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開學見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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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開學見 -等我
七月和補習班一起走向了尾聲，李勵裏在出租屋的沙發上從天亮坐到了天黑。
夏夜的高溫依舊難耐，他今晚沒什麽胃口，回家的路上在小賣部買了一根冰淇淋，此後就沒再吃過東西。
家裏沒有開空調，陽臺的窗戶大開，也沒能送進幾陣風來。
買冰淇淋前，李勵裏給媽媽發的消息還沒能收到回覆。
啪——
雪糕棒在手中捏了太久，李勵裏都忘記了它的存在，一不小心就讓它掉在了地上。
回過神來的李勵裏彎腰撿起木棒，將它扔進了垃圾桶裏。
自己竟然在這坐了快三個小時。
李勵裏終於退出了和媽媽的聊天框，點開微博百無聊賴地刷著主頁。
“2015年7月31日，北京獲得2022年冬奧會主辦權”
“2022，”李勵裏看著早上的新聞，喃喃自語道，“7年…”遙遠的年份與宏大的世界似乎都與自己不相關，李勵裏的生活僅僅聚焦在了這間出租屋裏。
電話鈴聲響起，來自媽媽。
“餵。”李勵裏一下子在沙發上坐正，“媽媽，今天我的補習班結束了，我已經回家，吃過晚飯看電視了。”
"餵，裏裏啊，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吧？"
"對。"李勵裏迅速接話，"14號去學校軍訓，21號軍訓結束，31號去學校裏正式報道，然後就開學了。"
"這麽快啊，過兩天我回去再看你好不好？"
"好啊，那你什麽時候來？"李勵裏恨不得將過去的半個月事無巨細地講給媽媽聽，說不清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是為了讓媽媽放心。
"10號以後吧，你軍訓前我會去一趟的......"
李勵裏聽見電話那端出現了弟弟的聲音，說道："好，你什麽時候有空什麽時候來就行。弟弟是不是喊你了？你快去忙吧。"
"嗯好。"媽媽在掛斷前又欣慰道，"裏裏真是長大了，媽媽就是看你這麽懂事才生的弟弟，有你這樣的兒子真是媽媽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免有些害羞，李勵裏聽完這段話又覺得自己不該催促媽媽來看自己，掛斷電話後還為自己一剎那的爭風吃醋感到愧疚。
軍訓前的幾天，李勵裏每天都盼著媽媽出現，手機不調靜音，每天設置早起的鬧鐘，白天到黑夜，重新做了幾桌菜，媽媽也沒來。
可能是忙，應該就是太忙了。
洲沂中學的軍訓並不是很嚴格，七天的時間裏還安排了在新班級自我介紹以及去報告廳聽演講、參觀校園等諸多活動，每天中午和晚上也都能回家，李勵裏並不覺得這幾天很難熬。
相反的是，有事做後自己逐漸淡忘了媽媽爽約的傷心。
新同學的自我介紹沒能讓李勵裏記得誰，但大多同學都能混個臉熟，男生似乎沒有和誰固定結伴的習慣，李勵裏總是在每天中午和晚上，和不同的恰好有空的新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
軍訓的最後一天，李勵裏吃完午飯後才走到家門口，就聞到了飯菜香。
"媽？"李勵裏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桌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哥哥！"原本還坐在餐桌邊的弟弟看到李勵裏就跑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李勵裏蹲下身抱起弟弟，弟弟長得很結實，李勵裏還是穩穩當當地一只手抱著他，另一只手卸下了雙肩包。
"裏裏回來啦。"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來，"我很快就好了，你和弟弟要是餓了就先拿筷子吃。我讓你弟弟先吃他非要等你回來，你還沒吃呢吧，不用等我你們倆趕緊先吃。"
"你餓嗎？"李勵裏顛了顛正抱著的弟弟，拿了筷子，回到了餐桌邊坐下。
弟弟點點頭，指了指餐包。
李勵裏熟練地從裏面拿出弟弟的飯盒，摸了摸溫度後遞給他。
弟弟很快就吃了起來。
"裏裏，你也吃。"媽媽從廚房裏出來，放下剛煮好的熱湯，圍著圍裙，"媽媽來的遲了些，弟弟出門要帶著的東西太多，現在才讓你吃上，多吃點。"
剛吃飽的李勵裏也不好開口，拿起筷子，點點頭，說道："正好我們也才放學。"
"是啊。"媽媽說，"你們軍訓放得可真遲，開學不會還這麽遲吧。"
李勵裏搖搖頭，跟媽媽講了這些天軍訓幹了哪些事，關於補習班的一切也在記憶的角落裏搜刮出來簡單說了說。畢竟說的多一點，自己少吃一點也不會被發現。
"裏裏還是跟以前一樣。"媽媽餘光中看到弟弟吃完了在玩飯盒，吃完最後一口，放下筷子去收拾，"不知道這個小不點能不能像你哥哥呢？"
"像哥哥！像哥哥！"
李勵裏起身摸了摸弟弟的頭，說道："我去洗碗，媽你等會兒跟弟弟休息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個人住了太久，李勵裏洗碗的時候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寧靜和放松。
午飯吃了兩頓，午覺怎麽也睡不著，媽媽陪著弟弟在自己的臥室裏睡覺，李勵裏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去學校。
"媽媽。"李勵裏推開門，看到媽媽斜靠在弟弟身邊，盯著熟睡的弟弟，小聲說道，"我去學校了。"
"好。你去吧。"媽媽似乎沒準備起身，李勵裏輕輕帶上門，走到門口聽見了隱約的躡手躡腳的腳步聲。
"裏裏，錢還夠花嗎？"媽媽走到門口，仰頭望著李勵裏，"在學校一切還好吧。"
"挺好的。"李勵裏笑著回道，"錢夠花，爸每個月也給我打錢，你平時照顧弟弟很累了，不用操心我。"
"我就知道，裏裏最懂事了。"媽媽又說，"弟弟的幼兒園也在這附近，以後我接他，來早了就來給你做點飯。你要好好學習，一定要去大城市，要有出息。媽媽...不能幫你什麽忙。"
太久沒聽到這些話，李勵裏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張開手臂抱住了媽媽。
最後一天的軍訓內容是在報告廳看匯報表演，每個班報一個節目。李勵裏所在的九班的班主任名聲在外，讓那些原本就因身體原因不能參加軍訓的同學湊了一個節目，以確保每個同學都能有參與感，也杜絕了某些同學借此逃避軍訓的可能性。
匯報表演正式開始之前，軍訓總教官和學校的校長都發表了講話，李勵裏中午沒休息好，有些犯困。
正在他昏昏欲睡之際，聽見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還沒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他，李勵裏坐直了身子看向舞臺，秦宇浩已經走到了舞臺上，還有三四個自己不認識人分成兩排低頭站著，側邊跑出了一個人，燈光還沒亮，李勵裏也看出了這是許燁江。
許燁江上臺站定後，音樂就響了起來。
"還真是《小蘋果》啊。"
每個人都會的旋律配合這些男生的簡單編舞，說是編舞都算高評價了，邁幾步再舉幾次手的動作毫無美感。
《小蘋果》中間忽然還穿插了一段《江南style》，臺下的起哄聲此起彼伏，周圍有的人都受到了感染，和臺上不知何時帶起墨鏡的幾個人一起跳起了騎馬舞。
報告廳裏的氛圍算是被他們拉到了頂峰。
李勵裏所在的九班坐在了舞臺退場的一側，他又坐在最靠走廊的位置上，許燁江他們退場時經過，李勵裏想著打個招呼。走在前面的秦宇浩沒看到李勵裏招手，略顯尷尬的李勵裏才想放下手，許燁江就上前和他擊了個掌。
"哎，好巧。"
來不及多說什麽，李勵裏的目光追隨著走遠的許燁江，許燁江也正看著他："等我。"
等什麽？
李勵裏沒懂許燁江為什麽會對自己說這句話，剩下的表演基本上看得都心不在焉，在琢磨這兩個字。不過看全場的反應，接下來的詩朗誦或者是唱歌都平平無奇，沒能再將報告廳的氣氛推向高潮。
"不愧是實驗班。"李勵裏身邊坐著的是他最常一起吃飯的新同學，名字叫林佳明，"早知道我當時就混進一班了。"
洲沂中學這屆高一有十五個班，前四個是重點班。按照規定，學校不能公開學生排名，也不能按照成績分班，所以在洲沂中學重點班被稱為實驗班，普通班的學生都是隨機安排的。
林佳明是教師子女，有可以選擇進入實驗班的機會。據他所說，他爸爸剛好也教這一屆，看到自己的中考成績時，果斷讓自己順其自然進入普通班。
"你和那些表演的人認識？"林佳明自然看到了許燁江與李勵裏擊掌。
李勵裏回覆道："也不算吧，只是一起上了暑假那個補習班。"
"早知道我也去了，我爸說在家教我就沒讓我去。"林佳明一掌拍在李勵裏大腿上，"他們這麽好的活動我也想參加啊啊啊啊。"
李勵裏雖然也不排斥集體表演，但像剛剛許燁江他們的極其顯眼的不合常規的表演，還是讓自己有些望而卻步。他像林佳明豎了個大拇指。
"他讓你等他幹嘛？能不能帶著我？"林佳明看著李勵裏，眼中滿含渴求。
"我也不知道。"李勵裏說，"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問問他們能不能帶著你唄。"
李勵裏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就這樣對林佳明許下了允諾，一定會跟許燁江轉達他想加入他們的願望。
"等我。"
等他幹什麽？在那裏等他？什麽時候等他？
會不會是隨口一說？真的是對自己說的嗎？
許燁江的兩個字，讓李勵裏直到放學鈴聲響起後都心不在焉。
【作者有話說】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歐巴江南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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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和補習班一起走向了尾聲，李勵裏在出租屋的沙發上從天亮坐到了天黑。
夏夜的高溫依舊難耐，他今晚沒什麽胃口，回家的路上在小賣部買了一根冰淇淋，此後就沒再吃過東西。
家裏沒有開空調，陽臺的窗戶大開，也沒能送進幾陣風來。
買冰淇淋前，李勵裏給媽媽發的消息還沒能收到回覆。
啪——
雪糕棒在手中捏了太久，李勵裏都忘記了它的存在，一不小心就讓它掉在了地上。
回過神來的李勵裏彎腰撿起木棒，將它扔進了垃圾桶裏。
自己竟然在這坐了快三個小時。
李勵裏終於退出了和媽媽的聊天框，點開微博百無聊賴地刷著主頁。
“2015年7月31日，北京獲得2022年冬奧會主辦權”
“2022，”李勵裏看著早上的新聞，喃喃自語道，“7年…”遙遠的年份與宏大的世界似乎都與自己不相關，李勵裏的生活僅僅聚焦在了這間出租屋裏。
電話鈴聲響起，來自媽媽。
“餵。”李勵裏一下子在沙發上坐正，“媽媽，今天我的補習班結束了，我已經回家，吃過晚飯看電視了。”
"餵，裏裏啊，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吧？"
"對。"李勵裏迅速接話，"14號去學校軍訓，21號軍訓結束，31號去學校裏正式報道，然後就開學了。"
"這麽快啊，過兩天我回去再看你好不好？"
"好啊，那你什麽時候來？"李勵裏恨不得將過去的半個月事無巨細地講給媽媽聽，說不清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是為了讓媽媽放心。
"10號以後吧，你軍訓前我會去一趟的......"
李勵裏聽見電話那端出現了弟弟的聲音，說道："好，你什麽時候有空什麽時候來就行。弟弟是不是喊你了？你快去忙吧。"
"嗯好。"媽媽在掛斷前又欣慰道，"裏裏真是長大了，媽媽就是看你這麽懂事才生的弟弟，有你這樣的兒子真是媽媽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不免有些害羞，李勵裏聽完這段話又覺得自己不該催促媽媽來看自己，掛斷電話後還為自己一剎那的爭風吃醋感到愧疚。
軍訓前的幾天，李勵裏每天都盼著媽媽出現，手機不調靜音，每天設置早起的鬧鐘，白天到黑夜，重新做了幾桌菜，媽媽也沒來。
可能是忙，應該就是太忙了。
洲沂中學的軍訓並不是很嚴格，七天的時間裏還安排了在新班級自我介紹以及去報告廳聽演講、參觀校園等諸多活動，每天中午和晚上也都能回家，李勵裏並不覺得這幾天很難熬。
相反的是，有事做後自己逐漸淡忘了媽媽爽約的傷心。
新同學的自我介紹沒能讓李勵裏記得誰，但大多同學都能混個臉熟，男生似乎沒有和誰固定結伴的習慣，李勵裏總是在每天中午和晚上，和不同的恰好有空的新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
軍訓的最後一天，李勵裏吃完午飯後才走到家門口，就聞到了飯菜香。
"媽？"李勵裏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桌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哥哥！"原本還坐在餐桌邊的弟弟看到李勵裏就跑上前，抱住了他的腰。
李勵裏蹲下身抱起弟弟，弟弟長得很結實，李勵裏還是穩穩當當地一只手抱著他，另一只手卸下了雙肩包。
"裏裏回來啦。"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來，"我很快就好了，你和弟弟要是餓了就先拿筷子吃。我讓你弟弟先吃他非要等你回來，你還沒吃呢吧，不用等我你們倆趕緊先吃。"
"你餓嗎？"李勵裏顛了顛正抱著的弟弟，拿了筷子，回到了餐桌邊坐下。
弟弟點點頭，指了指餐包。
李勵裏熟練地從裏面拿出弟弟的飯盒，摸了摸溫度後遞給他。
弟弟很快就吃了起來。
"裏裏，你也吃。"媽媽從廚房裏出來，放下剛煮好的熱湯，圍著圍裙，"媽媽來的遲了些，弟弟出門要帶著的東西太多，現在才讓你吃上，多吃點。"
剛吃飽的李勵裏也不好開口，拿起筷子，點點頭，說道："正好我們也才放學。"
"是啊。"媽媽說，"你們軍訓放得可真遲，開學不會還這麽遲吧。"
李勵裏搖搖頭，跟媽媽講了這些天軍訓幹了哪些事，關於補習班的一切也在記憶的角落裏搜刮出來簡單說了說。畢竟說的多一點，自己少吃一點也不會被發現。
"裏裏還是跟以前一樣。"媽媽餘光中看到弟弟吃完了在玩飯盒，吃完最後一口，放下筷子去收拾，"不知道這個小不點能不能像你哥哥呢？"
"像哥哥！像哥哥！"
李勵裏起身摸了摸弟弟的頭，說道："我去洗碗，媽你等會兒跟弟弟休息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個人住了太久，李勵裏洗碗的時候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寧靜和放松。
午飯吃了兩頓，午覺怎麽也睡不著，媽媽陪著弟弟在自己的臥室裏睡覺，李勵裏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去學校。
"媽媽。"李勵裏推開門，看到媽媽斜靠在弟弟身邊，盯著熟睡的弟弟，小聲說道，"我去學校了。"
"好。你去吧。"媽媽似乎沒準備起身，李勵裏輕輕帶上門，走到門口聽見了隱約的躡手躡腳的腳步聲。
"裏裏，錢還夠花嗎？"媽媽走到門口，仰頭望著李勵裏，"在學校一切還好吧。"
"挺好的。"李勵裏笑著回道，"錢夠花，爸每個月也給我打錢，你平時照顧弟弟很累了，不用操心我。"
"我就知道，裏裏最懂事了。"媽媽又說，"弟弟的幼兒園也在這附近，以後我接他，來早了就來給你做點飯。你要好好學習，一定要去大城市，要有出息。媽媽...不能幫你什麽忙。"
太久沒聽到這些話，李勵裏一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張開手臂抱住了媽媽。
最後一天的軍訓內容是在報告廳看匯報表演，每個班報一個節目。李勵裏所在的九班的班主任名聲在外，讓那些原本就因身體原因不能參加軍訓的同學湊了一個節目，以確保每個同學都能有參與感，也杜絕了某些同學借此逃避軍訓的可能性。
匯報表演正式開始之前，軍訓總教官和學校的校長都發表了講話，李勵裏中午沒休息好，有些犯困。
正在他昏昏欲睡之際，聽見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還沒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他，李勵裏坐直了身子看向舞臺，秦宇浩已經走到了舞臺上，還有三四個自己不認識人分成兩排低頭站著，側邊跑出了一個人，燈光還沒亮，李勵裏也看出了這是許燁江。
許燁江上臺站定後，音樂就響了起來。
"還真是《小蘋果》啊。"
每個人都會的旋律配合這些男生的簡單編舞，說是編舞都算高評價了，邁幾步再舉幾次手的動作毫無美感。
《小蘋果》中間忽然還穿插了一段《江南style》，臺下的起哄聲此起彼伏，周圍有的人都受到了感染，和臺上不知何時帶起墨鏡的幾個人一起跳起了騎馬舞。
報告廳裏的氛圍算是被他們拉到了頂峰。
李勵裏所在的九班坐在了舞臺退場的一側，他又坐在最靠走廊的位置上，許燁江他們退場時經過，李勵裏想著打個招呼。走在前面的秦宇浩沒看到李勵裏招手，略顯尷尬的李勵裏才想放下手，許燁江就上前和他擊了個掌。
"哎，好巧。"
來不及多說什麽，李勵裏的目光追隨著走遠的許燁江，許燁江也正看著他："等我。"
等什麽？
李勵裏沒懂許燁江為什麽會對自己說這句話，剩下的表演基本上看得都心不在焉，在琢磨這兩個字。不過看全場的反應，接下來的詩朗誦或者是唱歌都平平無奇，沒能再將報告廳的氣氛推向高潮。
"不愧是實驗班。"李勵裏身邊坐著的是他最常一起吃飯的新同學，名字叫林佳明，"早知道我當時就混進一班了。"
洲沂中學這屆高一有十五個班，前四個是重點班。按照規定，學校不能公開學生排名，也不能按照成績分班，所以在洲沂中學重點班被稱為實驗班，普通班的學生都是隨機安排的。
林佳明是教師子女，有可以選擇進入實驗班的機會。據他所說，他爸爸剛好也教這一屆，看到自己的中考成績時，果斷讓自己順其自然進入普通班。
"你和那些表演的人認識？"林佳明自然看到了許燁江與李勵裏擊掌。
李勵裏回覆道："也不算吧，只是一起上了暑假那個補習班。"
"早知道我也去了，我爸說在家教我就沒讓我去。"林佳明一掌拍在李勵裏大腿上，"他們這麽好的活動我也想參加啊啊啊啊。"
李勵裏雖然也不排斥集體表演，但像剛剛許燁江他們的極其顯眼的不合常規的表演，還是讓自己有些望而卻步。他像林佳明豎了個大拇指。
"他讓你等他幹嘛？能不能帶著我？"林佳明看著李勵裏，眼中滿含渴求。
"我也不知道。"李勵裏說，"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問問他們能不能帶著你唄。"
李勵裏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就這樣對林佳明許下了允諾，一定會跟許燁江轉達他想加入他們的願望。
"等我。"
等他幹什麽？在那裏等他？什麽時候等他？
會不會是隨口一說？真的是對自己說的嗎？
許燁江的兩個字，讓李勵裏直到放學鈴聲響起後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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