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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打我? 那你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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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打我? 那你扇吧

老妖婆平日從不熏香, 怎麽進宮一趟反而染上香味了?明明今早出門的時候還沒有,雲笙困惑地湊近,她輕嗅,貌似也不是龍涎香的味道, 反而像是水粉味。

老妖婆今天到底去哪了?雲笙肯定木棉不單單是進宮那麽簡單, 還有,雨荷頭上多出的絨花是怎麽回事?

“大人, 今課程上您的書童有些心不在焉, 跑步幾次左腳絆右腳, 險些摔倒。”來抓逃課的雲笙, 武生緊隨其後進來匯報。

接著, 李明和風羽兩人也上前狀告:“大人, 今上午, 這位書童上課時走神數次,總是望向窗外, 也不知是怎麽了?她的心思總是不在學習上。”

“這……大概是她學累了吧。”木棉聽得咋舌,如今, 她就像是給學生開學生會的家長,被三位老師圍著嘟囔。

明知自己孩子走心, 還不得不找個借口,木棉頓感疲倦,在打發了三位老師後,立馬變臉:“雲笙,你今天到底在搞什麽?”

不相信雲笙無緣無故這樣的木棉忍著脾氣發問, 自初中輟學起,她就沒再被老師這樣訓過,也不知雲笙今日是怎麽了?明明昨天上課的時候還很好學啊。

“我……”雲笙正要狡辯, 結果就看到木棉脖子上的紅痕,她噌噌上前兩步:“這是什麽?”

“我……”雲笙正要狡辯,結果就看到木棉脖子上的紅痕,她噌噌兩步上前:“這是什麽?”

從進門就在質問的她無能狂怒,這下,她終於知道木棉身上的脂粉味是從哪來的了。

“你說話,為什麽不回答我?”沒來得及回答得木棉,被她攥住脖子:“滾啊,你握這麽緊讓我怎麽說?你幹脆掐死我不得了?”

她從嗓子眼擠出得聲音尖細:“雲笙,你找死是不是?”跟在後面進門的雨荷沖上前幫忙,卻被雲笙一手卡住腦袋,這下任她再怎麽胡亂撲騰,小短手也打不到雲笙分毫。

“我被蚊子咬得還不成。”知道自己抵抗不了的木棉放棄掙紮,由著雲笙把她壓倒榻上:“呵,春天哪來的蚊子?”

她氣笑了,木棉嘗試用這個時代沒有的科學來為自己扯謊:“目前全球氣溫升高,春天有蚊子也不是沒可能啊。”

她說完,又覺得自己沒必要和雲笙解釋,連忙補了句:“管你什麽事啊?你個小屁孩能懂什麽?”

“懂什麽?”雲笙用手不斷摩挲著那塊吻痕,像是勢必要把它抹掉,她指腹粗糲,在木棉細嫩的皮膚上刮蹭。

木棉又疼又癢,看雲笙是女主的份上才一直忍著,但現在士可殺不可辱,她沒忍住脾氣動手“啪”,一個大巴掌就印在了雲笙臉上。

“你打我?”雲笙收回全部動作,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盯著木棉,仿佛這些天兩人間的和睦,只是一層經不起一戳的假象。

木棉與她對視,這種眼神她熟悉不過,但也不知怎的,她竟從這如往常一樣的眼神裏,看出了幾絲委屈。

可雲笙在委屈什麽?她不過是進了趟宮,也輪得到雲笙這樣質問?木棉被氣到一肚子火,而她冷漠的眼神更是狠狠刺了雲笙一下。

她站在原地,由著被放開了手腳的雨荷打罵:“雲笙太大膽了大人,您這次一定得罰她!”

雨荷趁機向木棉請示,在心裏巴不得雲笙失寵,而雲笙這次卻沒像往常一樣還手,亦或是辯解。

她依舊沈默地站著,如烏雲密布的面色陰沈,雙手緊繃克制地垂在身兩側發顫。

她並非不知木棉脖子上的紅印到底是什麽,卻還是受虐一般地想要一個答案,一個最終答案,一個由木棉自己說出來的答案,可木棉撒謊,木棉騙她。

雲笙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正如老妖婆所說得這件事跟她沒關系,所以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究竟是什麽……

“雨荷,你先下去。”礙於自古女主自尊心都強,木棉訓斥前打算給雲笙留點面子。

“大人,請恕奴婢多言,您在雲笙面前需要立威,雲笙也不過是您的貼身婢女,就算是天下之主,她也沒有對您不敬的權利啊!”雨荷知道木棉打算對此事輕飄帶過,可她不服。

雲笙作為先國師預言的禍國之星,靠近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而現在,雲笙竟敢用她的臟手觸摸大人。

知曉雨荷好心,但木棉卻並沒有因為別人三言兩語改變想法:“你先下去。”

她語氣嚴肅,屋裏只剩她和雲笙兩人,一時無話可說。

“你今天上課老走神,怎麽回事?”木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雲笙,把內心想要咆哮的想法壓會心底。

她不斷勸服,雲笙還小,還是個孩子,可雲笙依舊一副大為受傷的樣子。

等了半天,木棉本就為數不多的耐心消耗殆盡:“說話啊!啞巴了!”她拿抱枕砸雲笙,仿佛一杯澀到發苦的泰式檸檬裏,被人投了一塊冰。

雲笙眼睛泛起酸澀的漣漪,老妖婆又開始兇她了。

“噌、噌……”木棉一連又砸了好幾個抱枕過去,直到羅漢塌和床上的抱枕都扔完,她微出薄汗:“說話!別讓我真叫人備板子打你,為什麽今天不好好學?”

她氣喘籲籲,跟正值青春期的小孩溝通困難:“是不是我一不在,你就偷懶了?”想來想去的木棉只想出了這一個原因,

“不是。”把眼淚憋回去的雲笙深呼吸,卻又在擡頭得一瞬間自制力全無。

此刻,躺在床上的木棉說累了,她香汗淋漓,身上所穿得浮光錦宛若月光之輝,描摹勾勒出她整個窈窕勾人的身體曲線,猶如一尊剛出窯還泛著紅光的白瓷凈瓶,皮膚光澤,還連帶淡淡的粉。

看癡,雲笙不知不覺就坐到了床邊,而木棉此時正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她emo,覺得快穿局派雲笙這個妖孽來,就是為了讓她在異世界當媽。

“鍋包肉,我要被雲笙氣死了!這小孩我問她半天,竟然三棒子也沒打出個屁來。”木棉第一時間向好閨閨鍋包肉進行吐槽。

“主銀,雲笙就是塊難啃的硬骨頭,咱們得慢慢啃。”鍋包肉躺在木棉肚皮,甚至還能感受到裏面有它兄弟的氣息:“你意思我就是狗唄?”木棉找茬反問,兩“人”聊著聊著,就把雲笙給忽略了。

“我以後會好好學。”雲笙用手把木棉掉在地上衣袍撿起,眼下兩人態度反轉,換到木棉不理她了。

木棉將被子一裹側躺閉眼,一副懶得再跟雲笙廢話,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

“我說我會好好學。”雲笙屁股往裏坐了坐,木棉撇撇嘴,心想你早幹嘛去了?

“我在跟你說話。”見木棉不語,雲笙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掰正平躺:“你說話。”

“剛剛不是不理我嗎?”木棉煩躁地坐起,她看著雲笙,那張面若寒冰的臉上還帶著她方才所扇得大巴掌印。

木棉一陣後悔,那時的她還正在氣頭上,所以下手也沒個輕重,有多大力便使多大力,而雲笙由於常年生活在陰暗不朝陽的地方,導致皮膚慘白,掌印在她臉上顯得更加嚴重。

“臉還疼嗎?”覺得心裏有些堵得木棉掀開被子,用手去摸雲笙略微高腫的臉,唉,打人不打臉,這下雲笙恐怕更恨她了。

木棉長籲短嘆,可細想一圈,再恨還能恨到哪裏去呢,反正總不至於有比人彘更慘得死法。

“你說呢?我扇你一耳光試試?”雲笙由著木棉在臉上揉捏,但她是典型的骨相臉,所以木棉摸到得也大多都是骨頭:“那你扇吧。”

本著一命換一命的想法,木棉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啪!”一道毫不猶豫的勁風過來,耳光聲巨大。

雲笙將左手擱置木棉臉旁,然後右手拍左手:“膽小鬼。”她逗弄人的花樣一天比一天多,木棉膽怯地睜眼:“你不打那我就作廢了,過期不候。”

她將臉從雲笙手邊移開,突然覺得這小孩貌似還有點良知,也不像是《劇本》裏暴君的樣子。

“那我還是打吧,不打白不打。”正當木棉對雲笙有所改觀時,剛脫離危險地帶的她又被雲笙一把拽了過去。

“啪。”一個算不上巴掌的巴掌,勢大聲小,只是被雲笙手上的繭子掛了一下,木棉臉頰就多了道紅痕。

“扯平了。”第一次被人扇巴掌的木棉羞恥,她將頭邁進被子:“你回你房間吧,我要睡覺了。”

她攆人,雲笙不走:“我餓了,還沒吃晚膳。”她拿下木棉蓋頭的被子討飯,讓木棉那種當媽的感覺更強烈了。

“真是長姐如母啊,等著,我讓人給你端飯去,你回碧水居等著吧。”她感慨萬千,讓雲笙心裏直犯惡心,誰要拿她當姐姐?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一起吃。”雲笙屁股跟長死在床上了一樣,任木棉三番五次的攆她,卻還是紋絲未動,但其實嚴格來說,木棉從始至終也就沒攆動過。

可不管雲笙這次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如今她剛跟雨荷從外面吃飽回來,是萬萬不能再吃一頓了。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不是很餓。”木棉委婉拒絕,身上的脂粉香因為汗水而變得更加濃郁。

雲笙皺眉靠近,宮裏的娘娘斷不會用如此劣質的脂粉,除非是……

發現了真相,她一時氣血上湧,頭都在嗡嗡作響:“你!你!你……”舌頭發麻,她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來完整的一句話,整個人驟然紅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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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根本不舍得扇[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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