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暗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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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暗戀發現
距離殺青的日子只有十多天，大部分動作戲也拍得差不多了，最後幾天還有好幾場吊威亞和入水的戲份，剩下的時間就是把室內的文戲走完，這部劇就徹底告一段落。
倒數第九天的下午，舒以沫剛拍完一場，下來休息，蘇諾突然打來了電話，說給他接了部新戲，是個正劇，只不過他演一個比較美強慘的配角，問他願不願意試試。
舒以沫要來電子劇本大概了看一下故事走向和自己的角色戲份，雖然只是一個出現只有幾集的單元配角，但劇本質量的確可以，他有些心動。
“蘇姐，這部戲什麽時候開拍？”舒以沫開了免提，問道。
蘇諾那頭回應：
“這部劇可能會在七八月份開拍，現在正在做前期準備，還在選角中，我給你爭取了一下，不過導演那邊的意思還是得跟你接觸一下，試試戲什麽的。”
舒以沫咬了咬唇，點頭答應：
“行，那什麽時候見面？”
“月底吧，反正月底你也殺青了，到時候導演和幾位主演有個聚餐，具體時間地址我通知你，你過去。”
“你不來嗎姐？”舒以沫好奇。
蘇諾呼了口氣：“導演說不用，你們藝人和藝人之間過去吃頓飯的事兒，你殺青了錄一段試戲視頻，我發給那邊就行。”
舒以沫沈默了一會兒，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他發現身後似乎站著一個人，舒以沫回過頭去，傅雲初正靜靜地看著他，舒以沫沒吭聲，擱下手機，繼續低頭看劇本。
傅雲初坐到旁邊來，往他嘴邊遞了個脆棗，示意他吃。舒以沫別開了頭，每天都要吃十顆，實在有點膩。
“你要是實在沒事幹可以跟我對對戲，別給我餵這些吃的了。”
“吃完我們再對戲。”傅雲初繼續強迫，舒以沫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塞進嘴裏，背過身去，很快又轉回來，“吃完了。”
傅雲初狐疑地盯著他，慢慢靠近，捏著他的下巴聞了聞，有種看熊孩子的既視感。
“我很好騙嗎？你吐哪了？”他說著，又給舒以沫塞了一顆，舒以沫直接推開，“我不想吃，別管我了。”
“我只是心疼你。”傅雲初委屈地說。
舒以沫猛地站起身，“心疼我幹嘛？我又不是你對象。”
傅雲初被堵地半天沒吭哧出來一聲。
舒以沫又沒說錯。
他拿著半包棗放到桌子上，也跟著站起了身，淺笑了兩下，聲音低低沈沈的，說：
“那你也可以當我對象啊，我肯定能比你更好的照顧你。”
其實舒以沫說這話就是在試探他，沒想到傅雲初一點都不避諱，他合理懷疑，傅雲初隨時隨地都能跟他表白。
只是試探的人先紅了臉。
“讓我當你對象？你喜歡男的啊，還是喜歡我？”舒以沫歪著腦袋，沖他單挑起一只眉頭，仿佛篤定什麽似的，傅雲初突然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說，“你覺得呢？”
“操！你......”
舒以沫捂住嘴，見傅雲初做了和他剛才一樣的表情，他頓時呆不住了，跑出休息棚，一路狂奔，不見了人影兒。
傅雲初不按套路的出牌總是殺得舒以沫猝不及防，為此他也終於肯定傅雲初接這部戲就是奔著追自己而來。
當天晚上，一收工，舒以沫就開始地毯式瀏覽傅雲初的各大社交平臺動態，想要尋找出他喜歡上自己的初始時間，以及喜歡上自己的原因。
淩晨十二點一直看到了淩晨五點，他刷完了傅雲初的微博，整整十年的微博幾乎看了個遍，最早的時間停留在他的大三，他一直知道傅雲初和自己是同一個影視學院的，比他大三屆，算是他的師哥，不過除了一些日常自拍和生活照以外，還是沒什麽太有營養的東西。
他快要放棄的時候，時間停留在大四的九月份，傅雲初發了一條指標性模棱兩可的微博：
#長達349天的黑暗，似乎迎來了屬於他的光明。
然後配上了三張圖片，是大一新生入學的熱鬧場景，還有學校裏的毛桃樹，上面結滿了果實，還有一張是飛上天空的泡泡風景照。
舒以沫：？！！！
他這麽早就喜歡拍泡泡的風景照嗎？
那自己一直以為傅雲初用的泡泡圖是在暗示是自己粉絲的想法會不會不再成立了？
他不會知道，真正指向的那束光明其實一直藏在傅雲初的手機殼裏。
他又去翻快抖，快抖的視頻第一條停留在六年前，沒什麽參考價值。不過舒以沫還是全部看完了。
看完快抖的所有作品後，舒以沫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被他漏掉了。
一看時間已經五點二十，他只好放下手機先睡覺，早上九點要開工。
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的舒以沫頂著一雙恐怖的黑眼圈去化妝間，傅雲初十分鐘後進來，拎著他的那一份早餐放到桌上，一轉眼就看到了他的黑眼圈，被嚇一跳。
“舒以沫，你昨晚做賊去了？怎麽這麽大黑眼圈？”
舒以沫打了個哈欠，擺擺手：
“去幹大事，幹了一宿。”
傅雲初腦子裏閃過一點不可言語的畫面，壞笑著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很快舒以沫就收到了傅雲初發來的微信消息：
——幹什麽大事累成這樣？玩 飛機嗎？
“操！傅雲初......”舒以沫回頭瞪著他，傅雲初透過鏡頭拋給他一個媚眼，舒以沫回敬一個白眼，回覆：
——滾蛋！你才玩 飛機，累死你！
——我可不累，我從不玩 飛機。
——你還是男人嗎？
——是啊，但我只想和喜歡的人左艾。
——......
又調戲上他了。真不要臉。
舒以沫扣下手機，氣呼呼的發誓，他一定會找到傅雲初喜歡的自己時間線，倒要看看這個老流氓到底盯了自己多久。
距離殺青倒計時五天。
舒以沫終於發現了傅雲初快抖作品裏隱藏的秘密。
他發現在過去的六年裏，每年他的生日這天，傅雲初都會發一個視頻，而這些視頻有一個共同點，他總會穿得很正式，手捧一束鮮花，或者一個蛋糕，做出慶祝或者紳士鞠躬的動作，也或者是走路轉圈等等精心設計的一些動作表情。
第一年的文案：迎來的第一個初夏，為你獻上第一束鮮花。
第二年：迎接夏天當然要吃水果蛋糕啦！
第三年：用這束玫瑰吸引你的註意力可好。
第四年：藏在蛋糕裏的小小驚喜，是獨屬於我對你的心動時刻。
第五年：花和蛋糕，都給你，可否跟我一起踏入盛夏第一天。
第六年是今年，傅雲初在他生日那天依舊發了視頻，是抱著鮮花走在路上的十秒短視頻，這正是他生日那天在劇組收到的傅雲初送的那束花，文案則是：
終於抓住這束光啦，藏進鮮花送給你。
他頓時心頭一聲“咯噔”，亂了節奏。
在粉絲看來，這些文案沒什麽問題，就是寫給女友粉的媚粉文案，而此刻只有舒以沫無比確定，這些文案都是指向他的。
否則一年一度的標準實在太過詭異了。
他沒關註過傅雲初的快抖賬號，恨得要死怎麽可能關註，他甚至屏蔽了傅雲初這個關鍵詞，他的主頁沒有關於傅雲初的一點東西，自然也沒有註意到這些。關鍵是他根本沒想到傅雲初居然一直喜歡自己，按照這個時間線來看，他很可能六年前就喜歡上自己了。
那一年正是他拍攝的IP新版剛開播的時候，剛好趕在年尾，第二年開春，劇播到後面兩家粉絲的撕逼大戰持續發酵到最高潮，登上了十次熱搜。
緊接著到下半年，傅雲初便開始了和他搶戲搶資源的對峙。
可是如果他早就暗戀自己，為什麽還要這樣做？舒以沫想不通這一點。
他回想傅雲初陸陸續續搶走的那些東西後面頻頻出事，那個助理私自高價倒賣他的私人行程，導致他在酒店被十幾個私生圍堵，鬧到了警察局；還有後來搶走的代言品牌被爆出化學成分過高，導致很多用戶用了該護膚品過敏爛臉；還有他搶走的那個IP仙俠劇，拍完就在待播的半個月前，營銷都搞了半年了，結果男二號和女一號一個嫖娼一個吸毒，雙雙入獄，這部劇徹底埋了......
一系列的巧合讓舒以沫冒出一身冷汗，越來越後怕，細思極恐的程度。
當他坐在片場看著吊著威亞正在和配角拍戲的傅雲初，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緒湧上心頭。
得在這部劇殺青之前搞清楚這一切。
威亞戲份明天最後一場就拍完了，剩下了四天是水下戲份，最後一場戲是宋華年跳下水救談餘聲的戲，拍完結束。
熬了將近三個月，總算是要結束了，舒以沫決定拍完回去好好睡上一覺，要是新劇成功入選角色，他就能進入新階段。
一場打戲下來，傅雲初累得渾身是汗，站在邊上吹空調，到舒以沫的戲份，他和傅雲初並排站在了一起，這下看著傅雲初的時候，莫名產生了別樣的情感。
他似乎躲傅雲初躲得太明顯了。可傅雲初似乎從不介意，還是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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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殺青的日子只有十多天，大部分動作戲也拍得差不多了，最後幾天還有好幾場吊威亞和入水的戲份，剩下的時間就是把室內的文戲走完，這部劇就徹底告一段落。
倒數第九天的下午，舒以沫剛拍完一場，下來休息，蘇諾突然打來了電話，說給他接了部新戲，是個正劇，只不過他演一個比較美強慘的配角，問他願不願意試試。
舒以沫要來電子劇本大概了看一下故事走向和自己的角色戲份，雖然只是一個出現只有幾集的單元配角，但劇本質量的確可以，他有些心動。
“蘇姐，這部戲什麽時候開拍？”舒以沫開了免提，問道。
蘇諾那頭回應：
“這部劇可能會在七八月份開拍，現在正在做前期準備，還在選角中，我給你爭取了一下，不過導演那邊的意思還是得跟你接觸一下，試試戲什麽的。”
舒以沫咬了咬唇，點頭答應：
“行，那什麽時候見面？”
“月底吧，反正月底你也殺青了，到時候導演和幾位主演有個聚餐，具體時間地址我通知你，你過去。”
“你不來嗎姐？”舒以沫好奇。
蘇諾呼了口氣：“導演說不用，你們藝人和藝人之間過去吃頓飯的事兒，你殺青了錄一段試戲視頻，我發給那邊就行。”
舒以沫沈默了一會兒，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他發現身後似乎站著一個人，舒以沫回過頭去，傅雲初正靜靜地看著他，舒以沫沒吭聲，擱下手機，繼續低頭看劇本。
傅雲初坐到旁邊來，往他嘴邊遞了個脆棗，示意他吃。舒以沫別開了頭，每天都要吃十顆，實在有點膩。
“你要是實在沒事幹可以跟我對對戲，別給我餵這些吃的了。”
“吃完我們再對戲。”傅雲初繼續強迫，舒以沫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塞進嘴裏，背過身去，很快又轉回來，“吃完了。”
傅雲初狐疑地盯著他，慢慢靠近，捏著他的下巴聞了聞，有種看熊孩子的既視感。
“我很好騙嗎？你吐哪了？”他說著，又給舒以沫塞了一顆，舒以沫直接推開，“我不想吃，別管我了。”
“我只是心疼你。”傅雲初委屈地說。
舒以沫猛地站起身，“心疼我幹嘛？我又不是你對象。”
傅雲初被堵地半天沒吭哧出來一聲。
舒以沫又沒說錯。
他拿著半包棗放到桌子上，也跟著站起了身，淺笑了兩下，聲音低低沈沈的，說：
“那你也可以當我對象啊，我肯定能比你更好的照顧你。”
其實舒以沫說這話就是在試探他，沒想到傅雲初一點都不避諱，他合理懷疑，傅雲初隨時隨地都能跟他表白。
只是試探的人先紅了臉。
“讓我當你對象？你喜歡男的啊，還是喜歡我？”舒以沫歪著腦袋，沖他單挑起一只眉頭，仿佛篤定什麽似的，傅雲初突然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說，“你覺得呢？”
“操！你......”
舒以沫捂住嘴，見傅雲初做了和他剛才一樣的表情，他頓時呆不住了，跑出休息棚，一路狂奔，不見了人影兒。
傅雲初不按套路的出牌總是殺得舒以沫猝不及防，為此他也終於肯定傅雲初接這部戲就是奔著追自己而來。
當天晚上，一收工，舒以沫就開始地毯式瀏覽傅雲初的各大社交平臺動態，想要尋找出他喜歡上自己的初始時間，以及喜歡上自己的原因。
淩晨十二點一直看到了淩晨五點，他刷完了傅雲初的微博，整整十年的微博幾乎看了個遍，最早的時間停留在他的大三，他一直知道傅雲初和自己是同一個影視學院的，比他大三屆，算是他的師哥，不過除了一些日常自拍和生活照以外，還是沒什麽太有營養的東西。
他快要放棄的時候，時間停留在大四的九月份，傅雲初發了一條指標性模棱兩可的微博：
#長達349天的黑暗，似乎迎來了屬於他的光明。
然後配上了三張圖片，是大一新生入學的熱鬧場景，還有學校裏的毛桃樹，上面結滿了果實，還有一張是飛上天空的泡泡風景照。
舒以沫：？！！！
他這麽早就喜歡拍泡泡的風景照嗎？
那自己一直以為傅雲初用的泡泡圖是在暗示是自己粉絲的想法會不會不再成立了？
他不會知道，真正指向的那束光明其實一直藏在傅雲初的手機殼裏。
他又去翻快抖，快抖的視頻第一條停留在六年前，沒什麽參考價值。不過舒以沫還是全部看完了。
看完快抖的所有作品後，舒以沫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被他漏掉了。
一看時間已經五點二十，他只好放下手機先睡覺，早上九點要開工。
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的舒以沫頂著一雙恐怖的黑眼圈去化妝間，傅雲初十分鐘後進來，拎著他的那一份早餐放到桌上，一轉眼就看到了他的黑眼圈，被嚇一跳。
“舒以沫，你昨晚做賊去了？怎麽這麽大黑眼圈？”
舒以沫打了個哈欠，擺擺手：
“去幹大事，幹了一宿。”
傅雲初腦子裏閃過一點不可言語的畫面，壞笑著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很快舒以沫就收到了傅雲初發來的微信消息：
——幹什麽大事累成這樣？玩 飛機嗎？
“操！傅雲初......”舒以沫回頭瞪著他，傅雲初透過鏡頭拋給他一個媚眼，舒以沫回敬一個白眼，回覆：
——滾蛋！你才玩 飛機，累死你！
——我可不累，我從不玩 飛機。
——你還是男人嗎？
——是啊，但我只想和喜歡的人左艾。
——......
又調戲上他了。真不要臉。
舒以沫扣下手機，氣呼呼的發誓，他一定會找到傅雲初喜歡的自己時間線，倒要看看這個老流氓到底盯了自己多久。
距離殺青倒計時五天。
舒以沫終於發現了傅雲初快抖作品裏隱藏的秘密。
他發現在過去的六年裏，每年他的生日這天，傅雲初都會發一個視頻，而這些視頻有一個共同點，他總會穿得很正式，手捧一束鮮花，或者一個蛋糕，做出慶祝或者紳士鞠躬的動作，也或者是走路轉圈等等精心設計的一些動作表情。
第一年的文案：迎來的第一個初夏，為你獻上第一束鮮花。
第二年：迎接夏天當然要吃水果蛋糕啦！
第三年：用這束玫瑰吸引你的註意力可好。
第四年：藏在蛋糕裏的小小驚喜，是獨屬於我對你的心動時刻。
第五年：花和蛋糕，都給你，可否跟我一起踏入盛夏第一天。
第六年是今年，傅雲初在他生日那天依舊發了視頻，是抱著鮮花走在路上的十秒短視頻，這正是他生日那天在劇組收到的傅雲初送的那束花，文案則是：
終於抓住這束光啦，藏進鮮花送給你。
他頓時心頭一聲“咯噔”，亂了節奏。
在粉絲看來，這些文案沒什麽問題，就是寫給女友粉的媚粉文案，而此刻只有舒以沫無比確定，這些文案都是指向他的。
否則一年一度的標準實在太過詭異了。
他沒關註過傅雲初的快抖賬號，恨得要死怎麽可能關註，他甚至屏蔽了傅雲初這個關鍵詞，他的主頁沒有關於傅雲初的一點東西，自然也沒有註意到這些。關鍵是他根本沒想到傅雲初居然一直喜歡自己，按照這個時間線來看，他很可能六年前就喜歡上自己了。
那一年正是他拍攝的IP新版剛開播的時候，剛好趕在年尾，第二年開春，劇播到後面兩家粉絲的撕逼大戰持續發酵到最高潮，登上了十次熱搜。
緊接著到下半年，傅雲初便開始了和他搶戲搶資源的對峙。
可是如果他早就暗戀自己，為什麽還要這樣做？舒以沫想不通這一點。
他回想傅雲初陸陸續續搶走的那些東西後面頻頻出事，那個助理私自高價倒賣他的私人行程，導致他在酒店被十幾個私生圍堵，鬧到了警察局；還有後來搶走的代言品牌被爆出化學成分過高，導致很多用戶用了該護膚品過敏爛臉；還有他搶走的那個IP仙俠劇，拍完就在待播的半個月前，營銷都搞了半年了，結果男二號和女一號一個嫖娼一個吸毒，雙雙入獄，這部劇徹底埋了......
一系列的巧合讓舒以沫冒出一身冷汗，越來越後怕，細思極恐的程度。
當他坐在片場看著吊著威亞正在和配角拍戲的傅雲初，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緒湧上心頭。
得在這部劇殺青之前搞清楚這一切。
威亞戲份明天最後一場就拍完了，剩下了四天是水下戲份，最後一場戲是宋華年跳下水救談餘聲的戲，拍完結束。
熬了將近三個月，總算是要結束了，舒以沫決定拍完回去好好睡上一覺，要是新劇成功入選角色，他就能進入新階段。
一場打戲下來，傅雲初累得渾身是汗，站在邊上吹空調，到舒以沫的戲份，他和傅雲初並排站在了一起，這下看著傅雲初的時候，莫名產生了別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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