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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器材室裏的大叔3 在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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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器材室裏的大叔3 在拍什麽?

沈淵遲像是被嚇到了,之後無論溫硯舟讓他做什麽,他都照著做,連聯系方式都雙手奉上。

還從溫硯舟這兒要了一份照片過去,極力要求溫硯舟不要給別人看。

溫硯舟只覺得這個小反派有點笨笨的。

手機裏的照片要走了有什麽用?他這裏還有好多備份,想發就發。

但反正劇情任務都已經完成,他就放沈淵遲去上課了,又換上不起眼的衣服,帶上充飽電的相機,繼續做每日更新的人設任務,去偷拍氣運之子的照片。

不僅要拍500張,還要至少200張近照。

做怪大叔好辛苦喔。

聽到溫硯舟的心音,系統沈默了。

就溫硯舟那拍照方式,要是不要求近照,估計氣運之子在他的相機裏能像嗎嘍一樣動感。

這樣就累了,完全不明白溫硯舟平時都是靠什麽掙錢的,難道動動手就有人送錢嗎?

聖黎學院的課程極為豐富,甚至有馬術課。

這天上午,謝謹行就有一節馬術課。

馬雖然不是溫硯舟管轄的範圍,馬術器材卻同樣屬於體育器材,因此溫硯舟才能趁機進去偷拍。

一到馬術場,幾個身形頎長的俊美青年已然騎上駿馬,在場中瀟灑奔馳,而馬術場周圍也如同昨日般,被迷戀著青年的少女少年們團團圍住。

溫硯舟故技重施,擠到人群中跟他們一起哢嚓哢嚓拍照。

期間,他聽到一旁的女生正和新生熱情科普:“什麽?你不知道他們是誰?”

“你知道謝家嗎?就是那個謝邵隨三大超級豪門的謝!”

“那個笑得最溫柔,也最受歡迎的,叫謝謹行,就是謝家的獨生子!未來他可是謝家的絕對繼承人!”

“一旁的冷臉帥哥,就是邵家的少爺,邵潛岳,聽說謝家和邵家有娃娃親,也就是說,他們兩家以後有可能能結為親家,兩大豪門結為一家,那影響力一想就可怕!”

“還有那個笑著朝人群揮手的金發帥哥,他就是那個超級模特隨忻!還是隨家的大少爺!啊他好像朝咱們wink了!”

偷聽到一旁人的介紹,溫硯舟有些迷惑,在腦海裏問系統:【系統,我沒聽錯吧?謝謹行有對象了?】

系統:【什麽對象?還只是娃娃親呢,邵潛岳就是氣運之子的命定對象,只是目前兩人還是朋友,彼此還沒有愛意,所以才需要你出現。】

【沈淵遲作為謝謹行流落在外的弟弟,因為謝謹行受到欺淩和猥/褻,因此回到謝家的他憎恨謝謹行,想要奪走謝謹行的一切,包括娃娃親對象邵潛岳和朋友隨忻,但卻陰差陽錯導致了邵潛岳和隨忻對謝謹行的愛意。】

【如此如此,這樣這樣……】

溫硯舟一邊聽系統解說,一邊拍照,拍著拍著,他突然在腦裏大叫:【啊!原來沈淵遲是謝謹行弟弟!】

系統:【……】

系統暴怒了:【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劇情了,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回到學生時代,溫硯舟絕對是班級裏最笨最沒悟性的那類學生。

此時他盯著取景框裏謝謹行的眉眼,才終於從中瞧出了點沈淵遲的影子,【原來兩人長得像,是因為有兄弟關系啊……】

不遠處的馬場中,被隔著取景框打量的謝謹行漸漸皺起了眉頭。

那種被註視的感覺又出現了。

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謝謹行明顯感覺到,暗處有一道陰暗的、惡心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他身上。

陰溝底的老鼠,竟然爬進了學校,肆意偷窺幻想本不該屬於自己的一切。

可還未等他揪出這股目光,對方就消失了。

然而,這兩天,他似乎又隱約感覺到了對方。

只是不知為何,那道目光似乎隱晦地發生了變化。

變得更直白、更單純,仿佛只是單純地在註視他,並不包含其他任何感情。

直至今日,那道目光中,似乎又帶上了幾分探究。

這麽想探究嗎?

與謝謹行面上溫柔微笑截然相反的冰冷聲音於心底響起。

謝謹行擡起眼,朝還在沖人群揮手的好友隨忻溫和道:“隨忻,別揮手了,你忘了今天要比一比馬術?”

隨忻這才收回目光,“嘖,這麽沒有耐心,這可不像你啊。”

忽然,他從謝謹行臉上看出什麽,散漫的眼中忽然一亮,“嗯?你這個表情……是想教訓誰了嗎?”

謝謹行只溫溫和和笑著:“說什麽呢,我才沒有。”

“哈,別想騙我!”隨忻與謝謹行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了,他控著馬走到謝謹行身旁,親親熱熱地攬住謝謹行的肩膀,“要幹什麽壞事,你可一定要找我一起啊。”

餘光見邵潛岳經過,隨忻立刻叫住對方,“小岳啊!等會騎完馬我和謹行要去幹好玩的事,你要不要來?”

然而,隨忻的話還沒說完,邵潛岳卻已雙腿一夾,馭馬飛馳離去。

微風帶回他冰冷的一句。

“無聊。”

馬術場上的人相談了幾句,就騎馬走了,圍在馬術場周圍的人也漸漸感到無聊散開了。

溫硯舟也拍夠了人設任務需要的部分,拍下來的內容……只能說是初具人形,看得系統是一個系統兩個大,但溫硯舟一用那種亮晶晶的目光盯著它,系統就不知為何讓他通過了。

回過神來後悔不已。

可惡啊,絕對不是它想讓他過!是系統故障了!

溫硯舟不知道系統在想什麽,只知道自己任務通過了,就收了相機,準備去收馬術場上散落的器材。

其實也沒什麽需要收,因為馬場也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溫硯舟過去費勁地搬了幾下東西,馬場的工作人員就爭前恐後過來幫他把東西搬走了,溫硯舟沒什麽事可幹,又不好意思就站著看別人收東西,便跟在工作人員背後走來走去。

收起來的器材放在了馬場旁的建築裏,把門關上後,溫硯舟便準備要離開了。

剛走了幾步,腦海裏叮咚一聲。

新任務發布了。

【進入謝謹行的更衣室,並偷拍謝謹行的私人用品[0/100]】

溫硯舟停住了腳步。

他眨了眨眼,有些迷惑。

卻不是因為這個任務的變態程度。

而是——

【他的更衣室在哪?】

溫硯舟看著到處都一模一樣的走廊和屋子,歪了歪腦袋,【系統,我好像迷路了。】

系統:【……】

溫硯舟不知道迷路了多久,在可靠的系統的幫助下,終於找到了謝謹行的更衣室。

幸運的是,謝謹行的更衣室門居然恰好沒關。

溫硯舟開開心心走了進去。

可是一進去,他又陷入了新的迷惑。

任務裏說要偷拍私人用品。

什麽樣的物品叫做私人用品呢?

溫硯舟只思考了一會,就放棄了思考,反正要拍100張呢,把這個屋子裏的東西全拍下來,總能瞎貓碰死耗子的吧?

想著,溫硯舟立刻又拿出相機,瘋狂拍起照來。

沒有構圖,沒有技術,更沒有感情。

全是對完成任務的渴望。

就算拍夠了100張,也擔心部分照片不過關,因此多拍了不少。

過程中,溫硯舟甚至沒察覺到身後人的靠近。

“在拍什麽?”

一只大手冷不丁抓住了他的後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驟然失重,溫硯舟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緊接著,他被徒手轉了一圈,一張布滿刀疤的冰冷臉龐進入了他視野。

那是個極為高大壯碩的男人,身高超過一米九,肌肉虬結,露出的臂膀上全是刀痕與彈痕,即使沒有表情,周身也帶著一股野獸般兇猛的煞氣。

可當那男人看清了溫硯舟的模樣,卻是微微一楞。

溫硯舟只看了一眼男人的模樣,就嚇得閉緊了眼護著手裏的相機,想著這樣被丟出去相機也不會壞。

男人卻沒有將他扔出去。

“謝少爺要見你。”

這麽高大兇猛的男人,語氣卻意外地有些柔和。

……

溫硯舟被男人提著後頸帶進了旁邊一間屋子裏。

房間各式家具一應俱全,似乎是一間休息室,溫硯舟進的所謂更衣室,只不過是這間休息室的隔間。

剛被放下,溫硯舟馬上遵循喜好陰暗的人設特征,抱著相機躲到了沙發後的陰影處,想要透過縫隙尋找逃跑的路。

不等他找出逃跑路線,面前便頓時一亮。

沙發居然被那個高大男人擡起來了!

這個力氣要是落在自己身上……

溫硯舟把相機抱得更緊了。

然而,男人將沙發搬走後,卻並沒有對溫硯舟做什麽,而是站到了一邊,低下頭恭恭敬敬道:“謝少爺。”

“你做的很好。”溫和清越的聲音響起,窗邊有人將手中的書放下,站了起來。

一旁,有人正以華麗低沈的聲音嘆氣,“唉,好久沒見著小謹那麽生氣了,我還以為你想做什麽呢,居然就只是抓個小偷?”

被稱為“謝少爺”和“小謹”的人,正是謝謹行。

思及那個偷窺者黏膩惡心的目光,他心中對對方的念頭已有了定義,便刻意打開更衣室的門,想借此吸引對方進入,再將人抓個正著。

只是他沒想到,這條老鼠居然是出乎意料的謹慎,耐心如謝謹行,都有些等不下去。

但幸好,老鼠還是改不了本性,終於是忍不住溜進了更衣室。

註視著角落裏的男人,謝謹行眼中的神情越發冰冷。

這樣一個男人,還是個不修邊幅的大叔。

從謝謹行的視線看過去,只能看到大叔淩亂的頭發,不知是多久沒有修建了,發尾都超過肩膀了。

謝謹行越看越覺得惡心,不敢想自己這段時間居然一直被這麽個人陰暗地註視著。

都不知道私底下是怎麽臆想他的。

謝謹行最終停在了男人面前,腦海裏已經開始盤算著該如何狠狠折磨這個陰溝裏的老鼠。

見男人似乎在顫抖,謝謹行唇角的笑越發深了,“怕什麽?你不是一直躲在角落裏偷拍我嗎?我出現在你面前,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男人並沒有回應,更沒有擡頭,繼續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他。

這與謝謹行預想的不同,卻令他有些隱晦的不悅。

只喜歡在角落裏偷窺,卻不敢堂堂正正地看他嗎?

謝謹行冷笑著,詢問一旁的保鏢,“厲振,他剛才在更衣室裏做什麽?”

厲振正是那將人從更衣室提到休息室的男人,沈聲回答:“謝少爺,剛才這個人在拍您更衣室的照片。”

拍照?

謝謹行想起那如影隨形的快門聲,煩悶之意越發濃烈。

他看向男人死死抱著的東西,看來,那就是男人用來偷拍的相機了。

想到裏面不知道拍了多少自己的照片,謝謹行終於維持不住面上的微笑了。

他朝厲振下令,“把他的相機拿給我。”

厲振曾是戰區的雇傭兵,退休後便成為了謝謹行的保鏢,自然不會違逆謝謹行的命令,聞言便朝男人走了靠近,正是要聽命拿走男人懷裏的相機。

可那相機卻像是男人的命根子一般,被他死死護在懷裏,分毫不願松手。

出身雇傭兵的厲振面對他,竟是不如先前對付其他偷拍者般下手利落。

甚至還有些古怪的溫柔。

謝謹行本該後退一步,給厲振留出空間。

可他看著男人緊緊抱著保鏢粗壯手臂不肯松手,卻又無可奈何任憑對方伸進自己懷裏拿相機的模樣,竟有些出神。

厲振畢竟還是退休雇傭兵,力氣自然不是大叔能比的,最終還是將相機從男人懷裏拿出來了。

只那男人卻是不肯放棄,竟是又朝著相機撲了過來,卻笨手笨腳的,不但沒有把相機搶回來,還將相機打飛了。

飛出去的相機掉到了謝謹行腳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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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叔前——

謝謹行(厭惡):不知道這個大叔是怎麽臆想我的!

見大叔後——

謝謹行(臉紅):大叔到底是怎麽臆想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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