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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玩柏拉圖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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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玩柏拉圖不現實

最終兩位導演給出的一致反饋是,二人不管誰親誰,CP感都很強,就是速度和表情反應都需要再把控把控,用力過猛和面無表情都是不合格的。

在進行了三次調整後,舒以沫才算逐漸進入狀態。

傅雲初不用,和舒以沫拍這種戲份,他一直都很在狀態。

“來!第15集第五場,三!二!一!開始!”對講機裏田導的聲音落尾,二人開始對戲。

“談餘聲,你確定要去龜山嗎?那裏很危險的,不要為了真相連命都不要。”傅雲初抓住舒以沫的胳膊,舒以沫用力掰開他的手,露出毅然決然的表情:

“如果我不去,就是姍姍去,總要有一個人冒險,我不能放任她不管。”

“可是......”

“宋華年!你不用勸我了,我答應你,一定活著回來。”舒以沫轉過身來,眼神眷戀地註視著傅雲初,傅雲初一個激動也站了起來,“那你得向我證明,否則我不放心。”

“這個怎麽保證?”

“只要能讓我安心,看你表示。”

舒以沫雙手蜷了蜷,做出深思熟慮的決定,在傅雲初的臉上穩穩地落下了一個吻。

停留,離開,轉瞬即逝,回味無窮。

“這樣可以證明嗎?”舒以沫看著他的雙眼,此刻傅聽禮從門口的方向沖進來,撞上他們如此場景,二人按照導演的要求一齊扭頭看去。

“好!卡!”

“效果很好,咱們再來一條,這條保留。”

剩下的戲份都是這場,不過是各種視角的遠景和特寫,以及傅聽禮的特寫鏡頭。

等整場戲份全部過關,舒以沫的嘴快要麻木了,前前後後親了傅雲初至少得有十幾次了,親到最後,他的唇上全是粉底,也就感謝傅雲初的粉打得薄,還不至於到吃粉的地步。

他漱了口水,擦拭幹裂的嘴唇,傅雲初下了片場,撞上這一幕,遲疑。

他擦嘴幹嘛?嫌棄自己?

他的臉色變了變,默默走過去,坐到了舒以沫的旁邊,始終沒有動彈。

舒以沫註意到有一道目光籠罩著自己,意味不明,他順著那道目光看過去,傅雲初仍然目不轉睛。

舒以沫扔了紙巾,“看我幹嘛?”

傅雲初沒回應,繼續盯他,舒以沫以為他在發呆,就從桌上拿過傅雲初的煙說:

“我抽一支你不介意吧。”

“......”對方還是沒回話。

舒以沫點燃煙後,慢條斯理地抽,靠在椅子上看手機,沒有再關註傅雲初,發現簡丞給自己發了條消息,是他在劇組拍的威亞圖,看樣子是拿下那個導演的劇本了,正在拍新電影。

舒以沫就樂呵呵地跟簡丞聊了起來,對方說這部電影要拍四個月,開機還比他們的《夜雨鐘聲》早一個月,舒以沫一聽頭都炸了,一邊感慨辛苦一邊唏噓果然大制作就是不一樣。

不過想想自己現在的劇也是大制作,心裏便舒服了很多。

他放下手機,把煙頭扔進了喝剩點底的礦泉水瓶裏,一扭頭,發現傅雲初還在盯著他看,這可給舒以沫嚇一大跳,他從位置上吆喝了一聲站起來:

“傅雲初你幹啥?一直看我幹啥?我臉上有蟲啊!”

傅雲初的眼睛隨著擡高,用一種打量的意味兒盯著,隨後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休息區了。

????

這人怎麽了?

時間過得快,晚上放飯都在八點半了。

吃完了飯還有一場一個小配角跟舒以沫的對戲,傅聽禮一起的,所以傅雲初沒吃晚飯,直接回了房車。

後面沒什麽戲份,他回去睡會兒,讓蕓蕓不要來打擾他,等傅聽禮那邊收工了再叫醒他。

直到淩晨兩點過十分,田青看完最後一條拍攝內容,覺得過關,就叫了收工,工作人員開始收拾現場。

舒以沫照舊去換衣服,他出來,恰好迎上了傅聽禮,傅聽禮已經在他的房車裏換完了衣服,見他出來,笑了笑說:

“你換完了?那咱們走吧。”

“去哪?”

“傅雲初喊著晚上一起吃火鍋,讓我得空的話等等你,跟你一起去。”傅聽禮說著,身後一雙手摟過他的脖子,沖舒以沫喊,“還有我!”

一張絕世帥臉在夜色裏顯得尤為矜貴。

舒以沫認出了對方,是雙岸。傅聽禮那個超級有錢的男朋友。

“這位就是傅聽禮老師的......”舒以沫伸出手,雙岸握上去,“男朋友,雙岸,很高興認識你。”

舒以沫點頭示意,跟著傅聽禮他們一起往傅雲初的房車裏走去。

他在後面聽雙岸一直吵吵著說為什麽不去他們房車,他們的房車更大更方便,傅聽禮哄他說人家傅雲初做東家,邀請他們,應該讓人家做主。

他們親昵的舉動讓舒以沫不停回避閃躲,不想看見。不是厭惡,是他作為直男的生理排斥,就像上次圍讀結束他看見這對小情侶接吻是一樣的道理。

傅聽禮給傅雲初打了個語音電話,得知他們已經到來,傅雲初隨便套了見襯衫,邊系扣子邊過來拉車門。

“來了!快上來!”傅雲初指著裏面,看見雙岸,招呼起來,“好久不見啊帥哥,最近和聽禮都還好吧。”

“那當然了,如膠似漆!”雙岸沖他挑了個眉,跟著傅聽禮往小餐廳那邊去。

剩下舒以沫站在車門口,傅聽禮伸出了手:

“楞著幹嘛,上來。”

舒以沫沒有接他的手,而是扶著車門上去,經過傅雲初的時候,目光瞥到他半敞的胸膛,緊實光滑的胸肌讓舒以沫瞬間緊繃。別開了眼睛。

真奇怪,看人家那裏幹嘛?

他猛然想起上次無意偷看了傅雲初洗澡,羞恥感更濃了,等坐到小餐廳的時候,整張臉像被煮熟的蝦,紅得徹底。

然而傅雲初因為他的排斥心上不高興,沈沈悶悶的。

“哇塞!傅雲初你居然都把鍋架好了!”雙岸從盤子裏撈起一塊火腿腸送進嘴裏,感覺一股添加劑的味道,嫌棄地搖搖頭,跑到洗碗池那裏,裏面放著一堆待洗的菜,他擼起袖子就準備開始幹活。

傅聽禮過去把他拉開,遞給了他一瓶牛奶,“我來洗,你去乖乖坐著。”

知道他會喝酒,還挺貼心。雙岸得意洋洋地坐回去,開始對著電鍋玩耍起來。

舒以沫坐在雙岸的對面,拘謹,緊張。雙岸擡眼,指著他驚呼:

“舒老師,你的臉怎麽那麽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一聽舒以沫發燒,傅雲初擱下手裏的盤子就沖過來查看,他伸手探了探舒以沫的額頭,舒以沫推開,“我沒事兒,就是房車裏有點熱。”

“那個,我,我來一起洗菜吧,正好解解熱。”他便跟傅聽禮擠了擠一起清洗那仨瓜倆棗的蔬菜,涼水沖刷在雙手上,燥熱總算緩解下來。

傅雲初給菜擺盤,時不時看一眼舒以沫的背影,旁觀者的雙岸默默靠近他,低聲道:

“哎,傅聽禮跟我說,你上次問他怎麽追男生,怎麽回事?你有喜歡的人?不會是舒......”

“噓!”傅雲初比劃,雙岸卻不以為然,撇撇嘴,“還真是他,聽說他是直男,不好追啊。”

“要不要我幫你?”雙岸抖機靈,傅雲初臉上滿不在乎,過了一會兒又不爭氣地開口,“你能有什麽好辦法。”

雙岸的手在空中勾了勾,讓他靠近點,在他的耳邊搗鼓了點什麽話,說完就被傅雲初拒絕了,說是太輕浮,怕舒以沫討厭自己。

雙岸不以為然,他表示,如果不試探,怎麽能確定他彎沒彎。

只是這個建議還是在傅雲初的腦子裏揮之不去。

後面舒以沫跟傅聽禮洗完菜,端上桌,今晚愜意的四人火鍋開始了,雙岸喊著要喝酒,傅雲初早有準備,往桌上擺了幾瓶啤酒。

明天是公休日,大家準備不醉不歸。

舒以沫礙於面子,也跟著喝了起來,全程沒說幾句話,他們一端酒杯自己就立刻跟上,像個敷衍參與游戲的局外人。

他現在只想吃飽睡覺。晚上放的飯太難吃了。

吃喝玩樂時間漸漸如水一樣流逝,最後留下狼藉戰場時已經快要天亮了。

雙岸喝了個爛醉,被還算清醒的傅聽禮抱著回他們的房車去,留下趴在桌子上醉成爛泥的舒以沫,還有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的傅雲初,再次望向他的時候,腦子裏閃過了雙岸說的話。

“你不是喜歡舒以沫嘛,他說自己是直男這話不能全信,有些男的很可能是深櫃,你得找機會試探他。最好是能把試探的話說得暧昧一點,創造一些獨處和肢體觸碰,如果可以,找機會親一親他,親哪裏都行,你就試探,看他的接受反應......”

雙岸說:

“你別管輕不輕浮,男人和男人談戀愛有什麽輕浮可言,又不是女生,要小心翼翼一些。男生你就直接上就完了,玩柏拉圖不現實,搞 皇才是男人之間的主旋律。”

搞......黃嗎?

可是他對舒以沫做不出來太暴露欲望的事情。

可能是暗戀的時間太久了,他真的下不去手,那可是占據他世界快十年的人,愛得純粹一點。

傅雲初實在無心收拾餐桌,酒喝得有點多,頭疼,他現在只想睡一覺。

他站起身,拍了拍舒以沫,喚:

“舒以沫?舒以沫,醒醒。”

“跟我去睡覺。”

“舒以沫?”

舒以沫只是哼哼了幾聲,擡手拍開傅雲初,換了個面繼續睡。

看樣子是叫不醒了,他直接把人帶回房間吧。

二話不說,傅雲初一鼓作氣,把舒以沫拉起來,一把抱進懷裏,以公主抱的姿勢穩妥地抱回了房車最後面的小房間裏。

當舒以沫被放到床上的一瞬間,他的臉,他的呼吸都在喝了酒的傅雲初眼裏無限放大,感官不斷增強,赤裸裸,一覽無餘。

獨處,肢體接觸,試探,機會不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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