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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傅老師你很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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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傅老師你很乘哦

威亞戲份在第二天下午宣告拍攝結束,三位配角也正式殺青,其中包含陳煙,傅聽禮。

三位配角是在晚上八點鐘殺青的,劇組提前準備好了鮮花,田青也從監視棚裏出來,在對講機裏喊道:

“我們恭喜傅聽禮老師,陳煙老師,方鏡老師殺青!這兩個多月辛苦了!”

在眾人的鼓掌和歡呼中,田青為他們獻上了鮮花,並讓跟組攝影為他們拍攝了殺青合照。

傅聽禮叫來傅雲初一起來拍照,舒以沫一並上前,先幾人一起拍了個大合照,後面又單另拍了幾張雙人合照,陳煙叫著讓舒以沫過來一起跟她拍,舒以沫就走開了,留下傅雲初和傅聽禮停在原地聊著什麽。

“你什麽時候走?”傅雲初問。

傅聽禮晃了晃手機,“我男朋友來接我,我等他。”

傅雲初忍不住翻給他一個白眼,“拍戲這兩個多月他都來多少次了,就這麽難舍難分,剛一殺青就迫不及待地見上了。”

傅聽禮笑了笑,反嘲他:

“你別是自己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馬上都殺青了,人還沒追到手,離了這部戲,想再天天見面可就難了。”

傅雲初冷笑著也沒嘴軟,“某人和對象在一個男團的時候可是互相折磨了半年,還好意思說我。”

“我是半年,你應該不止吧。”傅聽禮靠近他的耳朵,“雙岸悄悄查過你的感情史,挺窩囊啊,頂著這麽張帥臉。”

“你......”傅雲初被懟地啞口無言,談論起他的感情史,只要和他這張臉一對比,都覺得不現實,他真的長了一張花心臉,帥得獨一無二,內娛粉圈但凡談及他這個人,都是造他黃謠的,說他肯定玩過不少女人。

每次看到這些黃謠,傅雲初都恨得牙癢癢,心喊,臣妾冤枉啊,到今天就碰過一個男大,還被人家綠了,多年來心裏裝著舒以沫,他一個純gay,去哪碰女人。

“算了,懶得跟你扯,窩囊就窩囊吧,我樂意。”傅雲初吭哧兩聲,看到雙岸從遠處走來,他推了傅聽禮一把,“你老婆來了,快滾吧。”

傅聽禮回頭,雙岸抱著一束花一把摟上他的脖頸,“老公!恭喜殺青!”

傅聽禮和他接了個甜蜜的吻,雙岸看傅雲初的目光被某處吸引,跟著看過去,發現舒以沫正好陳煙說說笑笑,還用手機一起自拍,看得傅雲初一股子醋味兒。

“傅老師,我今晚組了個局,要一起嗎?把舒老師帶上。”雙岸喊他,傅雲初回過頭,“什麽局?”

“一起吃飯啊,順便......”他拍了一下傅雲初的肩膀,“幫你牽牽紅線。”

“聽說你和他一點進展都沒有,窩不窩囊啊......”雙岸又來了這麽一句,給傅雲初整應激了,傅雲初怨孽地瞪了他一眼,“你們兩口子趕緊滾,我真服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是吧。”

傅聽禮靠在雙岸耳邊,“我剛說完這句話。”

雙岸就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拍照結束,田青也喊道:

“今天就先收工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明早八點開工!”

聽到收工,雙岸和傅聽禮就不停攛掇讓傅雲初帶上舒以沫跟他們去吃飯,傅雲初想去,他默默走到舒以沫身後,舒以沫跟陳煙打完招呼,目送她坐車離開劇組,舒了口氣,身後的傅雲初清了清嗓子,舒以沫回頭,被他嚇了一跳。

“你幹嘛?站我後面跟鬼似的。”

“那個...傅聽禮他們叫我倆一起吃晚飯,你要跟我一起去嗎?”傅雲初發出邀請,舒以沫的目光越過他看向後面那兩口子,竟覺尷尬。

他一個直男混跡在三個gay裏,嘖。。。。

“那我們去換衣服吧。”舒以沫沒有直接回應他,不過態度明確,他願意去。

傅雲初回頭沖傅聽禮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就去換衣服了,傅聽禮也上自己的房車裏換戲服。

為了圖方便,傅雲初讓舒以沫上他的房車,幹脆一起換了直接出發,省點時間。

沒有服裝助理的幫助,舒以沫解不開衣服後面的帶子,那衣服上還用固定針打了很多下,要一點點剪開。

傅雲初先解幹凈了戲服,看舒以沫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弄得費勁,拿來一把小剪刀按住他:

“你別動,我幫你剪。”

舒以沫瞅見他光著膀子,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喊:

“你怎麽不穿衣服?”

“這不是看你脫得費勁,先幫你。”他透過鏡子看舒以沫,“再說了,大男人之間這麽見外幹什麽,你不是直男嘛,還會在意這個?除非......你不是。”

“你胡說什麽呢?!”舒以沫立刻轉了身子要為自己正名,結果那剪刀尖銳的角戳到他的後腰,疼得他頓時大叫一聲,傅雲初收了剪刀去看,那一塊皮膚已經被劃傷了,滲出血漬。

“你看你亂動,受傷了吧。”他嘴上責怪舒以沫,還是心疼地不行,讓他去床邊坐好,從櫃子裏翻找出醫藥箱,找了半天沒找到碘伏,只有消毒的酒精,他用棉簽蘸取了一點,讓他趴好,輕輕擦拭起來。

“啊臥槽!疼死了,你輕點!”舒以沫疼得直接原地跳起來。

傅雲初這才反應過來,立刻道歉:

“抱歉,我忘記這是酒精了,想起上次給你擦碘伏你說不疼,就沒註意力度。”

他換了個幹凈的棉簽擦掉上面的血,讓舒以沫忍忍,酒精消毒結束,找來了一個大號創可貼貼在了上面。

舒以沫坐起來,一把扯掉身上的戲服,有些悶悶不樂,傅雲初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聲不敢吭。他小心翼翼放好醫藥包,舒以沫才怏怏開口:

“還有帶子沒解開。”

“哦。”傅雲初上去解開死扣,戲服順利從身上脫下來,舒以沫拿來自己的便裝套上,一起身後腰還是疼。

磕磕絆絆地換完衣服,舒以沫心情很不好,傅雲初怯生生走到他身邊,小聲問:

“那,還一起去吃飯嗎?”

舒以沫心軟,嘆了口氣:

“都答應你了,不能食言,走吧。”

傅雲初這才又揚起了笑,還了戲服,他們叫上助理上了車,跟著傅聽禮他們的車一起往一家五星級飯店駛去。

這家飯店是雙岸家的產業,雙岸盛情邀請大家隨便吃喝,都算他的。他這人別的不說,就大方這一點沒得挑,最大的愛好就是花錢,給愛人花錢,給親人花錢,給朋友花錢,反正他有花不完的錢。

開了間豪華的包間,雙岸作主張為大家點菜點酒,坐在主位上繪聲繪色地聊天,繼承了他父親的左右逢源,落落大方。

舒以沫坐在傅雲初身邊,兩個小助理坐在另外一角,互相拌嘴。明知道小童不嗑CP,蕓蕓還要拿著她偷拍的初沫互動照片在她耳邊講他倆有多好嗑,小童氣得直翻白眼。

服務員送來幾瓶紅酒,雙岸打開為大家倒上,呼籲大家舉起酒杯:

“來!咱們先幹一杯,慶祝我男朋友順利殺青,也預祝兩位主演老師拍攝順利,殺青大吉!”

在舒以沫舉起酒杯的瞬間,傅雲初把他杯子裏的酒往自己杯裏倒了一大半,給他留了兩口。眾人傻眼時,他解釋:

“不好意思,我給舒以沫換戲服的時候不小心把他的腰劃傷了,不能喝太多酒,意思一下。”

這句話一出,進入大家耳朵的不是舒以沫受傷,而是重心全在“我給舒以沫換衣服”“劃傷他的腰”,他的腰。

“喲,傅老師你很乘哦!”雙岸挑眉起哄,他的助理蕓蕓也端著酒杯竊喜,只有小童擔心地看著舒以沫:

“哥,你沒事吧?嚴重嗎?”

舒以沫搖搖頭,“沒事兒,皮外傷。”

幹杯結束,舒以沫悶完那兩口不夠塞牙縫的紅酒,其實他想多喝點,趕趕疲憊。

舒以沫在人多的時候不太擅長言語交流,喜歡排外的獨自待著,默默吃喝。

他會羨慕傅雲初能和他們打成一片,當然也享受自己的安靜。

菜一道道端了上來,雙岸示意讓大家快吃,琳瑯滿目的菜肴也勾起了舒以沫肚子裏的饞蟲,他對著菜望了一圈,傅雲初的註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拿來盤子低聲問:

“吃哪個?我幫你夾。”

舒以沫準備從他手裏把盤子抽出來,“我自己來就好。”

“還是我來吧,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傅雲初指著海鮮拼盤,替他夾來蝦和三文魚,又盛了一碗佛跳墻,他又問,“吃桂魚嗎?還是獅子頭?”

舒以沫沖他眨了眨眼睛,“我想吃素。”

“那吃這個筍片。”他說著,又夾了一筷子,全程把他當小孩照顧。雖然感激傅雲初對他的上心,舒以沫還是別扭,為了打破這種自我認為的不平衡感,他立刻給傅雲初夾了幾筷子紅燒桂魚放到傅雲初的盤子裏,揚起客套的笑:

“你也吃,別光照顧我。”

得到舒以沫的回應,傅雲初心情大好,笑著點點頭吃起來。

坐在對面的蕓蕓,已經默默掏出手機記錄下了剛才的一幕。

她有個大膽的想法,開個小號,記錄初沫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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