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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想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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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想勾引我?

傅雲初握住舒以沫熱乎的手,在掌心摩挲,時不時貼一下自己的臉,他順著去吻一下舒以沫的掌心,最大膽也不過是騙自己只是無意碰到。

僵持了十來分鐘,酒意催促他動了些歪心思,傅雲初意識到自己可能控制不住了,他立刻沖進了衛生間洗了把臉,用涼水不停沖擊自己的臉 龐,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下。

又沖到冰箱那裏取了一瓶冰水猛猛灌了幾口,才算把那股子酒勁兒給撲滅。

算了,還是不聽雙岸出的鬼點子了。

他獨自在前面的小床上將就著睡了。

公休的日子沒有鬧鐘,沒有助理的叫醒服務,總算能睡這一個多月以來難得的一次懶覺。

舒以沫做了一個長夢,夢裏和傅雲初談著戀愛,一直到莫名從高處墜落才把他摔醒,他一紮猛兒,從床上坐起來,繼而迎來的是一陣劇烈的頭疼。

他睡了多久?

舒以沫四處找自己的手機,發現不在身邊,這才註意到他根本不在酒店,而是傅雲初的房車裏,身上的衣服也被脫了扔在地上。

????

“我靠......”舒以沫立刻下了床,拎起衣服沖進衛生間查看自己的身體,然而並沒有什麽異常。

他隱約記得昨晚好像跟傅聽禮他們一起吃火鍋來著,然後大家碰酒,就跟著他們喝了很多,再後來就什麽都記不清了。

衣服,是誰脫的?

這個房車的主人只有一個,還能是誰。

“傅雲初......”舒以沫索性不穿衣服了,留個證據,拿著衣服就沖了出去。幹什麽?找傅雲初算賬!

傅雲初此時已經醒來,正在小餐廳走來走去忙活著什麽,竈臺上搭著一口白色砂鍋,裏面燉了什麽,滾燙的湯“咕嚕咕嚕”翻湧著泡兒,裏面放著一些便於醒酒的食材。

他哼著歌兒,切菜,剁肉,準備再做幾道菜,等米飯蒸好就去叫舒以沫。

沒想到舒以沫先一步醒來,還大聲吆喝著他的名字從裏面走出來。

“傅雲初!你給我出來!”

“傅雲初!”

傅雲初聞聲,擡頭,撞上舒以沫淩厲的目光,很快就註意到了他光著的上半身。只見傅雲初輕佻一笑:

“早啊,怎麽不穿衣服?”

其實不早了,這都下午四點多了。

舒以沫拎著衣服走過來,猛猛推了一下傅雲初,責罵:

“傅雲初你個神經病,趁我喝醉脫我衣服是吧,是不是偷占我便宜呢!”

傅雲初:????

他在說什麽?

“我什麽時候脫你衣服了,你別冤枉人啊,雖然......我確實想這麽做......”他搓了搓手,舒以沫又推了他一下,“你有病吧,好色好到我頭上來,誰家正經老爺們對個男的動手動腳的。”

“嘖!”傅雲初用舌頭頂了頂腮,一臉的苦相,啞巴吃黃連啊。

“我真沒脫你衣服,興許是你自己脫的呢,喝醉了難免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傅雲初還是在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難搞的是現在舒以沫根本不相信他。

“你胡說!我喝醉頂多是說說胡話,怎麽可能做出這種舉動!我原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討厭......”

又討厭。傅雲初眼前一黑,差點沒氣暈過去。

凈說些讓人去死的話。

“來來來!跟我來!”傅雲初二話不說,直接把舒以沫拉到自己的電腦跟前,“我這房車有監控,我調一下你自己看。”

一聽有監控,舒以沫懵了。

但為了搞清楚事情,跟著他去看了監控內容。

倍速播放後,時間定格在舒以沫喝醉後的兩個小時左右,他突然迷迷糊糊地閉著眼睛坐起來,下一秒,便自己脫了衣服扔到了地上。

脫掉衣服後,他又坐在那兒定定的,嘴裏嘟囔了幾句什麽,然後繼續倒頭睡覺,順便翻了個身,撓了撓腚。

“看到了沒?”傅雲初盯著他,舒以沫也自知理虧,眼神逃避,抿著嘴半天沒出聲。

這下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傅雲初叉著腰,扭過頭來昂了昂下巴,挑逗:

“還討厭我不?”

舒以沫看來看去,就是不看他的眼睛,最後他伸手摸了摸傅雲初的電腦,無厘頭地來了一句:

“這,這電腦可真電腦啊......”

“......”他喜歡了個什麽玩意兒。

傅雲初靜靜看他表演,舒以沫最後演不下去了,又指著廚房說道:

“怎麽一股糊味兒?快看看菜是不是糊了......”他還沒走兩步,傅雲初就一把把他拉回來按在了桌子上,把人圈起來。

“我還沒開始炒菜呢,哪來的糊味兒。”傅雲初半瞇起眼睛,瞳孔微微一縮,擡起手指落在他的胸膛,從上往下滑:

“還不穿衣服,想勾引我?”

他的指尖在腹肌的紋路深處滑動,酥癢感讓舒以沫頭皮發麻,他立刻推開傅雲初,三兩下把衣服套上,慌亂逃離,嘴裏念叨:

“胡說什麽呢,誰要勾引你,有病......”

他沖進了小餐廳,被一股濃郁的香味兒吸引,像是肉的味兒,這對於保持身材而控制飲食的人是致命誘惑。

傅雲初跟著出來,關了火,打開砂鍋蓋子,是雞肉。

舒以沫伸著脖子問:

“這是什麽?這麽香。”

“四神湯。”傅雲初答,“專門給你燉著醒酒的。”

“專門”的詞匯太有厚度,舒以沫用懷疑的眼神掃了他一圈,坐到了餐桌前,“你能這麽好心?”

傅雲初把砂鍋端上桌,聳了聳肩,“那你別喝。”

看他繼續忙活,舒以沫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

“你看我喝不喝......”

他拿起一旁的小碗,往裏盛了點,胡亂吹上幾口就往嘴裏送,結果燙得又吐回了碗裏,怕被傅雲初看笑話,擦了把嘴,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湯味道貌似不錯,就是太燙,根本入不了口,他只好去扒拉傅雲初問:

“你見我手機沒?”

傅雲初指著前廳,那小桌面上,他的手機靜靜躺著。

他拿起手機就地躺到位置上,按摩功能又開啟,舒服地舒以沫長呼一口氣。

又過了一個小時,傅雲初喊他吃飯,舒以沫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似的,大大方方坐到了餐桌前,看到豐盛的三菜一湯,樂壞了,撈起筷子就嘗了個遍。

“哇塞!好吃!你廚藝這麽好?!”舒以沫邊吃邊誇,傅雲初只是笑了笑,給他盛湯。

傅雲初一個人久了,不拍戲的時候獨自在家又不願意點外賣,就自個兒研究菜譜,做各種好吃的,時間一長,會的多了,手法也熟練了。

“我還會做小蛋糕呢,還有一些生腌,想吃嗎?”

舒以沫眼前一亮,“想。”

“那......殺青了去我家,我做給你吃?”他把湯碗擱到舒以沫面前,順勢揪了揪他的臉,舒以沫感受到熾熱情懷,又避開:

“再,再說吧。”

二人投入到吃飯中,果然喝了傅雲初給他燉的湯,頭沒那麽疼了,心窩暖洋洋的。

吃完飯,舒以沫要幫忙一起收拾碗筷,傅雲初就去洗碗。

他圍在傅雲初身邊,看他慢條斯理地幹活,安靜的樣子和平時騷了哄的樣子反差極大,看得舒以沫入了神。傅雲初早就感知到他的註意力,慢吞吞說道:

“明天要不要跟我去參加一個飯局?我經紀人也來,聊一部電影。”

舒以沫回過神兒,思考他的邀請,隨後婉拒:

“算了吧,你去聊電影,我在多不好。”

傅雲初擦了擦手,拽過他,“有什麽不好的?帶你去見見德高望重的制片導演,說不定看重你,還能找你合作呢。”

說到合作這類,舒以沫就自覺感到不配,他總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太好的資源,雖然對傅雲初搶資源的事情感到不滿,真正好東西到手裏,拿著竟然也不安心。

“我......”

“去吧,就當我是你的引薦人。”傅雲初的語氣不像開玩笑。

舒以沫不明白,這樣一個多次搶走自己資源的人怎麽會主動給自己分資源,還是好資源。

他越來越不懂傅雲初到底要幹什麽。

“傅雲初,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傅雲初背過身去,“你是好奇為什麽我一個搶你資源的人還要給你推薦資源是吧。”

舒以沫默認。

傅雲初卻只是笑了笑,頓下許久,回答:

“因為我從沒想過搶你資源,你所認為的我搶資源後遭報應......或許不是報應呢?”

舒以沫一臉茫然,“你什麽意思?”

“你想是什麽意思,那就是什麽意思。”傅雲初去了駕駛座,說帶他回酒店,然後就再也沒理會舒以沫了。

他們到達酒店夜幕剛剛降臨,傅雲初讓舒以沫先回去休息,自己要出去一趟,然後開上車就又離開了酒店。

舒以沫站在酒店門口,身後傳出小童的聲音。剛好,小童從電梯裏出來。

“哥!你終於回來了!”

舒以沫道:“昨晚跟傅雲初他們喝了點酒。”

“我知道,所以我跟蕓蕓他們就先回來了。”小童說著,舒以沫反問,“你這是幹嘛去?”

“我......”小童撓頭,“我生理期來了,去買個衛生巾。”

“哦,我房間裏還有紅糖包,你要的話自己去拿。”舒以沫說完,小童點了點頭,發覺他孤身一人,忍不住多了句嘴:

“你一個人回來的?傅老師呢?”

“他說他有事出去一趟,剛走,我先回來了。”

小童多嘴是因為想起了蕓蕓昨天說的話。

昨晚回酒店的路上,她找蕓蕓追問了關於傅雲初搶舒以沫這部劇男一的事情,發現她和舒以沫都誤會了這個人,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舒以沫。

看小童楞在那裏思考著什麽,魂丟了,他在小童面前繞了繞:

“想什麽呢?要買東西就快去買,早點回來,晚上不安全。”

“沒事兒,就是......”小童努努嘴兒,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哥你快回去休息吧,趁著兩天公休好好睡一睡。”

小童跑遠了,心裏的話也跟著跑了,沒進到舒以沫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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