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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腦子不太正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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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腦子不太正常的樣子

伊旖和他打了個照面,隨後若無其事地挽著趙淩嶼的胳膊進入了游艇的宴客大廳。

這次主辦晚宴的是一個做房地產的大亨,由頭是過五十九歲生日,實際目的則是給自己女兒廣擇佳婿,他邀請的名單裏有很大一部分是附近幾個市的青年才俊,基本有點前途的都給叫上了,除了伊旖這樣的知名攝影師,還有大型醫院的主治醫師、新媒體行業的風口創業人等等。

“這個人來頭挺大。”趙淩嶼朝一個正和主辦方老爺子碰杯的男子努努嘴:“算是雲南那邊數一數二的家族,人在沿海發展就給邀請過來了,大概能稱得上是······滇圈太子爺?”

伊旖差點笑出了聲:“聽著就有點腦子不太正常的樣子。”

趙淩嶼也笑道:“聽小道消息說是有點癲,愛好搞點愛死愛慕啥的,估計老爺子的女兒有所耳聞,你看她那表情,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伊旖聞言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還真是,心道還好小姐姐消息靈通沒跳坑,否則不死也掉層皮。

兩人手挽著手又走了段路,這回有人認出了趙淩嶼,端著香檳熱情地上來攀談,伊旖也看見許閱寂,許閱寂屁股後頭一左一右跟著蔣堯和伍煊兩個狗皮膏藥煩不勝煩,於是便上前幫許閱寂解圍。

“噢天哪親你總算來了!”許閱寂趕緊一把挽住伊旖的胳膊成為他的女伴:“走走走,煩死了,這倆人有病吧。”

伍煊的表情一下就變得不好看了,偏偏他知道伊旖跟許閱寂是絕對沒戲的,總不能吃伊旖的醋,簡直憋屈。

蔣堯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立即給趙淩嶼打電話讓他把自己媳婦兒帶走,一個受和一個女人是不會有前途的,看在大家都是從穿開襠褲長大的份兒上也不能背刺兄弟啊!

趙淩嶼對此的回答是:“滾你丫的,不想著討好點我老婆幫你說兩句好話就算了,居然想著讓他給你騰位子,活該你追不到對象。”

蔣堯:“······”

許閱寂和伊旖走了一段避開倆狗皮膏藥,在自助餐區找東西吃,吃著吃著就聽見了有人在議論伊旖和張丹。

說話的人是幾個遇寧市的富二代,時不時能在應酬上見到傅易捷,許閱寂認識其中兩個人,一個叫俞箏書,還有一個叫姚同塵,家裏大約二十幾億資產的樣子。

俞箏書是個姑娘,她的消息最靈通,喋喋不休地說道:“我都不知道張丹怎麽還有臉蹭進來,你們說他怎麽想的?傍人傍個傻肥挫,真尼瑪是失了智,我爸說傅夫人都氣瘋了,直接在圈子裏放話說誰敢給張丹遞橄欖枝就是跟她過不去,這次傅少居然也沒反對!”

姚同塵笑道:“我聽說那個石樂致也沒多大本事,就是一普普通通有點學歷的市場部經理,老婆是個事業編,兩人生了個女兒,女兒讀書成績不錯,算來算去也就一普通中產啊,還拖家帶口的,勾搭他作甚,有這功夫不如直接勾搭金莓的老總。”

俞箏書道:“金莓老總妻管嚴,估計怕被老總夫人當街撕小三吧,不過他現在這德行除了當三還能幹嘛啊,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他好?”

伊旖覺得好笑,張丹的口碑在一年之內就掉成了這個樣子,他有些好奇地問許閱寂:“今天傅易捷來了嗎?”

許閱寂挑眉說道:“那必須是來了,而且我還促成了一個意外之喜呢。”

伊旖:“什麽意外之喜?”

許閱寂把腦袋湊過去跟他咬耳朵,小聲道:“前段時間我協助警方查到了一夥專門給我當初個會所提供迷藥的犯罪窩點,本來要收網了,我看見今晚的宴會名單裏面有張遠銘,就讓警方先緩緩,可能有條大魚要上鉤。”

伊旖:“張遠銘······不就是張丹他爸?”

許閱寂臉上露出一抹狠色:“張遠銘就是和蔣堯他爸狼狽為奸害了我的人,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他新買一批藥最大的可能就是用在今天的宴會上,無論是他自己迷奸富二代們帶來的玩伴女伴還是讓張丹事半功倍釣凱子,只要事情坐實了,他就得給我進去吃公家飯。”

伊旖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給許閱寂下毒手的人竟是張丹他爸,許閱寂是勢必要罪魁禍首伏法的,假如張遠銘進去了,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張氏食品絕對會垮,張丹和自己當初的境遇竟是一夕之間完全對調。

而且······他似乎有一定幾率讓迷藥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曝光。

張丹還不知道這個事情,此時他正揣著張父給的迷藥在宴會大廳找尋傅易捷的身影,就在他看見傅易捷的同時,一抹穿米色西裝的身影先他一步走到了傅易捷身邊。

伊旖!張丹心口一緊,下意識地頓住腳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兩人的舉動。

傅易捷眼裏只有伊旖,完全沒看見張丹在離自己幾米遠的地方,他忙不疊和伊旖搭話:“小旖,你今天真美。”

伊旖漫不經心地給他遞了一杯酒:“人靠衣裝嘛,對了,聽說你老相好來了,不去見見?”

傅易捷接過酒一飲而盡,苦笑:“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當了這麽多年冤大頭,時至今日才看清張丹的嘴臉,已經是我的報應了。”

不遠處的張丹臉色倏然變白。

伊旖又給他倒了一杯遞過去:“說實話我還是覺得他賺大了,這些年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有一個億嗎?在我身上又花了多少?估計連他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吧?”

提到虧欠伊旖的事,傅易捷更理虧了,他不得不喝下了伊旖給的第二杯酒,然後說道:“戀愛時期花的錢我是不會追回的,但他收了我母親的兩千萬,又收了我五百萬,等於是兩頭瞞著賺錢,這五百萬我不會給他,讓律師發起訴訟的話絕對能追回。”

他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幾步外的張丹聽得清清楚楚,手裏捏著的藥粉袋子被用力擠壓到變形,幾乎是立刻下定了要下藥的決心。

伊旖灌了傅易捷幾杯酒,見時機差不多了又拿過一個芒果派遞給他:“喝了這麽多,吃點東西墊墊胃吧。”

傅易捷眼睛一亮,一把握住伊旖的手拿過芒果派:“你還關心我,小旖,你還在關心我對嗎?”

說著毫不猶豫一口咬了下去,仿佛那個隨處可見的芒果派是什麽珍饈美味一般。

但是下一秒,傅易捷的動作就停住了,芒果的香氣充斥著口腔,讓他有些尷尬。

伊旖看著他的反應,面不改色地說:“看我這記性,忘了傅少芒果過敏,不過······”

他頓了頓,繼續淡淡道:“我記得曾經有一次你和馮超傑他們去廈門吃魚生蝦生,你明明知道我吃不了生的,還放任他們逼我吃魚生把我吃吐,後來江穎覺得我還不夠慘,特地叫來一只帶膏的生腌膏蟹逼我吃,說這是不可多得的當季美味,錯過再等一年,我至今還記得生腌蟹膏在嘴裏那股刷三遍牙都壓不下去的腥味,可他們說這是鮮味,嘲笑我不懂美食。”

霎時,傅易捷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凈凈,游魂似的喃喃道:“是了······是有這回事,我豬油蒙了心,竟然沒管你······我知道了,我必須要體驗過我給你帶來的傷害才算贖罪,否則也太沒誠意了,我這就吃。”

說著又咬了一大口芒果派,嚼了幾下後咽了下去。

伊旖淡漠地提醒他:“你芒果過敏,真不行就別吃了,反正我也不會跟你覆合的。”

“不,這是我自願的。”傅易捷三下兩口吃掉了那個芒果派,深吸一口氣道:“小旖,你有什麽不開心的要我贖罪的盡管說,我都願意的。”

見他已經吃了芒果派,伊旖目的達成,也不欲多留了,聳聳肩轉身離開。

他剛一離開,張丹就亦步亦趨湊上前和傅易捷搭話:“捷哥,我有話跟你講。”

但是傅易捷沒話跟他講,匆匆說了句沒空後就想走,張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傅易捷的手央求道:“捷哥,陪我喝杯告別酒吧,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了,讓我們有始有終,也讓我死了這條心,好嗎?”

傅易捷只得接過了他的酒說道:“就這樣吧,以前的感情是以前,現在我們已經沒可能了,好聚好散。”

說完仰頭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張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傅易捷的喉頭,見他把一整杯酒都喝進去了才放下心,接下來他只要再拖住傅易捷一小會兒,等待藥效發作就可以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比藥效發作更快的是傅易捷的過敏癥狀。

許閱寂已經提前叫好了醫護,傅易捷一發作就有兩個白大褂圍了上來,抽血的抽血餵藥的餵藥,不明所以的人群也圍了過來,直接把張丹擠到了三層人群開外。

許閱寂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醫生道:“把抽的血送去醫院化驗吧,可別冤枉了東道主,指不定是傅少吃了其他什麽東西呢。”

辦生日宴的老爺子得了臺階,忙不疊道:“對對對,游艇靠岸,趕快把血樣送醫院去,別耽誤傅少治療。”

血樣送醫院?張丹心驟然一涼,但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傅易捷被一群人轟轟烈烈擡上擔架送往醫院,游艇上有個主治醫師的青年才俊也跟著一起去了醫院,刷臉通融插隊,以最快的速度給傅易捷掛上了抗過敏點滴以及做了血檢。

血檢的結果是,傅易捷的血液裏除了有引發過敏元素外,還有大量的違禁催情迷惑藥物成分,俗稱迷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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