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起看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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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起看煙花
不再不回許燁江的消息，李勵裏和他兩人約定了每周六晚視頻一會兒，從小到大適應能力一直很好的李勵裏很快就習慣了這場沒有被承認過的異地戀。
為了備戰小高考，副科的課程逐步排滿，這樣的教學安排，也讓李勵裏覺得日子過得愈發的快。
"今年過年也待在這。"許燁江在期末後跟李勵裏視頻的時候告訴他，"可能下次回去是高考後吧。"
"好吧，我等你回來。"
李勵裏沒有問過許燁江轉學後的學習情況，他知道許燁江如果想說不用問也會告訴自己。
可能是還沒習慣吧，許燁江鮮少提及自己的學習生活。
"又視頻呢？"陸梅敲了敲許燁江的房門，"跟誰視頻啊？"
"不是跟你說了，就以前那些朋友。"許燁江聽到媽媽的腳步聲心中就升起一陣煩躁，把手機鎖屏放在一邊，攤開了面前的書。
"秦宇浩？還是王鴻軒？"陸梅拿了手機，點開屏幕看了一眼。
"都不是。"
陸梅當著許燁江的面點了關機，給他看了一眼頁面，扶在許燁江的椅背上，試探道："媽媽問過了，他們都說沒跟你視頻啊，難不成是吳熙俞？"
"媽！你怎麽還去問啊！"
搬離洲沂後，陸梅暫時變成了全職媽媽，每天的生活重心都圍繞著許燁江。
"媽媽也是擔心你，你們沒早戀吧？"陸梅捏緊了椅背。本以為換個省份，許燁江的成績能有明顯的進步，但除了第一次期中嶄露頭角，後兩次考試都差強人意。已經耗費了無數時間精力，陸梅不希望這一切都白費，難免焦慮。
許燁江丟下筆，合上書，站起來看向陸梅，想說的話就在嘴邊，深呼吸後側身繞過媽媽，說道："沒有。"
"沒有就好。"陸梅跟上許燁江，被他關在了衛生間外面，"媽媽相信你。"
想解釋，又覺得沒必要解釋。許燁江站在鏡子前，前幾次的成績浮現在他眼前。期中考的名列前茅讓他放松了警惕，來到這兒後還以為可以輕輕松松憑借前幾年的學習基礎占據優勢，事實卻給了他重擊。
不同的題型和考試重點，陌生的學習環境和氣候，許燁江盡全力去努力融入，也會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想念洲沂。
從小到大，他的生活都按部就班，沒出現過什麽大的變動，如今十七歲，他才終於開始學著掌握這項技能。
恍惚間，許燁江竟有一絲嫉妒，真正在嫉妒誰他也說不清楚。
這一年過年，李勵裏留在了出租屋。副科的幾次模擬考，他都沒能考到90分以上，沒法取得A的成績，李勵裏寒假期間找了附近的補習班做專項訓練。
許燁江離開洲沂了，他的高考應該有一個很高的目標，李勵裏想追隨他，不願在未來陷入兩難，於是他開始計較一兩分的差距、三四十的排名，他變成了曾經自己覺得"變態"的學霸，看到新的題都想刷，閑下來沒學習還會自責。
洲沂的禁燃禁放規定傳了一年，但似乎還沒有落實。李勵裏坐在書桌前背政治，咻地一聲之後，窗前綻放了一大團煙花，隨後接二連三天空中的煙花片刻不停。李勵裏拿起手機錄下視頻，發給許燁江：【新年快樂！】
又拍了一張桌子上攤開的政治書，發給他：【我在背政治】
許燁江隔了好久才回：【學霸[大拇指]】
相比於一個人冷清地過年，許燁江更不想像現在這樣，一家三口沈默地坐在沙發上各自玩著手機等零點。電視裏的春晚唱著歌，闔家歡樂的景象和家裏的氛圍格格不入。
"別老是玩手機。"陸梅正在剝橘子，看了一眼許燁江。
許燁江把手機放進衣服口袋裏，站起身往房間走，他已經懶得為自己解釋。剛結束的年夜飯上因為自己的考試成績，三個人剛吵過一架，此刻的他完全沒有為自己爭辯的欲望。
"我去寫作業了。"
陸梅擺擺手，讓還想開口說話的許燁江爸爸閉了嘴，塞了一瓣橘子在他的嘴裏："讓他去吧。"
回到書桌前，打開一字未動的寒假作業，發了會兒呆，最終還是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
許燁江還在用去年年底結束的會考安慰自己，他依舊相信自己主科成績暫時的落後只是因為還未能完全習慣。李勵裏沒有再繼續給自己發消息，許燁江在群裏簡單說了句新年快樂，四處劃著手機，漫無目的地消磨時間。
於亦涵：【新年快樂。】
正準備放下手機的許燁江看到新的消息，順手點開後回覆道：【新年快樂】
於亦涵是自己轉學後的班長，據說期中考是她高中以來第一次沒考到班級第一。雖然後面幾次考試她也重回了第一，但許燁江能察覺到這個女孩對自己平日的關註。或許是出於競爭對手，也或許是其他的。許燁江從小就經常感受到這樣的目光，他沒太在意。
李勵裏放下手機，看到群聊裏許燁江的新年祝福，想去質問他為什麽不單獨給自己發。可兩人相隔太遠，又許久沒見，傷心之後整理好心情，李勵裏重新放下手機背起了政治。
這些都不重要，以後更重要。
開學後，距離李勵裏小高考只剩下了30天。所有的主科都停了，只為了讓學生們能傾盡全力拿到那5分。李勵裏的政治最弱，政治老師最愛說的話就是"還來得及"，他看著黑板上的倒計時，也在自己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還來得及。
考完最後一門生物，李勵裏和秦宇浩以及王鴻軒約著一起吃了頓火鍋。那天是周六，他們之間能聊的也只圍繞著成績和許燁江。
"許燁江有跟你們聯系嗎？"李勵裏這一個月都沒跟許燁江視頻，兩人只通過文字進行簡單的交流。
秦宇浩正在涮毛肚，手一抖，毛肚掉進了鍋裏，眼神閃躲，開口道："沒什麽聯系吧..."
許燁江和李勵裏之間發生了什麽，秦宇浩並不知情，但李勵裏的語氣，透露著幾分低落，他也終於學會了察言觀色，回答前還看了一眼王鴻軒。
作為唯二知道許燁江喜歡李勵裏的人，他們藏著這個秘密，看待很多事情都有了新的角度和猜測。
"沒什麽聯系，就群裏那些。"王鴻軒也接著說，正常地吃著火鍋。
"好吧。"李勵裏不確定他們知道多少自己和許燁江之間的事情，但目前他並不想替許燁江"出櫃"，也不會多講兩人之間的關系。
"要不打個視頻給他？"秦宇浩從包裏拿出手機，按住了開機鍵。
"行啊你，小高考還帶手機。"
"又沒帶進考場，而且我都關機了放包裏的，一直放在班主任那。"
李勵裏期待著這通視頻，已經放下了筷子，目光追隨秦宇浩的手機。
"哎，浩浩啊。"是陸梅女士接的電話，"他剛剛去上課了，手機在我這，我一看是你就接了。"
"阿姨好，阿姨好。"秦宇浩原來都打算把手機轉向李勵裏了，聽到陸梅的聲音又緊急轉回來，自己面對鏡頭。
"你有什麽事啊？"
"我沒事，沒事。"秦宇浩把鏡頭對準王鴻軒，"我和他一起吃火鍋呢，今天剛考完小高考，我們就是很久沒見許燁江了打個視頻。"
"就你們倆啊。"陸梅搬走後，平時也沒個聊天的人，和秦宇浩他們寒暄起來。
"還有別的同學。"說完，秦宇浩就想轉動手機讓李勵裏跟陸梅女士打招呼。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李勵裏已經坐直了身子，用紙巾擦幹凈嘴，"阿姨好"三字呼之欲出。隨後又松了一口氣。
"那阿姨再見。"秦宇浩聽聞也想順勢掛斷電話。
"等等。"陸梅忽然想起些什麽，"阿姨能不能問你點事？"
"什麽事？"秦宇浩還以為是要問跟學習相關的事情，右手還夾了一塊肉放在自己碗裏。
"你知不知道許燁江早戀？"
已經放松的秦宇浩聽到這句話又緊張起來，眼睛瞟向王鴻軒，間隙中看了一眼對面的李勵裏："啊？"
"阿姨，你從哪聽說的啊？"王鴻軒拿過秦宇浩的手機，"我們都不知道。"
"哦，那可能是阿姨聽錯了。"陸梅也不再追問，掛了電話。
這段插曲結束後，秦宇浩埋頭吃肉，王鴻軒也把剩下的菜放進火鍋裏，看到沒怎麽動的李勵裏，招呼他多吃點。
火鍋店正在放楊丞琳的《匿名的朋友》，李勵裏不自覺跟著低哼，回到家後還唱著"也許我們當時年紀真的太小，從那懵懵懂懂走進各自天空......"
小高考後，洲沂中學組織高二的學生去上海迪士尼春游。
那年迪士尼剛開業不久，全體同學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還有些不可置信，直到通知單發下來，所有人才知道這個像假消息的好消息是真消息。
李勵裏坐在大巴的後排，一路顛簸跟著大部隊在七點就到達了迪士尼，包裏偷偷裝滿了零食面包，聽說迪士尼裏面的餐食都特別貴，還有的同學偷藏了泡面。
加入了幾個做了完整攻略的同學，李勵裏在一天內幾乎是把所有的項目玩了個遍，等到夜幕降臨，他實在沒有力氣再寄到城堡的前面去看煙花了，就在城堡後面找了一個長椅坐著。
和過年看到的煙花不同，這次的李勵裏竟然從中多看出了一份落寞。明明一個人過年才是更孤獨的事。他照舊舉起手機，錄著視頻。
王鴻軒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趁著煙花多排了幾個項目，走出來的時候想起自己的包裏還背著昨晚許燁江剛寄回來的文件夾。
"看到李勵裏了嗎？"他昨晚項目出來往門口走，在城堡後方的過道裏看到了獨自站著的李珩予。記得李珩予曾經好像跟李勵裏是一個班的。
"沒有。"李珩予轉過身，擋住了王鴻軒的視線，"可能在前面人多的地方吧。"
"好吧。"王鴻軒也沒逗留，想著自己今早真是腦子抽了，還特地背來上海，說不定最後還是要回洲沂再給李勵裏。
煙花結束後，同學們都往門口走。李勵裏把視頻發給許燁江，也跟上了大部隊，很快消失在人群裏。
【要是你在身邊該多好】
李勵裏打完字又刪除：【第一次在迪士尼看煙花，四舍五入跟你一起看的】
【作者有話說】
lll：暗下決心以後要兩個人再來一趟迪士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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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過年也待在這。"許燁江在期末後跟李勵裏視頻的時候告訴他，"可能下次回去是高考後吧。"
"好吧，我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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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浩？還是王鴻軒？"陸梅拿了手機，點開屏幕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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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梅當著許燁江的面點了關機，給他看了一眼頁面，扶在許燁江的椅背上，試探道："媽媽問過了，他們都說沒跟你視頻啊，難不成是吳熙俞？"
"媽！你怎麽還去問啊！"
搬離洲沂後，陸梅暫時變成了全職媽媽，每天的生活重心都圍繞著許燁江。
"媽媽也是擔心你，你們沒早戀吧？"陸梅捏緊了椅背。本以為換個省份，許燁江的成績能有明顯的進步，但除了第一次期中嶄露頭角，後兩次考試都差強人意。已經耗費了無數時間精力，陸梅不希望這一切都白費，難免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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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題型和考試重點，陌生的學習環境和氣候，許燁江盡全力去努力融入，也會在無數個失眠的夜晚想念洲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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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燁江離開洲沂了，他的高考應該有一個很高的目標，李勵裏想追隨他，不願在未來陷入兩難，於是他開始計較一兩分的差距、三四十的排名，他變成了曾經自己覺得"變態"的學霸，看到新的題都想刷，閑下來沒學習還會自責。
洲沂的禁燃禁放規定傳了一年，但似乎還沒有落實。李勵裏坐在書桌前背政治，咻地一聲之後，窗前綻放了一大團煙花，隨後接二連三天空中的煙花片刻不停。李勵裏拿起手機錄下視頻，發給許燁江：【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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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梅擺擺手，讓還想開口說話的許燁江爸爸閉了嘴，塞了一瓣橘子在他的嘴裏："讓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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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燁江還在用去年年底結束的會考安慰自己，他依舊相信自己主科成績暫時的落後只是因為還未能完全習慣。李勵裏沒有再繼續給自己發消息，許燁江在群裏簡單說了句新年快樂，四處劃著手機，漫無目的地消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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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勵裏放下手機，看到群聊裏許燁江的新年祝福，想去質問他為什麽不單獨給自己發。可兩人相隔太遠，又許久沒見，傷心之後整理好心情，李勵裏重新放下手機背起了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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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最後一門生物，李勵裏和秦宇浩以及王鴻軒約著一起吃了頓火鍋。那天是周六，他們之間能聊的也只圍繞著成績和許燁江。
"許燁江有跟你們聯系嗎？"李勵裏這一個月都沒跟許燁江視頻，兩人只通過文字進行簡單的交流。
秦宇浩正在涮毛肚，手一抖，毛肚掉進了鍋裏，眼神閃躲，開口道："沒什麽聯系吧..."
許燁江和李勵裏之間發生了什麽，秦宇浩並不知情，但李勵裏的語氣，透露著幾分低落，他也終於學會了察言觀色，回答前還看了一眼王鴻軒。
作為唯二知道許燁江喜歡李勵裏的人，他們藏著這個秘密，看待很多事情都有了新的角度和猜測。
"沒什麽聯系，就群裏那些。"王鴻軒也接著說，正常地吃著火鍋。
"好吧。"李勵裏不確定他們知道多少自己和許燁江之間的事情，但目前他並不想替許燁江"出櫃"，也不會多講兩人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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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你，小高考還帶手機。"
"又沒帶進考場，而且我都關機了放包裏的，一直放在班主任那。"
李勵裏期待著這通視頻，已經放下了筷子，目光追隨秦宇浩的手機。
"哎，浩浩啊。"是陸梅女士接的電話，"他剛剛去上課了，手機在我這，我一看是你就接了。"
"阿姨好，阿姨好。"秦宇浩原來都打算把手機轉向李勵裏了，聽到陸梅的聲音又緊急轉回來，自己面對鏡頭。
"你有什麽事啊？"
"我沒事，沒事。"秦宇浩把鏡頭對準王鴻軒，"我和他一起吃火鍋呢，今天剛考完小高考，我們就是很久沒見許燁江了打個視頻。"
"就你們倆啊。"陸梅搬走後，平時也沒個聊天的人，和秦宇浩他們寒暄起來。
"還有別的同學。"說完，秦宇浩就想轉動手機讓李勵裏跟陸梅女士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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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勵裏已經坐直了身子，用紙巾擦幹凈嘴，"阿姨好"三字呼之欲出。隨後又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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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陸梅忽然想起些什麽，"阿姨能不能問你點事？"
"什麽事？"秦宇浩還以為是要問跟學習相關的事情，右手還夾了一塊肉放在自己碗裏。
"你知不知道許燁江早戀？"
已經放松的秦宇浩聽到這句話又緊張起來，眼睛瞟向王鴻軒，間隙中看了一眼對面的李勵裏："啊？"
"阿姨，你從哪聽說的啊？"王鴻軒拿過秦宇浩的手機，"我們都不知道。"
"哦，那可能是阿姨聽錯了。"陸梅也不再追問，掛了電話。
這段插曲結束後，秦宇浩埋頭吃肉，王鴻軒也把剩下的菜放進火鍋裏，看到沒怎麽動的李勵裏，招呼他多吃點。
火鍋店正在放楊丞琳的《匿名的朋友》，李勵裏不自覺跟著低哼，回到家後還唱著"也許我們當時年紀真的太小，從那懵懵懂懂走進各自天空......"
小高考後，洲沂中學組織高二的學生去上海迪士尼春游。
那年迪士尼剛開業不久，全體同學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還有些不可置信，直到通知單發下來，所有人才知道這個像假消息的好消息是真消息。
李勵裏坐在大巴的後排，一路顛簸跟著大部隊在七點就到達了迪士尼，包裏偷偷裝滿了零食面包，聽說迪士尼裏面的餐食都特別貴，還有的同學偷藏了泡面。
加入了幾個做了完整攻略的同學，李勵裏在一天內幾乎是把所有的項目玩了個遍，等到夜幕降臨，他實在沒有力氣再寄到城堡的前面去看煙花了，就在城堡後面找了一個長椅坐著。
和過年看到的煙花不同，這次的李勵裏竟然從中多看出了一份落寞。明明一個人過年才是更孤獨的事。他照舊舉起手機，錄著視頻。
王鴻軒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趁著煙花多排了幾個項目，走出來的時候想起自己的包裏還背著昨晚許燁江剛寄回來的文件夾。
"看到李勵裏了嗎？"他昨晚項目出來往門口走，在城堡後方的過道裏看到了獨自站著的李珩予。記得李珩予曾經好像跟李勵裏是一個班的。
"沒有。"李珩予轉過身，擋住了王鴻軒的視線，"可能在前面人多的地方吧。"
"好吧。"王鴻軒也沒逗留，想著自己今早真是腦子抽了，還特地背來上海，說不定最後還是要回洲沂再給李勵裏。
煙花結束後，同學們都往門口走。李勵裏把視頻發給許燁江，也跟上了大部隊，很快消失在人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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