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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跑什麽?回來 文睡還是葷睡 顧許開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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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跑什麽?回來 文睡還是葷睡 顧許開竅……

顧許雙目圓睜, 也難怪她每次來這裏都只有木棉一人,但震怒之餘更多的是心疼。

她心疼木棉從小生活在這種環境裏,更心疼木棉因此產生的一切不良情緒,顧許絲毫沒把這一切和自己聯想在一起。

還以為木棉近日的種種異常、種種銳利, 都是為了不讓自己收到傷害的防禦, 就像她一樣,顧許把自己層層包裹。

其中的玻璃心腸只有本人知道, 甚至經不起別人輕輕一碰, 玻璃本身就會因為高溫而炸裂。

木棉的出現對她來說就像是熔爐, 她一面擔心著高溫爆炸一面又想要融化其中, 和木棉纏纏綿綿直到永遠。

顧許不擔心自己的這顆心會因為木棉成為一灘液體, 卻擔心液體會因為木棉離開而無法覆原。

她知道自己一旦深陷在這段感情裏就會無法自拔, 所以拼了命地想要懸崖勒馬。

顧許沒看出木棉的這種改變並不是因為原主媽, 只覺得木棉什麽事都不告訴她,一點也不在乎她。

可明明那時候的她們……顧許念及當初, 但木棉卻早已撇清,因為她們從沒真正地在一起過, 所以顧許更沒有身份去管,只能當做是預備女友。

木棉不惜的和她說這些, 從冰箱拿出冰可樂大口大口地喝著,跟顧許之間水火不相容。

木棉喝完飲料咂嘴,不緊不慢地晲了顧許一眼:“先說咱倆算了的不是你嗎?現在又來假裝什麽深情?等我賣掉房子離開c市就算是去天南海北也礙不著你顧許一點皮毛。”

“你要走?”聽她這樣說,顧許心頓時揪了起來,連帶著胃裏也一陣翻江倒海得疼, 她面色慘白:“你要去哪?”

見她面帶急色,木棉把捏憋得易拉罐往垃圾桶裏一扔,接著故意從顧許身邊擦過撞了下:“去哪就不告訴你了。等高考完我就走, 保管你再也見不到我。”

“不行!”真被她激惱,顧許抱著木棉不丟:“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

她認錯認得幹脆,木棉心想你早幹嘛去了,開始用身體與之對抗:“趕緊松開,再不松開我報警了。”

“唔!”威脅顧許的她突然被人用嘴堵住了唇,緊接著一股鹹腥的味道入侵,木棉微微怔楞。

那是血的味道……顧許把自己唇咬破了……

意識到這一點,木棉擡頭,瞥見顧許雙目猩紅,這種感覺可不太妙。

讓她有種潛意識裏的恐懼,顧許把木棉壓在了沙發上撕咬,這突如其來的獸性大發讓木棉身體感到熟悉,卻又什麽也想不起來。

記憶仿佛有了斷檔,她不再糾結這種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啪”,一個清脆的巴掌在客廳中響起,木棉推開顧許,看起來冷心又冷情:“你少來,姐不吃追妻火葬場這一套。”

“哢!主銀這一段演得太爽了!對!就給我狠狠虐這個顧許!”聽起來有點吵,跟看足球比賽一樣有激情的鍋包肉在空間站給木棉加油助威,身側甚至還放著兩包某洽牌的焦糖味電子投放瓜子。

真是添亂,木棉剛醞釀好得情緒消失,被她打一巴掌,顧許反而抱更緊了。

連身後還半濕的尾巴也顧不上,她鎖著木棉頻頻搖頭:“我沒有,我那天說得都是假話,不是真心話來得,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

一山更比一山高,顧許那麽冷清的性子到木棉手裏也是犯太歲,哪哪都由不得自己。

那天晚上話說得有多幹脆,現在就有多卑微,顧許把頭貼在木棉耳朵邊不斷哀求:“你別走好不好?我們現在就在一起。我再也不說讓你難過的話了,你別離開我。”

聽著顧許跟唐僧念經一樣,一連串的說著我錯了,木棉冷嗤一聲:“當初說算了的是你,現在求我和好的也是你。顧許,我有時候真想問問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你是在和我玩戀愛游戲嗎?一三五在一起,二四六分手,星期天看心情,是這樣嗎?”

“我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你解釋,現在就松開我。”木棉嘴裏沒一句軟話,但顧許難得聰明一回。

她知道,這次一旦放開了木棉那才是真得玩完,所以手就跟鋼筋一樣捆著木棉不放:“我沒有再耍你木棉,你要我怎麽樣做才能原諒我?”

顧許眼眶蓄起了陌生的眼淚,也記不清楚自己已經多久沒哭過,她面上的濕鹹連帶鼻腔都在泛酸。

木棉背對著她,什麽也看不到,只是上手扒拉起顧許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我原諒不了一點。當初你說算了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自己會有今天?現在風水輪流轉,你來找我和好我也只能把原話送給你,咱倆還是算了吧。”

把原話覆述給顧許後,木棉拉不動手臂便低頭去咬,沒有絲毫的口下留情,直到咬出血也沒松口。

顧許和她僵持著,兩人站有十分鐘左右,終是木棉不敵這種倔強敗下陣來,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松開點兒,腰疼。”用手肘抵了抵顧許,她感到腰上禁錮松懈,立馬就向前跑,想要去拿手機向宋倩求救。

大小她也是在警局有關系,可顧許卻沒給木棉這個機會,她是松開了木棉不假,可下一秒就把人扛在了肩上:“我們睡覺吧。”

???她說得是哪個睡覺?木棉胡思亂想,手腳開始宛若旱地蛙泳一樣胡亂撲騰:“誰要和你睡覺啊?你趕緊放我下來,違背婦女意義是違法的!我要到學校舉報你!”

“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

顧許此話一出,倒顯得是木棉小題大做,她啞然,緊接著又開始掙紮:“那也不行,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更不要和你躺在一張床上,那樣我會失眠的,你趕緊松開我!你這是強迫。”

想不通顧許一個天天坐辦公室的人力氣怎麽會這麽大,木棉被她扔在床上彈了兩下,隨後身上就多了具軀體。

顧許撐著手和處在下方的她對望:“你對我這麽快就沒有一點感情了是嗎?”

“…對。”猶豫了下,木棉撇過頭不看顧許,而逃避就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你騙人。”顧許壓在她身上親吻,比起剛剛在客廳,現在的吻裏更多了些細膩癡纏,像是有意勾引。

顧許扣著木棉雙手,讓她動彈不得的同時任自己撩撥,從上到下,顧許渾身熱得要命,木棉像要被她炙烤化一樣,身體軟到再也抵抗不起來。

宛若顧許對她有天生的吸引力,木棉眼神逐漸迷離,被顧許從唇角撬開的那張尖牙利嘴逐漸在舔舐中享受。

木棉失控地松懈牙關,顧許趁虛而入很快便掠奪起這具身體的其他城池,貌似今晚並不是她說得純睡覺那麽簡單。

顧許完全掌握了主導權,她輕咬慢舔地把控著節奏,看著木棉耳垂由白變粉,再由粉變紅,她身體已經敏感了。

木棉弓著腰主動迎上去,欲望無言,但成年人之間的這種晦澀根本不用言喻,平時清心寡欲的顧許在此刻早已雙目赤紅。

她用理智告訴自己停止,可欲望卻讓她想渴望更多,今夜註定難眠,顧許聞著木棉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便知道她離剛洗完澡還沒過多久。

一時間,那種欲望充斥著顧許大腦,讓他動作變得更加激進,她把自己腦袋埋進木棉頸窩摩挲。

這種吊人胃口的行為對於木棉來說簡直就是違規,可偏偏她身體還拒絕不了,只能任由顧許和她開啟新一輪的唇舌追逐大戰。

“我…不親…了。”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發出些奇怪的聲音,木棉渾身軟綿無力,只剩下兩片紅潤的唇瓣用以口頭抵抗。

而對於親吻這件事顧許顯然上癮,見木棉有所抵抗,便又侵犯起這句身體的其他城池,直到木棉為她打開城門。

顧許按住雙膝,向上看的眼神蠢蠢欲動:“這是沒一點兒感情嗎?”

“嗯?”她逼問,把木棉從床上拖進了浴室。

浴室裏,已經吹好大會兒的暖風在此恭候兩人多時,直到現在木棉才看清顧許的真面目,原來她今晚是早就打算好了要葷睡!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暗算,被顧許騙了的木棉不禁感覺自己的腰要在明天離家出走。

可她又是什麽時候縱容顧許當攻的呢……甚至都沒來得及思考兩個人之間算不算和好的問題,木棉對於顧許當攻而感到不可思議。

明明她當初不是這樣想得啊!事情怎麽到最後會發展成這樣!

“等一下!我事先聲明一下,我們可沒有和好。”保護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底線,木棉站在暖風下還瑟瑟發抖。

關鍵原因不是因為她冷,而是因為她怕,她是真怕,那種靈魂深處浮上來的恐懼就跟烏雲一樣籠罩著木棉。

尤其是顧許在聽完這句話後朝她投來得眼神,就跟閃電一樣犀利,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那個…”見顧許今晚一副準備大顯身手的模樣,木棉拾起衣服就跑:“我媽在牢裏等我送洗臉盆呢。我先走了。”

“回來。”被人捏住後脖頸,顧許把木棉一個翻身壓在了瓷磚上:“跑什麽?”

身上帶著的每一顆水珠都晶瑩剔透,顧許在暖風下肌膚淡粉,雙眼取掉眼鏡後裏是毫不遮掩的欲念。

她這眼神太具有迷惑性,木棉不得不低頭,可低頭卻又是另一種風光……

她不自覺就咬緊了唇,木棉擡頭見顧許,低頭是顧許,左看是顧許,右看還是顧許,幹脆閉上眼,隨便顧許把她圈在懷裏。

宛若水蚺獵食時得絞殺,木棉就是那只誤入雨林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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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審核大大放我一條狗命吧[狗頭叼玫瑰] 我是大大滴良民啊[合十](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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