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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你和別的女人睡覺 夏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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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你和別的女人睡覺 夏暴雨……

“對了娘, 我還有事要和你說。”哽咽玩完後還是要從情緒裏盡快抽離,木棉用袖子擦眼淚。

“昨天我去魔域見到了很多妖精,大概南生厭對這方面有想法,已經開始和妖族聯盟了。”

從來都不是個傻瓜, 木棉除了在感情上略顯遲鈍, 剩下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是很聰明。

“哦?”本以為她要再哭哭唧唧一會兒,年若雪沒想到她態度轉變如此之快, 不由欣賞道:“不愧是我閨女,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註意到魔族動向, 不錯。”

用扣著地掌心拍了木棉一下, 年若雪表揚完後不甚在意:“沒事, 她來就讓她來, 到時娘會有應對之策的, 你最近好好休息,把精神養好就行, 剩下的事不用你這個小娃娃操心。”

魔族,果然善鬥。

這才距離上次大戰不過三千年, 南天旗的女兒竟也生出了跟他一樣的野心,真是不思悔改。

回到諸葛書院翻起了有關於法陣的書, 年若雪早知南生厭不是個老實的,卻沒想到這一天來得會這麽快。

甚至是計劃萬全,她現在不光手裏有招魔幡,居然還和一向難打交道的妖族聯盟……

年若雪想到這兒不由煩躁,最近的事都堆在一起, 這南生厭倒是比她那個只會使用蠻力的父親要棘手得多。

……

躺下降雪軒的硬地板上發呆,自年若雪走後木棉感覺自己正在經歷一段前所未有的空虛。

“主銀……你……”本來想說些什麽卻又回了空間站,鍋包肉見木棉蜷縮在地板上心口難受, 怎麽也想不通百草丹為什麽在面對魅毒時突然失效。

它抱著疑問回快穿局問主神噠噠也遲遲沒得到回應。

木棉現在一想到林憫那避自己如水火的樣子就心梗,原來事情是這樣……一直躲她得原因是這樣……

“轟隆!”天空響起得巨雷無一不在提醒著木棉神骨之說,忽然,她像是神經失常一樣跑進院子裏淋雨。

期盼這就是雷劫,能劈死她的雷劫。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仿佛有拳頭大的雨點砸在人身上,哪怕是穿有盔甲都會感到餘震,木棉卻始終屹立在原地。

仿佛一朵嬌花正在接受風吹雨打,她眼睛在浸滿水的睫毛重壓下無法睜眼,剎那,幾股暖流在她臉上涓涓而落。

木棉確信這是淚,兩只手跟打雨刷一樣抹,但怎麽都擦不幹凈。

天上的雨水依舊再下,地上與它同源的眼淚也依然在流,木棉穿著紗衣在雨中澆淋了好大會兒。

那種刺骨的冰涼讓她渾身汗毛樹立,好似雨順著皮膚流進血液裏了一樣。

“木棉!”看今天下大雨便想著來木棉房裏涮銅鍋吃,南生厭拎著一堆木棉從來不吃的羊肉,慌慌張張沖進雨裏,為她撐起一片天地屏障。

“你TM又怎麽了?”看著唇瓣成死灰白的木棉奄奄一息,南生厭趕緊用羊毛毯把她裹緊懷裏:“走。我們回屋子裏。”

這場雷雨比這幾年任何一場雨都長,都大,木棉站立太久手腳僵硬,只好被南生厭抱回降雪軒。

“你走吧,我想自己安靜會兒。”回到降雪軒剛暖和一會就攆人,木棉看著遠處忽明忽暗的燭火,感覺它就跟自己一樣,不知道哪天那一陣風吹來就會滅。

木棉好似真成了傷感悲秋的那一類人,僅是靠在榻上就給人透露出來一種“她已經不想活”的訊息。

南生厭還從未見過她這副厭厭的模樣,從前木棉在她眼裏一直都是動若瘋兔,如今猛然變了性格還真叫人不習慣。

“你怎麽了?”也不會安慰人,南生厭遇見問題只會解決問題,而面對情感問題她只會建議殺死對方,讓此人消失便就等於一切歸零。

“要不……我去殺了……”在紅線邊緣瘋狂試探,南生厭本想說出來得話因為神骨之說憋了回去。

好在木棉沒有異常,她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躺在那裏,氣若游絲。

“是不是因為我說魅毒的事讓你受難為了?”見木棉不說只能去猜,南生厭感覺二人已經分開這麽久,便結合近期事件聯想到了自己。

“要是你覺得為難可以跟我說啊,沒必要發瘋,跟傻子一樣站在外面淋雨受凍吧?”

今天來見木棉沒有帶任何一件金飾,南生厭摸了摸她額頭,發現滾燙到燙手:“你生病了。”

原來哪怕是仙者淋雨也會生病,木棉的身體在經歷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後基本上已經油盡燈枯,再加之近來不思飲食,導致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一種頹靡感。

那種要死不活的氣息仿佛病入膏肓,心病無可醫。

她感覺這個世界好覆雜只想靜靜,於是自動屏蔽了南生厭,由著自己的身體發沈,高溫帶來脹痛感。

“你倒是理一下我啊。”往木棉嘴裏放了顆沒貼標簽的三無丹藥,南生厭像是求主人理一下她的犬科動物,可哪怕她再翻肚皮,木棉卻始終無動於衷。

她現在連睜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也不想去計較這顆藥到底是不是毒藥便沈沈睡去。

今夜的狂風暴雨就沒停過,林憫在凈池打坐屏蔽一切外物,可那濺起的水珠卻總能精準打到她眼睛。

木棉現在睡著了嗎?

她平日最愛聽雨聲入眠,應該是睡了吧……

按常理說硬是如此,可今天心裏卻一直發慌,讓林憫難以進入靜心狀態,思來想去糾結許久,還是決定冒雨遠遠地看上一眼才放心。

她路上飛速極快,可誰料在上空時便看見了如此暧昧的剪影。

降雪軒內燭光昏暗,木棉側躺在床上不動,看上去像是已經入眠,身側還躺著一個……

南生厭!那身高體型林憫一看便知是她,再加上此處魔氣環繞,仿佛就是在故意宣告,等著她來一樣。

……

不好……

強迫自己從降雪軒上空移開,林憫沒想到自己來會看到如此刺激神經的一幕,不由再次吐血。

她手臂符印被雨水沖刷得一幹二凈,可即使這樣,林憫也不願有一滴血落進降雪軒,留下木棉可能會發現她來過的風險。

“咳咳……”被雨聲蓋過得咳嗽聲絡繹不絕,林憫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退婚貼已給,從此她和木棉各不相幹……隨意嫁娶互不幹涉……

像是催眠一樣在腦子裏說了好多遍,林憫把自己的頭連同身體一起邁進凈池,然後封印……

既然克制不住就強行用外力幹涉,林憫做了古往今來自己封印自己的第一狠人,就連年若雪對著一點兒也是刮目相看。

木棉第二天一醒悵然若失,在發現身邊躺著得是南生厭後淡定起身,反正她了解自己的身體,知道二人什麽也沒發生。

“怎麽不再睡會兒?”感覺到有動靜也跟著起床,南生厭見木棉什麽也沒說得寸進尺:“來,讓我摸摸你好點兒沒。”

把手放在木棉剛洗過臉還帶著水痕的額頭上,南生厭摸了摸她又摸了摸自己:“不燙就行,看來藥已經在你體內起作用了。”

“哦。”難得敷衍一句,木棉洗完臉接著回床上躺屍,仿佛嬌花在經過雨水洗禮後已經落進泥裏開始腐爛。

她眼下什麽都不想做,只想在降雪軒安安靜靜待著,誰也不去找,誰也不連累。

“你終於理我了。昨天你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要淋雨?為什麽要傷害自己?是因為我說魅毒的條件嗎?”

好像有問不完的問題,南生厭好奇寶寶上身,木棉直接選擇背過身不看:“我樂意。”

“什麽叫你樂意?行了。我給你放寬點兒條件還不成?”見她不回應自己又開始自說自話,南生厭去掉了一堆金飾後身上的王霸之氣絲毫未減,卻增多些柔情蜜意。

“不需要,我就在降雪軒等死了,誰也不用管我。”用被子把頭一蓋,木棉這副不知道在和誰較勁的樣子可愛至極,讓南生厭莫名想到了鴕鳥精。

它們遇見危險總是會把頭躲起來,又或者埋進覆蓋物裏。

“可我不想讓你死。”把木棉從被子裏揪出來,南生厭執意要將她的心態拉回來,可木棉卻伸手胡亂在南生厭臉上亂拍。

“別煩我了行嗎?我自己願意死,我就樂意等死,你能讓我在最後的日子安靜會兒嗎?算我求你。”

恨不得跪下來求南生厭放過自己,木棉病剛好就又開始發癲,被鉗制住雙手後才算有點老實。

“木棉,你給我聽好了,本王不允許你死。”把她雙手用縛仙索綁起來,木棉感覺到這熟悉的觸感把頭埋進枕頭裏哭。

“……”

“怎麽又哭?你都快把本王這張如花似玉的臉打腫了,結果打了人你還哭。”認為自己才是受害者,南生厭把縛仙索給木棉解開。

“不是,咱倆睡都睡過了,你有什麽是不能跟我說得?”

“嘭!”總算是被激起了一點兒怒火,木棉拿枕頭砸南生厭:“滾,老娘更寧願自己身邊躺得是一頭豬。”

“豬?”不敢信她會這麽沒良心,南生厭只覺木棉比她們魔還忘恩負義:“豬可不會把你從雨裏抱進降雪軒,也不會給你餵藥退熱。”

“好了。”接住木棉扔她的第二個枕頭,南生厭抿唇一笑:“說吧,到底是什麽重大打擊才能讓我的小心肝狼狽成這樣?”

接住第三個枕頭:“讓我開猜一猜…既然不是因為魅毒,那就是因為林憫咯。”

接住第四個枕頭:“怎麽?又被林憫刺激到了?”

離真相越來越近,南生厭見木棉由於生氣恢覆如初,臉上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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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林憫=狠人,望周知(預收!這本小說馬上就要完咯,有喜歡俺滴請前往下一本。[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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