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110章 惡人終會有惡報

關燈
◇ 第110章 惡人終會有惡報

這下事情直接從《新聞60分》變成了《今日法制》,傅家大少竟在游艇晚宴上被人下了迷情藥,東道主老爺子人都傻了,他是決計不可能背這種鍋的,當即封鎖游艇徹查監控,為了證明自己是不知情的,他還是當眾查的監控,然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震驚地看到張家兒子張丹在酒裏撒了一大把不明粉末後把酒遞給了傅易捷,傅易捷喝下沒多久就開始發作了。

找到了罪魁禍首,老爺子毫不猶豫報了警,張丹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就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被警方帶走了,彼時張父已經找到一個公子哥兒的落單女伴下了藥開始了今日份的happy,他有個十分謹慎的習慣,那就是開幹之前都會給受害女性餵避孕藥,所以當了許多年法外狂徒都沒搞出過私生子來。

但是這次風水輪流轉,正是因為他的這個習慣,面對警方的盤問,他根本扯不清自己醫保單子裏面的避孕藥是做何用途。

那個被張父下藥的女性還偏偏不是個能隨意拿捏的,她只是正好和男朋友吵架而落單喝悶酒,本身也是某上市集團的千金,結果卻被張遠銘當成了那種富家公子哥兒玩幾個月就扔的普通女伴,以為對方無權無勢,幹脆架起設備要錄像,正是架錄像花了點時間,人家姑娘才沒遭黑手。

由於東道主老爺子的報警,女方也被送進醫院掛點滴,她的男朋友氣瘋了,當場替女朋友報警狀告張遠銘強奸未遂,由於人證物證充分,張遠銘也被逮進去了。

一場鬧劇,以張家父子進局子告終。

傅易捷預料到了自己會過敏,但沒想到醒來後人在醫院裏,他身邊圍滿了人,從自己爹媽到朋友到宴會東道主老爺子全都齊活兒了,只是不見伊旖。

見傅易捷醒了,傅夫人連忙撲過去問候:“兒子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還難受嗎?醫生!醫生!病人醒了!”

傅老爺子拍拍自己夫人的肩膀安撫道:“他心跳血壓都緩下來了,不會有事的。”

傅夫人擦著眼淚怒斥:“天殺的張丹!竟然敢給你下催情迷藥,我看他們家是想嫁豪門想瘋了!”

東道主老爺子順著她的話說道:“是啊,誰能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宴會上給傅少下藥?真是太狂妄了!不要臉!”

傅易捷有點懵:“什麽意思?張丹又怎麽了,什麽催情迷藥?”

傅夫人滿口咒罵已經沒邏輯可言了,伍煊見狀上前言簡意賅地解釋道:“你誤食了芒果產生了過敏癥狀,本以為是普通過敏,結果血檢結果顯示你的血液裏含有大量違禁迷情藥物,陳老爺子查了監控以後發現是······張丹把藥下在酒裏給你喝了。”

傅易捷楞住了。

伍煊繼續道:“福禍相依,雖然你過敏了,但如果不是你過敏也查不出你被人下藥了,現在傅夫人懷疑你不止被張丹下了一次藥,警方也在大力追查迷藥的源頭。”

傅易捷徹底呆滯了,他混沌的腦子忽然不知怎的想起了上一次和張丹上床時的場景,他常年混跡飯局應酬,酒量並不差,但那次似乎沒喝幾杯就有點扛不住了,然後被張丹攙扶著開了間房醒酒,醒著醒著他漸漸沒那麽暈了,可身體的情欲卻一發不可收拾,以至於出現把張丹給睡了的負面新聞。

之前他還只覺得有點詭異,因為他總感覺自己沒幹出那檔子事,可新聞都鋪天蓋地了,只能給張丹一點補償聊表心意,可如果這一切都是張丹下藥的結果,那······

身體忽然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被欺騙的憤怒、被戲耍的憤怒、一腔真心餵了狗的憤怒,幾重憤怒匯聚在一起直沖天靈感,傅易捷氣得聲音都變了調:“律師呢?讓律師過來!我要張丹把從我身上騙到的錢全都吐出來!”

伍煊看著傅易捷出離憤怒的模樣,心裏暗暗嘆了口氣,整個遇寧市有點臉面的人恐怕得從此以後和張家徹底切割了。

張丹那頭剛進局子,陳老爺子就火速發布聲明狠狠踩了一腳張丹,自己的五十九歲大壽出了這種幺蛾子已經很令人不高興了,他是絕不可能背上食品安全隱患和非法藥品交易的鍋的,伊旖甚至一毛錢沒掏,就看見了張丹的大名和買賣違禁藥品的控訴一起高高掛在法治新聞頭條上,口碑盡毀。

——但這還不夠,他要掐斷張丹所有翻盤的機會。

張家父子被控訴了一堆罪名,張父腦子轉得快,知道自己若是攬下罪責保張丹,張丹去傅易捷那邊好哭歹哭認個錯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所以在警局裏一口氣把所有罪都認了,除了強奸罪外還有一項買賣毒品既遂,這種迷藥本身是灰色地帶,不算毒品,但傅家的律師也不是浪得虛名,首席律師一頓操作,表示法律規定出於非法用途,非法購買國家管制的麻醉藥品、精神藥品的都應當認定為買賣毒品罪既遂,張遠銘因此鋃鐺入獄。

當然,在許閱寂這裏,張遠銘鋃鐺入獄還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她會一項一項控訴張遠銘非法傳播淫穢物品、偷稅漏稅、權色交易、性侵未成年等罪名,這都是她忍氣吞聲多年所掌握的證據,如果運氣好的話,張遠銘這輩子別想出來了。

張遠銘鋃鐺入獄那天,伊旖去了杭烈的墓園,他把張家父子進局子時他拍的照片打印出來燒給了杭烈,火光在他臉上忽明忽暗,襯得他的表情陰晴不定。

“烈哥,你看到了嗎?惡人終會有惡報,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張遠銘倒了,張氏食品就倒了,張丹最後能依仗的支柱就沒有了,我等了這麽多年,終於馬上要看到張丹樓塌的一天了。”

墓碑上的人笑容依舊,伊旖燒完了所有張丹狼狽不堪的照片後跪坐在杭烈的墓前抱住墓碑低低道:“烈哥,我真的很想你,你再等等我,馬上、馬上了······”

伊旖今天是一個人來的,他做完這些事後便起身離開了墓園,然而就在他離開後不久,一個身影從樹木的陰影處走了出來,趙淩嶼走到杭烈的墓前凝視了一會兒他的遺照,隨後淡淡開口道:“抱歉了前輩,我可能不會讓伊旖這麽早就跟你團聚,也許我做的沒有你好,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永遠不會辜負他,請你放心把他交給我吧。伊旖還小,人生的路還很長,可以實現的價值、享受的幸福還很多,相信你也不願意看到他大仇得報後拋下現在所取得的一切成就來找你,所以,抱歉了。”

杭烈的照片笑容始終如一,只是不知怎的天邊刮過一陣涼風,穿過燥熱的暑夜拂過趙淩嶼的肩頭,仿佛夜風在輕輕拍他的肩頭。

趙淩嶼今天跟蹤伊旖來墓園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他仔細觀察了伊旖對張丹趕盡殺絕的舉措後不安地發現有些事情似乎不是伊旖順水推舟之舉,而是他早就計劃好了等張丹落到某個田地時要怎麽做,就比如伊旖在美奇民間藝術賽尚始終堅持不曝ID,因為他篤定張丹落魄後一定會蹭這個賽事來曲線救國漲人氣,所以他等著張丹入局,在他自以為能大賺一筆的時候曝出ID壓他一頭,而美奇民間藝術賽一旦解除匿名狀態就失去了參賽資格,張丹不可能再參加第二次美奇民間藝術賽,他又因為虐待擺拍醜聞被萊雅獎禁賽,也就是說兩年內張丹能博出頭的賽事全被伊旖堵死了。

伊旖如此不留餘地,這種破釜沈舟式行事風格引起了趙淩嶼的警覺,他咨詢了之前給伊旖請的心理醫生,闡述了伊旖最近的精神狀態後醫生表示一旦伊旖大仇得報就很有可能失去活下去的動力,會陷入一種茫然無措不知道要做什麽的狀態,讓趙淩嶼這段時間多跟蹤觀察他,有什麽不好的苗頭及時掐滅。

於是便有了剛才趙淩嶼從樹後走出來和墓碑說話的這一幕。

張丹這頭的日子確實很不好過,他從局子裏出來後工作室裏的幾個攝影師紛紛向他提出離職解約,並且要求張丹支付違約的3N工資,直到這時張丹才發現當初急著招人,簽勞務合同簽得太匆忙沒時間和他們細摳條款,而合同裏竟然有一條寫著假如因為張丹的緣故導致工作室名譽受損,攝影師前途受到影響的話,攝影師有權提出解約並獲得3N的工資賠償。

張丹從沒考慮過因為他的緣故而使得工作室名譽受損的情況,畢竟工作室打的是他張丹的招牌,又怎麽可能因為他而名譽受損?因此只是草草過了一遍合同綱要覺得沒什麽問題後就簽了,現在工作室所有攝影師都提出了解約,張丹需要賠付差不多一百萬違約金,這對捉襟見肘的他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最後張丹思來想去,覺得債多了不愁,與其把手裏剩下的那點錢拿去賠違約金,還不如花錢買營銷,畢竟他在美奇民間藝術賽的那副作品流量還是不錯的,多買幾個熱搜一定能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