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56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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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56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江忍冬：“……465個。你一點都不關心……”
“噓——等下等下，出事兒了。”宮芫華突然低聲說。
對面一陣嘈雜聲，手機被放倒，屏幕一下子黑了，耳機裏傳來比以往明顯頻率高些的呼吸。
南星手裏剛要往嘴裏送去的湯勺慢了下來，試探著問：“宮芫華？”
又是一陣金屬碰撞的動靜，聲音尖銳刺痛得耳膜一陣疼痛。
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快了些，南星三步並作兩步走出店面，手指按壓鏡片讓它更貼近自己的眼睛，這樣能將遠處的事物看得更清楚一些，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手指有些發抖。
高度數需要的鏡片很厚，夾在鼻梁上也很有分量。
校門口的一切如舊，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幾秒後，南星從耳機裏聽到：“那位穿著花襯衫的家長，我說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嗎？”
南星：……
他覺得自從遇到宮芫華之後，無語的次數可以成噸批發。
此雪豹肯定露出了往日和他說話時候一臉花癡的表情，說不定是被老師當做變態了。
剛剛大概是手機被塞到金屬桌肚裏的聲音。
南星長舒一口氣，背後的冷汗被室外的風一吹有些發寒，不知不覺自己竟變得開始患得患失了起來。
算了。
南星蓄起散落的發絲，咬著皮筋，將剛剛被風吹亂了的長發重紮了一次，綁了兩道，最後將發絲紮成了一個幹練的丸子頭。
畫面賞心悅目，引得周圍人的頻頻回顧。
他將帽子壓好，防止露出的耳朵被周圍人看到，回到還在耿耿於懷一直懸而未決成績單的江忍冬身邊坐下。
另一頭，宮芫華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風流倜儻，訕訕道對老師道：“不好意思老師，看到孩子成績單，做家長的高興，影響老師工作了真實抱歉。”
男老師掃了一眼宮芫華桌上的紙條，欲言又止，但一時間找不出毛病，只得提著手中的粉筆，往粉筆盒裏精準一丟，拍拍手上的粉筆灰：“下面由數學老師來主持，來方老師。”
數學老師是個快退休的小老頭，捧著個大瓷缸子笑瞇瞇的，從門外不快不慢地踱步進來。
一看就有特級教師的風采。
事實證明就是特級教師對江忍冬也沒啥用，數學該掛依舊掛。
等等，這小老頭莫名有點熟悉？
宮芫華的耳朵要是露出來就要豎起來炸毛了。
難道是人類老了後五官都長那樣？
宮芫華摸摸下巴，端詳著講臺上的小老頭，直到小老頭一開口：“來個人幫我拷個PPT，啊。”
門外留在這裏做助手的學生跑了進來。
那音色，那語氣，那神色，那熟悉地幾十年如一日使喚人拷PPT……
靠，這不就是他以前班主任嗎？
我去！
宮芫華揪住大剛剛聞言下意識就想站起往講臺上跑的大腿，另一只手連忙翻找全身，從口袋裏摸出一枚南星之前給的口罩，手忙腳亂把半張臉全都遮住。
這老師從多少年前給他們上課的時候，就開始專門指定宮芫華做他的U盤專員了。
宮芫華一開始想著這老師說不定是腰肌勞損，拷就拷了，直到發現這老師深秋時節穿著大背心在操場上“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
宮芫華早已把這位“恩師”的名字深深地刻在腦海之中。
王！富！強！
“嗯？沒反應？”學生搗鼓了好一陣，電腦上始終沒彈出新設備接通的提示。
老頭撓撓自己光禿禿的地中海中心：“額，大家等等啊，電腦出了點毛病。那我先說些別的啊……”
宮芫華捏著筆。
靠！就連這也一樣！
這老頭常年乘他在上面搗鼓幻燈片的時候突擊檢查課後作業！導致一查一個準！
呸！
宮芫華氣憤地一踹桌角。
宮芫華忘記了一件事。
人外管理局的桌椅都是定制的——自從可憐的辦公桌被動物們輕輕一踢就塌之後，比馬桶更早就被更新疊代了。
教室的桌椅可禁不住。
這隨便一踢，桌腿危險地開始“嘎吱嘎吱”地響。
全場目光聚焦於此。
宮芫華心中怒吼：我去他爹的王富強！遇到他準沒好事。
他偷偷瞄了眼話音突然停止的王勞斯。
兩雙眼睛目光在此匯聚。
世界安靜了。
宮芫華崩潰了。
為數不多可以制服宮芫華的角色覆刻了。
“哦喲，我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老頭端起大茶缸喝兩口潤潤喉。
宮芫華：……
“煩請這位家長幫小同學一下忙好伐？”
宮芫華：……王！富！強！
表面上：“好的老師。”
十秒鐘後，隨著清脆悅耳的一聲提示音，終於是成功連接。
老頭拊掌：“果然專業的事還要交給專業的人辦哈。”
待南星和江忍冬一齊津津有味地吃完了一大盤素鍋貼，宮芫華的視頻電話總算是打了過來。
兩人滿足地靠在椅背上無欲無求，宮芫華額發支棱目光無神一副剛被結束摧殘的模樣。
南星托著腦袋，決定表達一下對於下屬的關切：“你剛剛經歷了什麽？”
背景是樓道口，宮芫華坐在樓梯上，咬牙切齒答：“我被那位親愛的數學老師指揮著給三個班修了那破電腦和投影儀。”
“哦，你還有這技能啊？”南星頗感興趣，“剛巧，我們管理局的會議室的電腦也出了問題，你去調調？”
江忍冬有了倚仗，搭腔道：“是啊是啊。”
宮芫華：“看來我今晚要做一回嚴父了江小朋友……”
“教導孩子呢，宮同學？”熟悉的強調在身後響起，在空曠的樓梯口裏蕩來蕩去，仿佛唐三藏在念緊箍咒，而宮芫華就是那只猴兒。
宮芫華：……
垂眼偷瞄屏幕一眼，剛剛還隨意靠在椅背上的倆人瞬間湊向了屏幕，南星在耳機裏催促宮芫華讓自己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江忍冬繼續搭腔：“是啊是啊。”
宮芫華深吸一口氣，扭頭轉向他的畢生之敵王富強先生，臉上露出他此刻可以達到的最燦爛的笑容：“哎呀真是好久不見，您還是一如往常。”
……的煩人！
王富強撩撩頭頂根根分明的頭發，打著哈哈：“你也是哈，一點沒見老，看來孩子還挺省心啊。”
宮芫華中途一把抓住王富強試圖拍自己肩膀的手，禮貌微笑：“我兒子剛剛還說想和你聊聊呢。”
江忍冬：？？？
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南星，南星在盯著手指看。
老頭讚賞地點點頭：“不錯，用於面對困難，比你當年乖巧多了哈，讓他過來吧。”
目送著老頭遠離，宮芫華對著鏡頭，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南星還是心軟陪江忍冬一起進去了。
一上樓就看到宮芫華大大咧咧撐著扶手擺著pose等待他們的光臨。
“誒，新發型，不錯哦。”宮芫華視線落在南星的帽子上，毫不吝嗇地給出誇獎。
南星壓低帽子，指指宮芫華手上的分數條：“別逗他了，給他看看。”
南星發話還是有用的，宮芫華一敬禮，下了一級臺階到南星身邊，展開分數條。
宮芫華比起江忍冬高兩個臺階，這場景，頗像太監展開詔書開始宣讀。
可惜這位不是個聽話的臺階，放古代早就被亂棍打死。
“來吧，說你的願望吧。”宮芫華輕松地說。
其實這樣看起來，比起他和南星，反而是江忍冬自己對成績更看重些。
南星早就擺明了自己的教育態度。
而宮芫華……迫於南星的淫威也不可能真把江忍冬再送進動物園，否則下個被送進動物園的就是自己。
江忍冬一緊張就開始想咬手，大概是貓科動物的本能：“倒數前20名吧……”
宮太監合起“詔書”：“嘿怎麽那麽沒有志氣呢？小小年紀的，願望許大一點。”
“倒數30？”
宮芫華微微頷首：“別老倒數嘛，自己不能把自己放低了，正數465，聽著也比倒數第一來得氣派嘛。人貴在……誒誒誒！”
南星一把把紙條奪走掃了一眼，立刻解密：“429名，不錯有進步，繼續加油。”
江忍冬冒出來的耳朵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一聳一聳的，顯然是站在原地傻樂。
一間教室的人數是35個，如果這樣來看他，就一定不用坐在最後一間教室了。
他豎著耳朵，等待著南星後半句來一個“但是”。
之前被老師找過的家長不少，江忍冬經常看到他們會在一段誇獎後，突然來一個“但是”作為轉折。
但等了半天，只看到南星在對著科目一條條看，不禁問：“沒……沒什麽別的了？”
宮芫華：“有啊，還要上樓找你親愛的王老師。”
南星：“唔，我好像突然覺得你耳朵上的聰明毛長長了一點點。”
宮芫華走在前，對兩人在後頭說悄悄話頗為不滿，故意走慢幾步想要聽一耳朵，就立刻被南星給推了回去。
於是只有江忍冬聽到了南星看穿一切後壓低聲音的話：“別緊張，就當是去了解了解你爸過去的黑料做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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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忍冬：“……465個。你一點都不關心……”
“噓——等下等下，出事兒了。”宮芫華突然低聲說。
對面一陣嘈雜聲，手機被放倒，屏幕一下子黑了，耳機裏傳來比以往明顯頻率高些的呼吸。
南星手裏剛要往嘴裏送去的湯勺慢了下來，試探著問：“宮芫華？”
又是一陣金屬碰撞的動靜，聲音尖銳刺痛得耳膜一陣疼痛。
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快了些，南星三步並作兩步走出店面，手指按壓鏡片讓它更貼近自己的眼睛，這樣能將遠處的事物看得更清楚一些，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手指有些發抖。
高度數需要的鏡片很厚，夾在鼻梁上也很有分量。
校門口的一切如舊，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幾秒後，南星從耳機裏聽到：“那位穿著花襯衫的家長，我說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嗎？”
南星：……
他覺得自從遇到宮芫華之後，無語的次數可以成噸批發。
此雪豹肯定露出了往日和他說話時候一臉花癡的表情，說不定是被老師當做變態了。
剛剛大概是手機被塞到金屬桌肚裏的聲音。
南星長舒一口氣，背後的冷汗被室外的風一吹有些發寒，不知不覺自己竟變得開始患得患失了起來。
算了。
南星蓄起散落的發絲，咬著皮筋，將剛剛被風吹亂了的長發重紮了一次，綁了兩道，最後將發絲紮成了一個幹練的丸子頭。
畫面賞心悅目，引得周圍人的頻頻回顧。
他將帽子壓好，防止露出的耳朵被周圍人看到，回到還在耿耿於懷一直懸而未決成績單的江忍冬身邊坐下。
另一頭，宮芫華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風流倜儻，訕訕道對老師道：“不好意思老師，看到孩子成績單，做家長的高興，影響老師工作了真實抱歉。”
男老師掃了一眼宮芫華桌上的紙條，欲言又止，但一時間找不出毛病，只得提著手中的粉筆，往粉筆盒裏精準一丟，拍拍手上的粉筆灰：“下面由數學老師來主持，來方老師。”
數學老師是個快退休的小老頭，捧著個大瓷缸子笑瞇瞇的，從門外不快不慢地踱步進來。
一看就有特級教師的風采。
事實證明就是特級教師對江忍冬也沒啥用，數學該掛依舊掛。
等等，這小老頭莫名有點熟悉？
宮芫華的耳朵要是露出來就要豎起來炸毛了。
難道是人類老了後五官都長那樣？
宮芫華摸摸下巴，端詳著講臺上的小老頭，直到小老頭一開口：“來個人幫我拷個PPT，啊。”
門外留在這裏做助手的學生跑了進來。
那音色，那語氣，那神色，那熟悉地幾十年如一日使喚人拷PPT……
靠，這不就是他以前班主任嗎？
我去！
宮芫華揪住大剛剛聞言下意識就想站起往講臺上跑的大腿，另一只手連忙翻找全身，從口袋裏摸出一枚南星之前給的口罩，手忙腳亂把半張臉全都遮住。
這老師從多少年前給他們上課的時候，就開始專門指定宮芫華做他的U盤專員了。
宮芫華一開始想著這老師說不定是腰肌勞損，拷就拷了，直到發現這老師深秋時節穿著大背心在操場上“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飛翔”。
宮芫華早已把這位“恩師”的名字深深地刻在腦海之中。
王！富！強！
“嗯？沒反應？”學生搗鼓了好一陣，電腦上始終沒彈出新設備接通的提示。
老頭撓撓自己光禿禿的地中海中心：“額，大家等等啊，電腦出了點毛病。那我先說些別的啊……”
宮芫華捏著筆。
靠！就連這也一樣！
這老頭常年乘他在上面搗鼓幻燈片的時候突擊檢查課後作業！導致一查一個準！
呸！
宮芫華氣憤地一踹桌角。
宮芫華忘記了一件事。
人外管理局的桌椅都是定制的——自從可憐的辦公桌被動物們輕輕一踢就塌之後，比馬桶更早就被更新疊代了。
教室的桌椅可禁不住。
這隨便一踢，桌腿危險地開始“嘎吱嘎吱”地響。
全場目光聚焦於此。
宮芫華心中怒吼：我去他爹的王富強！遇到他準沒好事。
他偷偷瞄了眼話音突然停止的王勞斯。
兩雙眼睛目光在此匯聚。
世界安靜了。
宮芫華崩潰了。
為數不多可以制服宮芫華的角色覆刻了。
“哦喲，我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老頭端起大茶缸喝兩口潤潤喉。
宮芫華：……
“煩請這位家長幫小同學一下忙好伐？”
宮芫華：……王！富！強！
表面上：“好的老師。”
十秒鐘後，隨著清脆悅耳的一聲提示音，終於是成功連接。
老頭拊掌：“果然專業的事還要交給專業的人辦哈。”
待南星和江忍冬一齊津津有味地吃完了一大盤素鍋貼，宮芫華的視頻電話總算是打了過來。
兩人滿足地靠在椅背上無欲無求，宮芫華額發支棱目光無神一副剛被結束摧殘的模樣。
南星托著腦袋，決定表達一下對於下屬的關切：“你剛剛經歷了什麽？”
背景是樓道口，宮芫華坐在樓梯上，咬牙切齒答：“我被那位親愛的數學老師指揮著給三個班修了那破電腦和投影儀。”
“哦，你還有這技能啊？”南星頗感興趣，“剛巧，我們管理局的會議室的電腦也出了問題，你去調調？”
江忍冬有了倚仗，搭腔道：“是啊是啊。”
宮芫華：“看來我今晚要做一回嚴父了江小朋友……”
“教導孩子呢，宮同學？”熟悉的強調在身後響起，在空曠的樓梯口裏蕩來蕩去，仿佛唐三藏在念緊箍咒，而宮芫華就是那只猴兒。
宮芫華：……
垂眼偷瞄屏幕一眼，剛剛還隨意靠在椅背上的倆人瞬間湊向了屏幕，南星在耳機裏催促宮芫華讓自己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江忍冬繼續搭腔：“是啊是啊。”
宮芫華深吸一口氣，扭頭轉向他的畢生之敵王富強先生，臉上露出他此刻可以達到的最燦爛的笑容：“哎呀真是好久不見，您還是一如往常。”
……的煩人！
王富強撩撩頭頂根根分明的頭發，打著哈哈：“你也是哈，一點沒見老，看來孩子還挺省心啊。”
宮芫華中途一把抓住王富強試圖拍自己肩膀的手，禮貌微笑：“我兒子剛剛還說想和你聊聊呢。”
江忍冬：？？？
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南星，南星在盯著手指看。
老頭讚賞地點點頭：“不錯，用於面對困難，比你當年乖巧多了哈，讓他過來吧。”
目送著老頭遠離，宮芫華對著鏡頭，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南星還是心軟陪江忍冬一起進去了。
一上樓就看到宮芫華大大咧咧撐著扶手擺著pose等待他們的光臨。
“誒，新發型，不錯哦。”宮芫華視線落在南星的帽子上，毫不吝嗇地給出誇獎。
南星壓低帽子，指指宮芫華手上的分數條：“別逗他了，給他看看。”
南星發話還是有用的，宮芫華一敬禮，下了一級臺階到南星身邊，展開分數條。
宮芫華比起江忍冬高兩個臺階，這場景，頗像太監展開詔書開始宣讀。
可惜這位不是個聽話的臺階，放古代早就被亂棍打死。
“來吧，說你的願望吧。”宮芫華輕松地說。
其實這樣看起來，比起他和南星，反而是江忍冬自己對成績更看重些。
南星早就擺明了自己的教育態度。
而宮芫華……迫於南星的淫威也不可能真把江忍冬再送進動物園，否則下個被送進動物園的就是自己。
江忍冬一緊張就開始想咬手，大概是貓科動物的本能：“倒數前20名吧……”
宮太監合起“詔書”：“嘿怎麽那麽沒有志氣呢？小小年紀的，願望許大一點。”
“倒數30？”
宮芫華微微頷首：“別老倒數嘛，自己不能把自己放低了，正數465，聽著也比倒數第一來得氣派嘛。人貴在……誒誒誒！”
南星一把把紙條奪走掃了一眼，立刻解密：“429名，不錯有進步，繼續加油。”
江忍冬冒出來的耳朵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一聳一聳的，顯然是站在原地傻樂。
一間教室的人數是35個，如果這樣來看他，就一定不用坐在最後一間教室了。
他豎著耳朵，等待著南星後半句來一個“但是”。
之前被老師找過的家長不少，江忍冬經常看到他們會在一段誇獎後，突然來一個“但是”作為轉折。
但等了半天，只看到南星在對著科目一條條看，不禁問：“沒……沒什麽別的了？”
宮芫華：“有啊，還要上樓找你親愛的王老師。”
南星：“唔，我好像突然覺得你耳朵上的聰明毛長長了一點點。”
宮芫華走在前，對兩人在後頭說悄悄話頗為不滿，故意走慢幾步想要聽一耳朵，就立刻被南星給推了回去。
於是只有江忍冬聽到了南星看穿一切後壓低聲音的話：“別緊張，就當是去了解了解你爸過去的黑料做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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