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驚喜 把標準答案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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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驚喜 把標準答案告訴你了
臨近十二點, 程圻給邊慈發了條消息。
【到家了】
附帶一個小視頻，之前瘦小的流浪貓已經長成圓滾滾的一小團，正滾在男人皮鞋旁翻肚皮, 發出咕嚕嚕響聲，程圻修長的指尖逗弄它，輕緩笑了聲, 問：“這麽黏人？小糍。”
暧昧不清的語氣, 一時讓人不知這聲“小糍”是在說貓還是內涵她。
邊慈想到剛才的事, 臉上有些熱。
【好可愛】
【你快摸摸它，它自己在家待了一天肯定很寂寞】
間隔兩三秒，程圻回她語音。
開頭便是一聲悶笑, 頓了兩秒, 才慢騰騰開口, 用暧昧的語氣。
“……所以你自己在家待著也會寂寞嗎, 寶寶？所以舍不得我走？也想讓我……嗯，摸摸？”
“……”
邊慈臉頰爆紅，跳起來回覆他語音：“程圻！你很下流！”
程圻回的語音笑得更歡了，依舊是那副得逞後懶洋洋哄人的語氣，“不好意思，嘴巴太快了, 嘖，怎麽把腦子裏的話說出來了……”
他的心情似乎半點沒受晚上的事情影響。
邊慈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安慰自己故意表現得毫無波動，也沒再提起, 只催他快點去睡覺。
程圻沒再調侃, 也讓她早點睡覺。
洗漱上床時已夜深，邊慈躺在床上，晚上的風波不由回到腦海。
沒有想過會以這樣並不愉快的偶遇意外面對他的傷疤。
她不禁反覆回想晚上的畫面, 心口沈甸甸的。
在她猶豫是否上前的片刻中，腦海中恍然閃過他用蟲蟲的賬號吐露的心聲。
他不想讓邊慈看到他不堪的模樣。
恍惚間她卻對程圻此前對自己的高一三緘其口有了更深的理解。
難怪他不想回憶高一。高一那段時間的記憶對於他而已，並不只是校園中的日常，更多的是家庭的動蕩和生活的劇變吧。
世界坍塌，瘦削堅強的少年用自己生硬的肩扛起沖擊，又飛快收拾好情緒，去到全新的校園，從年級墊底奮起直追，靠自己取得了萬眾矚目的耀眼成績，其間的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盡管邊慈並不覺得那是不堪的，但她仍然願意尊重他。
他不說，她就不問；只要他想說，她隨時都願意聽。
第二天中午，李立發消息約邊慈吃午飯。
她想了想，同意了。
兩人約到了公司附近一家簡餐店。
服務員上了菜單，李立先讓邊慈點，她隨手翻了翻，沒有在這和他共進午餐的想法，就什麽也沒點。
李立神色並不是很自然，顯然還因為昨晚的事耿耿於懷，但一上來還是先向邊慈道了歉。
“對不起，昨晚是我太沖動了，說的話有些欠思考。”
邊慈：“這話你更應該向程圻說，跟我說其實沒有什麽必要。”
李立猶豫了下，“我不了解王焱和程總他們家的事情，但是據王焱說的，程總他……”
邊慈皺眉打斷他：“你明明也知道自己不了解情況，又憑什麽去評價他？難道就因為你是王焱的朋友，就要無條件站在他那邊來傷害別人？那我只能說，你找錯人了。”
她的神情冷靜，嚴詞回應：“你也知道我跟程圻是什麽關系，按照你這種跟誰好就支持誰的邏輯，又是憑什麽覺得我會支持你的觀點？”
李立被她堵得語塞，遲遲說不出話。
恰在這時，邊慈手機振了振。
程圻：
【聽葉秘書說】
【在餐廳遇到某人在和別的男人約會？】
在公司附近果然很危險……
邊慈抿抿嘴，擡頭看了眼四周，心情不太好，又不想程圻誤會。
【偶遇啦，你吃飯了嗎，我打包午餐去你辦公室找你，一起吃怎麽樣？】
“我覺得……你說得對。”
半晌，李立才慢吞吞開口，“王焱是我小學同學，我跟他也很多年沒聯系了，昨天他找我借錢，我才第一次知道他和程總還有那一層關系。說實話，我確實不清楚他們家的具體情況，不應該隨便插手別人的家事……更不應該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
他頓了頓，看向邊慈，“不過，邊慈，其實你也只聽了程總一個人說的話吧，他跟你說的，也不一定全對……”
“他沒跟我說過任何有關這件事或是王焱的話，”邊慈語氣平靜卻堅定，“他不用跟我說，我也會無條件支持他。”
李立楞了下，自嘲一笑，有點落寞：“你們感情真好……”
“不止因為他是我男朋友，更因為他是程圻。憑我對他的認識和了解，他是一個值得被相信的人。”
言盡於此。
邊慈將將起身，手機振了振。
程圻：【好啊，那我要吃今天的限定套餐，不加羅勒葉，牛排五分熟。】
？
邊慈擡頭朝前臺看，果然見到招牌板子上寫著今日的限定套餐。
意大利紅腸羅勒葉意面搭惠靈頓牛排。
他在這裏？
她愕然環顧四周，卻沒見到程圻的身影。
去前臺打包了兩份套餐，回到公司十七層。
總裁辦門口堆了幾個紙箱，應該是收拾出來的程圻的東西，今天就是他在這間辦公室的最後一天。
葉秘書正坐在工位上邊啃三明治邊敲鍵盤，看那三明治確實是剛剛那家餐廳的。
許是剛和程圻打了小報告，對邊慈有點心虛，於是招呼得格外熱情。
“你來找程總呀？哈哈，程總就在裏面，快去吧，有什麽事情喊我啊~”
“好，你慢慢吃，別噎著。”
進去時，程圻正在辦公桌後書櫃前清點哪些東西要帶走。
見邊慈進來，他只擡頭看了眼，一副再自然不過的模樣，繼續低下頭清點，“平時不覺得東西多，收拾起來才發覺堆了不少沒用的東西，帶走都嫌麻煩。”
邊慈“嗯”了一聲，把打包的東西放到茶幾上，走上前。
“在收拾什麽？書？”
“嗯，有些是書，有些是文件。”
輕薄鏡架架在高挺鼻骨上，他垂著眼，瞳孔掩在長直的睫毛之下，神情專註，隨意的語氣問了句，“今天外面挺熱吧？”
邊慈雙手撐在辦公桌旁，輕聲答：“你自己不也出去了？難道不知道？”
程圻動作一頓，終於不裝了。
那雙藏在鏡片下的眼睛終於看向她，黑曜石一般，濃重深邃。
唇角帶了帶。
“好聰明啊寶寶，被你猜到了。”
邊慈沒好氣：“你如果不想讓我知道的話，就沒必要告訴我要吃限定套餐。還五分熟！”
只半步距離，程圻伸手就握住了她的腰，輕而易舉將人帶過辦公桌角，攬進了懷中。
他垂下眸，眼裏倒映著她的模樣。
“那你不準備誇誇我嗎？”他用指尖摩挲她的耳垂，討獎似的，“不是你說的，要我……嗯，不許發瘋，冷靜？我是不是說到做到？”
邊慈被他蹭得發癢，縮了縮脖子，神態分明是瞪他的，身體卻迎合地抱住了他的腰。
“所以，你還是沒忍住，一聽到這種話就沖下去抓我了？”
“嗯哼。”
程圻松開她的耳垂，扣在她後腰的那只手緩緩向下。
落地窗倒映著她的背影，淺灰色半裙將腰臀曲線包裹得完美，他的手向下，筋脈充血，手背上浮起了青筋，粗大的骨節攤開，恰恰好，包裹。
程圻喉間溢出一聲低喘，邊慈面一熱，象征性推了推他。
沒推開，程圻就更肆無忌憚了。
“條件反射的事情……我怎麽忍得住。”
他啞聲貼著她耳朵說。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邊慈剛剛的問題，還是在解釋自己現在的動作。
“但你跟別的男人吃飯，沒有跟我報備，”程圻咬了咬她的耳朵，“寶寶，你不乖。”
邊慈尾椎骨都酥麻了，腿有些發軟，站不穩，被程圻牢牢托住，順便抓了一把。
“我……我沒跟他吃飯。”她話都說不通暢，下意識走進程圻的語境，仰著頭，下巴擱在程圻肩膀上，硬得硌人，“而且，這次是特殊情況，李立是來道歉的……我不想你知道了……心煩。”
程圻作亂的手一頓，緩緩抽了出來。
他偏頭看她，目光中閃動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片刻，他拉了拉邊慈的裙角，將人更緊地抱進懷中，靜靜地抱著。
“下不為例。”
-
程圻離職正趕上張修筠生日。
張修筠在自家產業下的KTV辦了個小派對，邀請了邊慈還有安筱彤。
據說安筱彤秒速拒絕了他，用的借口是自己要去割闌尾。
而邊慈，她跟張修筠其實不熟，但覺得程圻是他的好朋友，如果自己不去，程圻大概率會陪自己慶祝這個離職夜，也不會去參加張修筠的生日。
猶豫了會，她答應了張修筠。
“你說我給張修筠送什麽禮物好呢？你跟他熟，你幫我想想？”
程圻三點多就交接結束，先一步下班，回家收整一番後，被邊慈指揮去給張修筠挑禮物。
程圻在電話裏聽起來不大情願，懶懶散散：“他什麽也不缺，你能去就是賞他最大的臉面了，不需要送禮物。”
邊慈在安全通道跟他打電話，壓低聲音，“話雖如此，但主要是我臉皮薄，萬一別人都帶了禮物，就我空手去，豈不是很尷尬？”
程圻：“我也是空手去。”
“……”
邊慈不滿：“我不管，你必須幫我挑一個。”
頓了下，又說：“或者，有什麽東西，是你自己比較喜歡，或者說希望在生日時收到的？”
“我想想啊……”
程圻一副認真思考的語氣，停頓了幾秒，“我的話，可能會比較喜歡驚喜。”
邊慈眼睛微亮，“詳細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驚喜？”
“比如一推開門，就發現女朋友穿著我的睡衣，把自己兩只手都銬在了我的床上，說‘老公，你回來了’，然後——”
“程！圻！！”
邊慈死死咬著下唇，臉紅得要滴血，“你、你在講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程圻慵懶的笑，夾著堂而皇之的壞意。
“你不是想知道我想收到什麽生日禮物嗎？我這不把標準答案告訴你了？直接照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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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程總的夢：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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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不清的語氣, 一時讓人不知這聲“小糍”是在說貓還是內涵她。
邊慈想到剛才的事, 臉上有些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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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摸摸它，它自己在家待了一天肯定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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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便是一聲悶笑, 頓了兩秒, 才慢騰騰開口, 用暧昧的語氣。
“……所以你自己在家待著也會寂寞嗎, 寶寶？所以舍不得我走？也想讓我……嗯，摸摸？”
“……”
邊慈臉頰爆紅，跳起來回覆他語音：“程圻！你很下流！”
程圻回的語音笑得更歡了，依舊是那副得逞後懶洋洋哄人的語氣，“不好意思，嘴巴太快了, 嘖，怎麽把腦子裏的話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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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慈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了安慰自己故意表現得毫無波動，也沒再提起, 只催他快點去睡覺。
程圻沒再調侃, 也讓她早點睡覺。
洗漱上床時已夜深，邊慈躺在床上，晚上的風波不由回到腦海。
沒有想過會以這樣並不愉快的偶遇意外面對他的傷疤。
她不禁反覆回想晚上的畫面, 心口沈甸甸的。
在她猶豫是否上前的片刻中，腦海中恍然閃過他用蟲蟲的賬號吐露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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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邊慈並不覺得那是不堪的，但她仍然願意尊重他。
他不說，她就不問；只要他想說，她隨時都願意聽。
第二天中午，李立發消息約邊慈吃午飯。
她想了想，同意了。
兩人約到了公司附近一家簡餐店。
服務員上了菜單，李立先讓邊慈點，她隨手翻了翻，沒有在這和他共進午餐的想法，就什麽也沒點。
李立神色並不是很自然，顯然還因為昨晚的事耿耿於懷，但一上來還是先向邊慈道了歉。
“對不起，昨晚是我太沖動了，說的話有些欠思考。”
邊慈：“這話你更應該向程圻說，跟我說其實沒有什麽必要。”
李立猶豫了下，“我不了解王焱和程總他們家的事情，但是據王焱說的，程總他……”
邊慈皺眉打斷他：“你明明也知道自己不了解情況，又憑什麽去評價他？難道就因為你是王焱的朋友，就要無條件站在他那邊來傷害別人？那我只能說，你找錯人了。”
她的神情冷靜，嚴詞回應：“你也知道我跟程圻是什麽關系，按照你這種跟誰好就支持誰的邏輯，又是憑什麽覺得我會支持你的觀點？”
李立被她堵得語塞，遲遲說不出話。
恰在這時，邊慈手機振了振。
程圻：
【聽葉秘書說】
【在餐廳遇到某人在和別的男人約會？】
在公司附近果然很危險……
邊慈抿抿嘴，擡頭看了眼四周，心情不太好，又不想程圻誤會。
【偶遇啦，你吃飯了嗎，我打包午餐去你辦公室找你，一起吃怎麽樣？】
“我覺得……你說得對。”
半晌，李立才慢吞吞開口，“王焱是我小學同學，我跟他也很多年沒聯系了，昨天他找我借錢，我才第一次知道他和程總還有那一層關系。說實話，我確實不清楚他們家的具體情況，不應該隨便插手別人的家事……更不應該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
他頓了頓，看向邊慈，“不過，邊慈，其實你也只聽了程總一個人說的話吧，他跟你說的，也不一定全對……”
“他沒跟我說過任何有關這件事或是王焱的話，”邊慈語氣平靜卻堅定，“他不用跟我說，我也會無條件支持他。”
李立楞了下，自嘲一笑，有點落寞：“你們感情真好……”
“不止因為他是我男朋友，更因為他是程圻。憑我對他的認識和了解，他是一個值得被相信的人。”
言盡於此。
邊慈將將起身，手機振了振。
程圻：【好啊，那我要吃今天的限定套餐，不加羅勒葉，牛排五分熟。】
？
邊慈擡頭朝前臺看，果然見到招牌板子上寫著今日的限定套餐。
意大利紅腸羅勒葉意面搭惠靈頓牛排。
他在這裏？
她愕然環顧四周，卻沒見到程圻的身影。
去前臺打包了兩份套餐，回到公司十七層。
總裁辦門口堆了幾個紙箱，應該是收拾出來的程圻的東西，今天就是他在這間辦公室的最後一天。
葉秘書正坐在工位上邊啃三明治邊敲鍵盤，看那三明治確實是剛剛那家餐廳的。
許是剛和程圻打了小報告，對邊慈有點心虛，於是招呼得格外熱情。
“你來找程總呀？哈哈，程總就在裏面，快去吧，有什麽事情喊我啊~”
“好，你慢慢吃，別噎著。”
進去時，程圻正在辦公桌後書櫃前清點哪些東西要帶走。
見邊慈進來，他只擡頭看了眼，一副再自然不過的模樣，繼續低下頭清點，“平時不覺得東西多，收拾起來才發覺堆了不少沒用的東西，帶走都嫌麻煩。”
邊慈“嗯”了一聲，把打包的東西放到茶幾上，走上前。
“在收拾什麽？書？”
“嗯，有些是書，有些是文件。”
輕薄鏡架架在高挺鼻骨上，他垂著眼，瞳孔掩在長直的睫毛之下，神情專註，隨意的語氣問了句，“今天外面挺熱吧？”
邊慈雙手撐在辦公桌旁，輕聲答：“你自己不也出去了？難道不知道？”
程圻動作一頓，終於不裝了。
那雙藏在鏡片下的眼睛終於看向她，黑曜石一般，濃重深邃。
唇角帶了帶。
“好聰明啊寶寶，被你猜到了。”
邊慈沒好氣：“你如果不想讓我知道的話，就沒必要告訴我要吃限定套餐。還五分熟！”
只半步距離，程圻伸手就握住了她的腰，輕而易舉將人帶過辦公桌角，攬進了懷中。
他垂下眸，眼裏倒映著她的模樣。
“那你不準備誇誇我嗎？”他用指尖摩挲她的耳垂，討獎似的，“不是你說的，要我……嗯，不許發瘋，冷靜？我是不是說到做到？”
邊慈被他蹭得發癢，縮了縮脖子，神態分明是瞪他的，身體卻迎合地抱住了他的腰。
“所以，你還是沒忍住，一聽到這種話就沖下去抓我了？”
“嗯哼。”
程圻松開她的耳垂，扣在她後腰的那只手緩緩向下。
落地窗倒映著她的背影，淺灰色半裙將腰臀曲線包裹得完美，他的手向下，筋脈充血，手背上浮起了青筋，粗大的骨節攤開，恰恰好，包裹。
程圻喉間溢出一聲低喘，邊慈面一熱，象征性推了推他。
沒推開，程圻就更肆無忌憚了。
“條件反射的事情……我怎麽忍得住。”
他啞聲貼著她耳朵說。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邊慈剛剛的問題，還是在解釋自己現在的動作。
“但你跟別的男人吃飯，沒有跟我報備，”程圻咬了咬她的耳朵，“寶寶，你不乖。”
邊慈尾椎骨都酥麻了，腿有些發軟，站不穩，被程圻牢牢托住，順便抓了一把。
“我……我沒跟他吃飯。”她話都說不通暢，下意識走進程圻的語境，仰著頭，下巴擱在程圻肩膀上，硬得硌人，“而且，這次是特殊情況，李立是來道歉的……我不想你知道了……心煩。”
程圻作亂的手一頓，緩緩抽了出來。
他偏頭看她，目光中閃動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片刻，他拉了拉邊慈的裙角，將人更緊地抱進懷中，靜靜地抱著。
“下不為例。”
-
程圻離職正趕上張修筠生日。
張修筠在自家產業下的KTV辦了個小派對，邀請了邊慈還有安筱彤。
據說安筱彤秒速拒絕了他，用的借口是自己要去割闌尾。
而邊慈，她跟張修筠其實不熟，但覺得程圻是他的好朋友，如果自己不去，程圻大概率會陪自己慶祝這個離職夜，也不會去參加張修筠的生日。
猶豫了會，她答應了張修筠。
“你說我給張修筠送什麽禮物好呢？你跟他熟，你幫我想想？”
程圻三點多就交接結束，先一步下班，回家收整一番後，被邊慈指揮去給張修筠挑禮物。
程圻在電話裏聽起來不大情願，懶懶散散：“他什麽也不缺，你能去就是賞他最大的臉面了，不需要送禮物。”
邊慈在安全通道跟他打電話，壓低聲音，“話雖如此，但主要是我臉皮薄，萬一別人都帶了禮物，就我空手去，豈不是很尷尬？”
程圻：“我也是空手去。”
“……”
邊慈不滿：“我不管，你必須幫我挑一個。”
頓了下，又說：“或者，有什麽東西，是你自己比較喜歡，或者說希望在生日時收到的？”
“我想想啊……”
程圻一副認真思考的語氣，停頓了幾秒，“我的話，可能會比較喜歡驚喜。”
邊慈眼睛微亮，“詳細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驚喜？”
“比如一推開門，就發現女朋友穿著我的睡衣，把自己兩只手都銬在了我的床上，說‘老公，你回來了’，然後——”
“程！圻！！”
邊慈死死咬著下唇，臉紅得要滴血，“你、你在講什麽！！”
電話那頭傳來程圻慵懶的笑，夾著堂而皇之的壞意。
“你不是想知道我想收到什麽生日禮物嗎？我這不把標準答案告訴你了？直接照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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