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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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時書良見蘇錦程這幾天又把自己關在了房間內不出來,最近飯也不怎麽吃,而且還每晚都喝酒。

才幾天的時間時書良看見他眼窩都深陷了下去,時書良很著急,去超市了買了一大堆補品回來燉給蘇錦程喝。

端著時書良燉的燕窩,蘇錦程又覺得他這樣對不起他爸和爺爺,奶奶已經不在了,爺爺年紀也大了,他不能讓他們擔心。

他把往出湧的眼淚咽回了肚子裏,說讓時書良不要擔心他。

時書良說心情不好,就讓他多出去走走,別整天把自己關在家裏。

蘇錦程說他知道了,下午時書良就非得拉著他去外面,時書良帶著他坐公交車去到了海棠街道,說他知道他很喜歡這裏,這裏風景好。

他多看看心情也會好很多,這一下午時書良都帶著他在外面走,而且每天看著不讓他喝酒。

很快就到了年關,三十這天時書良和時玉文都帶著蘇錦程去外面放煙花。

他看見蘇賀言也在他們小區附近放煙花,還看見還是那天醫院裏跟著蘇賀言身後的男生,他從後面跑過去一下抱住了蘇賀言。

蘇賀言很排斥和別人肢體接觸,但卻沒有阻止他,還很小心地接住了他,所以他倆……

蘇錦程還是接受不了蘇賀言身邊有別人,只覺得呼吸一窒,眼前一花就要往地上倒。

“小程”時玉文驚呼了一聲,趕緊接住了他把人送去了醫院。

等蘇錦程醒來,看見他爸和爺爺都在身邊,兩人神情都很緊張,便說:“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

時玉文說:“怎麽可能不擔心,你病得這麽嚴重怎麽不說?”

蘇錦程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見蘇錦程沈默著,時玉文在他頭上摸了摸:“知道你心裏苦,可是你要堅強一點,你如果有事我和你爺爺要怎麽辦?”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能再有事了,讓我以後要怎麽活?”說完淚水便濕了眼眶。

蘇錦程抹著眼淚說:“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哪裏有什麽對錯,只是你現在應該為自己而活,因為一切都過去了,你還有家人。”

“嗯”蘇錦程點著說他知道。

時玉文和時書良都被他嚇得不輕,他倆也是才知道他心臟不好。

看著病床上臉色白得嚇人的蘇錦程,時玉文還是難免自責:“我這個當父親的太不盡責了,你這陣子明顯不對都沒有發現。”

蘇錦程解釋著說:“是我沒有告訴你,你已經很好了。”

一會兒醫生過來說告訴他們沒什麽大礙,只是不讓他再受刺激了,再有下次就不一定會發生什麽。

時玉文說他知道,讓留院觀察幾天再出院。

*

蘇錦程出院後,時玉文沒有去花廠,花廠現在請的有人,他可以每天不用去,就留在家裏照顧蘇錦程。

時玉文這樣每天守在他跟前照顧他,看著他吃飯睡覺,氣色倒是慢慢好了起來。

這天蘇錦程說他和他爸一起去花廠,他好了很多想出去走走,他說花廠開業後他都還沒有去過呢!

時玉文把花廠設計得非常好看,這裏現在不僅賣花,還有很多游客過來打卡,已經成為了網紅地。

蘇錦程很為他爸高興。

碰巧,江橋今天來這裏拉花,江橋在寧海現在找不到工作了,好不容易被親戚介紹去到了一家旅游景點幹活,那邊需要拉一些花和綠植回去,正好讓江橋今天過來。

來的路上江橋就被一起的老員工罵了,這會又說他幹活不利索。看見蘇錦程江橋心裏就升起了怨念。

這段時間他受盡了委屈,都是拜蘇錦程所賜,而這時那個老員工又一巴掌打在了江橋的頭上,罵他:“江橋,傻站在幹什麽?幹活啊?”

而江橋順手拿起了一盆花,走過去往蘇錦程頭上砸去:“都怪你蘇錦程,都是你害得我連工作都找不到。”

而這時在一旁低頭看花的蘇賀言聽見,驚慌地起身回頭,果然看見蘇錦程頭上流著血往地上倒。

“小程”蘇賀言快速跑過去把人接住了,嘴裏叫著小程,抱起他就往外跑。

和蘇賀言一起過來的還有跟在他身邊的男生,也跟著蘇賀言身後屁顛顛地跑著。

蘇錦程還有一點模糊的意識,他想推開蘇賀言,但又推不動,他感覺蘇賀言把他抱得很緊,後來蘇錦程就不掙紮就當是最後的幻覺吧,他去摟著蘇賀言的脖子,說:“哥好疼啊,心裏好疼,全身都疼。”

蘇賀言被他話刺得心裏一陣疼痛,他說:“小程不怕,有我在,不會有事”一直安撫著蘇錦程。

蘇賀言把人送到醫院,醫生說頭部受傷嚴重,再加上心臟有問題,承受能力太弱,所以很嚴重。

蘇賀言問:“心臟有問題?”

醫生說:“是的,他有遺傳心臟病。”

蘇賀言心裏被狠狠捅一刀,痛的不行,為什麽沒有早點找到他?明知他那時就因心臟進過醫院。

醫生要給蘇錦程處理頭部的傷口,讓蘇賀言出去等。

一會時玉文過來了,蘇賀言看見時玉文瘸著一只腳,心裏又難受了起來,他不敢想象這幾年蘇錦程都過的什麽日子?

他看著時玉文說他的腿?時玉文便主動說:“出車禍導致的,不過影響不大,小程怎樣了?”

蘇賀言說:“還沒有醒,正在處理傷口。”

兩人就坐在那裏外面等。

時玉文幾次張口想問他現在的感情狀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說:“不要傷害他,他已經經不起再受傷了。”

蘇賀言心裏焦急得:“不會了,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再離開。”

時玉文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你身邊那個男孩……”

蘇賀言轉頭看了看衛新遠,才說:“一個朋友的親戚,我們沒有什麽關系,他只是比較粘人非得跟著我”

時玉文不信又問:“真的嗎?”

蘇賀言很肯定地說:“真的。”

時玉文這才說:“上次他發病嚴重就是看見你們在一起,過年放煙花的時候。”

難怪蘇賀言當時覺得好像看見了他,但晚上又開不太清楚。

“他這陣兒精神狀態極差,每天用酒精麻痹自己才能睡覺,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聞言,蘇賀言自責得要死。

“他奶奶也去世了,他被同事算計連他奶奶最後一面也沒見著,你知道他很喜歡他奶奶,後來我又出了車禍所以他心裏真的很不好受。我們這幾年生活也過得去”

時玉文就像在給蘇賀言一個交代:“至少生活上沒有讓他吃苦,但是心裏的傷卻治不好,才是最痛的。”

蘇賀言聽著心如刀絞,那個他精心呵護的人,看不得他受一點傷,如今卻因他遍體鱗傷。

這時醫生出來了說:“頭部創傷不嚴重,但受了刺激心臟問題嚴重需,那一下砸下來已經是他能承受的極限了。”

“現在可以去看看他,但別打擾他太久。”

蘇賀言先轉身和旁邊的衛新遠說了什麽,衛新遠站起來走了。

時玉文和蘇賀言一起去到了病房,蘇賀言過去握著蘇錦程的手,說:“小程哥哥回來了,來接你回家了,你快醒醒。”

“我找你三年,你不想看見我嗎?我每天都好想你,幸好現在找到了,再找不到你都要堅持不下去了。”

“你不知道沒有你在我每天有多難過,每天都擔心受怕,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你走的時候什麽都不帶走,我又不知道你過得怎麽,每天心裏都好煎熬。”

蘇賀言捧著蘇錦程的手放到了嘴邊說:“小程快醒醒,睜開眼睛看看哥哥好不好。”

但時間過去了,蘇錦程一直不醒,時玉文也一直在外面等,他進來說讓蘇賀言先回去吧,如果不介意可以去家裏吃頓飯。

蘇賀言便同時玉文回到了家,時玉文告訴了他蘇錦程的房間裏,蘇賀言走進去感受到了蘇錦程的氣息。

他在書桌上看見了一個日記本。

裏面記錄著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也有寫著他決心離開的原因。

是因為蘇俊宇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說著賀應清出車禍是因為他。

蘇錦程剛離開時,也因為這樣同蘇俊宇鬧過。

蘇錦程走後蘇賀言和蘇俊宇關系越來越緊張,兩人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蘇俊宇甚至在公司都和他對著幹。

蘇文燦都差點被他們氣暈過去,最後還是張旭陽告訴蘇賀言,如果想蘇錦程回來他和蘇俊宇就不能再這樣下去,蘇賀言才慢慢去和蘇俊宇和解。

蘇俊宇也才慢慢把那些怨恨發洩出來,說他錯了,其實他一直覺得很對不起蘇錦程。

現在所有的不快全都過去了,因為這三年他已經和蘇俊宇完完全全和解了,一家人都在等蘇錦程回去。

蘇賀言往後翻每一頁上都寫著好想他,

哥哥不要恨我,還是恨我好了,這樣你才好過些。

蘇賀言看不下去,合上筆記本就跑去了醫院。

這幾天蘇錦程一直不醒,蘇賀言就寸步不離守著他,醫生說讓他多和蘇錦程說說話,這樣醒得快一些。

每天時玉文也會來陪蘇錦程很久。

蘇錦程在暈倒的時候蘇賀言來抱住了他,但是他身邊還是跟著那男生。

暈倒的那一刻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再也不要醒過來了,他無論怎樣都接受不了蘇賀言身邊有其他人。

可是他還有家人,又不能傷害了家裏人,他好像看見了他爸和爺爺為他傷心。他夢見了媽媽,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媽媽。

她和他說:“小程媽媽終於見到你了。”

“媽媽我來陪你了”

謝瑤就哭著搖著頭說:“不要留你爸爸一個人,你爸爸很辛苦很孤單。”

謝瑤推了他一把,他又看見奶奶,他又哭著說:“對不起奶奶,我來看你了。”

可是奶奶也不要他,讓他去找爸爸和爺爺。

說他是好孩子,讓他照顧好爺爺和爸爸,夏雲也把他推開了。

“媽媽,奶奶你們為什麽都不要我了”

蘇錦程歇斯底裏地哭喊著,掙紮著一下睜開了眼睛。

聞言,時玉文一下眼淚就流了出來,趕緊去叫醫生,蘇賀言也馬上從外面跑了進去。

蘇錦程看見蘇賀言進來,眼淚決了堤似往外湧,但卻什麽都不敢問。

蘇賀言過去握著他的手:“小程,對不起我來晚了,我一直在找你。”

蘇錦程只覺得眼眶發酸,但他一下把手從蘇賀言手裏抽了出來,轉過身背對著蘇賀言,眼淚更是止不住地流。

蘇賀言也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又不敢多問什麽,就只能這樣守著他。

蘇錦程醒來就沒有開口說過話,每天都只是沈默著發呆。

蘇賀言每天都來醫院守著他,給他做他愛吃的菜,帶著他出去散步,但蘇錦程胃口不好,都吃不了多少。看著他那麽沈默心裏比刀割還難受,但他又不說話。

每次去散步在外面走了一圈就回來了,這天蘇賀言接到了衛新遠的電話,好像出了什麽事,非得叫蘇賀言去找他。

蘇錦程在旁邊聽見了,他有點不明白,明明他身邊都有人了,為什麽還來找他?

但不管是什麽原因,他都不再是蘇賀言最好的選擇了,他不應該再奢求什麽。

蘇賀言掛了電話再回病房,蘇錦程終於開口說話了:“你走吧,我沒事了。”

蘇賀言卻不料他開第一句話就是趕他走?蘇賀言過去抱他說:“小程,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蘇錦程推開了他:“我們沒有可能不是嗎?”

“我愛上了別人了”蘇錦程慌忙拿出手機打給何宴州,他想只能暫時對不起葉清一下了:“學長什麽時候回來?,蘇賀言在這裏你和他說幾句話吧。”

於是開了免提。

何宴州大概明白了蘇錦程的意思,在電話那邊說:“對不起蘇賀言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我現在在安城馬上就回去照顧小程。”

掛了電話,蘇錦程說:“你聽見了嗎?我不想學長吃醋。”

蘇賀言哪裏會相信他?但事實好像又擺在了眼前,那個人是何宴州,不是別人。

蘇賀言去拉蘇錦程的手:“你以前說過不會喜歡何宴州。”

蘇錦程把手抽了出來:“那是以前,人都會變的不是嗎?兩年過去了人都會變的,感情本身不具有穩定性,都會變,人生這麽長怎麽可能只愛一個人?”

他叫道:“蘇賀言,我們都已經分開了,就不應該再糾纏不清了,這樣對彼此都不好。”

“我們現在已經都有各自的生活了:說到這裏蘇錦程覺得呼吸一窒,緩了緩才他說:“蘇賀言你走吧,我不想讓學長誤會。”

聽到他一口一個蘇賀言,蘇賀言心裏難受得要死,蘇賀言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全世界最了解蘇錦程的只有他。

蘇賀言又去抱住蘇錦程:“你以為我這樣說我就會信嗎?”

蘇錦程狠心地再次推開了他,蘇賀言被猝不及防一推摔倒在了地上。

車禍那一幕和現在重疊在了一起,蘇錦程又覺得眼前一花幾乎就要暈過去了,叫了一聲“哥”起身就要拉蘇賀言。

這時時玉文進來了,看見蘇錦程差點從床上摔下來,一下接住了蘇錦程,再去扶起了蘇賀言,看見氣氛非常不對,蘇錦程情緒又很激動,便讓蘇賀言先回去。

蘇賀言走出了病房後,蘇錦程和時玉文說:“爸爸,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在醫院。”

時玉文說:“好,我去問問醫生。”

*

蘇錦程說他和何宴州在一起了,蘇賀言還是不信,如果他倆要一起也不會等到現在。

而且蘇錦程都生病了,如果真在一起了,有什麽會比自己愛人重要?

就憑一個電話,他怎麽可能就信?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人,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他想就是他和何宴州在一起了又怎麽?也必須把人搶回來。

蘇賀言腦袋嗑得昏昏沈沈的,心事又重剛走到小區門口就暈倒了,衛新遠從車上下來,跑過去嘴裏叫著小言哥,把人送去了醫院。

蘇賀言醒了看見衛新遠在床邊,他以為是蘇錦程嘴裏叫了一聲:“小程。”

衛新遠說:“小言哥,是我”

蘇賀言瞬間有點失落揮了揮手讓衛新遠走。

衛新遠不知道蘇賀言和蘇錦程之間的事,蘇賀言沒有和他提過,衛新遠是夏維謙一個親戚的孩子,出海時認識了蘇賀言,就非得纏著蘇賀言。

他又和蘇錦程有幾分相似,蘇賀言也就由著他留下了,衛新遠脾氣很倔:“我不走,我要照顧你,即使你不喜歡我那又怎麽,我還是想照顧你。”

“我知道你心裏有人,可是,不是還沒有找到嘛,萬一找不到了了?我不是就有機會了。”

蘇賀言聽了來氣,很多強硬地讓衛新遠走說他想冷靜一下。

但衛新遠還是說他不走。

蘇賀言氣得大吼了一聲:“滾”

衛新遠便委屈得眼淚汪汪說:“那我先走了。”

蘇賀言沒有什麽事,隨後也自己回到了家,他看見衛新遠沒有回家,開車跟在他後面。

蘇賀言沒有理他,回到家裏關上了門,衛新遠被他關在了門外。

衛新遠就坐在了門口,蘇賀言再出門的時候回來時候衛新遠還坐在門口,蘇賀言有點無奈,對著那張臉他又不忍心再說出狠話,只能讓他進屋。

蘇賀言第二天去到醫院,蘇錦程已經回家了,他好不容易在時玉文那裏找來的蘇錦程的電話,卻打不通被蘇錦程拉黑了,之後打時玉文電話也沒有人接。

蘇賀言去家裏找蘇錦程,但卻連小區的門都進不去,這個小區需要人臉識別,他只有每天坐在車裏等蘇錦程出來,等了好幾天卻連時玉和時書良的影子都沒看見。

他一遍又一遍打蘇錦程的電話,還是被拉黑了,打時玉文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蘇錦程每天看著被攔截的未接來電,都覺得心裏很疼,他覺得他越來越不明白了,為什麽蘇賀言現在身邊有人了,卻還要聯系他?

蘇錦程看著時玉文的電話一直響,很想拿起電話接起來,但最後還是被他按下了掛斷鍵,蘇賀言氣得一下把手機砸在了車裏。

這天他看見何宴州走進了小區裏,他很想下午跟著何宴州一起進去,但卻發現自己沒有勇氣。

他看見何宴州帶著蘇錦程走了出來,上了車。

蘇賀言開著車跟在了何宴州的後面,看見何宴州帶著蘇錦程出去吃飯,然後何宴州又帶著蘇錦程去看了畫展,直到晚上何宴州才送蘇錦程回家。

接連著好幾天,蘇賀言都看見何宴州來接蘇錦程出門,晚上才送他回家,而且蘇錦程面對何宴州的時候好像都很開心。

蘇賀言又覺得他是不是太自信了,自信蘇錦程不會變心,還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真的愛上了別人?

蘇賀言還是不敢相信,他覺得蘇錦程一定是愛他的。

這時衛新遠打來了電話,讓蘇賀言去陪他吃飯,蘇賀言本來不想去,衛新遠在那邊說求求他了,就陪他吃頓飯吧,蘇賀言還被他軟磨硬泡服了軟。

衛新遠看見蘇賀言來很開心,跑過去拉著蘇賀言說:“小言哥,你來了啊?這家餐廳最近很火,裏面的菜很有特色。”挽著蘇賀言的胳膊就往裏走。

但蘇賀言一下抽了出來:“好好走自己的路。”

蘇賀言吃飯的時候,看見了何宴州和葉清,葉清不小心把辣椒水弄眼睛裏了,何宴州就幫他擦,蘇賀言一下走過去就打了一拳何宴州:“腳踏兩只船”

這人要不是蘇賀言何宴洲就還回去了,何宴洲很生氣:“他呢?”目光盯著他身邊的男生。

“我倒想問問你身邊的是誰,你口口生說愛小程為什麽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蘇賀言和衛新遠剛才進門,何宴州和葉清都看見了。

蘇賀言看了看衛新遠說:“我和他沒有什麽。

而這時候衛新遠卻說:“我和小言哥早晚會在一起,既然你和那個小程在一起了就應該好好對他。”

而這時候蘇錦程正好從洗手間裏出來,葉清就眼看著蘇錦程又暈倒了過去。

何宴洲終於一拳打在了蘇賀言臉上:“你不知道小程身體不好嗎?還要這樣刺激他?”

蘇賀言甩開了衛新遠跑了過去抱起蘇錦程就走了,衛新遠在後面跟著,

蘇賀言憤怒地想著衛新遠吼了一聲:“不要跟過來。”

衛新遠就站在了原地,他想當時只是看見蘇賀言挨了打,一時沖動,想為蘇賀言打抱不平,沒想到闖了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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