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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器材室裏的大叔2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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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器材室裏的大叔2 ——媽媽。

系統默默把先前溫硯舟沒仔細看的劇情又擺到溫硯舟腦海中。

溫硯舟仔細看了一圈,才明白這是怎麽個回事。

原來這個沈淵遲,就是會和他勾結在一起的反派!

只不過現在的沈淵遲,還只是個與謝謹行長得莫名神似的貧困優等生。

因為這張臉,沈淵遲受到了氣運之子謝謹行及其愛慕者的關註,但也因為這張臉,他飽受同學欺淩,甚至被關到體育器材室整整一晚。

而正是這一晚,體育器材室的管理員看到了沈淵遲與謝謹行莫名相似的長相,居然強迫了沈淵遲,還拍下了威脅照片。

聽到這,溫硯舟都坐直了,忍不住譴責:【這是誰寫的劇情?好變態啊。】

系統默了一刻,【世界意識自動生成的。】

溫硯舟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罵了世界意識變態,嚇得閉了嘴,左看右看,生怕被世界意識發現。

什麽也沒有發生,溫硯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但他也正好看到了縮在門邊的一團黑影。

那就是沈淵遲?

溫硯舟想起半睡半醒間聽到的那些動靜,對沈淵遲不免同情起來。

長得和別人像又不是他想要的,這些小孩怎麽能因為這點事欺負人呢。

真壞!

見那團黑影一動不動,溫硯舟不免有些擔心,起身走了過去,終於看清了黑影的模樣。

那不過是個瘦削的、昏迷的少年,過快的發育無法匹配緩慢的體重增長,顯得少年身形伶仃得嚇人。

溫硯舟蹲下來盯了少年一會,終於從少年過深的眼窩看出了一點謝謹行的影子,只是少年就連昏迷,眉頭都緊皺著,呈現出一股苦大仇深的陰郁味,實在與謝謹行的溫柔模樣相差甚遠。

【啊!】

忽然,溫硯舟在腦海裏叫了一聲,把系統嚇了一跳。

【哪裏又撞到了?】系統連忙問。

【他好像發燒了。】溫硯舟無視沈淵遲下意識的抗拒,將手心緊緊貼在少年額頭,說道。

……

關於這段,劇情裏寫的是。

【昏迷中,沈淵遲聽到了粗重的喘息與逐漸靠近的腳步。】

【黑暗覆蓋住他,將他的骨肉一寸一寸撕碎。】

咚咚鏘鏘鐺鐺!

系統被眼前的慘狀驚得想閉眼,盡管它並沒有眼睛。

原因無他。

現場實在是太過慘烈了。

粗重的喘息與腳步——溫硯舟從背後抱著沈淵遲將人往屋裏拖,累得恨不得喘暈在地上。

一寸一寸撕碎——溫硯舟又被路上的體育器材絆倒了,看似輕飄飄的少年摔在地上,發出實心才能發出的敦實重響!

系統不敢想,再多摔幾次,這個反派第二天還能不能站起來。

不對,劇情裏沈淵遲被強迫了,第二天確實也站不起來了,這是不是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達成目的了?

溫硯舟卻壓根不知道,自己以另一種方式完成了任務。

他只是想讓沈淵遲睡得舒服一點而已。

器材室角落有個小隔間,裏面有溫硯舟的單人床、日常生活用品,也是學校發現有不少不守規矩的學生會半夜跑到器材室幹壞事,才默許了溫硯舟不時在器材室留宿。

呼!

終於把人放到了自己的小單人床,溫硯舟則癱在一邊,已是累得不行了。

休息了片刻,他打開一旁的櫃子,翻來覆去地找著什麽。

突然,他眼前一亮,“找到了!”

系統定睛一看,溫硯舟手裏拿著的,居然是體溫計和退燒藥!

啊?

溫硯舟也是難得聰明了一回,居然知道系統在疑惑什麽,在腦海裏說:【有人跟我說,要是想一個人住,就得備好預防生病的藥。】

至於是誰說的,溫硯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他給沈淵遲測了一下體溫,38度多,便把退燒藥給沈淵遲餵下去了。

至於過程中,沈淵遲是怎麽被嗆得差點醒過來的,就不必說了。

做完這一切,溫硯舟才開始琢磨起任務的事。

只是,這任務內容像是被和諧過一樣,看得他是一頭霧水。

強迫親密?怎麽強迫?怎麽親密?

系統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最後決定不說話,留給溫硯舟自己琢磨。

也許是吃了退燒藥還喝了熱水,沈淵遲緊皺的眉頭漸漸松開了。

溫硯舟似乎聽到沈淵遲在說什麽。

他忍不住湊近了,幾乎將耳朵貼在少年唇側。

不用多久,他就聽清了沈淵遲在說什麽。

——媽媽。

溫硯舟眨了眨眼。

眼中忽然一亮。

他知道該怎麽強迫沈淵遲和自己親密了!

*

半夢半醒間,沈淵遲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般,暖意四面八方湧來,將他輕柔地包裹在其中。

然而,自沈淵遲懂事起,他便是孤身一人。

像是被蠱惑了般,沈淵遲幾乎就要放縱著自己,沈迷於這股溫暖之中。

忽然,他身體一僵。

不對……不對勁!

他掙紮著想要睜開眼,更是想將自己從這股虛無的溫暖中抽離。

如果他沒記錯,他應當是被關進了體育器材室。

據說,體育器材室的管理員是個陰沈怪異的大叔,若是不小心闖入,就會被他抓住,吞吃入腹。

這也是那幾個富二代將他關進器材室的原因。

什麽溫暖,什麽母親,都是假的!

現實中,他應該被丟在冰冷的地上昏迷才對。

甚至,他可能真的被那怪異的管理員大叔吞吃入腹了。

終於,沈淵遲睜開了眼。

窗外的黎明先一步將他的眼前照亮,目眩之中,沈淵遲看清了面前的一切。

他竟被抱在了個男人懷裏!

不等沈淵遲震驚或是掙紮,將他緊緊抱在懷裏的男人忽然動了,呢喃聲帶著睡意,似乎還未睡醒,隨後,那男人無法預料地湊近了,額頭貼在了沈淵遲的額上。

伴隨著男人的動作,晨曦從沈淵遲眼前轉移到了男人臉上。

蒼白而無限逼近昳麗的容顏,偏長的烏發即便是略顯淩亂地翹起,都如同藝術家精心設計的創作,明顯屬於年長者的眉眼,微紅的眼尾猶如熟得洇出汁水的玫瑰,令人愈發渴望將其握入手中,惡劣地揉爛,好能讓其屬於自己。

然而沈淵遲並不想將其揉爛。

此時此刻,他才是那個被揉爛的存在。

他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已然被男人死死摟在了懷中,甚至連腰上,都架著男人修長白皙的腿,單薄的睡褲卷起,幾乎是春光外洩的模樣。

已是無處可逃。

“唔……”像是被沈淵遲的動作吵醒了,男人終於是有些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蓄著薄淚的眼眸朦朧而茫然,好一陣才終於聚焦在了沈淵遲臉上。

下一刻,男人彎起眉眼,竟是分外高興地說道:“你醒啦?”

還不等沈淵遲反應,那張瑰麗得猶如美神降世的臉猛地又湊近了,沁著涼意的額頭再度貼緊了他的額頭,“嗯?昨晚不是已經退燒了嗎?怎麽還紅紅的?”

霎那間。

不只是臉上。

那股潮紅色飛快侵略沈淵遲脖頸,乃至周身。

不知是經過了多久的大腦空白,沈淵遲終於從喉口發出一聲低低的聲音:“你是……誰?”

確定沈淵遲已經退燒,男人便將額頭移開了,聽到沈淵遲的這句問話,他才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

“啊!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再度彎起眼眸,笑得像一幅畫,“我是器材室的管理員溫硯舟呀!”

看沈淵遲表情茫然,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誰一樣,溫硯舟立刻補充:“就是那個會吃小孩的大叔管理員啊!”

沈淵遲這下是真的僵住了。

他就是那個管理員?

可是,他怎麽會是那個管理員呢?

如果管理員是這樣的人,為什麽體育器材室還會被傳成是禁地一樣的存在?

“不可能……”沈淵遲喃喃自語。

“怎麽不可能了?”溫硯舟不免有些郁悶,不明白自己的身份為什麽會被質疑。

忽然,他想到了什麽,猛地起身要去拿自己的手機。

沈淵遲就這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眼前被溫硯舟的胸膛覆蓋。

首先是一股像是從骨髓裏滲透出的迷人香氣,緊接著,是那幾乎能透過紙般單薄睡衣的肉色。

直逼得沈淵遲緊閉著唇瓣,絲毫不敢張嘴。

可正是這股暖意,令他想起夢中的一切。

難道,他夢裏所謂的母親的懷抱,就是……?

正在他驚疑不定時,溫硯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將昨晚拍下來的照片全部展示在了沈淵遲眼前,“看!我昨晚可是強迫你和我親密了!”

得意洋洋的語氣,好像自己做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這自然是因為,系統給的劇情裏,怪大叔就是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他將沈淵遲當做謝謹行的代餐,還拍了照想威脅人。

然而,沈淵遲看到的卻是,仙人一樣美麗的男人,將自己緊緊抱在懷裏,任憑懷裏被自己擠得變形的畫面。

不止如此,溫硯舟還一邊翻著照片,一邊作解說:“你昨天晚上,可是纏著我不讓走。”

“甚至,還把我當成了媽媽呢!”

翻找照片的手指停下。

手機中的畫面停留在了最後一張。

畫面中,男人眼眸微張,是有些驚訝的模樣。

而在他的懷中,少年卻是反手抱住了他,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胸口。

而手機之外,少年的臉,卻已是紅得像是烤焦了的炭。

溫硯舟說的話,什麽威脅他以後要他自己的話,要不就把這張照片給別人看的話,沈淵遲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

難怪……

難怪那裏的衣服,會薄得像是透明的。

原來……

是被自己弄壞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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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粥的想法:和小沈強行貼貼抱抱=親密!

等式成立!開始行動!

結果——

系統:啊啊啊宿主他是大便太!!睡著了還能幹壞事!!!

粥粥(沈思)——[星星眼]就用這張吧![加油]我真聰明!!

系統[問號][問號][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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