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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雙雙魅毒 發情期撞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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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雙雙魅毒 發情期撞魅毒

一想起這個人和木棉走了一遍天地就妒火中燒, 林憫方才還算冷靜的手朝木棉探去:“你是我的。”

曾經二人約定了生死不棄,如今木棉怎麽敢和別人成婚稱妻呢?

林憫大腦隱隱作痛,似乎忘了自己作為魔族也跟南生厭一樣具有發情期。

這點可真是火星撞地球,魅毒和發情期撞一起, 二人被雙方感染, 情欲來得愈發猛烈。

管它什麽無情心法和神骨,木棉讓兩股能量控制, 本身還有點兒悲傷憂慮的情緒徹底一掃而空。

她們二人在遠道山天雷勾地火, 反正事已至此先做了在說。

木棉和林憫癡纏, 遠處, 魔域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南生厭和眾仙灌酒後飛速前往婚房, 本想著和木棉一同等待藥效發作, 卻不料自己的新娘早已在別人身下婉轉承歡。

她將屋內東西盡數打砸:“找!給本王去找!”

一時也顧不上眾仙家是如何如何, 南生厭將大龍和幾隊人馬派出去:“去清靜山找,快去!”

感覺此事跟林憫脫不了幹系, 她在屋內來回走動拍了拍腦門,最終還是和大龍一起去了清靜山, 獨留二龍一魔獨守魔域。

其實她早該料到,早就該……

罷了, 木棉神骨未全留著林憫還有用,南生厭強行抑制著自己要將她砍成肉泥的心。

今天是木棉魅毒該發作的日子,她本來計劃得好好的,卻是到頭來給別人做了嫁衣。

艹!

南生厭心裏一個罵人的詞飄過,而木棉此時卻感覺天昏地暗, 拼了命地想往外爬:“停,我不要了。”

有些吃不消這種交合次數,她踹了林憫一腳後腳腕又又又被捆住。

……

感覺這輩子算是跟縛仙索過不去了, 木棉現在就連說話都有氣無力,整個人仿佛剛從凈池裏被撈上來似的。

那枚偏鳳早不知飛往何處,林憫把她身上那些礙眼的東西全部摘光,只留下一具潔白如玉的身體。

“魅毒發作期一個月,你且受著吧。”將鎖扣摁出“哢噠”一聲,她用手去揉木棉唇瓣。

“南生厭有親過你嗎?”翻舊賬到自己那晚看見得剪影,她們動作間掀起一陣微弱的風,把燭火吹得亂搖。

林憫把木棉雙膝別在自己腰間,今晚她如願以償卻並不知足:“怎麽不說話?”

不說話便是默認,木棉見她先發制人懶得開口。

想當初明明就是這人先要和她退婚的,如今卻倒打一耙。

“難道不是你說咱倆女娶女嫁各不相幹的嘛?還來搶婚做什麽?”

難怪今天自己一直惴惴不安,木棉感覺她在碧霞山的那次回頭一定是因為林憫,確定以及肯定。

“嘶。”鎖骨突然被人咬了一口,她用暫時自由的雙手去抓林憫頭發。

“屬狗啊你,幹就幹唄還咬我?”從受擊程度上來講肯定是破皮了,木棉想把林憫從自己身上拉開卻被咬得更深。

痛死了!

甚至恍惚間聽見“呵次”一聲,她將眼前這一幕與吸血鬼結合居然毫無違和感。

木棉正想發作,就瞧見一片金光,林憫唇角噙著血說了句:“結契。”

……

她果真瘋了,既然去不掉魔氣就把木棉也一起拉入深淵,林憫認為是魔如何,是仙又如何?

只要她們是同類便能換骨。

木棉身體一軟昏死過去,魔氣給她身體帶來得沖擊太強烈,林憫反其道而行之,在她暈後重新貼了上去。

“這下你終於是我的了。”露出一抹久違地笑,魔族在發情時最易暴走的林憫此刻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仿佛漂泊半生終於找到了歸屬,一個月對她來說已經足夠。

管它是仙神骨還是魔神骨,只要能讓木棉活下去,林憫就覺得是好骨。

這一月以來她絞盡腦汁,才終於想出條不同於年若雪規定的路線。

林憫不能接觸木棉的每天都度日如年,甚至她到現在都在恨自己為什麽沒早點兒想出來,才導致木棉傷心難過那麽久……還和南生厭……

算了,不想也罷,總之她們一起經歷這麽多風風雨雨木棉心裏還是有她的。

林憫想到這兒把頭埋進木棉懷裏,本以為自己當初那麽的冷言冷語對方早就對她心灰意冷。

不曾想還有死灰覆燃的一天,來搶人之前本打算霸王硬上弓的她得到了木棉主動,而主動就等於不計較。

她不計較林憫曾經說出來和做出來的那些事,木棉願意去包容她冷面之下的痛苦,正如木棉整個人一樣,在此時軟成了一攤水。

林憫跟她一起看h書多年的招式沒白學習,可等木棉醒了怎麽想也想不通,明明自己和林憫做了那麽多次,為毛一次攻都沒當上?

她不服!但飛速瞄了眼林憫後選擇放棄,瞧瞧對方那如狼似虎的樣,木棉戰術性裝睡,一面在心裏哀嚎這種天天艹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難不成真要做一個月?

“起來喝點水。”早就識破了她裝睡,林憫把木棉從床上撈起來餵到嘴邊:“喝點水再繼續。”

……

“那我不喝了。”說了話才註意到自己嗓音沙啞,木棉朝林憫翻白眼,短暫縱欲後又開始擔心起年若雪等人和碧霞山。

“這段時間南生厭沒找過來嗎?”感覺這些人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木棉嗓子跟火燒一樣。

“你還在想她?”殊不知在一個女人面前提起情敵是多麽蠢的舉動,她這話讓林憫心煩意亂。

“你是不是愛上她了?那晚你們兩個在降雪軒一夜沒出來,後來又差點兒洞房之夜,你就是喜歡上南生厭了對不對?”

把水打翻搖著木棉肩膀,木棉一口水險些沒吐在她臉上:“咳咳咳……要死啊你?”

緩過來那股勁:“當初不是你說你不愛我了嗎?那我愛誰跟你有什麽關系?”

一想到林憫從前對自己說得話就忍不住跟她犟嘴,木棉知道這不是明智之舉,可永遠嘴比腦子快。

等到林憫又壓上來才後悔:“你少給我來這套,當初我可是用八角盒記下來的,休想抵賴。”

從南生厭手裏要來青銅八角盒就是為了這個,木棉本打算給林憫留一份亡妻回憶錄好好虐虐她,如今卻是舍不得了。

就讓她安安靜靜地死吧,林憫自知理虧坐進木棉懷中:“你明知我說得是假話。”

頭上的尖角像惡魔,她害怕頂到木棉就收了起來。

“咦?居然還是伸縮的?”好奇地伸手在林憫額頭上摁,木棉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魔族被人摸角會瞬間進入發情狀態,所以一般她們從不讓人去觸碰自己額頭。

木棉玩得正起勁就糟了秧:“我魅毒已經好了,你快住手。”

大概百草丹唯一的功效就是把毒素延至在三年後,她跟鍋包肉目前聯系不上主神,否則非把她罵個三百回合,狗血淋頭。

木棉感覺自己身上的魅毒來得時而輕,時而烈,正如現在,她什麽都感覺不到,可林憫卻很熱衷。

似是要魔化到底,她身上的魔族特征越發明顯。

“等下。”伸手去摸後頸的那只眼,木棉好奇它為什麽沒睜開時,又聽林憫道:“它以後永遠不會睜開了。”

魔化後實力大增已經可以壓制這只眼睛,她感覺自己天生就是做魔的料。

林憫把木棉手拿下來放在自己心口:“說,說你愛我。”

“你又作什麽妖?”自被搶來已經過了半月,木棉還從未說過一句我愛你。

“快說。”見她不說有些不開心,林憫這個綁架者率先掉淚:“你不說就是不愛我。”

“可你也沒說。”她眼中泛淚也沒答應說,木棉對當初的事還有些耿耿於懷,以至於她早就忘了這三個字。

正如對南生厭所說得“愛什麽都不是”,她低眉垂目,而此時距離林憫十八歲還有27天。

27天……還是等到最後一天再說吧。

木棉摩挲著林憫耳垂:“其實你問我愛不愛,就等於是在說我愛你對嗎?”

在這時候突然撩了對方一下,她雖然沒說卻一頭栽進對方懷裏:“已經很多天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哪壺不開提哪壺,林憫剛平覆下來點兒的心情破滅:“你想離開我?離開我去見南生厭?”

“……”

“我可沒這樣說。”用手捏住她那張什麽都會扯到南生厭的嘴,木棉剛想下床就癱倒在地。

“呃……”好尷尬,她上半個身子跌落地上,下半個身子卻還趴在床尾,木棉如軟面條一樣的手腳提不起一絲力氣,縱欲的後遺癥在她身上盡顯。

就連嗓子也好幹,她每咽一口唾沫都是折磨:“咳咳,再去給我倒點水。”

正咳嗽著,木棉一擡頭便對上林憫那對陰翳的紅眼珠:“你不可以離開我,我馬上就要過成人禮了。”

……

是啊,馬上就要成人禮,曾經每年的生日她都會給林憫準備禮物,那今年自然也不能例外。

在地上半趴得木棉被林憫拉回來,這十年間,她該送得貌似都送完了。

木棉想不出什麽好東西躊躇不決:“我不就是你的成人禮嗎?”

又撩?

林憫本來想和木棉文靜一天的想法擱置,看來真正中魅毒的人是自己才對,她這幾天腦子裏只有交/配的信號。

思來想去可能是因為多年前曾受蘇靜月攻擊的緣故,她和木棉一樣中了魅毒卻不自知,時至今日發作起來才知道。

林憫感覺自己中毒已深,她憋了整整三年,如今卻只換來這短暫的一個月。

實在是太可惜了。

她如湖中游魚般的手劃過山丘,接著又點了點橋上亭尖:“我好像又毒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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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開始甜了吧,嘿嘿嘿,不過關鍵劇情馬上就要來惹,這個世界也快要結束遼,喜歡看這一掛的挪步預收[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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