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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龍椅play 有人長眠 有人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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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龍椅play 有人長眠 有人新生

沒註意到兩人到了金鑾殿, 木棉還沈浸在傷感之中:“嗚嗚嗚……”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雲笙很早就想在這裏做了,可以說從她踏進金鑾殿的那一刻起,這個想法便緊隨著油然而生。

因為她要得不光是皇位,更要得是讓木棉能光明正大地在這座龍椅上挨*。

“嘩啦”, 桌上檀香木做得筆筒被雲笙推倒, 掉落出裏面新換得狼毫毛筆,它們型號不一, 有小有大, 有長有短。

“媳婦兒, 今晚還就請你多多寬容了。”雲笙壞笑著, 從中隨機抽了一根, 而直到現在木棉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雖說寬容…但到底也不能太寬容……咱們還是回合歡殿吧。”被雲笙按住了手, 木棉心裏不安, 可又基於在冷宮時所產生的愧疚心,她也並沒有拒絕。

“換個地方好嗎?怎麽玩隨你。”

看見雲笙拿毛筆, 身為h文作者的木棉又豈能不懂?只是在有意地溺愛下,她對雲笙完全沒有抵抗力。

“可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很想在這兒。”用毛筆掃過木棉耳後, 狼毫並不似羊毫一樣柔軟,而是又癢又紮, 逐漸向下。

“難道皇後娘娘連這點小要求都不願意滿足奴嗎?”雲笙頭一次稱自己為奴,卻並不是在她給木棉當貼身婢女的時期。

“求你了,皇後娘娘。”身為天下之主的雲笙在木棉身前俯首稱臣,而這種僭越感是她在情事裏最大的一個爽點來源。

因為自打兩人相識起,她褻瀆木棉的心就從未停歇, 所以眼下好不容易能夢想成真,她便一定會讓木棉高於自己。

“呃……”木棉被她態度饒得有些松動,而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金鑾殿, 再結合剛剛看過灰敗潮濕的冷宮。

那腐朽的氣息、發黴的木板、成窩的蛇潮和鼠疫,以及遍布各地的青苔,始終在木棉心裏揮之不去。

“好吧。”她答應,身上的衣物隨之散落一地。

“奴多謝皇後娘娘寬、容。”雲笙以下犯上,用兩人束腰將木棉一只手一個地捆在椅子上,剛好湊成了一對。

“你這是幹嘛?我答應了就不會亂跑。”見多識廣的木棉由著雲笙使小手段,心想那本《床第308式》果然是被她拿走了後,不禁有些惋惜。

因為雲笙拿走時,她貌似才看到第一百零幾式。

“不是說一切都隨我嘛,你騙我?”已經把《床第308式》看完,並又看完《床第308式改良版》的雲笙現在強到可怕,比起木棉這個h文作者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咕嘟”,知道她今天要幹票大的,木棉默默咽了口口水,但日子再難過,也總不會再淪落到吃七天“棗夾核桃”了。

“隨便你吧,反正我再也不要喝酒,再也不要吃棗、核桃、花生這些東西了。”

直到現在,木棉還以為洞房花燭夜那晚是自己酒量差導致的,雖然她酒量也確實很差。

“放心,我不會的~”玩過一次的招式,雲笙不玩二次,而今晚她也確實是別出心裁,將毛筆玩出了新花樣。

“艹。給我解開,我不幹了。”被有先見之明的雲笙綁著雙手,木棉擡腳就踹,驚動了某處毛筆:“我今天就多餘可憐你!”

“皇後娘娘別生氣啊。”雲笙把吸滿水的毛筆換下:“今晚才剛開始。”

剛開始?

木棉仰頭去看桌上那堆大大小小、粗圓不一,被人用心羅列好的毛筆,心裏無限後悔,而雲笙則在這個象征權利鼎峰的地方,完成了這場期待已久的褻瀆。

此刻,埋在木棉/雙//膝/間的她發出謂嘆,因為在她生命中最想得到的兩樣東西,現在早已是觸手可得。

“一直寬容奴吧,我的皇後……”

今夜,筆下生花,那些沾滿了水的毛筆,被雲笙物盡其用。

木棉自產自銷,身上的水印雖不像墨汁一樣顯色,卻足以讓人看清,那水印分明就是雲笙的大名。

“我寫字漂亮嗎?”趁著水印還未幹,雲笙擔心木棉識不清,便又點了兩根燭火:“皇後娘娘快看,一會兒消了,我可就又要開始了。”

就著黃光昏暗,水印在她凝脂的肌膚上十分明顯,木棉只要一低頭,很輕易就能看清雲笙寫得是何字,只是她卻不想承認。

“醜死了,過來吻我。”被綁著的她不能自主行動,只要被迫命令雲笙把唇湊過來。

“奴遵命。”

在木棉驚恐的眼神下,後半夜的雲笙不知從哪拿出了那本塵封已久的《床第308式》。

“皇後娘娘,咱們今晚還是先試試沒改良版的吧,想必這裏面的姿勢你應該大部分都還熟悉。”

她這話乍一聽貌似還頗為照顧,木棉冷笑一聲,但很快就又失去了笑得力氣。

“以後我答應你,我就是狗……”

在丟下最後一句遺言後,木棉卒。

“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雲笙?”又是不知道第幾天,貌似已經成為了兩人之間的常態化,木棉手腳麻木,嗓子都喊啞了,到最後卻也於事無補。

心裏的那個悔呀,腸子悔青了都不夠。

“愛你~”親了一下木棉,雲笙饜足地打理好了一切,就連毛筆也是被她逐一珍藏到了錦盒裏。

而看著她每天過得如此逍遙自在,木棉不禁狐疑:“皇上婚假這麽長嗎?為什麽你每天不用上朝?”

“因為我是昏君。”給木棉穿上幹凈衣服,雲笙回答得十分幹脆,可不管她是昏君,還是暴君,木棉都希望她能承擔起皇帝應有的責任。

在其位而謀其事,既然當,就要當一個為國為民的明君。

“以後你稍幹點正事吧,好歹別讓百姓流離失所什麽的。”木棉難得正經,可對於什麽律法條例之類的東西是一竅不通,所以也幫不上忙,只能打打嘴官司。

“好,媳婦兒說得都對,我明天就開始上朝。”只打嘴官司的木棉,遇見了執行力頂級的雲笙。

自此以後,雲笙就乖乖上朝做起了“明君”,但就算上朝,她也要拉著木棉一起。

“咚咚咚……”又是一天清晨,大概現代時間淩晨四點半的樣子,雲笙站在床邊敲鑼打鼓:“媳婦兒!起床!!!上朝要遲到啦!!!”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木棉自那日後便直接失去了賴床權利。

簡直是比現代早八還可惡,完全彌補了她沒上大學簽到的不足。

“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吧,讓我再睡會。”木棉扯過枕頭捂臉,白天上朝,晚上上床,鐵打的牛馬也備不住這樣幹,除了雲笙。

因為她就是個變態身體,在這樣的高強度運轉下,她不僅不累,反而甚至直接進化掉了人類睡眠。

每日不光上朝處理政務,還要私底下伺候木棉穿衣打扮、用膳洗漱等日常事宜,期間體能訓練也沒有拉下,偶爾還要帶兵打仗,不過既然提到打仗,就不得不提這夏渺。

在雨荷死後不到兩個月,她就開始對其他國家產生瘋狂掠奪,而這其中也正包括南倉。

雲笙帶兵應戰,和她新仇舊賬一起算,起初兩人還打得有來有回,可後來這場戰事完全演變成了雲笙對她單方面地碾壓,她不僅沒占到便宜,反而還讓北倉淪落成了南倉的附屬國。

自此,北倉改國號為季,可他們的國主卻並不叫夏渺,而是季寒。

原來她連姓名都是假的。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荷花喜夏,在寒冬又怎麽能活得下去呢?怕是註定要被凍死。

 “媳婦兒,你確定不上朝?今日季寒可是又來進京求見了,說……”

“說她爹個頭,讓她滾!”

雲笙才開口,木棉就知道季寒是來要雨荷遺體的,立馬暴怒:“讓她滾!給多少座城池也不換!你聽見沒?”

“可是媳婦兒,他們都不聽我的。”雲笙被罵委委屈屈:“你吼我,怎麽不吼季寒?又不是我把雨荷害死的。”

“我吼她?雜草了,你看我今天打不死她,走,現在就上朝。”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現在覆任十二督督主的於夢沒攔住,也不想著去攔。

“嘭!”木棉從背後偷襲,咣嘰一腳把季寒踹了個人仰馬翻:“你還敢來?來人!把她給本宮轟出去。”

歷經兩月,木棉終於學會了用尊稱,而不是繼續的“我”來“我”去,舉手投足間也漸漸有了母儀天下的風範。

“雲笙,你馬上給我下令,南倉國皇宮季寒與狗不得入內。”她氣勢洶洶,前來上朝的文臣武將竟無一人反對。

“遵命,皇後娘娘!”他們哈腰應承,投向季寒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令人生畏。

“季國主,您請。”掌管宮廷侍衛的於夢率先站了出來,對季寒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可實際表情卻是十分不屑。

季寒被她用話架著,卻仍不死心:“國師……不,是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雨荷姑娘在世時和小王乃是情投意合,就算您不讓小王帶走她的屍身,也還請您高擡貴手讓小王看她最後一眼,如果可以,小王願意……”

“打住。”知道她要說什麽的木棉不厭其煩:“你是不是又要說拿幾座城池來換?”

一天來好幾趟的季寒點頭,遭到了木棉嘲諷:“雨荷愛得是夏渺,你季寒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她這話說得戳人心窩,於夢知道木棉不想才和季寒廢話,便直接帶人把季寒轟了出去。

“季國主,聽我一句勸,您以後還是不要來了。就算來,皇後娘娘也是不會讓您見雨荷姑娘的,再者說,您怎麽就知道雨荷姑娘願意見您呢?”

押季寒走到宮門口,於夢不免也跟著木棉諷刺兩句。

想當初,季寒使陰招對付雲笙,鬧得是滿城風雨,而她和雨荷兩人之間的事,也是隨之到了南倉國人盡皆知的程度。

季寒被人貼上了“負心女”的標簽,一時也算是家喻戶曉。

“於督主,本王承認你說得有道理,所以還請你回去轉告皇後娘娘,就說本王對雨荷姑娘一直都是真心的。告辭。”

在於夢的不解下,季寒又一次被趕出了南倉,可這一次,她卻沒有再來。

於夢回去後把話原原本本地轉告木棉,然而木棉聞言卻只是戲笑兩聲,接著拉緊了身旁雲笙的手。

“又是一年夏天了,我們今天出宮玩怎麽樣?”

“好。”

雲笙毫不猶豫地答應,兩人換了便裝出宮,就如一對尋常人家的妻妻,走在路上相濡以沫,還時不時地打鬧兩下。

四方街還是原先的那個四方街,一到晚上張燈結彩,百姓們熙熙攘攘,煙火氣息十足。

“誒!”

突然間,木棉不知是看到了什麽東西,拉著雲笙快步走至臨河的一處小攤前。

“桃子絨花?”有些訝異老板居然還在此擺攤,木棉一個眼神,雲笙便從荷包裏掏出了幾兩碎銀。

“老板來一對兒桃子絨花。”她把銀子放到桌面,又壓了壓兩人頭上的帽檐,並不想讓太多人瞻仰木棉容貌,可老板卻還是將兩人認了出來。

“草民見過皇後娘娘,見過皇上。”他有眼力見地小聲對兩人問好,接著又把銀子推了回去:“這絨花就當是草民孝敬皇後皇上的,不收錢。”

攤主還和原先一樣大方,木棉拿過絨花,忽然想起了那根很早之前買給雲笙的銀蛇簪。

“當年給你買得簪子,你怕是早不知道扔哪了吧。”她和雲笙在河邊漫步,不知不覺就循著飯香來到了一品居。

“皇後皇上能駕臨敝店,敝店簡直蓬蓽生輝啊。”一品居老板還跟以前一樣地愛拍馬屁,在等木棉和雲笙入座後,便十分自覺地點起了那老幾樣菜。

“牡丹糕、烤鹿肉、三絲豆幹、拍黃瓜……”對兩人核對了一下菜,老板拿著單子退下。

雲笙笑意晏晏:“其實那根簪子我一直好好收著呢,你若不信等哪天我帶你進國庫看看。”

她用力摟住木棉雙肩,可憐那劫匪費盡心機進國庫,就只為了偷支不值錢的銀簪。

“噗呲”,木棉沒忍住在她懷中笑出了聲,估計這天下也就雲笙會把那支銀簪當寶。

“咚、咚、咚”,天空在此時炸出幾朵煙花,今年海棠居的花魁大典由於沒有柳紅延遲至今。

木棉透過窗戶往外看,好似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又有些不一樣。

“我愛你。”

不知是想起了什麽,窗沿下的兩人異口同聲,她們忘情擁吻。

有人長眠,有人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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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面幾章是雨荷和夏渺的第一視角[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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