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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退婚 伺機上位的南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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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退婚 伺機上位的南生厭

聽到這個問題神色僵硬了一瞬, 年若雪不知該不該說出實話。

“其實……”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其實林憫就是我給你找的一條生路罷了。”

“什麽意思?”感覺這裏面絕對藏有一個滔天的謊言,木棉給自己搬了把凳子:“說清楚。”

“唉……”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不把林憫從皇室帶回來,年若雪練練嘆氣。

“神骨之說,若是身富神骨之人年滿十八還未湊齊全骨, 便會日日所受錐心之痛, 直至天劫雷劈道消八方魂飛魄散。死後不入六道輪回。”

原來她也知道神骨之說,年若雪用雙手去牽木棉的手:“請原諒娘是一位自私的母親, 林憫她……”

“林憫是你找來專門給我湊神骨的對不對?等到她十八歲你就把她殺了, 所以我當初不讓你剜她眼睛你才會同意, 因為你覺得反正她左不過就活著幾年也沒必要。”

替年若雪把剩下的一切說出來, 木棉多日以來的困惑得到解釋, 可現實卻不亞於她看到神骨之說那天。

迷茫, 哀怨, 悲傷……各種情緒把她包圍,甚至連恨都不知道該恨誰。

難道要恨年若雪嗎?可若不是年若雪, 林憫也不會來到她身邊,也不會和她相識相知相愛……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已經陷入混沌狀態, 木棉的大腦終於在尋覓一圈後找到了唯一理由。

如果年若雪能早點告訴她,她就可以避開林憫, 這樣也就不會相識相知相愛……

“我……”

“你不要再說了。我現在就要去找林憫。”一直都很清楚她們兩個人必須得死一個,木棉知道這次不是普通死亡,而是連覆活丹都拯救不了的魂飛魄散。

她已經打算好和林憫在這最後的日子裏好好享受,木棉朝年若雪確認:“林憫不知道你要取她的骨給我這件事吧?”

見年若雪搖頭丟了句“那就好”,木棉覺得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好歹林憫不知道這殘忍的“真相”。

她禦劍飛行,跌跌撞撞跑進清靜山:“林憫!林憫!”

來到房間發現沒人,木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林憫!林憫!”

“我在這兒。”不知從哪個地方冒出來, 林憫從她背後出現地悄無聲息,被木棉一把抱住:“我不要和你分手。”

在聽到對方聲音的那一刻就已經潸然淚下,木棉緊緊抱著林憫重覆:“我不要和你分手。”

淚水打濕在林憫的左肩,她哭腔是如此刺耳,讓人心揪。

……

靜默了仿佛幾個世紀那麽久,林憫內心天人交戰,在木棉看不見的地方神情隱忍:“我們已經結束了。”

話說出來宛若刀子自割腿肉,林憫感覺自己已經鮮血淋漓,卻還在內心祈禱木棉能快走,最好走到她永遠看不見,觸摸不及的地方。

“你說得不算。”早就把林憫這個人摸透,木棉用手去捧她故意不看自己的臉:“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不能分手。”

……

一直低眉垂眼,林憫每說一句話都仿佛是在刨心:“我不愛你了。”

“你騙人。”直接反駁,木棉一邊說話便要去親林憫。

宛若後頸睜開得眼睛,她看著逐漸湊上來的紅唇微張,忽然把木棉推開:“我是說真的,明日我們去找師傅把婚退了吧。”

“……”

這次輪到木棉沈默,她駐腳靜謐許久:“魔氣又算得了什麽?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什麽都可以解決。”

感覺現在就是林憫不相信自己會無條件站在她身邊的問題,木棉眼淚汪汪:“你不是說我們一輩子不分開的嗎?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活幾輩子了第一次這麽卑微,她蹲下抱著林憫腿玩賴:“我不管你說什麽就是不能分手,就是不能退婚。”

“你起來。”微微掙紮了一下,林憫見自己說話軟不管用,便狠心道:“我以前說喜歡你愛你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現在我不愛你了要退婚有什麽不可?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女婚女嫁互不相幹。”

看著木棉抱自己的腿松開,林憫身體顫抖:“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來清靜山?你這樣真的很煩。”

“……”

清靜山……清靜山……原來是為了躲清靜嗎?

繞是木棉再厚臉皮聽見也不由心碎,她從地上爬起來:“女婚女嫁各不相幹?意思是我和你退婚在和誰結婚都無所謂是嗎?”

看著抿唇不言的林憫點頭,木棉氣到想暈:“你這招太狠了林憫。老娘都這麽求你了你居然一個字也不往外吐。”

感覺自己說得都是肺腑之言,林憫說得都是虛情假意,木棉按下自己又想要扇她巴掌的手。

“好,明天咱們諸葛書院見,誰不去誰孫子。”氣到臉紅脖子粗,木棉撇了眼林憫空空如也的雙手。

為什麽沒帶空間戒?

左腳已經邁出去再回來也不行,木棉雖心有困惑卻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呼——”林憫看著她遠去終於松口氣,正打算照常練心法時突然心口一痛:“咳。”

喉管不受控制地湧上一口瘀血,林憫捶了捶頭,發現自己近期吐得血已經完全是黑紫色。

即使修煉心法也是杯水車薪,和木棉的分開對她影響太大,造成了經脈受損血液瘀堵,怕是得好一段時間才能好受一點。

修無情道後也不能做到完全的斷情戒愛,林憫只要一看見木棉身體就會自動陷入反噬,可腦子卻偏偏想時時刻刻都和對方在一起。

哪怕遠遠看一眼也好……

明天是個大日子,林憫和木棉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地睡不著,卻又明知對方會如約而至。

她們倆誰都不會再低頭了,木棉已經在林憫身上耗光了她這輩子所有的厚臉皮。

其實原先她也是想好聚好散來著,只是一見到林憫就忍不住觸發體內的暴龍基因。

木棉從床上“噌”地一下直起身,艹了一聲後來到庭院練劍。

“挖槽!”和正準備開她房門的南生厭撞了個正著,木棉抱緊自己:“你要幹嘛?跟鬼一樣陰魂不散。”

忙半天公務才抽出來時間找木棉,南生厭見她如此防備,大咧咧就往屋子裏進:“你猜~”

用腳把門碰上,南生厭見屋裏像是剛被打砸過得樣子不禁皺眉:“什麽事值得你發這麽大火?”

每走一步都是踏在碎片上,她用魔力把屋內覆原,見木棉像是又要出去得樣子恍然大悟:“又要去找林憫?”

聞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獅子,木棉大聲嘶吼:“誰稀罕去找她?”

“哦~那你這是?”看破不說破,南生厭給自己倒了杯奶茶,卻又想起木棉這幾天的精神狀態沒敢喝。

“你管得著嗎你?麻溜滾。”把林憫最後給自己煮得奶茶倒回去,木棉自己都沒舍得喝,也不知道憑借仙力還能保存多久。

“我這是在關心你,你可別不識好人心。”往木棉桌上的空花瓶裏插了幾枝花,南生厭忽然湊近:“又和林憫吵架了?你倆不是退婚了嘛。”

又紮人心窩,木棉懶得看南生厭,整個人厭厭道:“昂。明天退。”

“那我也要去!”猛地一拍桌子,南生厭把剛趴著的木棉快要震聾,她揉了揉耳朵:“艹。我和林憫退婚你去幹嘛?看我笑話?”

也已經接受了林憫鐵心和自己退婚的事實,她把頭趴在自己胳膊上沮喪,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當然是去訂婚啊,反正你和林憫都拉倒了,跟本王在一起又有什麽不好?”身為魔只懂得掠奪,南生厭想敲林憫墻角很久了卻一直沒有機會,而現在正是時候。

林憫個傻子,居然主動提出要和木棉退婚。哈哈哈哈……

南生厭在心裏笑個不停,這下她終於有機會了。

“傻逼。”從沒感覺南生厭是真喜歡自己,木棉一直都拿她當非正常魔來看待:“你滾吧。我要睡覺了。”

被打擾一通後又打算躺平,木棉需要修生養息的同時,覺得南生厭最近來得有些格外勤快。

“你以後少來煩我。”躺在床上補充,木棉心靈受傷後把攻擊點全加在了嘴毒上。

有時候自己和自己都能吵起來,她十幾天過去只吃了一個素包,餓倒是不餓,就是感覺胃裏抽疼。

又或者是她感覺錯了,抽疼得不是胃……

木棉一夜未眠,在聽到第一聲雞叫後起床好好地給自己打扮。

“鍋包肉,你看我穿這個怎麽樣?”還好這件紅衣不在空間戒裏,木棉把二人初次下山買得那件舞衣拿出來在自己身上比劃。

也幸好她這麽多年來身材始終如一,木棉把衣服換上,感覺胸口處有些緊,便硬往下拉了拉。

“呼——”看起來就很飽滿,她沈了好大一口氣才能呼吸:“艹,這衣服洗了一次居然還會縮水。”

甚至都沒懷疑過是自己的第二次發育,木棉從穿過來後還一直以為她是成年人,身材已經定格。

“主銀美美嘟,實在太好看惹。”圍著木棉轉了一圈,鍋包肉在沒關合的衣櫃裏發現一條被人遺忘的腰鏈。

“主銀你是不是把它給忘了。”

“什麽?”早就忘了這件衣服還有配飾,木棉把那條銀鏈從衣櫃裏拿出來。

猶記當年還是林憫給她把腰鏈帶身上的……現在卻早已物是人非。

大概這就是生長痛,人在長大的同時便註定會失去很多快樂。

木棉把那條腰鏈繞後系好,對鏡觀望半天,覺得自己和以前比起來成熟許多,尤其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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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猜猜下一章二人是否會退婚吧[害羞]其實是小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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