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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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韓小菲拾得一條小命、火速小跑回了娘家。
風雨沒有消停，反而不住得掀翻了枝頭，地上的落葉也卷著泥土跟著旋風亂跑。
韓小菲手裏拿著狐貍精的傘遮擋住淒風苦雨。
狐貍精還算有良心，自己跑路，不忘把傘丟給她擋雨。
韓小菲想。
韓小菲沒有感動。
她早就看穿，狐貍精想害死她。
丟傘也是無心之舉。
韓小菲對天凝望，思緒紛沓而至：狐貍精的歪心思打了水漂，是老天爺長眼，知道她受了委屈，令她逃過一劫，否則她早就成了狐貍精的營養餐，最終努力滑向大腸，成為澆灌花花草草的好化肥。
韓小菲想到這裏收了眼神，惡心地打了寒顫。
老妖狐的小插曲讓韓小菲更堅定了偉大目標的實施。
韓小菲要做渣女的計劃絕不是說著玩的，她每踏出一個步子，計劃就要成熟一分。
韓小菲想了一路覆仇大計，她不知不覺走進了娘家小區。
雨初歇，小區的保安搬了把小板凳，端著茶杯坐在門口喝茶，瞧見韓小菲面目猙獰，見人不睬從身邊飄過，以為她撞邪了。
保安見到韓小菲時，兩眼眨巴眨巴想了好久，想不起她是哪個單元的。
保安欲言又止，終於跳到韓小菲的面前問：“你是哪家的”
“我是韓彥霖家的女兒。羅隊長，上個星期我們還打過照面，這就不認識我啦”保安的反應在韓小菲看來一驚一乍。
韓小菲憤怒的小火苗撲騰而起。
韓小菲並不是易怒的人，但今天不同，韓小菲被人生狠狠痛擊了一頓，她沒有心大到裝模作樣對人笑臉相迎。
韓小菲也不想和人博弈人生大道理，舉手投足間全是老江湖味的“高情商”。
“你是韓小菲”保安質疑地問。
韓小菲怒了，自她十五六歲隨父母搬到小區裏居住也有十多年了，保安換了一撥又一撥，到姓羅的隊長，他來小區有三四年了。
小區裏誰他不認識他心裏的小本本挨家挨戶記了個遍。
今天假惺惺地說不認識她韓小菲，明擺是刁難。
韓小菲火竄得高，大有燎原之勢。
“我這不進來了麽門卡比對成功，我不是韓小菲是誰？”吃了炮仗的韓小菲埋怨。
保安一想，也對。
羅大隊長還是沒認出韓小菲，眼前的韓小菲不大對勁，像換了個包裝，和印象中的韓小菲有七八點相似，又不全像。
羅隊長絞盡腦汁，想不出所以然。
韓小菲收掉傘，怒嗔地瞄了一眼羅大隊長，不再搭腔。
保安鬼頭鬼腦地擡頭朝屋檐上方陰氣重重的天空瞅了幾眼，眨巴眼睛躲進了值班室內。
韓小菲沒空管別人的看法，她心情惡劣，人生倒黴事夠她哭三天三夜，哪還有多餘的心情管別人想法。
韓小菲的家住在B區，旁邊有個小公園，平時人沒事都愛鉆小公園裏鍛煉身體。
韓小菲家的小公園除了老人愛去，小情侶也愛去。
今天下雨沒有人。
“幸虧沒人。”韓小菲想，“有人，又要浪費吐沫和人解釋七個三八個四，什麽我為嘛回娘家，人越反感越問得麻溜。”
韓小菲跨過一個水蕩，“蹭蹭蹭”極速竄到了4樓。
韓小菲在大門口停下，毫不猶豫地舉起拳頭重捶。
韓小菲是有鑰匙的，現在的她腦子裏塞滿了尤天樂和田軒宇的醜事，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
遭遇一劫，重覆播放。
當了馱碑的活王八……不，是烏龜，還是頭頂長綠毛的龜——韓小菲，全身心沈湎憤恨中。
至於鑰匙，她早就忘記了。
朱漆大鐵門被她拍得地動山搖，拍了半天，門裏沒人出來開門。
韓小菲臉皮垮下，焦急地喊：“老爸老媽！開門！你閨女回來了。”
心情不順，看什麽都脹氣。
韓小菲的憤怒指數又上了新臺階。
韓小菲火氣亂飛的時候，門開了。
“看電視，沒聽見。你這孩子不是有鑰匙嗎？”韓小菲的媽媽笑嘻嘻地解釋。
“小菲”
她的老媽頭探出門外瞅到韓小菲，像不認識門口站著的是親閨女，直楞神，足足盯了她有60差3秒。
“你整容了？”韓小菲媽媽問道。
“媽，你說什麽呢？”
韓小菲也納悶，為什麽今天全世界的人都不認識她韓小菲
連素來話少的老爸，見到她後半天沒有合上嘴。
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小菲！小菲你真的是小菲嗎？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爸，我當然是小菲，從皮到裏，沒有一樣不是原件。”韓小菲拍臉拍腿拍得劈啪聲響。
韓小菲以為妖狐變換她穿的衣服，導致所有人都以為她在玩cosplay。
當然……
韓小菲猜不透其中原委，她也不想猜。
“老爸、老媽，我回來了，你們什麽都不要問，什麽都不要說。”韓小菲走進屋內先把話堵死了，讓父母插不上話。
跟著去了自己的臥室，把門鎖死了，任外面風吹雨打，與她韓小菲無關。
韓小菲鎖門不是要哭天喊地。
她鎖門是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能百戰百勝。
客廳內——
韓小菲媽媽跑進自己臥室翻出韓小菲高中畢業照對比，嘴裏嘟嚕：“這哪是整容，這分明是吃了唐僧肉！”
韓小菲媽媽喊道：“老韓，翻翻咱們家族譜，上輩子有沒有救了哪路神仙？”
韓小菲爸爸推推老花鏡，研究照片上的韓小菲的臉說：“可能是青春期延遲，我查過資料，叫做‘青春期延遲綜合癥’。”
坐在房間裏的韓小菲當然聽不見她爸媽的討論。
韓小菲癱倒床上，雙手抱頭，大腿翹二腿神游。
韓小菲實現當渣女的理想，不能不求師拜學，她想起了一個人。
當年她們學校響當當的風雲人物——她的學姐林毓敏。
林毓敏出現的地方，男生必定踏得青草不生，從校門內排到校門外，後面的臉擠到了前面人的後背上。
碧綠小草剛欣喜地鉆出黑土地，被一窩蜂追女神的小男生給踏死了。
男生為她相約放學後去某地打一架的，也有一兩個。
林毓敏不是個大美人，她長了一雙瞇瞇眼。
林毓敏卻能從一眾芳華中殺出重圍，成為男生心目中的女神NO.1。
年年評選為男生心目中最美的女生。
林毓敏是個傳說。
換做別人早就被噴成篩子，什麽難聽詞語早就輪換上了。
但——
至今沒有人說林毓敏是狐貍精。
因為林毓敏習的不是茶藝，是煤炭渣。
心黑、爛渣且沒品，裝都不裝。
林毓敏臉上就刻著兩字兒：“渣女”！
她渣，都能翻出一個理由：“我沒要主動渣人，人家求我渣他，我有什麽辦法呢？”
林毓敏有個特殊愛好：專門渣渣男。
她的義舉深得憎恨渣男的女同胞們的歡心。
女同胞不討厭她，還有個原因，她特仗義。
據說某天大清晨林毓敏撒著拖鞋、手裏端著水杯去水房唰牙，正好看見一個女生被渣男整得哭。
林毓敏臉沒洗、牙沒刷，拉著女生下了樓，兩人貓在教學樓後面，林毓敏問女生男朋友的名字。
女生支支吾吾的，生怕林毓敏打男朋友的主意。
林毓敏看穿了女生的心思，說：“也就你當成寶，對方才把你制住了。找男朋友幹嘛的？是疼自己，愛自己的，不是折磨自己的。說的好聽不懂事，說的難聽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以為全天下女的都愛自己。”
女生聽了當場哭了，告訴她，她的男朋友什麽事都能雞蛋裏挑骨頭，今天嫌她不夠懂事訓斥了她，她還不能反駁。
林毓敏嘴巴咧了好半天說：“你還能相信他？他是想作妖變著法子折騰你呢~真愛你的人才舍不得傷害你。”
女生這才告訴了林毓敏，她男友的名字。
林毓敏很認真地找了根焦黑的枯樹枝，在地上一筆一劃地寫下那個男的名字。
寫完後抽掉腳上的一只綠花底拖鞋，一只腳光腳踩地上，手拿拖鞋往地上的名字狠命抽，邊打邊罵：
“打你個死人嘴，讓你嘴賤來罵人；打你個死人頭，讓你豬頭當風流……”林毓敏陪著女生罵罵咧咧好半天才把鞋套上腳。
女生給林毓敏看了男朋友的照片說：“其實他也沒有那麽壞，只是脾氣不好。”
林毓敏眼不屑地瞟了一眼，伸了伸懶腰活絡筋骨說：“姐妹，你不是免費出氣筒好不？你也不要被那只渣給套路了。這種男人就是欠揍。另外我給你個建議，如果渣男的比例是五比五，不幸的比率是二八分，都是渣的基礎上，還是找一個帥渣，起碼他還有一個‘帥’，這一只你可以飛了。”
韓小菲在學校時候聽過林毓敏不少的故事，那時候的韓小菲還是個單純妹子，可惜和林毓敏沒什麽交情，不然能取取經。
韓小菲坐在床上沒焐熱，手機響了，是她的小賤夫尤天樂打來的。
韓小菲本不想接他的電話，連續響了兩次拉黑了。
韓小菲不知道尤天樂怎麽還有膽子給她打電話？大約合了一句話“人至賤則無敵”。
韓小菲想：尤天樂都送自己“環保局長”的頭銜了，還留他給自己植樹造林，綠成銅墻鐵壁、密不透風嗎？
出了軌的男人跟沾了屎的筷子一樣，一定不能繼續留用，應該急切、馬上休夫。
至於休夫的協議，她要好好想想。
韓小菲手裏捏住手機往桌子跟前坐住了，大拇指劃開屏幕，把被她打進“死牢”裏的尤天樂給放了出來。
韓小菲並非對尤天樂懷有舊情讓她手下留情。
韓小菲另有打算，休夫不能休得太便宜，光凈身出戶不能解心頭之恨，她要讓尤天樂雙手朝地倒著走出家門。
她更想把暴打尤天樂，邊打邊直播：“男人不能找雙插頭，小心漏電！”
韓小菲剛把尤天樂放出，尤天樂的電話又響了。
可以想象的到尤天樂一晚上專註於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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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菲拾得一條小命、火速小跑回了娘家。
風雨沒有消停，反而不住得掀翻了枝頭，地上的落葉也卷著泥土跟著旋風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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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精還算有良心，自己跑路，不忘把傘丟給她擋雨。
韓小菲想。
韓小菲沒有感動。
她早就看穿，狐貍精想害死她。
丟傘也是無心之舉。
韓小菲對天凝望，思緒紛沓而至：狐貍精的歪心思打了水漂，是老天爺長眼，知道她受了委屈，令她逃過一劫，否則她早就成了狐貍精的營養餐，最終努力滑向大腸，成為澆灌花花草草的好化肥。
韓小菲想到這裏收了眼神，惡心地打了寒顫。
老妖狐的小插曲讓韓小菲更堅定了偉大目標的實施。
韓小菲要做渣女的計劃絕不是說著玩的，她每踏出一個步子，計劃就要成熟一分。
韓小菲想了一路覆仇大計，她不知不覺走進了娘家小區。
雨初歇，小區的保安搬了把小板凳，端著茶杯坐在門口喝茶，瞧見韓小菲面目猙獰，見人不睬從身邊飄過，以為她撞邪了。
保安見到韓小菲時，兩眼眨巴眨巴想了好久，想不起她是哪個單元的。
保安欲言又止，終於跳到韓小菲的面前問：“你是哪家的”
“我是韓彥霖家的女兒。羅隊長，上個星期我們還打過照面，這就不認識我啦”保安的反應在韓小菲看來一驚一乍。
韓小菲憤怒的小火苗撲騰而起。
韓小菲並不是易怒的人，但今天不同，韓小菲被人生狠狠痛擊了一頓，她沒有心大到裝模作樣對人笑臉相迎。
韓小菲也不想和人博弈人生大道理，舉手投足間全是老江湖味的“高情商”。
“你是韓小菲”保安質疑地問。
韓小菲怒了，自她十五六歲隨父母搬到小區裏居住也有十多年了，保安換了一撥又一撥，到姓羅的隊長，他來小區有三四年了。
小區裏誰他不認識他心裏的小本本挨家挨戶記了個遍。
今天假惺惺地說不認識她韓小菲，明擺是刁難。
韓小菲火竄得高，大有燎原之勢。
“我這不進來了麽門卡比對成功，我不是韓小菲是誰？”吃了炮仗的韓小菲埋怨。
保安一想，也對。
羅大隊長還是沒認出韓小菲，眼前的韓小菲不大對勁，像換了個包裝，和印象中的韓小菲有七八點相似，又不全像。
羅隊長絞盡腦汁，想不出所以然。
韓小菲收掉傘，怒嗔地瞄了一眼羅大隊長，不再搭腔。
保安鬼頭鬼腦地擡頭朝屋檐上方陰氣重重的天空瞅了幾眼，眨巴眼睛躲進了值班室內。
韓小菲沒空管別人的看法，她心情惡劣，人生倒黴事夠她哭三天三夜，哪還有多餘的心情管別人想法。
韓小菲的家住在B區，旁邊有個小公園，平時人沒事都愛鉆小公園裏鍛煉身體。
韓小菲家的小公園除了老人愛去，小情侶也愛去。
今天下雨沒有人。
“幸虧沒人。”韓小菲想，“有人，又要浪費吐沫和人解釋七個三八個四，什麽我為嘛回娘家，人越反感越問得麻溜。”
韓小菲跨過一個水蕩，“蹭蹭蹭”極速竄到了4樓。
韓小菲在大門口停下，毫不猶豫地舉起拳頭重捶。
韓小菲是有鑰匙的，現在的她腦子裏塞滿了尤天樂和田軒宇的醜事，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
遭遇一劫，重覆播放。
當了馱碑的活王八……不，是烏龜，還是頭頂長綠毛的龜——韓小菲，全身心沈湎憤恨中。
至於鑰匙，她早就忘記了。
朱漆大鐵門被她拍得地動山搖，拍了半天，門裏沒人出來開門。
韓小菲臉皮垮下，焦急地喊：“老爸老媽！開門！你閨女回來了。”
心情不順，看什麽都脹氣。
韓小菲的憤怒指數又上了新臺階。
韓小菲火氣亂飛的時候，門開了。
“看電視，沒聽見。你這孩子不是有鑰匙嗎？”韓小菲的媽媽笑嘻嘻地解釋。
“小菲”
她的老媽頭探出門外瞅到韓小菲，像不認識門口站著的是親閨女，直楞神，足足盯了她有60差3秒。
“你整容了？”韓小菲媽媽問道。
“媽，你說什麽呢？”
韓小菲也納悶，為什麽今天全世界的人都不認識她韓小菲
連素來話少的老爸，見到她後半天沒有合上嘴。
發出了一連串的疑問：“小菲！小菲你真的是小菲嗎？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爸，我當然是小菲，從皮到裏，沒有一樣不是原件。”韓小菲拍臉拍腿拍得劈啪聲響。
韓小菲以為妖狐變換她穿的衣服，導致所有人都以為她在玩cosplay。
當然……
韓小菲猜不透其中原委，她也不想猜。
“老爸、老媽，我回來了，你們什麽都不要問，什麽都不要說。”韓小菲走進屋內先把話堵死了，讓父母插不上話。
跟著去了自己的臥室，把門鎖死了，任外面風吹雨打，與她韓小菲無關。
韓小菲鎖門不是要哭天喊地。
她鎖門是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能百戰百勝。
客廳內——
韓小菲媽媽跑進自己臥室翻出韓小菲高中畢業照對比，嘴裏嘟嚕：“這哪是整容，這分明是吃了唐僧肉！”
韓小菲媽媽喊道：“老韓，翻翻咱們家族譜，上輩子有沒有救了哪路神仙？”
韓小菲爸爸推推老花鏡，研究照片上的韓小菲的臉說：“可能是青春期延遲，我查過資料，叫做‘青春期延遲綜合癥’。”
坐在房間裏的韓小菲當然聽不見她爸媽的討論。
韓小菲癱倒床上，雙手抱頭，大腿翹二腿神游。
韓小菲實現當渣女的理想，不能不求師拜學，她想起了一個人。
當年她們學校響當當的風雲人物——她的學姐林毓敏。
林毓敏出現的地方，男生必定踏得青草不生，從校門內排到校門外，後面的臉擠到了前面人的後背上。
碧綠小草剛欣喜地鉆出黑土地，被一窩蜂追女神的小男生給踏死了。
男生為她相約放學後去某地打一架的，也有一兩個。
林毓敏不是個大美人，她長了一雙瞇瞇眼。
林毓敏卻能從一眾芳華中殺出重圍，成為男生心目中的女神NO.1。
年年評選為男生心目中最美的女生。
林毓敏是個傳說。
換做別人早就被噴成篩子，什麽難聽詞語早就輪換上了。
但——
至今沒有人說林毓敏是狐貍精。
因為林毓敏習的不是茶藝，是煤炭渣。
心黑、爛渣且沒品，裝都不裝。
林毓敏臉上就刻著兩字兒：“渣女”！
她渣，都能翻出一個理由：“我沒要主動渣人，人家求我渣他，我有什麽辦法呢？”
林毓敏有個特殊愛好：專門渣渣男。
她的義舉深得憎恨渣男的女同胞們的歡心。
女同胞不討厭她，還有個原因，她特仗義。
據說某天大清晨林毓敏撒著拖鞋、手裏端著水杯去水房唰牙，正好看見一個女生被渣男整得哭。
林毓敏臉沒洗、牙沒刷，拉著女生下了樓，兩人貓在教學樓後面，林毓敏問女生男朋友的名字。
女生支支吾吾的，生怕林毓敏打男朋友的主意。
林毓敏看穿了女生的心思，說：“也就你當成寶，對方才把你制住了。找男朋友幹嘛的？是疼自己，愛自己的，不是折磨自己的。說的好聽不懂事，說的難聽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以為全天下女的都愛自己。”
女生聽了當場哭了，告訴她，她的男朋友什麽事都能雞蛋裏挑骨頭，今天嫌她不夠懂事訓斥了她，她還不能反駁。
林毓敏嘴巴咧了好半天說：“你還能相信他？他是想作妖變著法子折騰你呢~真愛你的人才舍不得傷害你。”
女生這才告訴了林毓敏，她男友的名字。
林毓敏很認真地找了根焦黑的枯樹枝，在地上一筆一劃地寫下那個男的名字。
寫完後抽掉腳上的一只綠花底拖鞋，一只腳光腳踩地上，手拿拖鞋往地上的名字狠命抽，邊打邊罵：
“打你個死人嘴，讓你嘴賤來罵人；打你個死人頭，讓你豬頭當風流……”林毓敏陪著女生罵罵咧咧好半天才把鞋套上腳。
女生給林毓敏看了男朋友的照片說：“其實他也沒有那麽壞，只是脾氣不好。”
林毓敏眼不屑地瞟了一眼，伸了伸懶腰活絡筋骨說：“姐妹，你不是免費出氣筒好不？你也不要被那只渣給套路了。這種男人就是欠揍。另外我給你個建議，如果渣男的比例是五比五，不幸的比率是二八分，都是渣的基礎上，還是找一個帥渣，起碼他還有一個‘帥’，這一只你可以飛了。”
韓小菲在學校時候聽過林毓敏不少的故事，那時候的韓小菲還是個單純妹子，可惜和林毓敏沒什麽交情，不然能取取經。
韓小菲坐在床上沒焐熱，手機響了，是她的小賤夫尤天樂打來的。
韓小菲本不想接他的電話，連續響了兩次拉黑了。
韓小菲不知道尤天樂怎麽還有膽子給她打電話？大約合了一句話“人至賤則無敵”。
韓小菲想：尤天樂都送自己“環保局長”的頭銜了，還留他給自己植樹造林，綠成銅墻鐵壁、密不透風嗎？
出了軌的男人跟沾了屎的筷子一樣，一定不能繼續留用，應該急切、馬上休夫。
至於休夫的協議，她要好好想想。
韓小菲手裏捏住手機往桌子跟前坐住了，大拇指劃開屏幕，把被她打進“死牢”裏的尤天樂給放了出來。
韓小菲並非對尤天樂懷有舊情讓她手下留情。
韓小菲另有打算，休夫不能休得太便宜，光凈身出戶不能解心頭之恨，她要讓尤天樂雙手朝地倒著走出家門。
她更想把暴打尤天樂，邊打邊直播：“男人不能找雙插頭，小心漏電！”
韓小菲剛把尤天樂放出，尤天樂的電話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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