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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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蘇錦程被送入了搶救室,三個人等在外面,何宴洲又質問起了蘇賀言:“你和那個男孩到底什麽關系?”

蘇賀言疲憊地說:“沒有關系。”

其實何宴洲也看得出來蘇賀言還是很緊張蘇錦程,而且蘇錦程根本就放不下他,否則也不會因為衛新遠一句話就暈了過去。

所以何宴洲也不算再隱瞞,默了默說:“對不起,他和蘇錦程是騙你的,我現在和葉清在一起了。”

“等蘇錦程醒來和他說清楚吧,蘇錦程應該是誤會你什麽了才會讓我配合他,他其實一直都沒放下過你。”

蘇錦程很快被搶救了過來,看著他醒來何宴州和葉清先離開了。

蘇賀言現在知道問題在哪裏了,進了病房直接問蘇錦程:“是因為誤會了我和衛新遠嗎?我們沒有關系,只是他有一點調皮,和你有點像才對他好了一點,不忍心說他,但是他沒有什麽?”

“我心裏只有你,小程快三年了沒有那一秒是忘記過你的,找你找得很痛苦。”

蘇賀言的讓蘇錦程陷入了恍惚,過了好一會兒蘇錦程才問:“真的嗎?不恨我嗎?可我當初就那樣轉身走了,是我推開了,你讓出來了車禍。”

“不恨,從來沒有恨過。”蘇賀言看著蘇錦程的眼睛,眼裏全是疼惜。

蘇錦程任舊不可置信:“真的嗎?”

“真的,我不會騙你,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我只會愛你一個人,會愛你一輩子,所以小程要快點好起來。”

“那我怎麽會在我們小區?看見了你和他一起放煙火。”

“是因為我總感覺你就寧海,那邊靠近海,我就告訴自己可能你在那邊,租了房子在那邊”

“放煙花那天我聽見有人叫你,只是我轉身卻沒看見人。”

蘇賀言緊緊握著蘇錦程的手說:小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

蘇錦程這才徹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相信蘇賀言真的來找他了,蘇錦程抱住了說“不是你的錯。”

*

蘇錦程醒了,但他心臟問題很嚴重,蘇賀言和時玉文商量過後,決定帶他去安城治療。

蘇錦程不願意,他擔心家裏,蘇賀言告訴他家裏都等著他回去,包括蘇俊宇。

也告訴了他賀應清因為去勸了他,導致他離開了現在都還自責。

蘇錦程還記得當時賀應清勸他的樣子,賀應清的傷心和絕望就像烙印在他心上,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想就算不是因為他出車禍,但是那陣子賀應清肯定心情不好,也會有影響,所以也不能說和他沒有一點關系。

蘇錦程心有顧慮。

蘇賀言沒有辦法只有讓賀應清給他打電話,但賀應清第二天就趕了過來。

這三年的時間她每天都在自責,要不是她小程不會離開,也不會受這麽多苦,聽見他病得嚴重,賀應清心裏難受得很。

蘇錦程看見她過來,心裏又激動又害怕,他還來不及反應賀應清就過來抱住了他,哭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錦程被她勒得都喘不過氣來了,她聽蘇錦程咳嗽了一聲才放開他,說:“小程,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原諒我好不好?”

“不是的,媽媽沒有錯,都是我不好。是他對不起你和爸爸,我應該求膩們原來才是。”蘇錦程流著淚說。

“我和爸爸心裏一直的願望就是你能開心快樂,只要你健健康康,我們都可以接受,最重要的是你。”

賀應清勸著他:“小程和我們回去治療,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我不放心,回去哥哥才能好好照顧你,好不好?”

蘇錦程這才點著頭說:“好。”

第二天蘇賀言就接聯系了蔣萊讓他安排過來接蘇錦程回去。

蔣萊過來又給蘇錦程做了一次詳細的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讓他回去。為了讓蘇錦程回去的路上更舒適一些,蘇賀言直接安排直升機過來接他們。

回去的路上蘇賀言一直抱著他,生怕他哪裏不舒服,很久沒有被蘇賀言這樣抱過了,久違的溫暖懷抱終於回來了,也可以毫無顧忌安安心心地靠著了。

蘇錦程在蘇賀言懷裏說:“哥,你知道嗎?我想去一個沒有冬天的城市,我們就選擇去了寧海,但寧海的冬天還是讓我覺得很冷,晚上我一個人還是睡不暖和。”

“每天我的手都好冷啊,都沒人給我暖,帶著手套也不暖和。”

聞言,蘇賀言就握住了他的手,緊緊握在手裏,揉搓著。

蘇錦程感受著蘇賀言那份寵溺的溫暖繼續說:“哥,我沒有奶奶了,我好沒用啊,連奶奶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

奶奶的事他還覺得心裏難過委屈,始終是他心裏的一道坎,他還忍不住想要和他哥說:“我不僅沒有奶奶了,還沒有照顧好我爸爸,來到寧海才知道原來爸爸那麽厲害,他很快就把生意做起來了,還在陌生的城市開了花廠,我們來到這裏過得很好。”

“家裏就我沒用,我來到寧海連工作都不順利,還要讓我爸爸腿瘸了,我奶奶剛去世我都沒有考慮到他心情也不好,也不阻止他去出去。”

蘇賀言安靜地聽著他說,眼淚早就打濕了眼眶。

“不過沒有關系,我讓那些人付出了代價,那個人也敢覬覦我,我憑什麽?我把他送進了牢裏,江橋在寧海永遠找不到好的工作了。”

蘇錦程忽然直起身捧著蘇賀言的臉說:“哥,我厲害吧?”

蘇賀言心疼得不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厲害,我的小程最厲害了。”

“可是我沒有奶奶了,永遠也見不到她了,離職那天我在大街上聽見了一首歌。”

於是他小聲地唱給了蘇賀言聽。

這個冬天沒有給我驚喜

沒有你在身邊的的空氣

那飄落的白色

那孤單的角色

那理所當然的失落……

唱著蘇錦程突然停了下來說:歌詞不對,因為我等到你了,我得到了驚喜,奶奶說沒錯,奶奶說過你會來找我,相愛的兩個人不會分開。”

“只是我沒有聽奶奶的,沒有照顧好自己。”

蘇賀言抱著他,在他慢慢的訴說中,眼淚沒有停止過往外流:對不起,我來晚了。

蘇錦程去擦蘇賀言臉上的眼淚:“不晚,你來了就好了,哥真好,你來找我了,這樣是不是我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說著就吻了上去。

這個吻沒有一點情欲,裏面全是這些年的相思之苦,蘇錦程一邊吻他哥眼淚一直往下流,蘇賀言讓蘇錦程掌握這個吻的主動權,這是一個很慢長的吻,兩個都舍不得分開,直到蘇錦程有點微微喘息蘇賀言才放開他,說:“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

回到安城後,蔣萊又給蘇錦程做了一次檢查,蘇錦程身體各方面都需要調整一段時間後才能進行手術,所以安排在十五天以後。

第二天蘇文燦和蘇俊宇一起來過醫院,上次的事情後蘇文燦頭發就白了一大半,這次看見蘇文燦頭發又白了很多。

蘇錦程很心疼他,又有一點自責,他想如果他沒有和他哥在一起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

蘇俊宇話還是不多,看著病床上脆弱不堪的蘇錦程,但也只是說“好好治病,一定要好起來,說不想欠你的。”語氣還是沒有什麽溫度。

下午溫立朔也來看蘇錦程,溫立朔還是那樣嬉皮笑臉叫他小屁孩,說:“等你好了一起喝酒啊,我現在都沒酒搭子了,都沒人能灌醉我了真的很無聊誒。”

他還去戳蘇錦程的臉:“笑一個,不要愁眉不展地。”

蘇錦程就對著他笑了一下:“等我好了一定又把你灌醉。”

溫立朔離開後,蘇錦程同蘇賀言說:“溫立朔還是一點都沒變,但是爸爸老了好多。”蘇錦程趴在他哥懷裏說:我還是有點自責。”

蘇賀言撫摸他的背說:“要自責也是我,是我主動捅破這層關系的,但是我不後悔,所以你也不許後悔。

蘇錦程雙手抱住了蘇賀言:“我也不後悔,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

*

這幾天有蘇賀言照顧蘇錦程,蘇錦程精神狀態恢覆得非常不錯,氣色肉眼可見好了很多,他就說不想待在醫院,想要回家看看。

蘇賀言問了蔣萊,蔣萊說只要手術前讓他保持心情愉悅,就可以,給他開了藥讓他隨時聯系就行。

出了停車場,蘇賀言背著他往電梯走,蘇錦程又嗅到了他哥身上的梔子花的香味,緊緊摟住了他哥的脖子,把頭埋進了他的頸肩。

回到家一股熟悉的味道就圍繞了過來,家裏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花園的花被照顧得很好。

只是好像少了什麽,他瞬間心裏就慌了起來,問蘇賀言:“哥哥,貓了?”

蘇賀言說:“貓在溫立朔家,我去寧海就讓溫立朔接回去照顧了,我們明天去接回來。”

蘇錦程松了口氣:“嚇死我,我們明天就去接回來。”

因為現在蘇錦程對進食有要求,晚餐蘇賀言做得很清淡,但蘇錦程吃了很多,蘇賀言看見他今天胃口好,心情也很不錯。

就那樣看著他吃飯,蘇錦程見蘇賀言只是看著他便問:“哥,怎麽不吃啊?”

蘇賀言說:“你先吃。”

“哥,你以後還是要每天給我做飯。”

蘇賀言摸著他柔軟的後腦勺說:“以後每天都給你做飯,一頓都不落。”

收拾完兩個坐在落地窗前,蘇賀言摟著蘇錦程看風景,十點多的時候就讓蘇錦程去休息,看著蘇錦程睡下蘇賀言才去洗漱。

只是他剛進去一會兒蘇錦程就進來從後面抱住了他。

久違的肌膚相親,蘇賀問身體顫栗一下才問:“怎麽不好好睡覺?”

“他不在睡不著。”

“我很快就好,小程,回去聽話。

蘇錦程卻倔強地說:“不要。”就伸手去撩蘇賀言。

蘇賀言被他撩得□□焚身,但他控制住自己說:“你身體不好我們現在不能。”

蘇錦程卻不放過他,要啃著蘇賀言的脖頸,手往那處去挑逗:“哥哥,我每天都好想你啊。”

就一句話蘇賀言就繃不住了,轉過身把人按在墻吻了上去。

分開了兩年多,彼此的身體也很想念,蘇賀言只是略微碰著,蘇錦程就完全遭架不住了。

蘇賀言顧念著蘇錦程的身體,用嘴幫他舒緩了,然後又蘇錦程說:“用手幫我就可以了。”

“不要”蘇錦程卻說:“哥哥,我要你,抱我好不好,求你了。”

蘇賀言哪裏忍得住,於是伸出了手摸了過去:“如果覺得哪裏不舒服就告訴我”然後又吻了上去。

一會兒蘇錦程說用力摟著蘇賀言的脖子軟綿綿地說:“哥,我站不穩了。”

蘇賀言便輕聲在耳邊說:“抱你去床上。”

蘇賀言把人放到床上就俯身吻了下去,掀開了裹在他身上的浴巾。

好久沒做了彼此都很想念,蘇賀言撩撥蘇錦程被汗濕的劉海:“小程叫哥哥。”

蘇錦程便拖著軟綿又甜膩的聲音叫著:“哥哥”

蘇錦程迷迷糊糊被蘇賀言抱去了洗手間清洗,蘇賀言忍不住在洗手間又要了他一次,這一次蘇錦程徹底沒有了力氣癱軟在了他懷裏,蘇賀言把人清洗完,抱回床上哄睡著了,自己才閉上眼睛睡去。

結果到了半夜蘇賀言就聽見蘇錦程在說夢話。

“哥對不起。”蘇錦程夢見蘇賀言出車禍的時候,滿額頭都是血。

蘇賀言叫了好幾聲才把人叫醒:“是不是做噩夢了。”

蘇錦程抱住蘇賀言,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哥不要離開我,不要恨我好不好。”

蘇賀言不料他心裏的坎還沒有過去,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不會了,不會離開你了,都過去了,沒有恨你。”怎麽會恨,只有心疼,哄了很久才重新把人哄睡著。

第二天早上蘇錦程醒來就覺得腰酸背痛,心裏確是滿滿地幸福感,完全忘記了昨晚的噩夢,他看著蘇賀言的睡顏,欣賞著,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蘇賀言睜開了眼睛,把他摟近懷裏問:“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只是有點累,其他沒有什麽。”

*

晚上兩人坐在落地窗前,蘇錦程靠在蘇賀言懷裏說:“哥明天再去一趟西藏吧,我想去祈福。”

蘇賀言把下巴抵在他頸肩說:“好”

蘇賀言熱熱的鼻息噴灑在頸肩癢癢地,蘇錦程轉過來吻他,很快就吻得動了情。

昨晚做得太猛了,蘇賀言都一直擔心他會受不了,蘇賀言控制著自己,但蘇錦程卻不放過開,解開了他的睡袍,從嘴唇吻了下去,蘇賀言還是說:“不行,你身體不能。”

蘇錦程膩膩歪歪地說:“就要,我沒事,我們就做一次好不好?”

他在蘇賀言耳邊動情地說著:“哥哥不想要我嗎?”

就去咬他哥耳朵,蘇賀言被他撩得氣息都不穩了:“去床上地上太硬了,你會不舒服。

“不要,就在這裏”然後就把蘇賀言按在了地上,去吻他,

還讓他讓他哥不要動說:“我來。”很快他就把蘇賀言扒光了。

“哥哥滿意嗎?他很厲害的。”

強行用嘴幫蘇賀言做完後,蘇錦程問。

“滿意。”蘇賀言憐愛地撫摸著他的背說。

“哥哥我好喜歡你啊,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蘇賀言忍不住把人壓在了地上重重吻了上去。

蘇錦程又是在他懷裏累得直接睡著了。

*

等蘇錦程睡熟了,蘇賀言打電話給了蔣來說明天要帶蘇錦程去一趟西藏,問他沒問題吧,蔣萊說沒問註意高反就行了。

去之前做好準備工作,及時回來不要忘了手術時間。

蘇賀言說他知道了,剛要掛電話,蔣來又說:“還有最重要一點,那方面能少盡量少,他現在是病人身體承受不起那麽多。”

蘇賀言有點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知道了。”

想掛電話,哪知蔣萊又說:“也控制好蘇錦程,他想,也不是他胡來的借口。”

蘇賀言再次尷尬地說:“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蘇賀言就帶著他出發去了西藏,越走海拔越高蘇賀言擔心得不行,蘇錦程說讓他不要擔心,沒事的。

結果他看著蘇賀言緊張的樣子,就想作弄他蘇賀言,過了一會兒蘇錦程說:“哥,我呼吸困難了。”

蘇賀言趕緊給他吸氧。

見蘇賀言手忙腳亂的樣子,蘇錦程笑了,抱住蘇賀言,說:“哥哥騙你的。”

蘇賀言氣不打一來,就去撓他,直到蘇錦程求饒他才停下來。

蘇賀言把他摟在懷裏說:“以後不能這樣了,要擔心死我啊?”

“我錯了嘛。”在蘇賀言嘴上親了一下哄著說:“哥哥,不要生氣好不好?”

蘇賀言回吻了他一下:“不生氣。”哪裏舍得生他的氣,心疼他還來不及。

到了西藏蘇錦程去祈福了,他獨自跪了好久,蘇賀言一直擔心他。

蘇錦程就勸著蘇賀言說:“沒事,我希望愛我的人都要健健康康地。”

夏雲離開了,他每次想到還是很難受,他也知道奶奶是因為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但他還是難過,所以他要給家人祈福。

希望他們健康長壽,幸福快樂,他說讓神原諒他,讓奶奶可以安息,媽媽爸爸一定要好好地。還有俊宇,他受了很多苦,希望他以後人生都是充滿愛的。

他也想念從未見過面的謝瑤,希望把想念傳遞給他們,他說媽媽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自己,也沒有照顧好爸爸,但是我以後不會了,我會好好生活,不會再讓家裏人擔心了。

“媽媽你聽見了嗎?小程好想你啊!”

蘇賀言被他的話刺得心疼不已,他知道蘇錦程最大的心痛就是沒有見到夏雲最後一面,最大的遺憾就是素未謀面的媽媽,還有賀應清的車禍始終讓他自責。

他知道雖然不管他的事,但是他還是覺得發生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蘇賀言覺得眼睛熱熱地:“如果以後有什麽報應都我來承受吧,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都是我的一念之私導致後面的結果,所以如果有因果循環,那就他來承受吧。”

蘇錦程去握他的手:“我們一起承受,因為我愛你。”

西藏的環境適合養病,蘇錦程也覺得這裏每天都感覺神清氣爽,不過最重要的還是身邊陪伴他的人,讓他感覺幸福真的又回到了他身邊。

要到手術日期蔣來提前打來了電話,讓他們回去,蘇賀言第二天就帶著蘇錦程返回了。

快要到了的時候蘇錦程突然覺得心裏跳得很快:“哥我不舒服。”蘇錦程有氣無力地叫著蘇賀言。

蘇賀言心裏理解慌了起來,把停了車馬上給蔣來打了電話。

看著蘇錦程被推進手術室,蘇賀言緊張得身體都在發抖,手術進行了似乎很久很久,久到蘇賀言都感受到了絕望。

他去到了樓梯間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也不知道抽了多少回到門口那裏燈還亮著。

總於等到蔣萊出來,蔣萊的神情很疲憊,他看著蘇賀言點了點頭,蘇賀言的心才放了下來。

二十四小時候蘇錦程被轉入普通病房,蘇賀言便過去陪著,等蘇錦程過了幾天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蘇賀言才通知家裏人說手術已經成功了,讓他們不要擔心蘇錦程的病情了。

蘇錦程靠在他哥懷裏聽著他打電話,每個人他都要搶過電話說幾句。

到了蘇俊宇這裏兩個人都沈默了,還是蘇俊宇先說讓他好好養病,不準有事,否則他不會原諒他。

蘇錦程說了一聲嗯。

住了半個月蘇錦程出了院了,出院還是沒有讓人來接,同蘇賀言回了家,走到半路的時候,蘇錦程說他們去把言言和安安接回去,上次去西藏又送了它們去溫立朔家。

言言和安安看見蘇錦程就飛奔了過去,都往他懷裏撲,緬因貓是大型貓,現在都也長得好大了,直接把蘇錦撲倒了。

兩只貓都圍著他喵喵叫。

溫立朔見他倆來了,故意臭著臉說:“快把它們帶回去,這倆祖宗太難伺候了。”

蘇錦程抱著安安,蘇賀言抱著言言,蘇錦程說:“溫立朔,謝謝你,哪天請你喝酒。

溫立朔這才笑說:“我等著哦!”

他們把貓放在了寬敞的後座上,蘇錦程就轉頭看著他倆,安安一路都安靜趴在言言的懷裏,言言給它舔著毛,看起來是讓人羨慕的歲月靜好的模樣。

*

有蘇賀言的精心照顧,蘇錦程後期恢覆得非常快,一個月後去醫院覆查,蔣萊說完全沒有問題了。

但還是要保持心情愉悅,情緒不能太激動。

蘇錦程病好了,蘇賀言就投入了工作中。時玉文現在在寧海的花廠很不錯,那邊時玉文打算繼續開,蘇錦程也準備在這邊再開一個,讓他爸慢慢把重心轉回安城,也好把時書良接回來照顧。

他覺得一家人還是要在一起,至少要在一個城市。

這幾天兩天都很忙碌,蘇錦程相對輕松一些,晚上回來他胃他哥做了一頓燭光晚餐。

蘇賀言邀請蘇錦程跳了一支舞,然後拿出了戒指單膝跪地說:“小程我們結婚吧。”把戒指給蘇錦程帶在了手上。

蘇錦程踮起腳尖去吻他:“哥哥,願意。”而後湊著蘇賀言耳邊叫了一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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