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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佳偶天成 我以後不會再打擾林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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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佳偶天成 我以後不會再打擾林憫了

“這茶味道好淡。”享受了優待還挑刺, 木棉恨不得把茶連同茶葉一起潑南生厭臉上,這輩子她還沒這麽伺候過別人。

曾經林憫在,那是恨不得把飯都嚼碎為她嘴裏……

又再想那個軟硬不吃的渣女,木棉搖搖頭, 試圖把林憫從自己腦子裏甩出去。

“那我再給你丟點茶葉不得了?多大點兒事。”用手又捏了一撮茶葉扔進南生厭茶杯, 木棉這一撒,茶湯上飄滿了幹葉子。

南生厭對她的泡茶技術也是不敢恭維, 見木棉有這個心就行, 她把茶移到桌上接著講:“大龍二龍你不是見過?”

“嗯……”好像是那一對黑白皮膚的雙胞胎辣妹?木棉點頭:“知道, 怎麽了?”

只能通過皮膚來判斷二人誰是大龍, 誰是二龍, 木棉知道她們名字的時候不禁感嘆有些太粗暴。

兩個小姑娘叫大龍二龍?這跟現代的熊大熊二有什麽區別?

“就是她倆把蘇靜月和蘇魚帶回來得, 不信的話我還有人證。”自認又替自己找了兩個有力證據, 南生厭這話讓木棉不想反駁都難。

“人證?你是她們的主子,她們的嘴還能由得了自己?再說你找蘇魚和蘇靜月這麽久, 可別說是為了替我解毒這麽簡單。我壓根不信。”

見南生厭不說實話直接攤牌:“你也別裝了,現在就咱們倆, 不如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從觀察魔域的眾妖就能知道南生厭在背地裏搞一些交易,否則妖魔兩界一向不往來, 如今又怎會同處一個棲息地?

木棉總感覺南生厭在背後下一盤大棋……一盤很大的棋……

“好吧,那我也不瞞著你了,我幫你其實就只是順便,現在蘇魚重傷內丹已碎,之所以沒死是因為蘇靜月把自己的內丹給了她……”

“你等等。”這次輪到木棉說等, 她不敢信二妖之間會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莫名起了敬佩之心。

“你是說蘇靜月把自己內丹給了蘇魚?那她怎麽辦?”

說到這南生厭一臉輕松:“還能怎麽辦?等死唄。”

……

感覺這兩妖就是自己和林憫的翻版,木棉至今都沒搞懂蘇魚為什麽要襲擊她,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真得值嗎?

一想到上次自己也是因為覆活丹才僥幸生存下來,木棉不禁覺得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蘇魚和蘇靜月之間的愛情故事再感人,落到如今這番處境也是她們自找得,怨不了旁人。

“沒事,你繼續說。”

“那我就接著說了。”被木棉打岔後想了想自己方才已經說到哪裏,南生厭接著上次講。

“我需要你體內神骨的神力給內丹進行一次加強,這樣等你魅毒解了後,我便可以通過蘇靜月內丹來增強魔力。咱倆互惠互利,絕對是雙贏場面。”

往木棉肩膀上歪腦袋靠,南生厭身上的香味仿佛帶著金粉,給人一種灰撲撲卻又紙醉金迷的感覺。

“所以條件是什麽?你把蘇靜月內丹借我然後過幾天再從我身體裏剖走?”用肩膀頭戳了她一下,木棉聽著就感覺肚子一緊。

把蘇靜月的內丹咽下去再被剖出來,那她跟蚌殼有什麽區別,不過就是替南生厭暫時儲存珍珠,過後這顆珍珠又不屬於自己,還倒個二茬手。

此刻天光微亮,南生厭看見陽光便想打哈欠:“啊~條件我不是說了嗎?你嫁給我就行,而且內丹也不是剖得,到時候只要咱倆雙修傳過來就行。”

“你在說什麽胡話?”被雙修這個詞嚇得失色,木棉一腳把南生厭踹出門外:“我去你的,老娘要是雙修還用得著吃內丹解毒?滾!”

“那也行啊!一個月而已,我有這個時間。”站在降雪軒門外回應,南生厭最近忙著籌備事情,現在又帶著木棉跑一圈已是精疲力竭。

“啊~”又打了個哈欠,她不甚在意地和木棉告別:“那我先回魔域了,你想清楚後回來找我的。”

有些事已經籌備的差不多,南生厭回魔域後迎面遇上了蘇靜月:“怎麽樣?木棉信了嗎?”

追問得是有關於自己和蘇魚性命的頭等大事,蘇靜月見南生厭不理她,直接擋在魔宮大門前:“你說話啊。”

“咚!”只聽見一聲悶響,魔宮地上的巖漿發出滋滋響聲,蘇靜月膝蓋處傳來一陣糊香,而始作俑者南生厭則宛若冷面閻王。

“本王的事還輪不到你過問,下次說話註意態度,否則就和大龍二龍一樣,一起在火池裏泡著。”

這場交易從來都不公平,南生厭作為實力最強者掌握所有主動權,不等蘇靜月再說什麽,便大手一揮關上了魔宮大門。

接下來的兩天她都沒再出來,木棉想方設法想接近林憫,卻次次都沒成功。

“林憫!林憫你見死不救!你給我出來!”站在清靜山吆喝到嗓子都要劈叉了,木棉把整座山翻遍也沒找到林憫。

因為她此刻早已應接不暇分身乏術,年若雪把林憫連衣帶人放進凈池:“距離時間還有兩個月之久,你日後繼續按我心法修煉,切不可再和木棉相見了,那樣會出大事的,到時候你們倆我一個也保不住。”

給林憫手臂用墨汁混龜殼粉畫上咒印,年若雪在她身上聞到了很大一股止痛藥的味道:“丹閣的止痛藥是你拿得?”

“是弟子。”不管何時何地也要袒護木棉,林憫知道丹閣輕易不能進去,選擇自己冒認。

“下不為例。”突然很嚴肅地說,年若雪在給林憫畫完符後面色更白,仿佛有人在她臉降了一場霜雪。

其實不笑起來她還是挺嚇人得:“你在這兒再泡上三個時辰,往後的每天你都要來這裏打坐,以免木棉去清靜山堵你。”

把凈池作為二人的秘密基地,年若雪下碧霞山找木棉:“別喊了。”

“林……娘?”任誰見年若雪都能感覺出她臉色不好,木棉扶著她在石階上坐下:“你這是怎麽了娘?”

“我沒事。林憫修無情道險些又走火入魔,這事跟你可有關系?”今天比以往都要嚴厲,年若雪在木棉身上也聞到了止痛丹的味道,當即便知是林憫撒謊。

以她的性子根本幹不出來這種事,年若雪早該想到的,在這碧霞山敢私自踏入她丹閣的只有玥壽壽這個親傳弟子和木棉才會。

“娘……其實……”

“你就是是還是不是。”見木棉還想狡辯,猛地一拍大腿,年若雪猛然咳嗽兩聲後,便和林憫一樣吐血。

“娘!”見她這樣木棉又想起一些不好的記憶,連年若雪個金仙都尚且如此,那林憫……

“娘,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你和林憫都會吐血?”想不出事情是如何發展成今天這種不可控的模樣,木棉絞盡腦汁,希望從年若雪嘴裏聽出一個真正的答案。

她這些日子總感覺所有人都在騙她,甚至就連玥壽壽也總是欲言又止。

這碧霞山到底怎麽了?林憫到底怎麽了?

木棉被那麽猩紅刺得目眥欲裂,她兀地抓住年若雪:“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騙我?”

明知道大家都在騙她卻又無從下手,木棉只覺現在的碧霞山恍若銅墻鐵壁,把她這個外來者阻隔門外。

“我……”聞言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崩裂,年若雪拉住木棉的手落淚:“沒人想騙你,你只要接下來的日子別再找林憫,安安靜靜地等著娘給你換骨就好。”

“為什麽?”頭一次把她的手甩開,木棉眼神鋒利:“你是不是告訴林憫換骨的事了?你當初不是答應我不告訴她的嗎?”

“怎麽可能?”從石階上站起來得又些快,年若雪身形不穩:“娘怎麽可能騙你?我真的沒告訴林憫,我發誓。”

說著還舉起三根手指,她的話太篤定,讓木棉無法分辨,只好先攙住連站都站不穩地她:“那你和林憫為什麽會吐血?”

“這個……”還想對木棉有所隱瞞,年若雪被她瞪了一眼,立馬丟盔卸甲。

“你不該在靠近林憫的,她現在已經修了無情道,一旦有七情六欲便會經脈受損,長此以往別說是驅魔氣了,她還能不能正常修煉都是個問題。很可能最後還沒等換骨就……”

有些話不用說得太仔細木棉也能明白,年若雪停頓一下又道:“最近你在她身邊出現得太頻繁,林憫體內靜脈受損,已經被我重新放進凈池療愈了。如果你真得對她好,真得愛她,就在這最後的時間裏……”

“夠了。”不想再聽下去這殘忍的真相,一開始追問不休得木棉堵住耳朵:“所以你們受傷吐血都是因為我是嗎?林憫頻繁吐血是因為我,而你是因為給林憫療傷……所以都怪我……”

眼淚遲來得如雷雨降落,夏季天氣總是如此變化無常,分明上一秒還在晴空萬裏,下一秒卻又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別哭,沒人怪你,娘也沒怪你。”抱住身體止不住顫抖得木棉,年若雪眼中閃過一抹類似愧疚的情緒。

“這種事誰也不怪,都是註定的……註定的……”在木棉那足以淹沒一切的眼淚中,說著一些蒼白無力又不知對誰說得話,年若雪眼角流下一滴晶瑩,似是在惋惜這對有緣無分的佳偶。

她們是天成,卻也是天成……

不知抱了多大會兒,木棉從年若雪懷裏深呼吸一口氣出來:“娘放心,我以後不會再打擾林憫了,也就不勞你如此費心費力。”

在年若雪身上嗅到一股不亞於林憫身上的血腥,木棉整個人都哭成了紫色,卻還不想讓人擔心強顏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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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能懂這個“天成”的雙重意思[爆哭][爆哭]寫這段給我虐哭了[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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