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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他想把結婚的事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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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他想把結婚的事定下了。……

宋勤茹在ICU待了小一周, 平安轉入普通病房。

又是一年六月末,又是一個學期尾。

宋菀考完最後一門,邊往外走邊給手機開機。

聯系人列表裏叮叮咚咚跳出來多條消息, 其中發最多的就數方夏。

方夏爸爸的工作發生變動, 她們家最近要搬到市區去住。

賣房子,買房子,收拾東西,哪一項都不是件容易事,累得方夏天天跟她倒苦水。

沒點進聊天框之前,宋菀以為今天也不例外, 點進去後卻發現,方夏給她發了很多她高中時期的照片。

最新消息是一條60s未讀語音,宋菀點開來聽:“啊啊啊啊啊菀菀, 你看我整理東西發現了什麽!我就說你那個男朋友很眼熟吧!啊啊啊啊啊原來、原來我早就拍到過你倆!我怎麽可以忘記帥哥!原來那麽久之前你倆就有貓膩了,你怎麽可以瞞我這麽久, 我們再也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嗎嗚嗚……”

方夏拍照有加時間水印的習慣, 因為她有強迫癥, 喜歡按時間順序排列整理照片,美其名曰這樣能很好地比較出不同階段的拍照風格。

顯而易見,高中時期的她,對光影的理解初見端倪,風格更偏向花季雨季的青春風。

她和陳見津最早的合照是一六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那天,畫面裏, 雨雪飄搖,便利店裏燈光熾烈,暖意融融,與外面昏暗陰冷的天氣形成強烈對比, 收銀臺後少女微昂頭,而對面的男生,黑色沖鋒衣拉到最頂,額前碎發稍亂,他半低羽睫在看她的眼睛,桌上零七八落放著些速食產品。

一六年,宋勤素開的便利店還沒有倒閉。

第二張已經變成了來年夏季,畫面裏是懷慶最出名的一處旅游景點,彼時的她一身棉麻長裙,烏發半披,配合著方夏在做搞怪動作,陳見津像個誤入的路人,懶著身形半靠在綠皮郵筒上,嘴角吊著一根棒棒糖,笑看著她們的方向。

第三張是某個周五放學的傍晚,她一身秋季校服,旁邊站著連淮陽,身後是霞光滿天的火燒雲和擁擠的藍白色人潮,鏡頭微晃,照片有些模糊,但依舊擋不住旁邊黑色豪車內男生的帥氣,他指間夾著一抹猩紅,煙霧繚繞,微偏頭,像是在看鏡頭,又像是什麽都沒在看。

第四張……

第五張……

宋菀不斷往下滑看,指尖頓在最後一張上,那是她去 年拿錄取通知書的時候,碰見方夏,她在學校門口幫她拍的,畫面裏,她揚手拿著絲絨紅底的錄取通知書,懷裏抱著一束向日葵,彎眉笑得開朗明媚。

這張裏,沒有陳見津入鏡,但那束向日葵,宋菀卻記得清楚,當時學校門口站著一個捧花等待的男生,應該是某位同學的家長,宋菀想麻煩他幫忙給她和方夏拍張合照,男生一言不發,把花遞給她,宋菀鬼使神差接過,以為男生同意了,那頭方夏催她過來站好,她折身去找方夏說合照的事,轉頭卻不見了男生蹤影。

那束向日葵,她後來帶回家用花瓶插起來放在了房間。

看著照片,宋菀忽然想到,這麽久以來,她好像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為什麽陳見津會知道,她最鐘愛的花是向日葵?

連方夏都不知道的事情,她有在高中時期無意間透露過嗎?

“小宋妹妹!”

肩膀冷不丁被人從後輕拍一下,宋菀嚇得一激靈,忙收起手機,看向來人。

周向遠脖子上掛著臺單反,滿臉驚喜,“好巧啊,小宋妹妹,學校這麽大咱們都能碰到。”

宋菀尷尬笑笑,“好巧。”

“你也去找陳見津他們嗎?咱們一起唄。”說著,周向遠還不忘邊環顧四周邊吐槽道:“你們學校怎麽每棟樓外立面都長得大差不差,小路還多,整得我都逛迷了。”

宋菀沒有要去找陳見津,但架不住周向遠的熱情,於是跟在他身邊指路。

從周向遠口中,宋菀得知,陳見津他們今天拍畢業照,她楞了下,而後才像剛反應過來一樣,想起陳見津也只比她大兩歲,還是學生身份。

或許是沒見過他上課的樣子,又或許是他平日總給人一種超乎年齡的成熟穩重,以至於宋菀都忘了這茬。

“對了,陳見津生日,小宋妹妹你們是打算過二人世界還是跟我們這幫朋友一起?要不跟我們一起唄,人多也熱鬧,陳見津我是說不動,小宋妹妹你說說他,你出面,他保管同意。”

“……?!”宋菀驚詫:“陳見津生日?什麽時候的事?”

“就……今天。”周向遠也懵了,“小宋妹妹你不知道啊?”

宋菀不知道。

周向遠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後衣領被人拎住,他忙張牙舞爪起來,“欸欸欸……卡脖了卡脖了!”

宋菀扭頭看過去,是陳見津,擺著一張欠揍臉,冷聲提醒道:“周向遠,這我女朋友。”

旁邊還站著祁厭。

宋菀尷尬又抱歉地笑笑,走到陳見津身後扯了扯他的衣服一角。

陳見津松開力,順勢牽住她的手。

得了自由的周向遠氣死了,對著祁厭就是一通惡寒輸出:“厭哥,你看他~”

祁厭嫌棄地瞥一眼人,輕吐字:“滾。”

宋菀不了解男生平時間的相處,覺得兩人態度未免有點兒過分,心疼起周向遠的同時也生出幾分愧疚,畢竟是因為她,陳見津才扯他後衣領的,於是她低頭翻起包,找到之前塞在夾層裏的橙子味棒棒糖,遞給周向遠,神情認真道:“抱歉。”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祁厭,欲言又止看看陳見津,又看看他身邊的女生,玩味勾唇。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倆人真是一物降一物,絕搭。

“小宋妹妹,其實……我們剛開玩笑呢。”

話雖這麽說,依舊不耽誤周向遠探出去的手,他邊去接棒棒糖邊昂首挑釁般看向陳見津。

然而不知輕重嘚瑟的後果就是,東西還沒到手就被陳見津中途截胡。

他抽過宋菀手裏的棒棒糖,拆開,丟進嘴裏,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宋菀皺眉看向他,“那是……”

她話還沒說完又被陳見津勾住肩膀撈進懷裏,他挑眉看向周向遠,輕嘖一聲,“不是過來給我們拍照的?”

就這樣,宋菀被拉著拍了半個多小時的照片。

六月的暑氣蒸騰,沒一會兒,她就蔫了下來,借上廁所的功夫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又在自動販賣機買了四瓶冰水。

將要收起手機,備註顯示為連淮陽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菀費勁兒空出一只手接聽。

“菀菀,你怎麽把我好友給刪了?”

宋菀張張嘴,還沒來得及告知緣由,就聽那邊連淮陽焦急地說:“你現在在哪兒?有空嗎?有空的話趕緊過來學校東門一趟,叔叔……就是你爸,他來找你了。”

冰水掉摔在地板上,骨碌碌發出悶咚聲。

李有德熱得不行,坐在路邊的石墩上,卷了張傳單邊扇風邊問身邊的人,“淮陽呀,你說菀菀她能樂意見我嗎?”

“能的能的,叔叔您放心,再怎麽說您也是她爸,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連淮陽說這話時,眼睛不住觀望著遠處。

果不其然,沒多久,對面跑過來一個穿短袖長褲的少女。

“菀菀!”

見到人,李有德眼前不由一亮。

兩年沒見,她好看了不少。

李有德激動上前,宋菀下意識後退一步,警惕望著他,“你什麽時候出獄的?來這裏做什麽?”

“對不起,菀菀。”李有德垂頭道歉:“爸之前做得不好,但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我去家裏找過你和你媽,你小姨把我打了一頓,多虧淮陽這孩子,告訴我你們是同學,我聽說你媽生病了?什麽病?還好嗎?”

宋菀滿目驚詫,不可置信看向連淮陽。

不理解,他為什麽要把李有德招過來?他分明見證過他是怎麽糾纏不休,摔搶打砸,上門討債要錢的。

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把他說出去,連淮陽本想扳回一局在宋菀心目中的地位,急中生亂,現在卻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時間快氣死了,偏又不能發作,只能尬笑著圓場,“菀菀,我是看叔叔確實改過自新了,而且他那麽擔心阿姨,實在不忍心。”

“我們家的事,不需要外人來操心。”

“菀菀?!”連淮陽皺眉,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李有德打斷,他也不滿起宋菀的態度:“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對朋友態度這麽差,你媽平常怎麽教你的。”

“我媽怎麽教我也是我們家的家事,同樣不需要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說著,宋菀咬牙提醒,“別忘了,我姓宋。”

“你……!”

李有德下意識擡手,然而巴掌還沒落下來,就被一股猛力攥住手腕順勢後推。

意料中的疼痛久久沒有落下,宋菀顫著羽睫睜開眼。

這一次,映入眼簾的不再是李有德那張因怒罵毆打而目眥欲裂的充血臉,而是陳見津寬厚可靠的後背。

“我看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陳見津低氣壓掃視過李有德,而後直勾勾瞪住連淮陽。

“怎麽是你?”李有德頓時睜大了眼,抖著手指邊指陳見津邊去撈他身後的少女,“宋菀!你給老子挖坑坐牢?!”

陳見津側身一步將宋菀擋得嚴嚴實實,背在身後的掌牽住她稍泛涼意的手,挑眉看向對面的人,“既然認出我了還不趕緊滾蛋,還是牢飯沒吃夠想繼續?”

“宋菀,你……!”

面目猙獰的中年男人不甘心,還想上前,又被後趕來的周向遠橫臂擋住,“這位大叔,人要臉,樹要皮,沒聽到這裏不歡迎你嗎?”

李有德氣得揮拳,然而周向遠不僅不怕,反還伸臉上前,賤兮兮道:“來來來,往這兒打。”

想起自己是怎麽進的監獄,李有德頓時洩了氣。

那不是人待的地方,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進第二次了。

“宋菀!你讓人把你親爹弄進大牢!你大不孝!”

李有德走了,丟下這麽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走了。

宋菀又哭了。

陳見津要煩死了。

為什麽每次他們關系好不容易近一步的時候,就會有小人跳出來在背後捅刀子。

周向遠見不得女生哭,想著安慰兩句,頭還沒探出來,被祁厭扯住後衣領拽走。

人家兩個的恩怨,就叫他們自己解決。

陳見津本想帶宋菀直接離開,想到什麽,又好整以暇冷眼睨向一旁的連淮陽,“連同學如果還想順利出國交換,希望未來的日子謹守本分,安安靜靜退出我們的生活,當然,如果沒心思深造,與其做這麽多無用功,不如好好琢磨琢磨該怎麽跟家裏人交代,畢竟……踐行宴都辦完了,現在說事情有變,周圍親朋好友指不定要在背後怎麽笑話了吧。”

“哦對,忘了說,我跟菀菀要結婚了,喜糖就不發你了,怪惡心的。”

“菀菀!他說的是真的嗎?結婚?你才多大?!”

連淮陽急聲求證,然而現在的宋菀只覺得,多看他一眼都嫌惡心。

好友十多年,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下場。

現在的宋菀越發分不清,究竟是喜歡卻得不到回應而催生出的惡念沖昏了連淮陽的頭,還是她從來都沒有真正認清過這個人?

陳見津把宋菀帶回車裏。

冷風打開,車內溫度變得清涼舒適。

宋菀抽噎著看向一旁的人,紅著眼眶問:“陳見津,你沒什麽想跟我解釋的嗎?”

紙包不住火,還是讓她知道了。

陳見津不敢回迎宋菀的目光,撓撓眉峰說:“對不起,你以後如果要考公的話我再想辦法給你過政審就是了。”

“陳見津!”

宋菀頓時哭得更厲害了,“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為什麽不能對她從頭壞到尾?為什麽總要動搖她?為什麽不能讓她一直恨下去?為什麽……要讓她喜歡上他?

少女哭得泣不成聲,陳見津手足無措,邊屈指給她擦淚邊溫聲道歉:“對不起。”

男生低眉垂眼,薄唇微抿。

陳見津依舊是那個陳見津,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利落分明的頜骨線條。

他惡劣又體貼,強勢又溫柔,了解她的脆弱,也懂她的故作堅強,托底她難以啟齒的別扭情愫,讓她又愛又恨。

“陳見津。”宋菀半咬朱唇,濕紅著眼尾看他,“你還有沒有別的事瞞著我?”

陳見津一咯噔,莫名心虛起來,眼波輕晃,他反問:“什麽別的事?連淮陽又跟你瞎說什麽了?”

“不是他,是方夏……”

如果照片單純只是照片,宋菀不會有太大感覺,畢竟……對於高中時期的她來說,陳見津只是個不知姓名不解面貌的陌生人,即便知道他曾偷偷暗戀過自己,她也只會一笑而過,因為,宋菀不是個情感旺盛的人,她的字典裏也沒有一條寫明要為不認識的追求者負責。

但偏偏,李有德的出現打破了她的原以為。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陳見津插手了她的生活,他幫了她。

宋菀不信個例,不信巧合,於是,坦誠布公將手機給他看,“方夏今天給我發了很多我高中時期有你入鏡的照片,陳見津,我想知道,除了李有德這件事,你還瞞了我什麽?”

陳見津低頭認真翻看,方夏的攝影技術很好,每一張都拍得很有感覺,但他最喜歡的還是第一張和最後一張,不僅是因為旁的照片裏都有雜七雜八的無關人員入鏡,更重要的是,這兩張於他而言,意義非凡。

陳見津沈默著把這兩張照片轉給自己,才心有悻悻去偷瞥少女的臉色,他又恢覆了那股子懶散勁兒,不著調打起岔,“哪有什麽瞞著你的事,我今天生日,在飯店定了桌,咱們……”

“陳見津!”宋菀不喜歡他轉移話題,當即便要拉門下車。

陳見津忙扣住她的手腕,落上鎖。

四目相對,少女濕漉的杏圓眼裏寫滿固執,陳見津徹底敗下陣,垂首稍作思忖,他討價還價道:“我說可以,但咱們提前說好了,你不能生氣。”

宋菀緘默不語,清亮的瞳仁一瞬不瞬盯著他。

男生骨節分明的掌去牽少女溫軟的手,“我今天生日……”

宋菀抽腕,卻被陳見津更大力捏住,“說說說,我說!”

他輕嘆一口氣,“其實……也沒有什麽了,就……幫忙整了個抽獎活動……然後……嗯,你也知道了。”

“所以……”宋菀不可置信確認:“我媽中的那三百萬其實是你給的?!”

陳見津很想解釋說不是,可他不敢撒謊,輕輕揉了揉她的手心,沒什麽底氣提醒:“說好不生氣的。”

他有點兒害怕宋菀會怨他自作主張,插手她的生活。

而宋菀,沒有這麽想,她有點兒緩不過神。

因為,她們家的生活有所改善的契機正是因為宋勤茹好運中的這份大獎。

雖然很俗氣,但錢的確幫助她們解決了不少困難。

怪不得……怪不得李有德指控她大逆不道,把親生父親送進監牢。

這樣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

這一刻,宋菀拼湊還原出了當年的真相。

在她目不可及的地方,陳見津曾對她進行過長達三年的觀察,所以他說,他了解她。

他看過她的平庸,知曉她的窘況,也曾出手相助。

當年宋勤茹拿那筆中獎的錢還掉離婚時候李有德甩給她們娘倆的賭債後,又用剩下的錢全款買了她們家現在住的那個小兩居的房子,盤了一家裁縫店,而李有德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這些事,七拐八繞打聽到她們的居住地,不要臉地上門討要起錢來。

宋菀至今還能回想起那段陰雲密布的時光,李有德不僅在家鬧,他還鬧到了她的學校。

青春期的少女內斂又高自尊,有一段時間她甚至產生了厭學的念頭。

好在,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聽說李有德失手打傷了人,對方不依不饒提起訴訟,他被判刑兩年。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陳見津。

可是——

“為什麽?”第三次,宋菀發問:“為什麽是我?”

“因為……我們的初遇,不是在你最初以為的射擊訓練場上,也不是在你現在以為的聖誕夜的便利店裏,而是在很早很早以前。”

早到她可能早就忘了這回事。

陳見津低頭輕吻她的手背,把最開始沒說完的話講完,“今天我生日,菀菀,我們互見一下家長吧。”

他想把結婚的事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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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本想寫姐弟戀,有磕這一口的點個預收吧[可憐]

《被抱錯的弟弟愛上我》

姐弟戀|卡顏禦姐×陰濕忠犬

了解周茉的都知道,她有一個仆人弟弟。

了解周頌安的都知道,他是個姐控。

周頌安改名成傅頌安的那天,周茉以為她們的姐弟情就到此為止了。

沒想到第二天,他帶著新家庭給的億萬資產上門。

——

朋友聚會,言語間提及周茉的渣男前任現狀,據說靠臉出道,成了小愛豆裏的一員。

一時間,不了解這段感情經歷的朋友八卦起來。

嘴邊一個接一個塞入口的水果弄得周茉說不了話,她瞪一眼身邊的周頌安。

借口上衛生間,周茉逃離了現場。

單人隔間裏,周茉恨眼死盯住橫擋在身前的周頌安,咬牙斥責:“這是女廁!”

“我認字。”男生邊笑邊反鎖好門,骨節分明的一只掌握住她的腕,捂上嘴巴,溫聲提醒:“姐姐,忍好了。”

夏夜潮濕,耳邊是冷不下來的滾燙氣息和男生破碎的笑。

周茉後悔死了招惹上周頌安。

——

人前的周頌安,乖巧聽話,有求必應,二十四孝好弟弟。

人後的周頌安,陰溝裏的老鼠一樣覬覦著他的好姐姐。

「愛你是我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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