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百合簪 為什麽偏偏是百合?

關燈
第165章 百合簪 為什麽偏偏是百合?

木棉感覺一陣酸澀湧上心頭。

“你又想那個女人幹什麽?你倆都掰了。”還以為她是在叫自己, 南生厭剛走近就聽見了林憫這個名字,心情大為不爽。

“本王給你抓雞你居然還想著別人,太沒良心了。”看到木棉手裏的雞擦了擦眼睛,南生厭不可置信:“你什麽時候抓到得?”

“林憫給得。”把雞提起來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木棉語氣譏諷:“這行動力不知道要比某魔好多少倍。”

身為一個魔王居然連只雞都抓不到, 南生厭對於這種太渺小的生物很難控制力道,只知道如何整死, 抓到卻不包活。

“咳咳。”只好尷尬地假裝咳嗽, 南生厭從她手裏接過雞:“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

“……”

更懷念林憫了, 木棉把雞從她手裏奪回來:“艹。你還是別說話了。”

“為什麽?我感覺我問得也沒什麽毛病啊。”就算幫忙也是幫倒忙, 南生厭十分潔癖地洗了洗自己剛才拿雞jio的手。

“本王可是在幫你啊, 你別不識好歹。”見木棉打好了架子立馬吐息噴火, 南生厭靜等表揚。

不料……

“你個傻逼!把老娘支得燒烤架都給燒了, 王八蛋,怎麽不燒死你自己?”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搭建得心血毀於一旦, 木棉想捶死南生厭的心都有了。

“你趕緊,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滾回你的魔域去,別再來煩我了。”好歹把雞整了回來, 木棉現在是只要看見南生厭就頭大。

“別生氣嘛,你想吃我就去山下抓個廚子來給你重新做一只。”秉著良好的認錯態度,南生厭讓木棉本打算再罵上兩句的嘴停下。

“算了。你接下來別再動我東西了。”感覺自己一個人在這深山老林也確實有些孤單,木棉把架子和火生好,拿著灑滿燒烤料的雞轉啊轉。

“你為什麽要轉它?手不酸嗎?”宛若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好奇寶寶, 南生厭頂著那不斷轉動還散發著香味的烤雞流口水。

“吸溜,看起來很好吃。”把口水往肚子裏收一收,她對木棉鼓掌:“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手藝。”

“你話真密。”發出神之吐槽, 木棉有時候真想掰開南生厭的嘴看看,看看裏面是不是有好幾個發聲器在說話。

“你都轉好大會兒了,我來幫你吧。”也不想吃白飯,南生厭準備去接烤雞的手被打了一下。

木棉指著她鼻子警告道:“幹嘛?可別搗亂。”

不同於和林憫吃飯什麽心都不用操,和南生厭一起吃飯對木棉來說,可真是一場酣暢淋漓地折磨。

她把整只雞烤到滋滋冒油,接著想撒燒烤料結束時卻一拍大腿:“艹,早知道從空間戒拿點兒燒烤料了!”

這下可真是完犢子,烤雞離了燒烤料,就像是魚離了水,人離了空氣一樣嚴重。

“他大爺的,給你吃吧,我不吃了。”把林憫抓來,自己烤好的雞拱手送給南生厭,木棉擡頭望天,祈禱林憫要是還在給她撒點燒烤料下來。

……

可惜沒有,南生厭接過烤雞受寵若驚:“這是給我一個人的?”

“給你你就吃,怎麽這麽多廢話?”烤半天還沒吃到肉,木棉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偏偏南生厭還在她旁邊發出瘋狂讚嘆和咀嚼音:“真得好吃,感覺比什麽烤鴨好吃多了。”

……

請問那是一個物種嗎?木棉朝她翻了個白眼:“好吃你就慢慢吃,我走了。”

“等會兒。”把一只雞跟吃果凍一樣地吃進去,南生厭吃東西速度驚人,這點玥壽壽深有體會。

“我沒吃飽,你再給我烤幾只唄。”

“我***。”忍了一天展示起c語言,木棉動手擰南生厭的臉:“來,讓我看看,看看你的臉有多大,怎麽好意思的呢?你怎麽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呃……”頭一次跟木棉有這麽親密無間的接觸,南生厭感覺這是調情,露出一抹繾綣:“跟你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我也不是什麽都不做啊。”

從魔戒中拿出那天祭祀就給木棉訂好得簪子,南生厭把它釵在木棉頭上:“你不是說你的幸運數字是六嗎?喏,我找工匠用六兩金給你打造得。”

只感覺自己頭上一沈,木棉把她還沒看清長什麽樣的簪子取下來,卻發現上面的圖案好巧不巧,剛好是百合花,而古代用百合做簪子的人甚少。

南生厭怕不是有什麽別的意思……

“太沈了不喜歡,這簪子一看就是你的風格,你留著自己帶吧。”看對方今日依然是熟悉的黑金裝扮,木棉把簪子放到南生厭手心,卻徑直掉到了地上。

“你不要就扔了吧。”送給木棉就沒打算再要,南生厭感覺自己一番心意被辜負,霎時烤雞也不香了。

“這麽大一塊兒金子說不要就不要,你有病啊?”把掉在地上的金簪撿起來,木棉斜楞著眼去瞄南生厭。

“那你不要我就真收下了?這可不能代表什麽吧?”

“能代表什麽?”只是覺得百合這種花比牡丹更適合木棉,南生厭把簪子重新帶到她頭上:“給你了就是你的。”

“那行吧。無功不受祿,你要吃幾只烤雞?”收下美麗的事物後心情總是會好一點兒,木棉摸著簪子上的紅寶石十分舒暢。

“十幾只?”感覺自己說多了木棉會抓狂打她,南生厭思慮片刻後得到的結果依然是被打。

“你怎麽不說你吃一百只?”逮著她哐嘰就是一拳,木棉餘光瞥見一角白衣:“林憫!”

想要去證實林憫一直都在自己身邊,她心急之下從火堆跨了過去:“林憫?”

“你瘋了?”看著木棉裙擺上燃起火焰,南生厭忙施咒召水去潑。

“林憫。你出來。”在許多顆樹之間穿梭,木棉這邊跑,南生厭這邊就得彎腰跟。

“你別跑了行不行?”好不容易才用水訣把火滅了,南生厭感覺木棉自從離開林憫就變得神神叨叨。

“你看看自己裙子下面都燒成什麽樣了還跑。”

被火燒出幾個大洞,白裙裙邊卷起得焦褐還帶著花瓣枯萎之感。

木棉直到此時才聞到糊味,她低頭一看:“艹,我沒看到。”

光顧著追林憫,木棉總感覺這人就在自己不遠處,中間卻好似又隔著千山萬水,就像一陣風,她怎麽也抓不到。

……

想想也罷,即使抓到了也無話可說。

林憫這個負心女,根本就配不上她。

光是在心裏想想便開始煩悶地想跟誰吵吵起來,木棉知道這次分手的背後一定有原因,可她更氣林憫什麽都不跟她說。

渣女!妥妥渣女!

“你怎麽了?”看著木棉不知道因為什麽就逐漸紅溫,南生厭給她遞上自己同款衣服:“換換?”

只需用法術便能在不裸著的情況下煥然一新,木棉看著這狂野的黑金盤龍滿繡,感覺自己壓根駕馭不住。

“你的衣服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我回家了拜拜。”想著燒烤架也倒了就打算回降雪軒換衣服,木棉這邊剛走,一個人影便從樹上跳了下來。

確實是林憫。

她一直都在。

“叩叩!”一大早便去敲年若雪的門,木棉手裏拿著韭菜雞蛋大包子,還咬了大半口:“娘,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日上三竿了啊!”

古有媽媽叫閨女起床上學,僅有木棉叫媽媽起來吃飯:“娘,閨女來給你送早餐了啊娘,你吃完再睡啊娘……”

“喊什麽?”門打開後是年若雪那張用胭脂都蓋不住的青白臉,木棉被嚇了一跳。

“你……你昨天幹甚去了?”感覺現在的年若雪極度虛弱,木棉掏出帕子:“看你這滿頭大汗,我來給你送飯了。”

“有話直說。”接過帕子擦汗,年若雪養木棉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享受到愛心早餐的待遇,而在平時別說早餐了,就是連晚餐都不帶有的。

所以絕對有貓膩,這頓飯恐怕代價很大,年若雪打開食盒後瞅了一眼沒吃:“說吧,別跟你娘我假惺惺了。”

“嘿嘿嘿。”還得是年若雪了解她,木棉繞到身後給她捏肩:“娘,林憫現在倒是恢覆情緒了,但南倉國那邊後續怎麽處理?用不用我再下山一趟?”

說起了客套話,木棉這個提議讓年若雪趕忙擺手:“你快拉倒吧,你哪次下山不給我闖點禍回來?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我是有多不長記性才會有第三次?”

一想到木棉唯二的兩次下山都惹有大麻煩,年若雪感覺自己在碧霞山養了兩個自動闖禍精。

一個是她,一個是林憫。

這兩個人就跟溫大災一樣,上輩子也不知道在地府欠了多少陰德,簡直是走哪倒黴到哪,唯獨在碧霞山還安分一點兒。

這裏再不濟也是仙家百門中數一數二的福地,有仙氣滋養,受苦受難地無非也就是後山的那一群野雞。

年若雪時常在深夜聞到烤肉香,但從不參與,一想到南倉國又忍不住牢騷。

“你倒是還敢在我面前提南倉國?我這幾日忙忘了告訴你,他們的公主已經登基上位,還想請你再去一次開壇祭祀呢。”

“啥?”把她親爹殺了還要再請,依木棉看這就是一場鴻門宴:“娘,這咱們可不能去啊……”

“五百萬兩黃金。”

“去!去得就是南倉國。”感覺自己壓根沒在怕,小財迷木棉給年若雪敲腿:“啥時候派我去啊娘?這次我保證完成任務。”

“再一再二不再三,這個活我已經交給白雲山去做了。給她們報價一百萬兩,到時候咱們吃回扣,你可別和邊月邊蘭說漏嘴。”

明白這兩年木棉的朋友還算不少,邊月和邊蘭偶爾也會來串門,年若雪這番騷操作讓木棉拍手叫絕。

“原來古代就有中介外包啊,黑吃黑,娘你這招可真夠狠的。”

“切。這算什麽?多跟你娘學著點兒,別一天長十個心眼子漏八個心眼子的,有什麽事自己多琢磨琢磨。”

不以為然地享受著按摩服務,年若雪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麽幹。

“是是是。”木棉受教忙不疊點頭:“那我問你啊娘,林憫為什麽突然要修無情道?”

“……”

“怎麽突然問這個?”把木棉從自己腿上拉起來,年若雪目光是她看不懂的深重。

“是她自己要求學得,而具體的原因我也不得而知,只知道她墮魔已久,身上神骨也受了汙染。”

“那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林憫有神骨之事?”總算把自己心裏的這塊瘀堵問了出來,木棉眼神銳利逼人。

-----------------------

作者有話說:南生厭:這烤雞誰研究的呢?miamiamia,真香。(預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