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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諸葛智奴 諸葛……到底是誰姓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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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諸葛智奴 諸葛……到底是誰姓諸葛?……

“毒你妹。”被人揉圓搓扁, 木棉像是炸了一樣爆發:“咱倆到底中魅毒的是誰!!!”

殊不知魔族的發情期漫長且持久,她們不跟妖族一樣以次數為勝,而是根本不停。

就以血液純度來說,林憫體內的魔血和南生厭不相上下, 所以無論木棉那日無論是被不被持走, 等待她得結局都一樣。

必須得等發情期過去才行,林憫現在到中段後技術提升, 比前期動作更甚, 弄得木棉是叫苦不疊。

早知道就不搞這麽一出了, 她現在合理懷疑林憫是在借此報覆她和南生厭聯姻一事。

“嘶, 輕點!”很快又被拉進情欲的漩渦, 木棉在這裏面暈頭轉向, 分不清如今是晝是夜。

“說愛我。”用手擋在她頭和床板之間, 林憫冰涼的體溫從天靈蓋傳來,似是在入魔後便成了蛇一類的冷血動物。

讓木棉在炎炎夏日忍不住想要貼上去汲取更多, 她抱住林憫重覆:“愛我。”

“……”

明知她說得不是這個意思還要拿話氣林憫,木棉執意把這句告別詞留在生命最後, 這樣的話沖擊力才更大,林憫才更忘不了她。

出於一些私心原因, 林憫見她不說怒極反笑:“我現在不就在愛你嗎?做*的愛。”

……

無語轉到木棉臉上,她羞紅地拿被子蓋臉,還有15日,再忍忍吧,馬上就要過去了……

夜半, 從木棉身上撤下去給她做她喜歡得牡丹糕,林憫手扶鎮山針若有所思。

為什麽年若雪明明有守山神器卻不用?

為什麽要讓她修煉無情道法,卻不告訴她只要把魔氣傳給木棉就行?

難不成是不想讓木棉入魔?

可有什麽比保住命還重要的嗎?

從半年前就隱隱感覺出年若雪不對, 林憫在凈池把自己封印時夢見了一個人影,她身穿碧霞山弟子服,讓林憫還以為是木棉。

她們都是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長發,可當走近一瞧五官卻是大相徑庭,木棉臉小眼睛大,但“她”則是內雙,眼眸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讓從來不做夢的林憫對其產生了一絲好奇,她想問這位女人是誰,可還未張口就被人一掌推出了夢境。

“諸葛智奴。”像是知道林憫要問什麽,諸葛智奴將她強行聰封印中喚醒,自己卻在凈池中化成一道宛若魚擺流動的水汽。

諸葛智奴……

她的名字仿佛是整個故事線的起始,林憫在思考中聞到一股香甜,便知是牡丹糕好了。

“醒醒,我給你做牡丹糕了。”一手拿著熱氣騰騰的牡丹糕去晃木棉,林憫見她賴床去撓木棉側腹。

還像二人小時候一樣,木棉很快就潰不成軍:“誒呀!我都這麽累了睡會兒還不行?艹!”

“你給我做牡丹糕啦?”聞到牡丹糕後瞬間變了語氣,見她想坐起來林憫往腰那兒丟去一個有支撐力的靠枕。

“嗯,剛蒸出來得,你嘗嘗。”把牡丹糕遞過去,她不用脫衣服前就知道木棉瘦了許多。

木棉接過牡丹糕一摸,盤子都還是溫熱的:“你也吃。”

把第一塊兒遞給林憫,她最近不思飲食,猛地一聞倒是也餓得很。

木棉不禁懷念起曾經吃嘛嘛香的日子,哪像現在,被快穿局個老六坑害至此。

難怪說沒用劇情線呢,合著這修仙界處處是詐騙啊……

“你在想什麽?”結了契以後心意相通,林憫咬掉木棉嘴邊沒吞進去得牡丹糕,那甜絲絲的味道嚼起來跟她的唇一樣軟糯。

林憫在很多時候都有種想吃掉木棉的沖動,現在盯著她目光灼灼。

“你幹嘛?”同樣也能感覺到對方在想什麽,木棉輕輕打了她臉一下,警告地虛弱無力。

還有14天,和26天……

她嘴裏嚼著牡丹糕細數日子,卻並不敢深思讓林憫發現。

“我想出去走走。”一盤牡丹糕很快被二人分食殆盡,木棉讓林憫抱著自己出門,見到了半月以來的第一縷陽光。

“好刺眼。”第一反應是去捂眼,木棉驚奇地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黑暗。

甚至還十分享受那種幻境,她一直都認為人是可以被馴服得,只是自己和林憫之間是相互馴服。

誰也占不到上風,也說不上誰更愛誰多一點。

木棉出門時在庭院看見了根n大的繡花針:“這是什麽?”

比在生產隊給驢打得針都粗都大,這玩意似金箍棒一樣屹立不倒。

木棉順著頂端看去,才發現原來黃昏的陽光也會這麽耀眼。

“這是鎮山針。”從一旁伸手遮在木棉眼上,林憫把它變小供木棉觀賞。

“此物物如其名,可以鎮山,是我從師傅那寶庫裏偷來得。”

“好啊你,你好的不學竟學壞……”責備得聲音戛然而止,木棉捏起鎮山針:“你說這玩意是從我娘那兒拿得?”

比林憫更快意識到不對,她將近來的事細想一遍:“我娘最近為什麽那麽虛弱你知道嗎?會不會是因為給你驅魔氣?”

“……”猶豫了一下沒說,木棉瞪林憫一眼:“少騙我,我們已經結契了。”

“大概有這部分的原因。”本來就沒想著瞞她什麽,林憫在心裏盤算著年若雪自給她道法後的種種異常。

貌似確實是從她去皇宮開壇祭祀那次開始的……

那時的年若雪身體還沒這麽差,再給她驅魔數次後身體大概已經到了不能使用鎮山針的地步。

可……

“你知道諸葛智奴嗎?”陡然向木棉體溫,林憫接著補充道:“她是一個碧霞山的弟子。”

諸葛智奴?碧霞山貌似沒有人姓諸葛啊……

林憫怎麽會問這個?

木棉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探究:“你從哪知道的這個名字?”

又想了一遍也沒到有人姓諸葛,林憫見木棉問直接坦白:“在夢裏。”

……

這是認真的嗎?覺得林憫半點兒不靠譜的木棉把鎮山針扔回原處:“呵呵,你還能再扯點兒不?”

看著鎮山針又和從前一樣聳立,她拍了拍手就要回房間。

撒謊也不說高級點兒,林憫一離開木棉就夜不能寐,更別提做夢了。

“我是說真的。”把木棉拽著手扯回來,林憫柳眉微蹙,眉心不知何時升起的一枚紅痣跟木棉一摸一樣。

把她都看呆了,不住伸手去摸:“臥槽,情侶裝見多了情侶痣我還是第一次見。”

她摸就讓她摸,林憫拿著木棉手去摸自己臉:“你還愛我嗎?”

“神經病啊你?我愛不愛你你看不出來?”直接開罵,木棉把手撤回去,感覺自己愛得都不能再明顯了,林憫卻還老是在這問問問。

也不知道她是要幹嘛?現階段拒絕柔情攻勢的木棉不敢保證她說了後林憫會對她做些什麽。

指不定又要各種姿勢來一套,木棉轉身進屋後拍桌子:“我餓了,我要吃飯。”

一跟林憫在一起就非常有食欲,她想讓對方離自己先遠些,再思慮一下近來的事,

“你想吃什麽?”結了契也不是什麽心聲都能聽得見,木棉的心聲一閃而過,林憫摸不準她最近脾性,也不敢按以前她愛吃得口味去做。

木棉這幾日學會了刁鉆人,她想把林憫支遠些,於是一口氣說了不少菜:“醬油雞,鍋包肉,石鍋魚,毛血旺,地三鮮……”

今天報得菜跟三字經一樣都是三個字,她翹著二郎腿神氣凜然,仿佛林憫只是路邊餐館給她服務的店小二。

哼,誰讓以前給名分的時候她不珍惜,現在木棉只叫她林憫,什麽笑笑寶寶媳婦,全都是過眼雲煙。

任憑林憫在床上怎麽撥弄她也不松口,木棉趁她走後從空間戒裏拿出八角盒,打算一會兒等林憫回來翻舊賬。

木棉從中找到她最卑微的那段回放,接著又想起林憫說得諸葛智奴一人。

“諸葛…諸葛……”就這樣默念許多遍,她縱然在年若雪那兒聽了這麽年的八卦,也沒在修仙界中找出半位姓諸葛的人。

諸葛……到底是誰呢?

盡管林憫的話聽起來很扯但還是願意相信,木棉想找玥壽壽這個在年若雪身邊待更久的人打聽。

因為心裏的潛意識告訴她,即使她問了年若雪對方也不會實話實話。

這個人最近和林憫一起有太多秘密瞞著她,木棉本以為最誠實的玥壽壽此刻正懷著秘密焦急如焚。

“師傅,棉棉都丟這麽久了還沒找到,咱們到底該怎麽辦啊?”

剛從魔域逃出生天回碧霞山就又想沖回去,玥壽壽把眾師姐妹擋在外面獨自一人和年若雪對峙。

“嘭!”撂下手中還沒來得及喝一口的水,年若雪屁股還沒坐熱:“急有什麽用?現在仙魔兩界的人都出去找了,我再急有什麽用?”

話雖如此唇角卻上火起了兩個燎泡,玥壽壽到底是親傳弟子,年若雪對她還算有幾分不一樣。

“行了,你和外面的都別杵著了,該休息休息,這些事不是你們小孩該操/心的。”

把人往諸葛書院外面轟,年若雪在屋內吃了四把止痛丹,有些事已經來不及的時候木棉和林憫二人卻雙雙不見。

真是造孽!

她如此籌謀的路絕不能半途而廢,年若雪從諸葛書院中摁下一個機關,而機關後正是一條通往後山的路。

“咚!嗙珰!”今日又來清靜山砸東西,南生厭砸掉屋內唯一的椅子。

二十八天了!這整座清靜山和仙界都讓她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木棉的半絲蹤跡,南生厭派大龍二龍去得人界等處也沒有消息。

蘇靜月聽到打砸聲敲門進來:“王上,清靜山和碧霞山的後山今日巡邏完畢,未發現魔後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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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吼吼吼,接下來的劇情線腦洞大開哦[害羞][害羞][害羞]我幾乎是把關鍵全都放在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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