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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朱弦斷 意欲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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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朱弦斷 意欲勾引……

曾經這雙眼睛壓根就沒這麽多滄桑, 如今卻顯得心事重重。

“唉。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我真是老了。”最近的事實在太多,木棉給自己用井水洗臉才能保持清醒。

“主銀,你真要和林憫退婚嗎?”看木棉精神萎靡不振, 鍋包肉覺得她狀態實在太差, 完全和昔日判若兩人。

木棉現在連她腰上的裙子都掛不住了,宛若振翅得蝶, 身材隱約都能隨著呼吸看見肋骨。

“嗯。”給自己把多日未梳有些打結的頭發梳順, 木棉用木梳沾水:“我現在就差跪地上喊她媽媽了, 林憫一旦打定主意比誰都犟, 就算我真能跪她她也不會回頭。”

眼睛隨便盯著某一處發呆, 她從鏡子裏撇見自己面色蠟黃, 便又上了些芙蓉粉。

“俺有辦法了!”以它那從未如此高速用轉過得電機想到一個好辦法, 鍋包肉沒剎住車,一頭紮進了芙蓉粉裏。

“咳……咳…咳…主銀…咳…可以…色誘…林憫。”

……

徹底是學壞了, 木棉抓住滿臉粉的鍋包肉甩了甩:“我色誘她?做夢。”

“林憫。”一大早就在清靜山堵林憫,木棉采用鍋包肉的戰術, 一見到人就往她懷裏倒。

“你幹什麽?”下意識伸手去接,林憫接完想推開卻已經為時已晚, 木棉抱著她昂頭:“我想你了~”

……

沒想到昨天已經把話都說成那樣了木棉還沒死心,林憫心裏五味雜陳:“你先起來。”

克制自己不去看那片雪白,林憫眼睛控制住了,手卻還是沒忍住在木棉腰上摸了幾下。

美人在懷,她聲音沙啞:“我們去退婚吧。”

依舊是眼珠子不往木棉身上放一下, 她推搡著懷裏的溫香軟玉。

“我不要,我要親親。”踮腳只能親到林憫下頜,木棉抱著她能明顯感覺到瘦了不少:“親親我嘛~”

恨不得身後跟狐貍精一樣有幾條尾巴再搖, 林憫為了不讓她親到自己把頭擡高:“不行。”

“不行就是行。”抓住林憫的衣領往下扯,木棉手腕多了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東西。

低頭一看,原來是縛仙索3.0版:“你幹嘛啊媳婦兒?”

兩只手都被捆住,林憫拿著縛仙索的另一端:“註意分寸。”

“……”

有點急眼了,眼見她軟硬不吃,木棉把自己下唇咬爛:“你別後悔。”

同樣回了四個字,這次不需要林憫拽著就能自己走,木棉用腳踹年若雪的房門:“娘,開門!我有要事找你。”

人生大事可不是要事嘛,木棉見林憫從始至終都是那副冰山臉,不由冷笑:“怎麽?在我娘面前還打算跟我玩麥當勞?”

經提醒才想起縛仙索這一回事,林憫把繩子解開,二人就這樣在諸葛書院站著,等年若雪開門。

“又咋個了?”遙記自己昨天才被木棉吵醒過,年若雪今天的臉色仍舊虛弱,看起來跟木棉不相上下。

“我擦,娘,你這是晚上做什麽噩夢了?怎麽臉色這樣難看?”感覺自己跟年若雪是多災多難母女倆,這幾日她面色一直不好,木棉想大概是也有替林憫驅魔的原因。

“沒事。你倆怎麽了?”在木棉身後還看見了林憫,年若雪伸懶腰過去:“你不是練無情心法在清靜山閉關修煉嗎?怎麽又出來了?”

“師傅。”直接一個單膝下跪,林憫正準備說得退婚之事被木棉搶先。

“我要和她退婚。她都修無情道了我還和她在一起幹什麽?娘,今天我倆是來找你退婚的。”

見林憫真是不留餘地才開口,木棉把話說出來反而沒那麽憋屈。

“嘖嘖嘖。”看她今日打扮隆重還是一身紅,年若雪剛才還以為二人已經死灰覆燃。

“打扮成這樣我還以為你倆要成親呢。”用手指去縷木棉後腦勺的頭紗,年若雪把它撐起來蓋在木棉臉上:“嘿,還真像。”

“別鬧了娘,你就說我和林憫退婚需要做什麽吧?”把頭紗從臉上掀開,木棉今天無疑是美艷動人的。

林憫捏了捏自己,這類似於掀蓋頭的情景曾是她做夢都想擁有的,而今卻要親手推開。

“呃……其實也不需要做什麽。”年若雪朝二人伸手:“只要把金銀雙劍給我銷毀了就成。”

……

這還叫不做什麽?木棉空拍了年若雪手掌一下:“退個婚把我本命劍退沒了,這我可不樂意。”

跟“碧海潮生”有些感情,木棉很不想讓它給這段感情陪葬。

林憫也遲遲猶豫,沒把劍給出去。

“誒呀,本命劍沒了我再給你倆換一把嘛。”年若雪搓了搓空空如也的手:“不是要退婚嗎?快拿來。”

不等二人允許就拿走了“碧海潮生”和“嗜戮同歸”,她拿著兩把劍轉身回房:“好了,你倆婚約就此作罷,從此誰娶誰嫁各不相幹。”

“誒誒誒!”趕緊拉住她,木棉試圖把“碧海潮生”從年若雪手裏抽走:“娘。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點兒?”

“少來。”一把拍掉木棉的手,年若雪“嘭”嘚關門:“你們走吧,我要睡覺了。”

……

在內心十分舍不得碧海潮生,木棉這把把賠了夫人又折兵具象化,整個人十分郁悶:“都怪你。”

抓住身後的頭紗打林憫:“這下好了,咱倆離個婚把財產都離沒充公了。”

自從分手後生活質量就一落千丈,木棉頭上的頭紗那麽輕那麽薄,打在林憫身上半點兒也不疼,反而柔柔的,讓人心尖發癢。

“你的戒指。”從腰包裏掏出那枚空間戒,林憫把它放在木棉掌心:“拿好,別丟了。”

“滾!”抓過戒指便扔在林憫臉上,木棉氣到發瘋:“老娘故意給你的你看不出來,你個天下無敵第一大笨蛋!王八蛋!我以後再也不要和你見面了。再見!”

好在青鳥還是自己的,木棉飛身而上:“不,是再也不見!”

懷揣著滿肚子氣回到降雪軒,木棉見屋內像是被人掃蕩了一樣洗劫一空,當即心梗:“誰幹的?給老娘爬出來。”

看著屋內被人打掃得鋥光瓦亮,就連桌子都在起明,木棉用手劃了一下,在內心肯定替她打掃房間的人不是林憫。

畢竟她們兩個剛剛還在一起。

“瞎叫喚什麽?”抱著一堆金光閃閃的東西從外面進來,南生厭把金銀珠寶叮鈴咣當地往桌上一放。

“這都什麽玩意?”害怕有東西掉下來會砸到自己的腳,木棉一個小閃:“你替我打掃的房間?”

“嗯哼。”一提到這個南生厭滿臉自豪,可下一秒她就遭了木棉的毒手。

“誰讓你給我收拾得?”伸手推了南生厭一下,木棉看都沒看那堆金銀珠寶:“你把那些東西都給我扔了?扔哪了?”

看著房間裏那些林憫給她做過得東西都沒了,木棉心裏堵又不好直接發作,想來南生厭也是好心……

她推了一下的手又收回:“那些東西呢?扔哪了?”

連林憫給她雕得桃木簪都不見了,木棉不敢信南生厭會扔得如此幹凈,忙在妝臺上翻找。

“怎麽都是金子?”打開得每一個盒子裏都是金首飾,木棉感覺自己掉進了金窩。

南生厭從背後拉住她的手:“對啊。這世上沒有什麽東西是比金子更永垂不朽的了。你不喜歡嗎?”

生來便喜歡這些閃閃發光的東西,南生厭把降雪軒打造成金屋寶室,卻遭來木棉皺眉:“我的桃花簪呢?”

在所有失竊的東西中最在乎桃花簪,南生厭見木棉沒表揚自己大為不爽,便賭氣道:“用來燒柴了。”

“你她……”罵人得話剛要脫口而出,南生厭見自己的手被撒開,忙補上一句:“你和林憫都破裂了還留著那簪子幹嘛?”

感覺用來燒柴火是這些東西最好的歸宿,南生厭把木棉的床簾換成自己喜歡的珠簾,大有一副要把降雪軒作為她第二棲息地的樣子,讓人著實摸不著頭腦。

“我和林憫拉倒了也不管你事?你給我收拾個毛線房子?”見她穿著外衣坐到自己床上,木棉走過去把南生厭拉起來。

“滾回你的魔域去。”要不是打不過她真想一腳把她踹出去,木棉剛退婚就又被南生厭紮心,感覺這人最近的每一次出現都是在看她笑話,好故意紮她心窩!

“我不滾。”又跟無賴一樣地躺下,南生厭反拉木棉和她一起:“反正你和林憫也完蛋了,以後咱倆在這降雪軒住多好。”

???

“你有病吧?”根本就沒順勢倒下,木棉站得比棍子還直:“我和林憫分手了你有必要一直追著我說?”

感覺南生厭一直在追著她殺,木棉把自己胳膊拽回來:“你知不知道失戀的女人不能惹?有必要一直給我傷口撒鹽?”

“我撒鹽?”認為自己這輩子都沒幹過這麽多好人好事,南生厭從床上“噌”地一下起來:“你以前不是說撒鹽有利於殺菌消毒嗎?怎麽現在就又變卦了?”

想到自己當時受招魔幡時受傷木棉在一旁說風涼話,南生厭今時今日把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我哪說過?證據呢?”早就忘了自己在什麽時候說過什麽話,木棉和南生厭共處的同時還不忘用靈氣感知林憫氣息,她想要看看這人是不是真不在乎。

“眼睛亂看什麽呢?”說到講證據便來了興致,南生厭在空中扔出一個類似潘多拉魔盒的匣子,對一直四處瞟的木棉說:“看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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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木棉:離婚把家產全給前妻,前妻還不要[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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