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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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想說什麽？”韓小菲抓起手機貼在耳朵上不客氣地問。
“小菲，你現在在哪兒？”尤天樂很體貼地問。
“嘴如蜜餞，心如秤鉤”，韓小菲的胃七上八攪，她空吐了一聲，說： “尤天樂，你別說了。我現在不想說話，累。你要識趣，立馬閉嘴。”
“小菲我是關心你，你幾天沒回家，我蠻想你的。”韓小菲今天見識到了尤天樂的厚臉皮。
“省省吧！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打一頓給一顆糖，立馬哄得團團轉嗎？家我暫時讓給你，你還不高興嗎？你總不能恬不知恥到要我看你和小賤貨秀恩愛吧？”尤天樂犯的不是小錯，是大忌。韓小菲沒有打算便宜尤天樂，但也沒有說要和他撕破臉皮，潑婦罵街。
韓小菲盤算：“打蛇打七寸，我得想想治他的辦法。”
不說“想”，韓小菲不會氣吐，尤天樂偏要揀人家晦氣。
韓小菲心裏透得像明鏡。
尤天樂示好，不是愛自己愛得離不開，是另打小算盤。
“你別跟我撥算子了，尤天樂！你有話快點放，不要整花頭點子。你可別忘了，白天你幹了什麽？”
韓小菲和尤天樂面對面罵三字經，能厚沓一本小字典。
韓小菲沒有趕盡殺絕，畢竟在自己家。
一切沒有明了前，她不想驚動父母。
韓小菲更沒有和尤天樂開罵，她把罵人的火漂漂亮亮得壓了下去 。
韓小菲認為做人要有底限，沒有底限等於無恥。
尤天樂是個無恥之徒，他沒有做人的底限。
韓小菲不管他愛的是男人、女人，婚內出軌就不配跟她提想她，明擺虛偽，還來惡心人。
韓小菲告訴尤天樂，婚肯定是要離的，她不是個寬宏大度的人，心眼很小 。
韓小菲還告訴尤天樂，她是個傳統的人，希望自己的婚姻從一而終、恩愛到白頭。
但是，對方很狗，她不會忍氣吞聲。
她，韓小菲不是和生活容易和解的人，她是擰巴的人，尤其是出狀況的婚姻，有沒有自己一半的責任，她會思考，但……
丈夫堅決不能要了。
她不喜歡跟別人共用一個男人，還是和男人共用。
“對不起，你嫌我不夠綠，是吧？”韓小菲諷刺。
尤天樂仿佛聽不出韓小菲的惡意，他在電話那頭說話了，只要韓小菲不離婚，什麽條件都答應。
“小菲，我是愛你的，男人偶爾犯錯不叫犯錯。”尤天樂不死心，妄圖給韓小菲洗腦。
韓小菲又打了一個空惡，貢獻出了“我要死了”的表情包。
說白了，尤天樂為了顏面，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出軌男人的事，妄圖用甜言蜜語套牢韓小菲。
韓小菲立馬識出了他的奸計，狗頭拜的決心更徹底了。
想得多，氣得也多。
韓小菲將下午沒有發洩的怒火一並發了：“房子歸我，你不服也得服。每天是我拖地板、洗衣服，一大早去菜市場買菜，我中午上完班回來，還要考慮你這個巨嬰愛吃什麽？給你準備好一日三餐。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婚兩個月，你給我難以磨滅的記憶是今天下午。謝謝！真謝謝！我要感謝老天爺，不然我真不知道我嫁的是一只畫了皮的鬼。”
“你還是做好準備吧~”韓小菲要掐斷電話，做了總結式的回顧，“我要掛了。”
再次把尤天樂拽進死牢。
韓小菲收好手機，出了臥室，見父母鬼鬼祟祟地望著自己。
韓小菲起了疑心，猜是不是剛才說話聲音大了，驚動了父母。
韓小菲也不敢問父母，離婚是人生大事，父母會被驚到了。
有一天，她會跟父母攤牌。
錯不在她，她不必勉強。
韓小菲想起自己沒有吃飯，一下午加晚上心思全撲在尤天樂的事情上。
為了渣男傷身不是自己奉行的主義精神。
吃，當然開心地吃。
“你們晚飯都收好了嗎？收好了，我去外面吃了啊~”韓小菲喊，她想狐貍精已經跑了，不會再次來害她的命吧？
她的媽媽倒是給她揭了鍋蓋：“飯還沒搲，菜送冰箱了，需要回爐熱一下。”
韓小菲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揭開鍋蓋說：“老媽，我自己熱，你休息吧~”
“我不累。”韓小菲的媽媽沒有走的意思，她站在韓小菲的身側，韓小菲走路她就走路，韓小菲停下腳步她也停下來，韓小菲轉一個圈兒，韓小菲的媽媽也轉圈圈。
韓小菲挺奇怪她的媽媽怪反應。
她的媽媽倒是湊近了把女兒看了仔細，低了聲音問：“小菲，你的臉做得不便宜吧？”
“鬧了半天，原來媽媽變著法子誇自己的臉生得嫩啊~”韓小菲的心情立刻好了1/4。
“老媽，你不能這麽誇女兒吧~我繼承了您的良好基因，抗老。我怕疼，什麽打針、動刀子一概擋在我的世界外，美容院賺不到我的錢。”韓小菲走到冰箱前端出剩菜，拿腳推合冰箱門說。
韓小菲的媽媽像定了身，原地不動。
韓小菲把菜倒進鍋裏，鍋鏟翻了幾勺，蓋上鍋蓋燜了一會兒起鍋。她等飯熟以後，站著廚房裏開吃，邊吃邊說：“吃了各地美味，最好吃的還是媽媽燒的飯菜。”
“想吃，隨時回來。下次和姑爺一道回家，你們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媽媽的無心之話令韓小菲尷尬地笑了笑。
下次，再也沒有下次了。
老爸老媽思想老傳統，韓小菲不好馬上跟自己的爸媽攤牌。
她知道有一種爸媽，為了顏面，即使女兒沒錯，也要她忍住婚姻的不幸，把日子過下去。韓小菲說的人是自己的老同學閆曉梅，閆曉梅的男人喜歡打老婆，按他的話說，老婆越打越親熱。
有人問閆曉梅：“你真的覺得被打是愛的表現嗎？”
閆曉梅搖搖頭，咬著牙吐了一個字：“怕！”
其他同學不理解了，嘴裏嚷著“怕”，繼續和對方糾纏不清？
有人偷偷說：“閆曉梅打小家庭教育的是‘臉面’。閆曉梅打落了牙齒，也只能往肚裏吞，怕被人知道家暴丟臉。她的父母也要她忍一忍，說丈夫打老婆麽，不是大事。過去好多人火起來動刀動槍，也沒真的出事。人在氣頭上，會做些糊塗事，還是太緊張對方了。”
韓小菲聽了發傻，都21世紀了，還有人用封建餘毒禍害人？“妻以夫綱”早就該丟出去。
韓小菲不是怕自己的父母像閆曉梅的父母不開通，她原先以為能夠和尤天樂過一輩子。
尤天樂不抽煙，準時把自己的工資上交給媳婦兒，雖然只有兩個月。唯一的毛病就是有點懶，喜歡打游戲。
韓小菲以為她的丈夫是個老實巴交的人。結果她被現實打臉了。
韓小菲的老公不老實，把壞揣進了心裏。
韓小菲氣不過：“尤天樂說了一堆理由，好像是自己的錯，讓他不得不出軌。他真的有心，怎麽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
韓小菲腦海裏浮現出尤天樂的臉，恨不得立即戳死他。
吃飯過程中，她的老媽絮絮叨叨的話變得綿長、悠遠，從韓小菲的腦子裏鉆出，跑到了不知名的方向。
她的飯量也格外得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吃完飯，韓小菲收拾好碗筷。
韓小菲和她的老媽一道出了廚房，韓小菲的人生插曲就此告一段落。
一天時間過去，韓小菲渡過了漫長的半天。
韓小菲手拿水杯去衛生間唰牙，她擡起頭往鏡子看了一眼，再也沒抽走。
鏡子裏拂起狐形水汽，遮住了鏡面，韓小菲擦幹鏡子，韓小菲眼孔張大，瞬間打翻了水杯。
鏡子裏映出一張少女臉。
這個少女不是別人，是韓小菲，不是32歲的她，而是……嫩得像未成年。
韓小菲始終長得比實際年齡小五歲。
小學五年級，她站在低年級的班級前跟人家小孩玩開了，人家問她幾歲，她回答：“小學五年級。”
人家打死了不相信，說她騙人，怎麽看都是小學二年級的。
20歲前人恨不得竄著長，20歲後希望慢點過。
韓小菲的嫩從小學到初中是尷尬的，從工作以後成了幸事。
但……
現在鏡子裏的韓小菲離了大譜。
韓小菲崩潰了……
鏡子裏的少女瞅著自己哭……
韓小菲再想年輕貌美，也不要變得爹媽不認識。
韓小菲打開水龍頭，想讓自己冷靜。
難怪羅隊長望著她像是看見鬼，是她多心錯怪人家了。
也難怪她的爸媽也不認識她了，還問她有沒有整容？
鏡子裏的韓小菲年輕、漂亮，比20歲的時候還漂亮。
不是五官變樣，是水色好：唇紅齒白、皮膚白皙，小臉蛋紅暈暈的，不抹粉、不凃胭脂、不凃口紅，自帶妝容。
韓小菲想起二十歲的自己沒有成長為社畜前，沒半毛子煩心事，大學生活比較愜意，學習壓力不大，吃喝玩樂是她的主修，那時候的自己似乎長得和鏡子裏的自己一樣水靈。
長得再水靈也沒用，鏡子裏的自己像個未成年，不好出門見人。
人家一定以為她容貌焦慮，整了容。
以後發現尤天樂的齷齪事，人們更有的說了。
韓小菲的牙刷塞進嘴裏半天沒拿出，她張大嘴巴吃驚地註視鏡子裏的自己。
韓小菲以為尤天樂送她綠閃閃的帽子是人生最大的不幸，萬萬沒想到的是不幸的開篇。
韓小菲想都不用多想，猜到是下午遇見的妖孽老狐貍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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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什麽？”韓小菲抓起手機貼在耳朵上不客氣地問。
“小菲，你現在在哪兒？”尤天樂很體貼地問。
“嘴如蜜餞，心如秤鉤”，韓小菲的胃七上八攪，她空吐了一聲，說： “尤天樂，你別說了。我現在不想說話，累。你要識趣，立馬閉嘴。”
“小菲我是關心你，你幾天沒回家，我蠻想你的。”韓小菲今天見識到了尤天樂的厚臉皮。
“省省吧！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打一頓給一顆糖，立馬哄得團團轉嗎？家我暫時讓給你，你還不高興嗎？你總不能恬不知恥到要我看你和小賤貨秀恩愛吧？”尤天樂犯的不是小錯，是大忌。韓小菲沒有打算便宜尤天樂，但也沒有說要和他撕破臉皮，潑婦罵街。
韓小菲盤算：“打蛇打七寸，我得想想治他的辦法。”
不說“想”，韓小菲不會氣吐，尤天樂偏要揀人家晦氣。
韓小菲心裏透得像明鏡。
尤天樂示好，不是愛自己愛得離不開，是另打小算盤。
“你別跟我撥算子了，尤天樂！你有話快點放，不要整花頭點子。你可別忘了，白天你幹了什麽？”
韓小菲和尤天樂面對面罵三字經，能厚沓一本小字典。
韓小菲沒有趕盡殺絕，畢竟在自己家。
一切沒有明了前，她不想驚動父母。
韓小菲更沒有和尤天樂開罵，她把罵人的火漂漂亮亮得壓了下去 。
韓小菲認為做人要有底限，沒有底限等於無恥。
尤天樂是個無恥之徒，他沒有做人的底限。
韓小菲不管他愛的是男人、女人，婚內出軌就不配跟她提想她，明擺虛偽，還來惡心人。
韓小菲告訴尤天樂，婚肯定是要離的，她不是個寬宏大度的人，心眼很小 。
韓小菲還告訴尤天樂，她是個傳統的人，希望自己的婚姻從一而終、恩愛到白頭。
但是，對方很狗，她不會忍氣吞聲。
她，韓小菲不是和生活容易和解的人，她是擰巴的人，尤其是出狀況的婚姻，有沒有自己一半的責任，她會思考，但……
丈夫堅決不能要了。
她不喜歡跟別人共用一個男人，還是和男人共用。
“對不起，你嫌我不夠綠，是吧？”韓小菲諷刺。
尤天樂仿佛聽不出韓小菲的惡意，他在電話那頭說話了，只要韓小菲不離婚，什麽條件都答應。
“小菲，我是愛你的，男人偶爾犯錯不叫犯錯。”尤天樂不死心，妄圖給韓小菲洗腦。
韓小菲又打了一個空惡，貢獻出了“我要死了”的表情包。
說白了，尤天樂為了顏面，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出軌男人的事，妄圖用甜言蜜語套牢韓小菲。
韓小菲立馬識出了他的奸計，狗頭拜的決心更徹底了。
想得多，氣得也多。
韓小菲將下午沒有發洩的怒火一並發了：“房子歸我，你不服也得服。每天是我拖地板、洗衣服，一大早去菜市場買菜，我中午上完班回來，還要考慮你這個巨嬰愛吃什麽？給你準備好一日三餐。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婚兩個月，你給我難以磨滅的記憶是今天下午。謝謝！真謝謝！我要感謝老天爺，不然我真不知道我嫁的是一只畫了皮的鬼。”
“你還是做好準備吧~”韓小菲要掐斷電話，做了總結式的回顧，“我要掛了。”
再次把尤天樂拽進死牢。
韓小菲收好手機，出了臥室，見父母鬼鬼祟祟地望著自己。
韓小菲起了疑心，猜是不是剛才說話聲音大了，驚動了父母。
韓小菲也不敢問父母，離婚是人生大事，父母會被驚到了。
有一天，她會跟父母攤牌。
錯不在她，她不必勉強。
韓小菲想起自己沒有吃飯，一下午加晚上心思全撲在尤天樂的事情上。
為了渣男傷身不是自己奉行的主義精神。
吃，當然開心地吃。
“你們晚飯都收好了嗎？收好了，我去外面吃了啊~”韓小菲喊，她想狐貍精已經跑了，不會再次來害她的命吧？
她的媽媽倒是給她揭了鍋蓋：“飯還沒搲，菜送冰箱了，需要回爐熱一下。”
韓小菲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揭開鍋蓋說：“老媽，我自己熱，你休息吧~”
“我不累。”韓小菲的媽媽沒有走的意思，她站在韓小菲的身側，韓小菲走路她就走路，韓小菲停下腳步她也停下來，韓小菲轉一個圈兒，韓小菲的媽媽也轉圈圈。
韓小菲挺奇怪她的媽媽怪反應。
她的媽媽倒是湊近了把女兒看了仔細，低了聲音問：“小菲，你的臉做得不便宜吧？”
“鬧了半天，原來媽媽變著法子誇自己的臉生得嫩啊~”韓小菲的心情立刻好了1/4。
“老媽，你不能這麽誇女兒吧~我繼承了您的良好基因，抗老。我怕疼，什麽打針、動刀子一概擋在我的世界外，美容院賺不到我的錢。”韓小菲走到冰箱前端出剩菜，拿腳推合冰箱門說。
韓小菲的媽媽像定了身，原地不動。
韓小菲把菜倒進鍋裏，鍋鏟翻了幾勺，蓋上鍋蓋燜了一會兒起鍋。她等飯熟以後，站著廚房裏開吃，邊吃邊說：“吃了各地美味，最好吃的還是媽媽燒的飯菜。”
“想吃，隨時回來。下次和姑爺一道回家，你們想怎麽吃就怎麽吃。”媽媽的無心之話令韓小菲尷尬地笑了笑。
下次，再也沒有下次了。
老爸老媽思想老傳統，韓小菲不好馬上跟自己的爸媽攤牌。
她知道有一種爸媽，為了顏面，即使女兒沒錯，也要她忍住婚姻的不幸，把日子過下去。韓小菲說的人是自己的老同學閆曉梅，閆曉梅的男人喜歡打老婆，按他的話說，老婆越打越親熱。
有人問閆曉梅：“你真的覺得被打是愛的表現嗎？”
閆曉梅搖搖頭，咬著牙吐了一個字：“怕！”
其他同學不理解了，嘴裏嚷著“怕”，繼續和對方糾纏不清？
有人偷偷說：“閆曉梅打小家庭教育的是‘臉面’。閆曉梅打落了牙齒，也只能往肚裏吞，怕被人知道家暴丟臉。她的父母也要她忍一忍，說丈夫打老婆麽，不是大事。過去好多人火起來動刀動槍，也沒真的出事。人在氣頭上，會做些糊塗事，還是太緊張對方了。”
韓小菲聽了發傻，都21世紀了，還有人用封建餘毒禍害人？“妻以夫綱”早就該丟出去。
韓小菲不是怕自己的父母像閆曉梅的父母不開通，她原先以為能夠和尤天樂過一輩子。
尤天樂不抽煙，準時把自己的工資上交給媳婦兒，雖然只有兩個月。唯一的毛病就是有點懶，喜歡打游戲。
韓小菲以為她的丈夫是個老實巴交的人。結果她被現實打臉了。
韓小菲的老公不老實，把壞揣進了心裏。
韓小菲氣不過：“尤天樂說了一堆理由，好像是自己的錯，讓他不得不出軌。他真的有心，怎麽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
韓小菲腦海裏浮現出尤天樂的臉，恨不得立即戳死他。
吃飯過程中，她的老媽絮絮叨叨的話變得綿長、悠遠，從韓小菲的腦子裏鉆出，跑到了不知名的方向。
她的飯量也格外得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吃完飯，韓小菲收拾好碗筷。
韓小菲和她的老媽一道出了廚房，韓小菲的人生插曲就此告一段落。
一天時間過去，韓小菲渡過了漫長的半天。
韓小菲手拿水杯去衛生間唰牙，她擡起頭往鏡子看了一眼，再也沒抽走。
鏡子裏拂起狐形水汽，遮住了鏡面，韓小菲擦幹鏡子，韓小菲眼孔張大，瞬間打翻了水杯。
鏡子裏映出一張少女臉。
這個少女不是別人，是韓小菲，不是32歲的她，而是……嫩得像未成年。
韓小菲始終長得比實際年齡小五歲。
小學五年級，她站在低年級的班級前跟人家小孩玩開了，人家問她幾歲，她回答：“小學五年級。”
人家打死了不相信，說她騙人，怎麽看都是小學二年級的。
20歲前人恨不得竄著長，20歲後希望慢點過。
韓小菲的嫩從小學到初中是尷尬的，從工作以後成了幸事。
但……
現在鏡子裏的韓小菲離了大譜。
韓小菲崩潰了……
鏡子裏的少女瞅著自己哭……
韓小菲再想年輕貌美，也不要變得爹媽不認識。
韓小菲打開水龍頭，想讓自己冷靜。
難怪羅隊長望著她像是看見鬼，是她多心錯怪人家了。
也難怪她的爸媽也不認識她了，還問她有沒有整容？
鏡子裏的韓小菲年輕、漂亮，比20歲的時候還漂亮。
不是五官變樣，是水色好：唇紅齒白、皮膚白皙，小臉蛋紅暈暈的，不抹粉、不凃胭脂、不凃口紅，自帶妝容。
韓小菲想起二十歲的自己沒有成長為社畜前，沒半毛子煩心事，大學生活比較愜意，學習壓力不大，吃喝玩樂是她的主修，那時候的自己似乎長得和鏡子裏的自己一樣水靈。
長得再水靈也沒用，鏡子裏的自己像個未成年，不好出門見人。
人家一定以為她容貌焦慮，整了容。
以後發現尤天樂的齷齪事，人們更有的說了。
韓小菲的牙刷塞進嘴裏半天沒拿出，她張大嘴巴吃驚地註視鏡子裏的自己。
韓小菲以為尤天樂送她綠閃閃的帽子是人生最大的不幸，萬萬沒想到的是不幸的開篇。
韓小菲想都不用多想，猜到是下午遇見的妖孽老狐貍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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