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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靡靡 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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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靡靡 求我

“呃……腿長在我身上, 我想跑就跑唄,後悔了還不行?”真後悔剛剛沒帶第一時間推開顧許,木棉現在就是想跑也晚了。

因為顧許才不會放棄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獵物,然後她就像是即將享用一樣垂頭。

先是伸出長舌在木棉臉頰淺嘗了兩下, 又猛地一口咬住:“不許半途而廢, 我發誓我以後不會在離開你。”

“……”在搞h中插/入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木棉面對顧許猝不及防的溫情措手不及, 要說心裏沒感動那是假的。

可在短短幾天之內就經歷了在一起和分手, 接著又在一起, 木棉認為這件事還是有些不靠譜, 指不定哪天顧許就會發神經。

她面帶憂愁, 顧許看出木棉有所顧慮, 便拉著她的雙手直直跪下:“我這次絕對不會再說我們分開的這種話了, 真的。”

她雙膝在積有水的地磚上濺起水花,木棉驚呼一聲趕緊把顧許拽起來:“你幹什麽?咱倆之間還能不能民主友愛地講話了?”

擔當不起如此大禮, 木棉拽了一下沒拽動,顧許執意跪著:“你不原諒我, 我就不起來。”

“……”

好經典的臺詞,感覺自己受到威脅的木棉連手都還在顧許手心裏攥著, 最終拗不過選擇答應:“起來。我原諒你了。”

就這麽輕易原諒,被檢測關進小黑屋裏的鍋包肉醒來天都塌了,它原以為木棉會再堅持兩天的,為此還自己跟自己打了個賭,籌碼是三袋意大利紅燴薯片。

雖然輸了也就是左口袋進右口袋那麽簡單, 但鍋包肉還是有些不甘心,主銀啊主銀,你就不能再多堅持兩天, 讓它贏了跟自己的這場賭局嘛!

等從小黑屋出來的那一刻,鍋包肉看著顧許和木棉只撇嘴,可現在它在卻只能老老實實地待著。

得到木棉原諒的顧許從地上起來,接著便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擁吻,兩人耳鬢廝磨,小白兔也會跟食肉動物一樣撕咬。

木棉懲罰性叼了口顧許脖子,本意是報覆那次“算了”之仇,卻不想這對顧許來說完全是一次遲到的恩賜。

她大手鼓舞,而那些往日在意的束縛枷鎖、三綱五常全都跟那件小恐龍睡衣一樣,被顧許丟棄在了外面。

今晚的她是頭一次在木棉面前“赤裸”,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在經過一番庸人自擾後,顧許想明白了很多事。

就像是塔羅牌裏的寶劍牌組一樣,她需要允許自己想法之外的事發生,因為那很有可能是一次命運之輪。

現下,逆位輪子被顧許又一次擺正,事情開始朝著積極正位的方面發展,直到21張大阿卡那結束,世界定格,她和木棉又會通往下一個0號牌地輪回。

顧許和木棉冥冥之中的宿命感無可替代,她們每一次相遇都是如此契合,不管在哪個方面。

顧許總能拿捏住木棉喜歡得敏感點,她們兩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惹得原主老舊的家具“吱吱呀呀”響個不停。

顧許微駝峰的鼻子上掛著汗珠,這個冬天對她而言好像也並不算冷,因為今年有了木棉為伴,所以顧許整個人都貼在上面取暖。

她們兩人剛洗完澡的身體絲絲滑滑,由於心急,連水珠都沒擦幹就一並倒在床上,木棉在床單上留下一整條人形水印。

她發絲雖沒洗卻微潮,在被壓倒時粘在了自己臉上,看起來脆弱極了,那黛色宛若游絲飛絮,和鬢邊不知是汗還是水的瑩晶攪和在一起,跟木棉眼睛一樣濕漉漉,仿佛剛化人形的小動物,毛絨還沒從臉上完全退去,看起來懵懂靈動。

木棉探出手去摟顧許脖子,身上散發得氤氳還沾著兩人體香的水汽,其粉腮若桃明眸杏眼。

顧許光是看著心裏就一陣後悔,早知如此她當初就不作了。

不過現在卻也不算晚,要把自己以前錯過的都加倍補回來,顧許和木棉交織在一起,戰況愈發激烈,也說不出是誰勾引誰。

兩個人壓抑已經,現在就好像三年疫情放開一樣可著勁的消費,可著勁地造,直到木棉喊停。

早已忘了自我的顧許還沈浸其中:“乖。”

……

這一晚突破了師生身份和年齡差等種種重圍,顧許就猶如在草原上被人綁腿的馬,只要一撒開,跑起來恨不得比覆興號還快。

直到天亮還不盡興,顧許出去外面跑兩圈又給木棉買了早餐,才堪堪平覆下自己剛沾腥的振奮。

現在換成她伺候木棉,顧許把半昏半睡的人圈坐在懷裏:“寶寶起床吃飯了。”

還沒醒就先聞到了甜八寶粥的味道,木棉張嘴便咬顧許:“混賬狗東西王八蛋道貌岸然偽君子……”

把自己畢生的臟話都講了出來,木棉嘴裏罵罵咧咧,被顧許塞進去一口帶有蕓豆的粘粥:“我是什麽都行,你開心就好。”

她挨罵也任勞任怨,木棉睜眼瞪了顧許一眼:“什麽意思?你陰陽我?”

經過昨晚二人又回到了以往的那種相處模式,只是木棉現在更放縱了,她半點乖乖女的樣子也不裝,本性暴露無遺,可顧許卻喜歡得緊。

她用勺子舀粥倒涼,碗裏那被煮浮囊的紅棗膨脹,好似一葉船周,讓顧許不禁想起了自己要給木棉補鐵這件事。

看來得盡快提上日程了,老這樣體力跟不上可不行。

顧許把紅棗餵給木棉,轉手在手機上買了一堆補劑:“以後你要好好補鐵了。”

她話題轉變太快,還沒搞懂是怎麽回事的木棉一臉懵懂:“什麽?什麽補鐵?”

早就把顧許交代得話忘在九霄雲外,眼見著木棉一副什麽都不知道腦袋空空的樣子,顧許摸了摸她發頂:“算了,你只需要聽我的就好。”

今天是個星期五,一向沒請過公休,顧許朝向已經被晉升為副校長的教導處主任請電子假條,順便還幫木棉說清了前些天沒去學校的前因後果。

這下可以連歇三天,顧許給木棉餵完飯就又趴她身上膩歪起來,宛若沒出月的小狗崽尋找奶源,顧許現在粘人到不行。

木棉看著在自己身上亂嘬的人推都推都不開:“誒呀,你都給我吸腫了。”

她推搡顧許埋在自己身上的頭,接著放棄抵抗道:“你拿一下身份證。”

“拿身份證幹什麽?”只能想到木棉要自己的身份證是為了登記結婚,顧許想不出第二個可能:“c市法律不允許同性登記結婚,而且你才18,如果你想和我結婚的話我可以辭職去機構當老師,那裏工資會高很多。到時候我努力幾年咱們移民去z國領證。或者你現在想得話也可以先辦婚禮,婚禮可以選在春天,天氣不冷不熱正好適合,要不你高考完也行,就是夏天會有點熱,咱們可以在酒店辦……”

聽她洋洋灑灑說了一堆,木棉始終都沒搞懂顧許的腦子是處於一種什麽狀態,讓人感覺她又聰明又傻,腦回路比貴州盤山路和重慶地形線加起來還繞。

木棉有些不忍直視,聽著顧許越說越離譜,最終還是覺得打斷她地幻想:“stop。”

“怎麽了?”顧許說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是我剛剛說得婚禮方案你不滿意嗎?那其實戶外草坪婚禮也不錯,反正咱倆也沒有家人,只要有彼此就夠了。”

……

她說得這都哪到哪啊,木棉感覺自己完全跟不上顧許跳躍的思維,嘴角擒起一抹壞笑:“我可沒想跟你結婚。”

“嗷!”被顧許立馬咬了一口,木棉看著懷中本來人兒從期盼到兇狠,顧許一個翻身騎在上面:“那你問什麽?”

腦補帝白腦補一通,還埋怨上別人了,木棉朝她拋去一個媚眼:“當然是……”

故意賣關子,顧許見她不說抓著人就往浴室走,這一天下來平均每三小時一洗澡,木棉感覺自己渾身都要被水泡透了,只好放棄賣關子。

“當然是給你買房子了。”她美眸中閃爍著得意,可一個高中生哪會有買房子的錢?

顧許不禁懷疑起這錢的來路:“你把這套房子賣了?準備買新房?”

把木棉放到洗手池四四方方的臺面上,顧許企圖從她眼睛裏看出一絲撒謊的痕跡,但木棉始終坦坦蕩蕩。

用小拇指指甲挑起顧許長發裏的其中一縷,接著又俏皮掃了掃她鼻子:“求求我我就告訴你。”

木棉看著因為搔癢輕皺鼻子的顧許,大早上起來就不老實,她宛若藤蔓的雙膝借機攀附起顧許這顆蒼天大樹,接著又將自己身體往前移了移頂著:“求我啊~”

從早上起來還不著寸縷,木棉身上有得只是吻痕和齒印,一看便知是某人傑作,她齊腰的青絲自然分成兩半遮住了關鍵兩點。

是黑與白的極致碰撞,木棉一雙靡麗的眼珠才睜眼沒多久,因此還帶著些倦怠,在縱欲後顯得猶為姝艷,眉心紅痣也比不過她雙唇之色。

這是一場目地明顯地勾引,顧許吃起了“早飯”,用實際行動來求往往比光說不做要強,雖然都是用嘴,可用途卻大不相同。

由於兩人現在的高度問題,顧許為圖便利而選擇跪下**,浴室裏很快就有了靡靡之音。

木棉身為這次行動中的進攻者很快就敗下陣來:“好了…我告訴你。”

用腳蹬了蹬顧許的頭,木棉身體不斷後撤,背甚至已經抵上了鏡子,可顧許卻並沒打算這麽輕易繞過她:“我還沒求完。”

她雙手打開撐在黑理石洗手臺,無名指和中指在上面留下兩道水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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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到寫這種東西,我就忘情了,發狠了[閉嘴](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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