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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青春期 血氣方剛 這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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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青春期 血氣方剛 這姿勢……

不就沒跟她吃飯嗎?氣性怎麽這麽大?木棉暗道不好, 連忙開口:“停,我陪你吃行了吧。”

她不耐煩的語氣讓雲笙更為惱怒:“你很不樂意?“她將木棉推回床榻,兩人間的距離有些近了,仿佛木棉這邊才吐出去的氣, 就又被雲笙吸了進去。

她一言不合就按倒, 木棉真搞不懂,難道青春期的小孩個個都像雲笙一樣血氣方剛?

“呸!”她tui了雲笙一口, 像是在報那日寒牢之吐:“幹嘛?我喊人了啊。”

她眼神戒備, 雲笙抓住了那條晨起未來得及抓得飄帶, 她挑眉:“是嘛?你確定要叫雨荷進來?”

她語氣篤定, 仿佛打定木棉會給她留面子, 可這也恰恰引起了木棉的逆反心理:“雨荷!”

她大叫, 雨荷推門就看到兩人正不知天地為何物的這一幕, 隨後又默默退了出去。

而直到此刻,木棉才意識到雲笙方才的話外之意, 兩人如今的這姿勢確實像在幹些什麽,雲笙就差騎她身上了……

“雲笙, 趕緊給我松手,你就這樣對你姐的?先生教你的尊老愛幼, 都學狗肚子裏了?”木棉推搡氣急敗壞,卻忘了雲笙字典裏根本沒有“尊老愛幼”這個詞,等《劇本》發展到後期,雲笙連親爹都敢殺,更別提她這麽個幹姐姐。

“你跟別人廝混, 還有臉說我?”雲笙說話沒頭沒尾,冷不丁就來了句這個,她松手, 木棉總算能從床上起身:“雨荷,你叫別人端點晚膳來,今兒一天你也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對於廝混一事她不做任何解釋,只覺得脖子好酸,她錘了錘肩膀,肯定是這頭冠壓得:“滾開。”

她踹了雲笙一腳,接著就開始對鏡拆發,但也不知雨荷是怎麽扣上的,竟半天也沒弄掉,還揪掉自己好幾根頭發。

“國師大人不是無所不能嗎?怎麽拆個頭發都不會?”見她如此蠢笨,雲笙不禁鄙夷,可古代跟現代的一字夾又不同,這裏固定多用鐵絲,木棉是真不會拆。

“你懂個屁?我從小被人伺候慣了不行?”老娘天生就是享福命。”她斜楞雲笙一眼,舉半天的胳膊酸痛。

“你真是笨死了,這麽簡單的妝發都解不開,還不如三歲孩童聰明。”雲笙嘴上嫌棄,手卻還是在烏絲裏來回穿插,不一會兒,木棉就頓感輕松,被揪起了頭皮得到舒緩。

她承認她就是三歲孩童,可那又怎麽了?雲笙現在還不是在伺候她?

“國師大人,晚膳給您放桌上了。”雨荷回房睡了,一個臉生的小丫鬟端著飯進來,而木棉現在看著飯就想吐。

“國師大人,你怎麽不吃啊?”雲笙蔫壞地朝木棉嘴邊放了只雞腿:“吃啊,我餵你。”

“我不吃肉。”懷疑雲笙故意的木棉把頭扭到一邊,雲笙把雞腿塞自己嘴裏,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那我餵你吃菜。”

雞腿軟爛,從雲笙嘴裏出來就剩了根骨頭,而擔心菜汁會弄臟兩人衣服,她還十分貼心地往下面就了半個饃。

雲笙頭一次殷勤,木棉也不好不給面子,她張口把青菜吞下,食之無味地嚼著,嚼了幾十口才艱難咽肚。

“吃塊糕點吧,國師大人~”雲笙等她吃完,又拿起一塊棗泥山藥糕放她鼻子下引誘。

“我真吃飽了。”木棉就著雲笙的手咬了一點點,後又推開:“行了別給我投餵了,你自己吃你的就是了。”

“啊嗚”,雲笙一口吞下木棉吃剩的糕點:“國師大人日理萬機,吃這麽點兒哪行啊,我是貼身婢女,合該伺候您用膳的。”她話雖如此,卻沒再投餵。

“少陰陽怪氣,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木棉拿起了一本h書翻看,在她的房間裏,這種東西到處都是,床上,飯桌,待客桌等隨處可見。

“哦?也不知是你點了外面的哪個憐人,竟連身上都是一股香粉味。”屋內的醋酸味真大,雲笙喝了口茶,木棉由心感慨起女主的聰明,她承認:“是,我今兒是帶雨荷去海棠居吃飯了。感覺它家做得還不錯,下次咱仨出去吃。”

“啪嗒”,雲笙手中的筷子掉了,好胃口也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以為雲笙是生氣這次去吃飯沒帶她,木棉輕哄道:“好啦,這次我餓得突然,等下次再帶你哈。”

她把書扔下哄孩子:“別氣嘛,我倆不是故意不帶你的。你先坐下吃飯,不吃飯以後還怎麽長高高?”

她用疊詞,而雲笙此時的身高早已來到了178cm,她現在17歲,木棉卻比她矮有足足半頭,也不知到底是誰需要長高高。

雲笙眼神鄙夷,用手拽下一小半鹿腿,她野蠻地撕咬,幾口下去,鹿肉的性烈滋補便已讓她渾身火熱。

難道鹿肉食補比春/藥發作還快?我看未必……

“鍋包肉快出來看,這一式也太牛了,作者簡直超強大腦啊。”木棉爬在床上看書,她對著上面的圖畫指手畫腳,大概明白了這種書為什麽會被稱為精品。

因為古代又沒有打印機,所以這書上的每一筆一劃,都是人手工編寫的。

“主銀,你看俺學得姿勢像嗎?”鍋包肉惡趣味地跪到書上,如今它顯然已經被木棉徹底帶上了歪路。

“哈哈哈。”木棉大笑地辣評:“像!雖沒人樣但具人形!”

“你笑什麽?”雲笙吃飽喝足,看著無故大笑的木棉狐疑,難不成大晚上鬼上身了?

察覺到自己笑出了聲,木棉馬上閉嘴。“呼——”燭火被風吹滅了兩盞,懶得再去點燈熬油,木棉幹脆合上書睡覺。

可她才剛閉上眼,就立馬從床上跳起,開始在屋內各種翻找。

“你在找什麽?”雲笙從背後出聲,點上了兩根蠟燭:“傻,不點燈就這樣摸瞎找?”

“就你精行了吧?趕緊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去。”明知她好心的木棉卻總忍不住嗆嗆,現在她的《床第308式》不見了,那可是她最愛的一本啊!

木棉痛失所愛,捶胸頓足,等到第二天:“我的《床笫308式》沒了,雨荷,你快去碧海閣再給我找一本一模一樣的,我還沒看完呢。”

她拍得床板悶響,被雨荷抓住了手,她勸阻:“大人,別拍了,這手疼啊,而且那書早就絕版了。”

她此話一出,木棉才真是天塌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拉屎拉到一半又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亦或是追得連載小說作者跑路。

看h書看到一半無疾而終,木棉氣得要死卻還是想不出,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偷了她的書!

練武場,天逐漸熱了起來,正毒辣的日頭下,武生正在拿小竹鞭敲打著雲笙膝蓋:“下盤穩住!”

她使得力道不輕,因為她深知“不打不成才”這一道理,而練武又從不是個輕而易舉的事。

它需要人有堅定的意志,頑強的身體,以及勤勞的苦練,才能有最終那麽一絲絲成才的機會。

“是。”雲笙汗簌簌落下,她已經咬牙堅持了一刻鐘了,還有一刻鐘,她就能去比天知吃午飯了。

“嘖。”對武生體罰不滿的木棉坐到青草地上,她看著雲笙紮馬步,用指甲百無聊賴地掐著草尖,覺著還沒那日跑步的觀賞性強。

小草被她齊刷刷地剃了頭,而雲笙見木棉來,馬步一下子紮得更穩了,她孔雀開屏,木棉看了半天,覺著她今日練功很是認真,並沒有昨日三位老師聯合上奏的心不在焉。

“武生,你教學得講究方法。”在武生再一次拿小竹鞭打雲笙膝蓋時,木棉終究提出了意見:“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但你也不能操之過急,雲笙她還小,得慢慢激發,操之過急只能適得其反。行了,我看今日練得也差不多了,雲笙,走,跟我吃飯去。”

她奪過武生手裏的小竹鞭扔到一邊,武生神情尷尬,糟糕,她怎麽忘了這書童是國師大人的相好呢?

“我還可以堅持。”雲笙接過木棉從箱裏拿出的汗巾擦汗,才不過訓練兩日,小臉就被太陽曬黑了不少。

擦汗得汗巾粗糙,麻布遠不似那日的手帕一樣柔軟。

“雲笙,咱們一起去四方街吃飯啊?我帶你下館子。”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木棉今日沒束發,甚而一陣風吹過,有幾縷粘在了雲笙脖頸,弄得人心癢癢,宛若數跟絲線,既輕盈卻又有存在感。

雲笙用手去撥,把木棉拉到一旁:“這次去是就我們倆?還是帶上雨荷?”

她避開雨荷,兩人站在樹蔭底下,就剩雨荷一人站在太陽地,顯得孤零零的:“咱們三個去。”木棉如常回答。

雲笙撇嘴不滿:“為什麽昨天是你們兩人去,今天就是我們三人去,你也應該單獨帶我出去一次才對。”

她這話爭風吃醋得厲害,可木棉在來時就和雨荷說好了,因此她十分幹脆地拒絕:“不行,這次我已經和雨荷提前說好了。不然等下次吧,下次我再單獨帶你出去。”

被點燃了火藥桶,雲笙一下破防:“你什麽意思?是不是不想帶我?不想帶我就直說啊,還問我做什麽?整出這許多假惺惺的腔調來,與其這樣,你幹脆一開始就別說……”

話跟豌豆射手一樣地吐出來,木棉光是聽就已經應接不暇,而眼看著雲笙還在不間斷地輸出,她轉身就走:“你愛去不去。”

“我去。”雲笙抓住她的衣袖跟上,木棉在心裏暗罵雲笙這人就是犯賤,早讓她去她不去,你不讓她去她就偏去。

不過,她好像知道該怎麽樣拿捏雲笙了,只要事事跟她反著來,她就會經不起那麽一激,最好擺出一副愛誰不誰的樣子,效果更佳。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白菜只要一文錢啦!”

“我家的蘿蔔水靈,你一嘗就知道咯……”

白天集市的叫賣聲則更加魚龍混雜,此時正是該回家做中午飯的時候,買菜攤前圍了一群人,而攤主見生意好,正吆喝著起勁。

說來,這還是雲笙第一次來民間,三人步行前往一品居,路過了上次買絨花的攤子。只一眼,雲笙就看到了那朵眼熟的桃子絨花,原來如此,怪不得雨荷近日總帶那醜玩意。

嫉妒是滋生強制愛的溫床……

雲笙在攤前駐足,她出來本就不怎麽說話,木棉帶著雨荷走了好遠,才發現她不見。

“你知道雲笙去哪了嗎?”木棉問雨荷,而雨荷搖搖頭,與其問她,國師大人還不如問路邊的小黑犬,至少關系要比她和雲笙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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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十七歲 真是個好年紀[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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