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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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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這個暑期,蘇賀言把工作量減少了一半,決定多在家裏陪蘇錦程,蘇賀言能抽出時間來陪他,蘇錦程也很高興。

他決定了,讓蘇賀言帶他去S島玩兒,一周後他們就坐著私人直升機飛了過去。

很巧合的是,在這裏遇見了葉清和何宴洲,都遇見了,何宴洲又邀請他們一起玩兒,蘇錦程推辭不了,只能一起。

下午的時候,四個人一起玩沙灘排球,中途蘇賀言去接了電話的時候,隔壁的球飛了過來,一下砸在了蘇錦程的眼睛上。

當即蘇錦程就被疼得睜不開眼睛,蹲在了地上。

見狀,何宴洲扔掉手裏的球,跑了過來:“小程,我看看。”說著就掰開了蘇錦程的手,給他吹了起來。

沙子磨著眼睛很疼,何宴洲吹了很久,都不管用,疼得眼淚一直往外掉,很快眼淚就模糊了整張臉,只是這樣吹肯定不行,何宴洲決定帶他回去清洗。

正當何宴洲打算抱起蘇錦程,蘇賀言跑了過來,一把掀開了何宴洲,抱起蘇錦程就走了。

蘇賀言力氣很大,何宴洲被他猝不及防一推得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蘇賀言抱著蘇錦程急匆匆跑回了酒店,放了清水,拿過了毛巾,慢慢給他擦拭著雙眼。

好一會兒蘇錦程才睜開眼睛,但眼球都被沙子磨得通紅了,蘇賀言心疼得無以覆加,又拿過了熱毛巾幫他熱敷,來緩解不適。

等蘇賀言再次拿開熱毛巾,蘇錦程睜開眼睛,才感覺好多了。

“哥,你剛才幹嘛推學長啊?”蘇錦程這才問:“學長是在幫我。”

蘇賀言正在擰毛巾的手一頓,剛才確實沖動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因為擔心我,我只是感覺你好像對學長有敵意。”

蘇賀言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沒有,以後不會了。”

眼睛還不太舒服,這會兒蘇錦程也不想出去玩兒了,只能在酒店裏待著,便讓蘇賀言抱著他,坐在地毯上一起看電影。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何宴洲給蘇錦程來了電話,神神秘秘地說讓蘇錦程出去,給他看樣好東西。

蘇錦程拒絕了一次,但何宴洲說就在樓下等著他。

蘇錦程去到樓下,何宴洲拉著他就跑去遠處的一個蘆葦叢中。

“等一下。”何宴洲放開了蘇錦程,跑過去蕩起了蘆葦叢,一只只螢火蟲慢慢從蘆葦叢裏飛了出來,星星點點地飛在了空中。

“哇”蘇錦程睜大了眼睛,擡頭仰望著明明滅滅的光影,螢火的光亮與夜空的星星交輝相應,呈現了一副絕無僅有的美麗畫面。

“好漂亮啊!”蘇錦程忍住感嘆。

只是他的眼睛好像這會兒有點無緣看這麽美麗又動人的景色,不一會兒蘇錦程就低下頭閉上了眼睛,揉了起來。

“眼睛還不舒服嗎?”何宴洲扳過了蘇錦程身體,與他面對面:“我看看。”

蘇錦程松開了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看著何宴洲:“好像又進蟲子了,不過沒關系,我揉一下就可以了。”

“我幫你。”何宴洲去不由分說,拿開了蘇錦程的手,湊進幫他吹了起來。

而不遠處,蘇賀言同葉清都看著這一幕,繼而都相繼轉身離開了。

回到酒店,酒店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海景房,蘇賀言站在了能看見,任舊飛舞著漫天螢火蟲的地方。

蘇賀言點燃了一只煙吸一口,然後轉身背靠在了玻璃窗上。

這些都是他以後要面對的,也早就想好了,可是為什麽經歷起來的時候心裏會感覺好痛?

就像有人拿著刀子,一刀一刀慢慢在心臟割著,很快心臟被人割掉了一塊,有一處地方空了下來。

蘇賀言拿出了手機,翻著蘇錦程的電話號碼,很想給他打過去,讓他馬上回來,以後再也不許見何宴洲了,不只何宴洲,任何人都不可以,誰都不能把他從他身邊的搶走。

他是他的,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可最終他是把手機放扔去了一旁。

半個小時後,蘇錦程回來了,他手裏拎著一個塑袋,裏面有幾只一閃一閃的螢火蟲。

蘇錦程興奮地跑去蘇賀言面前舉著袋子給他看:“哥,你看螢火蟲,我還第一次見螢火蟲呢!”

蘇錦程拉著蘇賀言來到桌子旁邊,把螢火蟲放了上去,然後去關掉了燈,拉著蘇賀言的手和他一起趴在桌子上看。

“哥,好看嗎?”

蘇賀言緊緊握著蘇錦程的手說:“好看,只是把它們捉回來,不怕死掉嗎?”

“想帶回來給你看嘛,一會兒就放掉。”蘇錦程說。

剛才空掉的心,這才又被填滿。

看了一會兒,蘇錦程突然打了一個大大哈欠,便說:“哥,我困了想睡覺了,我們把它們放了吧。”

便和蘇賀言一起領著袋子去到窗邊,把螢火蟲放飛了出去。

白天玩得累了,第二天蘇錦程睡到了中午,直到電話鈴想起才醒過來。

電話是何宴洲打過來的,說等他下去一起吃中午飯,這邊有家特色餐廳不錯。

蘇錦程這才從蘇賀言懷裏伸出了一個頭,揉了揉了惺忪睡眼說:“好”然後讓他哥趕緊起床了。

去的是一家當地特色的海鮮餐廳,這裏的海鮮都是最新鮮的。

吃飯時何宴洲的關註點依舊在蘇錦程的身上,一直幫他剝蝦,剝螃蟹,就像得跟蘇賀言爭個輸贏似的。

蘇錦程看著面前堆著滿滿的蝦肉,蟹肉都不知道該如何下口了。

他見葉清一直低著吃飯,也不說話,於是示意何宴洲給葉清剝,他說:“我哥會幫我的。”

何宴洲這才把註意力轉移到葉清的身上,一會兒把剝好的一盤蝦放到了葉清面前。

葉清卻說:“我不喜歡吃蝦。”

何宴洲楞了一下才說:“你平時不是很喜歡吃嗎?”

“我蝦過敏,只能是吃河蝦。”

何宴洲這才想起來,好像是這樣。

“我吃飽,你們慢慢吃。”葉清站起了轉身就走了。

蘇錦程推了一下何宴洲:“學長快去看看葉清。”何宴洲這才起身。

蘇錦程卻聽見了遠處傳來了兩人的爭吵聲,等他跑過去就看見葉清和何宴洲各朝一個方向走了。

吃完了中午飯,蘇錦程和蘇賀言返回了酒店,今天下午有點熱,蘇錦程不想去出去。

等到了晚上酒店天臺上開派對的時候,才和蘇賀言一起出門。

蘇錦程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然後叫服務生拿了一瓶酒過來。

一會兒蘇錦程看見葉清一個人坐在遠處喝悶酒,葉清好像喝多了。

一個長相還算端正的白人,端著一杯酒去和葉清搭訕,葉清沒有理他,這人卻一直纏著葉清不肯定。

那人因為搭訕不成就用英文辱罵了起葉清,還對葉清動起了手腳。

“哥”蘇錦程拉起了蘇賀言:“我們快點過去。”

剛站起身,就看何宴洲已經過來了,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臉上,然後拉著葉清就走了。

蘇錦程這才放心,但他不想玩兒,拉著蘇賀言坐電梯下樓,去海灘散步。

“我覺得,葉清一定喜歡學長。”蘇錦程說:“但學長到底對葉清是什麽態度呢?我又看不太懂。”

沈默了一會兒,蘇賀言說:“看得出來葉清喜歡何宴洲,看不出何宴洲喜歡誰嗎?”

“看不出來,他有時候對葉清不聞不問,可是剛才他又好緊張葉清。”

“何宴洲對你很好。”蘇賀言說。

“因為我們是朋友嘛。”蘇錦程說:“朋友不就是這樣的嗎?我對俊宇也是這樣。”

蘇錦程是真的不太清楚何宴洲到底喜不喜歡葉清,也看不出來何宴洲喜歡他,因為他真的只把何宴洲當很好的朋友。

何宴洲對他的好,他也理解是在朋友的範圍內,如果那些事換在何宴洲身上,他也會同樣那樣對他。

因為他知道葉清喜歡何宴洲,所以在葉清面前同何宴洲保持距離,是因為想讓葉清明白,他對何宴洲只是朋友,而沒有其它的想法。

至於何宴洲的舉動,他真的沒有想太多,更沒用往感情方面想。

聞言,蘇賀言也沒再說什麽了,帶著蘇錦程回了酒店。

在島上玩了一個星期後,返回了安城。

回去後蘇賀言又開始忙了起來,只能抽空時間偶爾陪陪蘇錦程,蘇賀言忙,蘇錦程就在家裏學習,偶爾會和蘇賀言去公司。

溫立朔總是惦記著他家的酒窖,看見蘇錦程來就讓蘇錦程請他喝酒,說上次答應他還沒有兌現。

說擇日不如撞日,下班就非得跟著蘇錦程一起回家。

溫立朔也說到做到挑了一瓶最貴的酒,晚上蘇錦程把溫立朔灌醉了,也把自己灌醉了。

蘇賀言也才發現,蘇錦程只要喝醉了,就喜歡往他身上黏,還對著他一個勁兒地傻笑,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人從身上扒拉下來,簡單幫他清洗了一下,把人哄睡著。

半夜突然一聲驚雷在天空中炸開,蘇錦程被吵醒了:“哥,我怕。”就往蘇賀言懷裏鉆。

“有我在,別怕。”蘇賀言伸手捂住了蘇錦程的耳朵:“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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