個雨夜, 魏司北跟她吻別後，就決然轉身的背影，心裏就堵得難受，“親完了就去死，魏司北，你還是不是人啊，你怎麽這麽不負責任？”
她真想揍他一頓，可他現在的身子又不能揍，葉初伊出不來這口氣，抖著身子瞪他。
魏司北卻無話可說，他還不是被她氣瘋了。
葉初伊崩潰：“你就算跟我賭氣，值得拿命去賭嗎？”
“值！”魏司北星眸微閃，似有點點水光，左手攥住床單，“人活著，不就為了一口氣！”
葉初伊看著他這副死樣兒，猛地撲住他雙肩，上半身的陰影籠罩在他臉上：“好！我承認！我在意你，不想你死，還喜歡你，還愛著你，想聽見你嘰裏哇啦地罵人。”頓了頓，眼淚就又吧嗒吧嗒掉下來，“我輸了！滿意了嗎？”
她輸了，雖然不知道一直在爭些什麽，但就是覺得自己輸了。
魏司北忍著疼，朝她稍稍挪動身體，擡手拭去她臉上淚痕。
“不要覺得是你先承認，你就輸了。”他捧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用一種從沒有出現過的一本正經的表情道，“反正，是我先淪陷。”
葉初伊忽然撲住他，再也控制不住，哇哇大哭。
魏司北可從來沒見過這場面，頭一次覺得也有自己鎮不住的場子。她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外人從不曾見過的委屈模樣，眼淚收都收不住。
偏生肚子裏那位祖宗也跟著鬧，他無聲地呲牙咧嘴，實在是耐受不住，拍拍她的肩：“行了行了，你這哭得也太慘了。外面不知道的，以為我死了呢。”
她直起身子，仍打著哭嗝：“還說……”
魏司北卻勾起唇角：“來來來，把弟兄們都叫進來，觀摩觀摩我老婆是怎麽跟我嚎的。”
葉初伊：“你，叫我什麽？”
魏司北轉回視線，死魚一樣盯著天花板：“好話不說二遍，沒聽見就算了。”
等她差不多能收住淚線，魏司北瞧著她的臉頰，覺得有些離譜：“嘖，你這眼線筆誰給你買的？這不防水啊，臉上兩粒小黑豆呢。”
葉初伊忙用紙巾把臉上的淚擦幹，魏司北繼續嘚嘚：“你看你，別人哭那是梨花帶雨，你這、黑色曼陀羅帶雨？”
葉初伊將紙巾團吧團吧扔他身上：“我哪有那麽毒？”
魏司北立刻“唉喲”起來：“我都這樣了，你還打我。”
葉初伊馬上去給他揉揉，他眼疾手快握住葉初伊的手，“不毒，危險又迷人，行了吧？”
葉初伊任由他握著，抽噎道：“以後，不許再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好。”魏司北無限寵溺，“這次將他們一鍋端，以後就能過上太平日子了。再也沒人敢欺負你……唔！”
男人身體驟然僵硬，長腿微蜷，葉初伊陪他熬過這一波綿綿長痛。
想了想，魏司北又問：“初伊，我跟他比……跟他比……”
“當然是你好！”葉初伊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心疼地替他揉著肚子，“你……你看你，高。”
“真的麽？”魏司北總算彎了彎唇角，“還……還有嗎？”
“還有……”她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這你可就問倒我了。我對他早沒什麽印象了，除了面上能看出來的，別的，我真記不得了。”
“真的？”魏司北不由擡起脖子，“你跟他，很久都沒有聯系過了？”
“都猴年馬月的事了，早都分了各自談過好幾個了。”
魏司北癟著嘴，揪著自己肚子跟前床單上的毛球玩兒，有點委屈：“那你為什麽又去見他？”
“這不是張局安排的嗎？”葉初伊哄他，“李子涵的經紀公司給他對接的，要跟我們單位拍個宣傳片。聽說還代言了一個運動品牌，要共用場地，一次拍完呢。”
這小子居然還是個明星？他咋從來沒聽說過。
葉初伊看他神色郁郁，繼續道：“這不是，都為了工作嘛。”
“你在聽到李子涵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該知道是他。”腹前那一片床單幾乎叫他揪禿了，魏司北目光微動，餘光一直捕捉著她的一舉一動。
“我怎麽就該知道是他，我從小到大認識的，叫李子涵的，得有十幾個，男男女女，各行各業，我哪兒知道這麽巧。”葉初伊實屬冤枉，“再說，你也看見他這名了，你怎麽就沒想起來他是我初戀。”
“我……”魏司北被堵得上氣不接下氣，肚子裏又疼起來，“我那是……一孕傻三年，你跟我比。”
“好好好，不氣不氣。”葉初伊在他腹頂打著圈兒，隔著薄薄的宮壁，裏面的確躁動得厲害。
魏司北好一會兒沒說話，半晌，才有些費力地挪動身子。
“怎麽了，你想做什麽？”葉初伊立刻坐到床邊。
“我，我想翻身。”他一動就渾身都疼。
“我幫你，慢一點，別抻著傷口。”她要是把魏司北翻到背對她，就壓著刀傷，她只能將人轉過來，面對著她。
魏司北有些猶豫，低聲道：“他跟你是同學，同齡人。我比你年老六歲，你的整個學生時代，我都沒有參與過……”
“年長六歲，什麽年老，會不會說話。”葉初伊嫌棄地白他一眼。
魏司北一怔：“總之算下來，是你吃虧了。”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行嗎？”葉初伊也開始無賴。
“他不是，比我年輕，比我家世好，還比我……比我白。”
葉初伊拍了下他還在揪毛球的手：“我就喜歡你，我就要賴著你，你睡著的時候，我把行李都搬你那兒去了。魏司北你別不認賬，你肚子裏的閨女有我一份兒力，我沒同意，你和她都不準有事，聽見沒？”
魏司北眸光微動：“你……搬去我家？”
葉初伊叉腰：“怎麽？你還要收房租不成？我可沒錢，你上次氪金50多萬，我既沒錢交房租也沒錢吃飯。你不養著我，我就要去睡辦公室了。”
葉初伊哄了老半天，說了七八遍喜歡他，魏司北才有些放心地又睡過去。
哦，她忘了。愛吃醋的暴嬌孕夫，是這麽敏感多疑的。
為了照顧魏司北，葉初伊把拍攝推遲了。李子涵那邊倒是很配合，關鍵是品牌方也同意。
孕肚一圈圈大起來，魏司北身子越來越辛苦，又沒什麽胃口，吃不下飯，臉倒是越來越瘦。
葉初伊就會一道鹵肉飯，還是八年前為了攻略魏母，特意學的。不過沒關系，除了王姨，小紀又安排了幾個大廚，天天換著花樣兒給他補。
饒是這樣，魏司北也多吃不了幾口。倒是天天點著菜單，凈做些葉初伊t愛吃的。
這不周五之夜，二人在家烤著肉吃，一起看那部上次沒看完的電影。
“魏司北！”
“嗯？”
劇情又放到上次壁咚舌吻的場面，全景，中景，近景，特寫，唇部動作，手部動作，眼神撕拉，氛圍烘托……讓人看得臉紅心跳。
“你從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魏司北給她割了一塊不帶筋的牛肉，遞到她唇邊，卻不回答。
葉初伊就著他的手銜住，軟糯好嚼，津津有味。
他不說話，她也就不再問，只是看著電影，時而自己低頭烤好了肉吃，越過他的身子去包上生菜，蘸醬。
魏司北抱著肚子等，頗為氣餒，認命地從她手裏搶過包菜，紮紮實實像繈褓一樣裹嚴實，按照她的口味刷上適量的醬汁。
她忽然起身，單臂按住沙發，撐在他身側，大腹安靜地微微起伏，在他二人中間。
“說不說！”葉初伊跪在他膝蓋上，一手捧著他的下頜。
“說。”魏司北喘口氣，說了句家鄉話，然後挑釁地看她，“聽得懂麽？嗯？”
“我有什麽不懂的。”葉初伊自然聽不懂，面上卻不顯露，笑吟吟舔他嘴角，“不就是罵我呢麽。”
“不管用，你這是激將法。”
她親自片了烤肉遞到他唇邊，魏司北瞥她狗腿模樣一眼，就著她的手含住肉，囫圇吞了下去。
葉初伊好奇地看著他：“不惡心了？”
魏司北挺著臃腫的孕腹說著一句近乎於威脅的話：“怎麽，我還不能吃了？”
他從葉初伊手裏奪過短刀，自己片著肉吃，又割下一整塊不帶筋的要餵她。
葉初伊又好氣又好笑，側頭避開。
魏司北隨意扔到自己口中，再割一塊，仍是遞過來。
“你為什麽會有孕？”她在他手背拍一下，見他捂著肚子皺起眉，“別裝，我知道小崽子在你肚子裏安生著呢。”
魏司北聞言，有些促狹地笑起來：“你吃……我告訴你。”
葉初伊只是摟著他的脖子笑。
“你說嘛。”
魏司北小心靠著背靠，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不壓著肚子。
“不吃算了。”魏司北終於放棄，自己又咽下去一塊，“還不給你。”
葉初伊撓他肚子，一開始是輕輕柔柔，舒舒服服，接著就惡作劇一般，將他撓得直笑。
“……你知道。”終究是他認輸，“你知道。”
葉初伊含含糊糊地點頭：“但我就是想聽你說嘛。”
魏司北自己摸肚子：“有什麽好說的。”他難得局促，“就是我……我給你刷鞋，給你做飯，給你買漂亮衣服，不讓別人欺負你，給你生崽……”
話糙，理不糙。她認錯似的攏好了魏司北散亂的領口，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葉初伊湊過去親他鬢發，他近來總是吃不下飯，能多吃些肉，她自然是開心的。
許是他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葉初伊後怕得很。自從搬進他的家，葉初伊對他可謂是千依百順。
她差點失去了他，以她的職業素養，不會失手第二次。
倒是慣得他越發得寸進尺。養好了傷，他也不去拳館。最近又嚷嚷快懷不住了，更是哪兒也不去。
不過葉初伊那邊可不等人，張局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說好幾個小明星等著合作這種正能量的宣傳片，再不拍，就要找別人拍了。
葉初伊不想李子涵丟了這個機會，同意安排時間共同拍攝。
她跟魏司北說了，魏司北非要跟著。
“我就在外面看看，又不打擾你們工作。怎麽了，片場還不讓家屬探班？”他穿了身純黑寬松的外套靠在車門上，從正面，不怎麽能看出肚子。
葉初伊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現在，真像一個沒有工作的小情婦，連老公出差都不放過。”
“嘖，說什麽呢？”魏司北皺眉，挑釁看著她，把肚子往她身前撞，“叫老公！”
“偏不叫。上車！”
魏司北抱著肚子坐進副駕，手肘撐在車窗上。
車窗半開，風裹挾著雨後草木香氣灌進車廂，黑色衣領微微翻動。每次等紅燈的時候，葉初伊都會把手放到他肚子上摸摸。
拍攝場地就在品牌方的辦公樓裏，影棚與走廊隔著一道玻璃，隔音不隔光。從外面能將裏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葉初伊一到片場，就熱絡地跟各色人士攀談起來，很快被簇擁著走到玻璃那邊。
魏司北則在監視器前坐了下來。
一開始，倒還是正常的拍攝。他好長一會兒沒見到葉初伊，待尋到她的身影時，她怎麽拿著設備，給李子涵拍起了照？
魏司北著實有點不懂李子涵這個打扮，一頭紫毛，脖子上戴根狗鏈子，衣服也不好好穿，非得弄幾個洞。
這次是宇宙風格的拍攝，地面特意設計凹凸不平，光線也特意調得昏暗。
“李老師頭再低三度。”葉初伊屈膝抵住反光板邊緣，相機取景框裏映出李子涵松垮的腰帶，“把左手搭在椅背。”
金屬折疊椅在寂靜影棚刮出刺耳聲響，與快門聲交疊。
李子涵的表現力很強，但拍出來的效果，總是不那麽令人滿意。
工作人員都知道葉初伊要求極高，都很專業地一字不說，只是趁著空當去給李子涵遞補妝。
葉初伊索性親自上去，指尖挑弄李子涵襯衫領口的鉑金領針。
“葉老師的手比打光板還涼。”李子涵忽然低頭，目光游離在葉初伊欲撤離的手腕，拇指狀似無意地蹭過她掌心薄繭，“要不要用我外套裏的暖寶寶？”
玻璃外監視器前的魏司北突然擡手拉開外套拉鏈，鋼筆尖在合同附件上洇開墨團，喉間泛起過萃的酸澀。
小紀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葉初伊跟李子涵的手，似乎交疊著。
不僅是他，門外還有不少媒體也在同步直播。
魏司北將平板驟然摔在監視臺，屏幕裏李子涵正在葉初伊面前解第二顆紐扣。
男人冷冽聲音響起：“這個系列主打禁欲美學，不是情趣酒店宣傳冊。”
整個影棚的氣壓驟降三度。
她聞著熟悉的味道從身後漫過來，聽見魏司北的聲音貼著耳骨炸開：“攝影師該盯著鏡頭，不是模特的胸肌。”
“您該盯著財務報表，而不是我的取景器。”葉初伊看也不看他，就被門外的張局招呼過去。
李子涵的笑聲像香檳氣泡浮上來。他隨手扯開第三顆紐扣，人魚線在絲綢襯衫下若隱若現：“您要不要親自示範禁欲美學？您把外套裹得這麽嚴實，倒真像中世紀鎖子甲。”
他敢嘲笑他？
明知道厚實的外套下面，是蓬隆圓潤的肚子，他的馬甲線早就沒有了。
他竟然攻擊他這一點。
“見著女孩子的手，就隨便摸？李先生，你可別把娛樂圈那套不三不四的東西帶到我們運動界。”
李子涵：“娛樂圈不三不四的事情，我看你們資本家才有很多不七不八的事情呢。”
經紀人看著魏司北的臉色，有心打圓場：“是是是，剛才調整服裝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葉小姐了。”
“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請你不要用這種汙言穢語來詆毀我和葉初伊。”李子涵寸步不讓。
魏司北眉間凝著一團冷冽陰雲，醞釀著狂風暴雨：“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聽說，李先生的前女友很多啊，炒過的CP也是數不勝數，就不要將風流的毛病美化成多情了吧。”
門外，被媒體們抓住采訪的葉初伊根本不知道裏面的唇槍舌戰。
玻璃是單向隔音的，裏面能聽到外面，外面卻聽不到裏面。
聚光燈下，鏡頭林立，像槍口一樣地對準她。有許多前來一睹李大明星真容的員工擠在過道裏。
葉初伊應付這種場面當然不在話下：“這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工作經歷，能夠跟老同學重逢，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
攝影棚的門忽然拉開，監視器上放著的一摞紙，紛紛揚揚飛起。
員工看見魏司北，忽然閉口站立，連忙放下手裏的手機。
“魏、魏總好！”
“魏總好！”
“魏總好！”
有一個牽頭的，員工一疊聲稱呼他。
葉初伊聞聲回過頭來，魏司北正陰氣沈沈地走過來。
魏總？
他竟然有公司？
這品牌公司是他的？
媒體見著他，立即把收音設備遞了過去，還沒等問問這次合作感想雲雲，魏司北開口道：
“我宣布，李子涵先生不符合我們品牌的形象，代言取消。”
經紀人當場傻眼。
魏司北大步流星往外走去，肚子一顫一顫。他把拉鏈拉上，裹緊肚子，直接乘電梯下到車庫。
葉初伊追在他後面，快步跟上：“我t說，你能不能別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啊。現場直播誒，你當眾取消，給他這麽大難堪，你讓他以後怎麽混啊。”
她手機都快要震爛了，經紀人一連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她都沒接。
魏司北忽然停下，轉身，葉初伊撞上他的肚子。
她後退一步：“打個商量，以後走著路要停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她兩手一攤。
“我問你。”魏司北坐在引擎蓋上，崽子又開始鬧了，“前幾天晚上，你不睡覺在那看直播，就是看的他是嗎？他上妝跟不上妝簡直就是兩個人，素顏醜死了。你喜歡他什麽啊？”
葉初伊：“我看他直播也是為了工作好嗎？我總得了解他不同狀態是什麽樣子，才知道什麽樣的拍攝適合他啊。”
魏司北惱聲：“你還給他刷游艇來著，榜一大姐就是你，我知道你ID。”
葉初伊：“別無理取鬧行不行。他黑粉就等著看笑話呢，你看這評論區，還控得住嗎？”
魏司北：“他這點討論都接受不了，那還當什麽公眾人物。”又低聲說了句，“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三流小明星，真當自己是什麽大人物了。”
聽他這樣說自己的朋友，葉初伊當然要反駁：“你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好不好？誰還不是兢兢業業努力靠自己本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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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掉落紅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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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有人嗚嗚的哭聲。
走廊裏擠滿了身穿黑西裝的人。冷光燈下, 每個人的表情都凝重如石。為首的，是小紀和老四。
醫院樓下不少各界名流，都得到了消息趕來。
魏司北從昏沈中悠悠醒轉, 很快被拽進痛苦的漩渦。左下腹刀割一般疼，他皺眉往下看了一眼，隨即想起來自己是被捅了兩刀。
葉初伊的臉龐出現在眼前：“你醒了？”
雖然說, 她不應該在一個傷重之人面前淌眼抹淚的，可她實在是後怕：“嗚嗚嗚你嚇死我了！”
好在他命大, 那兩刀都沒有傷到臟器。
他看著她伏在自己身上哭得這麽傷心, 好讓人心疼。
想擡手摸摸她的臉，右手還打著滯留針, 一動就疼。
葉初伊極為敏感, 立即張開雙臂抱住他：“你不許動！”
魏司北有些詫異。
“大夫說，要是再出血，崽子就真的保不住了。連你也會、會……”
他一說話就是一陣咳喘：“別抱這麽緊，我上不來氣了……”
葉初伊連忙松開他，將他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你哭過了？”魏司北問, 卻沒有嘲諷戲謔，倒是疼惜不忍。
葉初伊估計眼睛還紅著, 不置可否地低下頭。
魏司北氣息不勻，強撐著道：“嗐呀，哭什麽呀，我這不沒事呢嘛，還沒死呢。”
“你！你再說！”葉初伊一想到那個雨夜, 魏司北跟她吻別後，就決然轉身的背影，心裏就堵得難受，“親完了就去死，魏司北，你還是不是人啊，你怎麽這麽不負責任？”
她真想揍他一頓，可他現在的身子又不能揍，葉初伊出不來這口氣，抖著身子瞪他。
魏司北卻無話可說，他還不是被她氣瘋了。
葉初伊崩潰：“你就算跟我賭氣，值得拿命去賭嗎？”
“值！”魏司北星眸微閃，似有點點水光，左手攥住床單，“人活著，不就為了一口氣！”
葉初伊看著他這副死樣兒，猛地撲住他雙肩，上半身的陰影籠罩在他臉上：“好！我承認！我在意你，不想你死，還喜歡你，還愛著你，想聽見你嘰裏哇啦地罵人。”頓了頓，眼淚就又吧嗒吧嗒掉下來，“我輸了！滿意了嗎？”
她輸了，雖然不知道一直在爭些什麽，但就是覺得自己輸了。
魏司北忍著疼，朝她稍稍挪動身體，擡手拭去她臉上淚痕。
“不要覺得是你先承認，你就輸了。”他捧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用一種從沒有出現過的一本正經的表情道，“反正，是我先淪陷。”
葉初伊忽然撲住他，再也控制不住，哇哇大哭。
魏司北可從來沒見過這場面，頭一次覺得也有自己鎮不住的場子。她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外人從不曾見過的委屈模樣，眼淚收都收不住。
偏生肚子裏那位祖宗也跟著鬧，他無聲地呲牙咧嘴，實在是耐受不住，拍拍她的肩：“行了行了，你這哭得也太慘了。外面不知道的，以為我死了呢。”
她直起身子，仍打著哭嗝：“還說……”
魏司北卻勾起唇角：“來來來，把弟兄們都叫進來，觀摩觀摩我老婆是怎麽跟我嚎的。”
葉初伊：“你，叫我什麽？”
魏司北轉回視線，死魚一樣盯著天花板：“好話不說二遍，沒聽見就算了。”
等她差不多能收住淚線，魏司北瞧著她的臉頰，覺得有些離譜：“嘖，你這眼線筆誰給你買的？這不防水啊，臉上兩粒小黑豆呢。”
葉初伊忙用紙巾把臉上的淚擦幹，魏司北繼續嘚嘚：“你看你，別人哭那是梨花帶雨，你這、黑色曼陀羅帶雨？”
葉初伊將紙巾團吧團吧扔他身上：“我哪有那麽毒？”
魏司北立刻“唉喲”起來：“我都這樣了，你還打我。”
葉初伊馬上去給他揉揉，他眼疾手快握住葉初伊的手，“不毒，危險又迷人，行了吧？”
葉初伊任由他握著，抽噎道：“以後，不許再做這麽危險的事了。”
“好。”魏司北無限寵溺，“這次將他們一鍋端，以後就能過上太平日子了。再也沒人敢欺負你……唔！”
男人身體驟然僵硬，長腿微蜷，葉初伊陪他熬過這一波綿綿長痛。
想了想，魏司北又問：“初伊，我跟他比……跟他比……”
“當然是你好！”葉初伊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心疼地替他揉著肚子，“你……你看你，高。”
“真的麽？”魏司北總算彎了彎唇角，“還……還有嗎？”
“還有……”她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這你可就問倒我了。我對他早沒什麽印象了，除了面上能看出來的，別的，我真記不得了。”
“真的？”魏司北不由擡起脖子，“你跟他，很久都沒有聯系過了？”
“都猴年馬月的事了，早都分了各自談過好幾個了。”
魏司北癟著嘴，揪著自己肚子跟前床單上的毛球玩兒，有點委屈：“那你為什麽又去見他？”
“這不是張局安排的嗎？”葉初伊哄他，“李子涵的經紀公司給他對接的，要跟我們單位拍個宣傳片。聽說還代言了一個運動品牌，要共用場地，一次拍完呢。”
這小子居然還是個明星？他咋從來沒聽說過。
葉初伊看他神色郁郁，繼續道：“這不是，都為了工作嘛。”
“你在聽到李子涵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該知道是他。”腹前那一片床單幾乎叫他揪禿了，魏司北目光微動，餘光一直捕捉著她的一舉一動。
“我怎麽就該知道是他，我從小到大認識的，叫李子涵的，得有十幾個，男男女女，各行各業，我哪兒知道這麽巧。”葉初伊實屬冤枉，“再說，你也看見他這名了，你怎麽就沒想起來他是我初戀。”
“我……”魏司北被堵得上氣不接下氣，肚子裏又疼起來，“我那是……一孕傻三年，你跟我比。”
“好好好，不氣不氣。”葉初伊在他腹頂打著圈兒，隔著薄薄的宮壁，裏面的確躁動得厲害。
魏司北好一會兒沒說話，半晌，才有些費力地挪動身子。
“怎麽了，你想做什麽？”葉初伊立刻坐到床邊。
“我，我想翻身。”他一動就渾身都疼。
“我幫你，慢一點，別抻著傷口。”她要是把魏司北翻到背對她，就壓著刀傷，她只能將人轉過來，面對著她。
魏司北有些猶豫，低聲道：“他跟你是同學，同齡人。我比你年老六歲，你的整個學生時代，我都沒有參與過……”
“年長六歲，什麽年老，會不會說話。”葉初伊嫌棄地白他一眼。
魏司北一怔：“總之算下來，是你吃虧了。”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行嗎？”葉初伊也開始無賴。
“他不是，比我年輕，比我家世好，還比我……比我白。”
葉初伊拍了下他還在揪毛球的手：“我就喜歡你，我就要賴著你，你睡著的時候，我把行李都搬你那兒去了。魏司北你別不認賬，你肚子裏的閨女有我一份兒力，我沒同意，你和她都不準有事，聽見沒？”
魏司北眸光微動：“你……搬去我家？”
葉初伊叉腰：“怎麽？你還要收房租不成？我可沒錢，你上次氪金50多萬，我既沒錢交房租也沒錢吃飯。你不養著我，我就要去睡辦公室了。”
葉初伊哄了老半天，說了七八遍喜歡他，魏司北才有些放心地又睡過去。
哦，她忘了。愛吃醋的暴嬌孕夫，是這麽敏感多疑的。
為了照顧魏司北，葉初伊把拍攝推遲了。李子涵那邊倒是很配合，關鍵是品牌方也同意。
孕肚一圈圈大起來，魏司北身子越來越辛苦，又沒什麽胃口，吃不下飯，臉倒是越來越瘦。
葉初伊就會一道鹵肉飯，還是八年前為了攻略魏母，特意學的。不過沒關系，除了王姨，小紀又安排了幾個大廚，天天換著花樣兒給他補。
饒是這樣，魏司北也多吃不了幾口。倒是天天點著菜單，凈做些葉初伊t愛吃的。
這不周五之夜，二人在家烤著肉吃，一起看那部上次沒看完的電影。
“魏司北！”
“嗯？”
劇情又放到上次壁咚舌吻的場面，全景，中景，近景，特寫，唇部動作，手部動作，眼神撕拉，氛圍烘托……讓人看得臉紅心跳。
“你從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魏司北給她割了一塊不帶筋的牛肉，遞到她唇邊，卻不回答。
葉初伊就著他的手銜住，軟糯好嚼，津津有味。
他不說話，她也就不再問，只是看著電影，時而自己低頭烤好了肉吃，越過他的身子去包上生菜，蘸醬。
魏司北抱著肚子等，頗為氣餒，認命地從她手裏搶過包菜，紮紮實實像繈褓一樣裹嚴實，按照她的口味刷上適量的醬汁。
她忽然起身，單臂按住沙發，撐在他身側，大腹安靜地微微起伏，在他二人中間。
“說不說！”葉初伊跪在他膝蓋上，一手捧著他的下頜。
“說。”魏司北喘口氣，說了句家鄉話，然後挑釁地看她，“聽得懂麽？嗯？”
“我有什麽不懂的。”葉初伊自然聽不懂，面上卻不顯露，笑吟吟舔他嘴角，“不就是罵我呢麽。”
“不管用，你這是激將法。”
她親自片了烤肉遞到他唇邊，魏司北瞥她狗腿模樣一眼，就著她的手含住肉，囫圇吞了下去。
葉初伊好奇地看著他：“不惡心了？”
魏司北挺著臃腫的孕腹說著一句近乎於威脅的話：“怎麽，我還不能吃了？”
他從葉初伊手裏奪過短刀，自己片著肉吃，又割下一整塊不帶筋的要餵她。
葉初伊又好氣又好笑，側頭避開。
魏司北隨意扔到自己口中，再割一塊，仍是遞過來。
“你為什麽會有孕？”她在他手背拍一下，見他捂著肚子皺起眉，“別裝，我知道小崽子在你肚子裏安生著呢。”
魏司北聞言，有些促狹地笑起來：“你吃……我告訴你。”
葉初伊只是摟著他的脖子笑。
“你說嘛。”
魏司北小心靠著背靠，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不壓著肚子。
“不吃算了。”魏司北終於放棄，自己又咽下去一塊，“還不給你。”
葉初伊撓他肚子，一開始是輕輕柔柔，舒舒服服，接著就惡作劇一般，將他撓得直笑。
“……你知道。”終究是他認輸，“你知道。”
葉初伊含含糊糊地點頭：“但我就是想聽你說嘛。”
魏司北自己摸肚子：“有什麽好說的。”他難得局促，“就是我……我給你刷鞋，給你做飯，給你買漂亮衣服，不讓別人欺負你，給你生崽……”
話糙，理不糙。她認錯似的攏好了魏司北散亂的領口，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
葉初伊湊過去親他鬢發，他近來總是吃不下飯，能多吃些肉，她自然是開心的。
許是他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葉初伊後怕得很。自從搬進他的家，葉初伊對他可謂是千依百順。
她差點失去了他，以她的職業素養，不會失手第二次。
倒是慣得他越發得寸進尺。養好了傷，他也不去拳館。最近又嚷嚷快懷不住了，更是哪兒也不去。
不過葉初伊那邊可不等人，張局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說好幾個小明星等著合作這種正能量的宣傳片，再不拍，就要找別人拍了。
葉初伊不想李子涵丟了這個機會，同意安排時間共同拍攝。
她跟魏司北說了，魏司北非要跟著。
“我就在外面看看，又不打擾你們工作。怎麽了，片場還不讓家屬探班？”他穿了身純黑寬松的外套靠在車門上，從正面，不怎麽能看出肚子。
葉初伊食指挑起他的下巴：“你現在，真像一個沒有工作的小情婦，連老公出差都不放過。”
“嘖，說什麽呢？”魏司北皺眉，挑釁看著她，把肚子往她身前撞，“叫老公！”
“偏不叫。上車！”
魏司北抱著肚子坐進副駕，手肘撐在車窗上。
車窗半開，風裹挾著雨後草木香氣灌進車廂，黑色衣領微微翻動。每次等紅燈的時候，葉初伊都會把手放到他肚子上摸摸。
拍攝場地就在品牌方的辦公樓裏，影棚與走廊隔著一道玻璃，隔音不隔光。從外面能將裏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葉初伊一到片場，就熱絡地跟各色人士攀談起來，很快被簇擁著走到玻璃那邊。
魏司北則在監視器前坐了下來。
一開始，倒還是正常的拍攝。他好長一會兒沒見到葉初伊，待尋到她的身影時，她怎麽拿著設備，給李子涵拍起了照？
魏司北著實有點不懂李子涵這個打扮，一頭紫毛，脖子上戴根狗鏈子，衣服也不好好穿，非得弄幾個洞。
這次是宇宙風格的拍攝，地面特意設計凹凸不平，光線也特意調得昏暗。
“李老師頭再低三度。”葉初伊屈膝抵住反光板邊緣，相機取景框裏映出李子涵松垮的腰帶，“把左手搭在椅背。”
金屬折疊椅在寂靜影棚刮出刺耳聲響，與快門聲交疊。
李子涵的表現力很強，但拍出來的效果，總是不那麽令人滿意。
工作人員都知道葉初伊要求極高，都很專業地一字不說，只是趁著空當去給李子涵遞補妝。
葉初伊索性親自上去，指尖挑弄李子涵襯衫領口的鉑金領針。
“葉老師的手比打光板還涼。”李子涵忽然低頭，目光游離在葉初伊欲撤離的手腕，拇指狀似無意地蹭過她掌心薄繭，“要不要用我外套裏的暖寶寶？”
玻璃外監視器前的魏司北突然擡手拉開外套拉鏈，鋼筆尖在合同附件上洇開墨團，喉間泛起過萃的酸澀。
小紀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葉初伊跟李子涵的手，似乎交疊著。
不僅是他，門外還有不少媒體也在同步直播。
魏司北將平板驟然摔在監視臺，屏幕裏李子涵正在葉初伊面前解第二顆紐扣。
男人冷冽聲音響起：“這個系列主打禁欲美學，不是情趣酒店宣傳冊。”
整個影棚的氣壓驟降三度。
她聞著熟悉的味道從身後漫過來，聽見魏司北的聲音貼著耳骨炸開：“攝影師該盯著鏡頭，不是模特的胸肌。”
“您該盯著財務報表，而不是我的取景器。”葉初伊看也不看他，就被門外的張局招呼過去。
李子涵的笑聲像香檳氣泡浮上來。他隨手扯開第三顆紐扣，人魚線在絲綢襯衫下若隱若現：“您要不要親自示範禁欲美學？您把外套裹得這麽嚴實，倒真像中世紀鎖子甲。”
他敢嘲笑他？
明知道厚實的外套下面，是蓬隆圓潤的肚子，他的馬甲線早就沒有了。
他竟然攻擊他這一點。
“見著女孩子的手，就隨便摸？李先生，你可別把娛樂圈那套不三不四的東西帶到我們運動界。”
李子涵：“娛樂圈不三不四的事情，我看你們資本家才有很多不七不八的事情呢。”
經紀人看著魏司北的臉色，有心打圓場：“是是是，剛才調整服裝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葉小姐了。”
“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請你不要用這種汙言穢語來詆毀我和葉初伊。”李子涵寸步不讓。
魏司北眉間凝著一團冷冽陰雲，醞釀著狂風暴雨：“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聽說，李先生的前女友很多啊，炒過的CP也是數不勝數，就不要將風流的毛病美化成多情了吧。”
門外，被媒體們抓住采訪的葉初伊根本不知道裏面的唇槍舌戰。
玻璃是單向隔音的，裏面能聽到外面，外面卻聽不到裏面。
聚光燈下，鏡頭林立，像槍口一樣地對準她。有許多前來一睹李大明星真容的員工擠在過道裏。
葉初伊應付這種場面當然不在話下：“這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工作經歷，能夠跟老同學重逢，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
攝影棚的門忽然拉開，監視器上放著的一摞紙，紛紛揚揚飛起。
員工看見魏司北，忽然閉口站立，連忙放下手裏的手機。
“魏、魏總好！”
“魏總好！”
“魏總好！”
有一個牽頭的，員工一疊聲稱呼他。
葉初伊聞聲回過頭來，魏司北正陰氣沈沈地走過來。
魏總？
他竟然有公司？
這品牌公司是他的？
媒體見著他，立即把收音設備遞了過去，還沒等問問這次合作感想雲雲，魏司北開口道：
“我宣布，李子涵先生不符合我們品牌的形象，代言取消。”
經紀人當場傻眼。
魏司北大步流星往外走去，肚子一顫一顫。他把拉鏈拉上，裹緊肚子，直接乘電梯下到車庫。
葉初伊追在他後面，快步跟上：“我t說，你能不能別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啊。現場直播誒，你當眾取消，給他這麽大難堪，你讓他以後怎麽混啊。”
她手機都快要震爛了，經紀人一連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她都沒接。
魏司北忽然停下，轉身，葉初伊撞上他的肚子。
她後退一步：“打個商量，以後走著路要停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她兩手一攤。
“我問你。”魏司北坐在引擎蓋上，崽子又開始鬧了，“前幾天晚上，你不睡覺在那看直播，就是看的他是嗎？他上妝跟不上妝簡直就是兩個人，素顏醜死了。你喜歡他什麽啊？”
葉初伊：“我看他直播也是為了工作好嗎？我總得了解他不同狀態是什麽樣子，才知道什麽樣的拍攝適合他啊。”
魏司北惱聲：“你還給他刷游艇來著，榜一大姐就是你，我知道你ID。”
葉初伊：“別無理取鬧行不行。他黑粉就等著看笑話呢，你看這評論區，還控得住嗎？”
魏司北：“他這點討論都接受不了，那還當什麽公眾人物。”又低聲說了句，“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三流小明星，真當自己是什麽大人物了。”
聽他這樣說自己的朋友，葉初伊當然要反駁：“你不要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好不好？誰還不是兢兢業業努力靠自己本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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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掉落紅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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