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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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陳述也覺得這麽長時間不加聯系方式挺奇怪的，李由不提出來他也會主動沖一把。
前提是，沒有後面這句話。
陳述感覺“小粉絲”三個字就像是在大腦裏循環播放了一樣，他肉眼可見局促起來，臉也紅得不像話。
李由這次沒有見好就收，還用手機打開了小破站的後臺頁面，一臉遺憾，“評論怎麽刪得那麽快呢？我都還沒好好拜讀完C老師的發言，當初C老師要退出文壇的時候我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別說了...！”陳述自欺欺人倒在沙發上，用靠枕蓋在頭上試圖隔絕李由的聲音。
李由看陳述咕蛹咕蛹的身影更加想要捉弄他了，故意壓低身子一字一句念著陳述在他最新視頻底下留的大長評論。
現在已經被頂到最上面了，李由又給它置了個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許念....！”陳述打字的時候不覺得尷尬，還覺得非常的真情實感，可是現在聽李由念出來感覺腳趾都要把新拖鞋摳穿了。
也不知道這個拖鞋質量好不好。
李由家的，應該很好。
陳述下意識放空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被李由的惡魔低語拉了回來，崩潰得想捏住李由的嘴。
李由這是直接靠在自己身上施法念咒了嗎？！
好重！
逃不開的聲音！
陳述一鼓作氣拿開了抱枕。
然而靠枕一拿開，李由一下子沒保持住，下意識往下靠，兩個人的鼻子撞在了一起。
“嗷——！”
羅曼蒂克的情形沒有出現，粉紅泡泡也沒有冒出來，反倒是兩個人眼淚汪汪迅速分開。
這酸痛的，眼淚根本止不住。
鼻子...鼻子上的鼻梁骨好痛...
好了，這下能夠證明兩個人這張臉都是原裝的，沒有do過。
陳述想到這裏又想笑了，只不過眼眶裏還有淚花，看起來好可憐。
李由也沒有比陳述好到哪裏去，不過一緩過來就立馬開口了：“抱歉，你還好嗎？”
“哈哈哈哈...還好哈哈哈哈...”陳述原本是想把笑意忍住的，可是一開口就跟漏氣的氣球一樣，哪哪都堵不住了。
“好吧...笑什麽呢。”李由無奈，“笑自己運氣好鼻子沒塌還是笑發現我臉是原裝的鼻子沒移位？”
以前陳述的笑點有那麽低嗎？
李由不解。
這邊的陳述原本已經快平覆下來了，聽到李由這麽提了一嘴，笑意更是又被激發起來了，在沙發上直接笑成了震動模式。
“你真的變了很多。”李由感慨了一句。
陳述的電量終於耗盡了，不過還是會忍不住笑幾下，肚子抽抽得厲害，聽到李由這句話擡起滿是笑意的眼睛，“嗯？怎麽這麽說？”
“唔嗯，不是不好的意思，很好。”李由點了點自己的嘴角，“你的笑容多了很多，整個人也更開朗了，你現在像是終於結束引子進入了主題的樂曲，很好聽。”
陳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比喻，感覺特別有意思，“引子跟書本裏那個引子有一樣的意思嗎？”
“書本的引子有時候跟導讀一樣，會偷偷放出一點精彩片段吸引一下讀者興趣，你的引子更像是歌曲裏的前奏，不是那種用副歌作為前奏的那種，而是藏得更深一點的。”
李由解釋，然後對陳述說：“等我一下。”
他轉身走進房間，把晚上剛放下的琴箱又拿了出來。
陳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看過很多次李由拉琴。
在屏幕裏。
但是這麽現場看還是第一次。
李由一拿上琴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好像是在發光一樣。
他夾著琴，從琴箱裏一邊拿出弓子一邊拿起一塊松香在上面抹了抹，然後拉了幾個空弦稍微調了調音，眼尾一挑看向陳述，“你之前就像是這樣的。”
起勢。
一段很輕柔但是有點壓抑的旋律在空間裏流淌。
“能明白嗎？”李由一邊說一邊又拉了一次。
聽得陳述心裏有點悶悶的，說話的聲音也悶悶的，“...我之前是這樣的嗎？”
李由沒有回答，但是表情代表了一切，音樂聲斷開，他又重新起勢，一段相對來說比之前更有起伏的音樂響起。
陳述簡直要沈迷到其中了。
太好聽了。
他不知道這首曲子叫什麽，但是就是很好聽。
“這是你的現在。”李由撥了撥弦作為一個小終止，緊接著又是重新起勢，“我希望你可以繼續起來。”
悠揚而又抓耳的音樂將陳述的註意力全部吸引走了。
他不是在李由家嗎？
怎麽燕尾服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上。
李由沒有拉很長時間，結束的時候陳述還有一種“怎麽這麽快就沒了”的感覺。
“這是什麽曲子？很好聽。”陳述鼓掌。
“還沒想好，你起一個名字？”李由擦了擦琴。
陳述一楞，“這是你...現場編的？”
李由點了點頭，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嗯，不如叫‘陳述之歌’？”
陳述直接忽略了後面半句打趣，眼睛都睜大了，“難道...難道你那些視頻也都是這樣現場編的嗎？”
李由意識到陳述在說什麽，笑著搖了搖頭，“不全是，畢竟這是要錄成視頻的，還是想要更好一點。”
“這還不好啊？！這已經很好聽了！”陳述皺眉。
“好了，外行的小粉絲，可以加聯系方式了嗎？”李由把話題拉回來。
“喔...”陳述乖乖拿出手機。
經過這麽一下子，陳述已經不尷尬了，雖然提起來應該還是會很社死，不過此時此刻就還好。
李由的微信昵稱也是“R.”，如果早一點加就好了，那一定能早一點發現。
陳述在心裏默默說道。
在掃碼加好友的期間他看了看李由還沒合上的琴箱，小提琴就躺在裏面，看著就很高貴華麗，跟李由一樣。
只是總感覺和視頻裏的不太一樣，不過光線不是很足，再加上陳述對小提琴也不了解，也就沒問。
“視頻裏的小提琴不是這一把，這把更貴一點，是我上臺用的。”李由像是讀出了陳述的疑問，主動開口說道。
“你還有很多把嗎？”陳述感覺自己就是進大觀園的鄉巴佬，一直在發出沒見過世面的聲音。
他印象中霍澗達好像也有兩把，不過也就是聽他講過，實際上沒有見到過另一把的存在，當時陳述一度以為另一把是什麽傳家寶之類的，不能輕易見人。
後來加強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才知道那些很有名的音樂家很多都是有不止一個屬於自己的樂器，並且都是價值連城的。
只不過他還是沒能分辨出貴不貴的區別，樂聲在他耳朵裏最多只能聽出“好不好聽”，除此以外就沒有了。
“還有一把，不過在家裏。那一把是最貴的，一般情況下不拿出來，磕著碰著了我都心痛好久。”李由笑著說道。
李由都說貴的那就真的是很昂貴了。
陳述睜大著眼睛看那一把小提琴。
他沒有仔細看過霍澗達的琴，不過就肉眼這麽看下來也能感受到李由的琴好像更有光澤，應該是有經常保養的。
“要不要試一試？”李由把琴從琴箱裏拿出來。
“啊？我嗎？”陳述迷茫，隨即立馬搖頭，“不了不了...太貴了，我不敢碰。”
“沒事，我幫你扶著，你可以感受一下。”李由也沒有強迫陳述試的意思，就是把琴稍微朝陳述的方向遞了一下，如果對方不願意他就放回去。
陳述實在是沒能忍住誘惑，雙手虔誠接住琴，“我一定會小心的...”
李由看著陳述這個樣子有點想笑，不過忍住了，只是翹著嘴角，跟陳述講解應該怎麽拿琴，姿勢是怎麽樣的。
他站在陳述身後時，香水味更加清晰傳過來了，還有一絲不一樣的氣味，更冷冽，更霸道，像大雪裏的森林。
李由再怎麽纖細也是一米九幾大高個，站身後就把陳述完全包裹起來了。
他輕輕握著陳述的手，告訴他弓子應該怎麽抓，應該怎麽使勁。
在李由帶著的情況下拉了一個空弦，順利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琴音。
“是不是很簡單？”李由聲音就在耳邊響起，聽得陳述耳朵都麻了。
簡單？簡單嗎？
陳述遲疑了一下。
李由這次跟陳述貼得緊了一些，帶著陳述拉了一段小星星。
“弦的話...你看著我按哪裏就按哪裏，或者我按著你來拉就好。”
明明是很別扭的姿勢，但是李由還是游刃有餘的樣子，看上去也沒有很別扭。
陳述聽著小星星這樣熟悉的旋律，再加上李由真的看上去很輕松，心裏蠢蠢欲動。
他知道有一些樂器就是要彈好很困難，不過實際上入門並不難。
難道...小提琴也是這樣的嗎？
李由看出了陳述的心思，笑著松開手。
“你自己試一試？”
“那、那我稍微試一下下...”陳述說得有些小聲，不過表情一直都是笑著的。
他模仿李由的動作，自信把弓子放到弦上一拉。
笑容定格。
鋸木頭的聲音猛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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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也覺得這麽長時間不加聯系方式挺奇怪的，李由不提出來他也會主動沖一把。
前提是，沒有後面這句話。
陳述感覺“小粉絲”三個字就像是在大腦裏循環播放了一樣，他肉眼可見局促起來，臉也紅得不像話。
李由這次沒有見好就收，還用手機打開了小破站的後臺頁面，一臉遺憾，“評論怎麽刪得那麽快呢？我都還沒好好拜讀完C老師的發言，當初C老師要退出文壇的時候我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別說了...！”陳述自欺欺人倒在沙發上，用靠枕蓋在頭上試圖隔絕李由的聲音。
李由看陳述咕蛹咕蛹的身影更加想要捉弄他了，故意壓低身子一字一句念著陳述在他最新視頻底下留的大長評論。
現在已經被頂到最上面了，李由又給它置了個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許念....！”陳述打字的時候不覺得尷尬，還覺得非常的真情實感，可是現在聽李由念出來感覺腳趾都要把新拖鞋摳穿了。
也不知道這個拖鞋質量好不好。
李由家的，應該很好。
陳述下意識放空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被李由的惡魔低語拉了回來，崩潰得想捏住李由的嘴。
李由這是直接靠在自己身上施法念咒了嗎？！
好重！
逃不開的聲音！
陳述一鼓作氣拿開了抱枕。
然而靠枕一拿開，李由一下子沒保持住，下意識往下靠，兩個人的鼻子撞在了一起。
“嗷——！”
羅曼蒂克的情形沒有出現，粉紅泡泡也沒有冒出來，反倒是兩個人眼淚汪汪迅速分開。
這酸痛的，眼淚根本止不住。
鼻子...鼻子上的鼻梁骨好痛...
好了，這下能夠證明兩個人這張臉都是原裝的，沒有do過。
陳述想到這裏又想笑了，只不過眼眶裏還有淚花，看起來好可憐。
李由也沒有比陳述好到哪裏去，不過一緩過來就立馬開口了：“抱歉，你還好嗎？”
“哈哈哈哈...還好哈哈哈哈...”陳述原本是想把笑意忍住的，可是一開口就跟漏氣的氣球一樣，哪哪都堵不住了。
“好吧...笑什麽呢。”李由無奈，“笑自己運氣好鼻子沒塌還是笑發現我臉是原裝的鼻子沒移位？”
以前陳述的笑點有那麽低嗎？
李由不解。
這邊的陳述原本已經快平覆下來了，聽到李由這麽提了一嘴，笑意更是又被激發起來了，在沙發上直接笑成了震動模式。
“你真的變了很多。”李由感慨了一句。
陳述的電量終於耗盡了，不過還是會忍不住笑幾下，肚子抽抽得厲害，聽到李由這句話擡起滿是笑意的眼睛，“嗯？怎麽這麽說？”
“唔嗯，不是不好的意思，很好。”李由點了點自己的嘴角，“你的笑容多了很多，整個人也更開朗了，你現在像是終於結束引子進入了主題的樂曲，很好聽。”
陳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比喻，感覺特別有意思，“引子跟書本裏那個引子有一樣的意思嗎？”
“書本的引子有時候跟導讀一樣，會偷偷放出一點精彩片段吸引一下讀者興趣，你的引子更像是歌曲裏的前奏，不是那種用副歌作為前奏的那種，而是藏得更深一點的。”
李由解釋，然後對陳述說：“等我一下。”
他轉身走進房間，把晚上剛放下的琴箱又拿了出來。
陳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看過很多次李由拉琴。
在屏幕裏。
但是這麽現場看還是第一次。
李由一拿上琴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好像是在發光一樣。
他夾著琴，從琴箱裏一邊拿出弓子一邊拿起一塊松香在上面抹了抹，然後拉了幾個空弦稍微調了調音，眼尾一挑看向陳述，“你之前就像是這樣的。”
起勢。
一段很輕柔但是有點壓抑的旋律在空間裏流淌。
“能明白嗎？”李由一邊說一邊又拉了一次。
聽得陳述心裏有點悶悶的，說話的聲音也悶悶的，“...我之前是這樣的嗎？”
李由沒有回答，但是表情代表了一切，音樂聲斷開，他又重新起勢，一段相對來說比之前更有起伏的音樂響起。
陳述簡直要沈迷到其中了。
太好聽了。
他不知道這首曲子叫什麽，但是就是很好聽。
“這是你的現在。”李由撥了撥弦作為一個小終止，緊接著又是重新起勢，“我希望你可以繼續起來。”
悠揚而又抓耳的音樂將陳述的註意力全部吸引走了。
他不是在李由家嗎？
怎麽燕尾服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上。
李由沒有拉很長時間，結束的時候陳述還有一種“怎麽這麽快就沒了”的感覺。
“這是什麽曲子？很好聽。”陳述鼓掌。
“還沒想好，你起一個名字？”李由擦了擦琴。
陳述一楞，“這是你...現場編的？”
李由點了點頭，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嗯，不如叫‘陳述之歌’？”
陳述直接忽略了後面半句打趣，眼睛都睜大了，“難道...難道你那些視頻也都是這樣現場編的嗎？”
李由意識到陳述在說什麽，笑著搖了搖頭，“不全是，畢竟這是要錄成視頻的，還是想要更好一點。”
“這還不好啊？！這已經很好聽了！”陳述皺眉。
“好了，外行的小粉絲，可以加聯系方式了嗎？”李由把話題拉回來。
“喔...”陳述乖乖拿出手機。
經過這麽一下子，陳述已經不尷尬了，雖然提起來應該還是會很社死，不過此時此刻就還好。
李由的微信昵稱也是“R.”，如果早一點加就好了，那一定能早一點發現。
陳述在心裏默默說道。
在掃碼加好友的期間他看了看李由還沒合上的琴箱，小提琴就躺在裏面，看著就很高貴華麗，跟李由一樣。
只是總感覺和視頻裏的不太一樣，不過光線不是很足，再加上陳述對小提琴也不了解，也就沒問。
“視頻裏的小提琴不是這一把，這把更貴一點，是我上臺用的。”李由像是讀出了陳述的疑問，主動開口說道。
“你還有很多把嗎？”陳述感覺自己就是進大觀園的鄉巴佬，一直在發出沒見過世面的聲音。
他印象中霍澗達好像也有兩把，不過也就是聽他講過，實際上沒有見到過另一把的存在，當時陳述一度以為另一把是什麽傳家寶之類的，不能輕易見人。
後來加強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才知道那些很有名的音樂家很多都是有不止一個屬於自己的樂器，並且都是價值連城的。
只不過他還是沒能分辨出貴不貴的區別，樂聲在他耳朵裏最多只能聽出“好不好聽”，除此以外就沒有了。
“還有一把，不過在家裏。那一把是最貴的，一般情況下不拿出來，磕著碰著了我都心痛好久。”李由笑著說道。
李由都說貴的那就真的是很昂貴了。
陳述睜大著眼睛看那一把小提琴。
他沒有仔細看過霍澗達的琴，不過就肉眼這麽看下來也能感受到李由的琴好像更有光澤，應該是有經常保養的。
“要不要試一試？”李由把琴從琴箱裏拿出來。
“啊？我嗎？”陳述迷茫，隨即立馬搖頭，“不了不了...太貴了，我不敢碰。”
“沒事，我幫你扶著，你可以感受一下。”李由也沒有強迫陳述試的意思，就是把琴稍微朝陳述的方向遞了一下，如果對方不願意他就放回去。
陳述實在是沒能忍住誘惑，雙手虔誠接住琴，“我一定會小心的...”
李由看著陳述這個樣子有點想笑，不過忍住了，只是翹著嘴角，跟陳述講解應該怎麽拿琴，姿勢是怎麽樣的。
他站在陳述身後時，香水味更加清晰傳過來了，還有一絲不一樣的氣味，更冷冽，更霸道，像大雪裏的森林。
李由再怎麽纖細也是一米九幾大高個，站身後就把陳述完全包裹起來了。
他輕輕握著陳述的手，告訴他弓子應該怎麽抓，應該怎麽使勁。
在李由帶著的情況下拉了一個空弦，順利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琴音。
“是不是很簡單？”李由聲音就在耳邊響起，聽得陳述耳朵都麻了。
簡單？簡單嗎？
陳述遲疑了一下。
李由這次跟陳述貼得緊了一些，帶著陳述拉了一段小星星。
“弦的話...你看著我按哪裏就按哪裏，或者我按著你來拉就好。”
明明是很別扭的姿勢，但是李由還是游刃有餘的樣子，看上去也沒有很別扭。
陳述聽著小星星這樣熟悉的旋律，再加上李由真的看上去很輕松，心裏蠢蠢欲動。
他知道有一些樂器就是要彈好很困難，不過實際上入門並不難。
難道...小提琴也是這樣的嗎？
李由看出了陳述的心思，笑著松開手。
“你自己試一試？”
“那、那我稍微試一下下...”陳述說得有些小聲，不過表情一直都是笑著的。
他模仿李由的動作，自信把弓子放到弦上一拉。
笑容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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