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 密教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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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密教頭子
◎觸發人生支線“密教頭子”。◎
關停《廢土神國》的聲音，連個結果都沒有就悄然無息地被公測和新副本的討論掩蓋。
令運營者耶芙本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大家在游戲中最想體驗的部分，既不是看一看鋼鐵森林中難得一見的森林湖泊，也不是同友好的半獸人成為朋友，借機摸一摸他們的毛發，而是體驗美食。
如今的9位內測玩家選擇了不同的攻略方式。
例如，屈駿選擇在旅館打工，體驗當地不同的風土人情，了解了很多冰原上的知識，連耶芙都經常看他的直播。
段鏡隱居於深林之中，她已經建好了自己的森林小屋，不顧觀眾們強烈希望她繼續裝飾做一個“居家”博主的心願，又開始學習打獵和捕魚。
郎味，一位種田游戲資深愛好者，農學專業出身，用自己的錢租了莊園的一畝地，還在小鎮的農場做幫工。
“曹上飛”，五金店打工，自組發電機，立志改變奧茲鎮丙烷供電的情況。賬號所有人年齡16，但看主播表現，應該是家裏人看到游戲潛力，用了孩子的賬號來玩。
此外，有拜師半獸人學習武術，準備探索冷原的；有立志每位半獸人打招呼，自制人物圖鑒的；有迎合熱點，想自己開飯店的等等。
但走不同路線的9人都對一件事態度統一：奧茲鎮的食物太好吃了。
不是3D打印、不是預制菜、沒有添加劑、沒有催熟劑，如果在深水市，想每天都吃這樣的食物，只有在雲巔。
炙肉熱騰騰的香氣，蔬菜鮮嫩的口感，現烤面包的酥脆，這是現實世界要付出高額代價才能品嘗的美味，是其他體驗程序模擬不出來的鮮活，但這款游戲不僅能覆刻，還能完全模擬出來。
更有趣的是，游戲裏吃完東西，回到現實世界後，仍然有飽腹感。有玩家嘗試只在游戲裏吃東西，最近體檢發現不僅瘦了10斤，營養方面竟然沒有任何問題。
能在游戲裏吃飯，成為吸引大部分玩家的首要元素。
“廢土美食”的討論度，甚至在“永全療養院”這個新的恐怖副本之上。
耶芙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游戲制作相關知識，她和白朗、祁妙在湧泉療養院的基礎上，開發出了新副本。這部分副本是實打實的游戲，玩家的任何體驗都不會反饋到身體上。
不費一兵一卒就贏得了第一次資本圍剿的耶芙仍然沒有收獲游戲的變現。
可誰都知道，現在賺錢反而成了這款游戲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耶芙嘆口氣，起身到露臺看看夜景，休息一下。
自從搞了副業，她更像牛馬了。
這時，手環震動，耶芙收到了謝洛的消息。
*
黑山咖啡廳，謝洛坐在上次的位置上，提前為她點好了餐飲。
耶芙利用午休時間來赴約，時間有限，對方更是公務繁重，忙碌的人互相理解。
兩人省去寒暄，她抓緊吃兩口，然後直入主題，“需要我幫忙嗎？”
謝洛等她吃完，說：“沒想到你們一創業就到了行業天花板，我想了解一些關於游戲的事。”
“行啊，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但有些只有我朋友知道，她才是真老板。”耶芙狀似隨意，實則開啟了高度警惕模式。
“明白，請問你在游戲裏負責哪個部分？人物建模、場景建模還是什麽？”
耶芙擺手，“我只是一個兼職，打打雜而已。技術方面的，我不太了解。”
“哦，那麽運營方面由你負責嗎，比如公測名額？”謝洛不好意思地問道。
耶芙這才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你想要一個名額呀？沒問題，我可以向老板額外申請一個。”
“非常感謝。我也看了一些游戲的直播，裏面的場景像真的一樣，包括對冷原的設定，還有你們即將推出的療養院副本，可以問下你們塑造廢土的靈感源自於哪裏嗎？”謝洛問。
“我們的游戲註重體驗，現實裏沒有的更吸引玩家，所以和深水市反著來。”這是耶芙分析游戲爆火時列出的原因之一。
“療養院呢？”
“很多恐怖小說的發生地都是在療養院。”
“原來是這樣。”謝洛又問，“還有一點，目前大家進入廢土後的角色都是人類，之後玩家能以半獸人的身份進入游戲嗎？”
謝洛還想玩半獸人號？
她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但這是有原因的。
“很遺憾，我們沒有這個打算。其實已經有玩家發現了，半獸人都有自己的‘技能’，比如兔科半獸人在速度和敏捷上見長，熊科半獸人在力量上見長。人類玩家本質上沒有這些‘技能’，打造異能體驗，並不是我們的方向。”耶芙侃侃而談道。
謝洛連連點頭，“我理解了。那賬號的事就麻煩了。”
“不麻煩，之前申請公司時多謝你了。對了，你方便加一下我同事的聯系方式嗎？賬號那邊她會幫你處理。”耶芙說。
謝洛問的這幾個都很敏感，再加上他的職位能看到機密資料，她擔心謝洛推測出什麽來，盡量還是少和他接觸。而且後續很多事情，她本來就要逐步交給祁妙。
“當然，謝謝。”
耶芙將祁妙的聯絡方式推給了謝洛，並簡單地向祁妙說明了情況。
午休時間快要結束了，兩人匆匆道別。
既然給謝洛開了口子，耶芙也給無雪送去一份，即使她不玩也可以送人。
無雪回覆她一個“萬分感謝”的表情包。
看來她挺感興趣的嘛。
正式公測前，耶芙增加了很多行為限制，比如禁止臟話、侮辱性語言等，後來被玩家們戲稱為“友善條款”，她不在意犧牲玩家的部分體驗，而是更在意廢土的和諧。
公測開發名額那天，治安局非常清凈。
大家都在互聯網蹲公測名額，沒人出來鬧事。
耶芙局外人一般寫昨天出勤的報告，仿生搭檔禾川幫她整理證據文件，或許是看她狀態不夠高漲，特意與她聊天：“網絡上似乎很熱鬧，有一個游戲發放公測名額。”
“是啊，今天是第二次發放，有2百個名額。你會關註網絡信息嗎？”耶芙隨口回答道。
“會的，我很喜歡社交網絡。那上面有各種各樣的人類，人們會在匿名空間展露他們更真實的一面。”
耶芙敲下最後一個字，點擊提交，她起身活動一下，繼續與禾川聊天：“那你喜歡人類嗎？”
“談不上喜歡，但人類很有趣。我是不是應該也去搶一個公測名額？”
耶芙一楞，她沒想過非人類智慧體也想註冊賬號的問題，因為技術層面有限制——系統不認為智慧體屬於“生物”，沒辦法讓他們自助登錄。
“註冊賬號需要輸入市民ID的。”耶芙提醒道。
禾川放下手中的工作，滑行到她面前，“你覺得如果不是技術限制，我也可以進入游戲體驗嗎？”
耶芙思索著：“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吧。如果游戲裏真發生了影響現實的事件，這也是網絡案件的一部分。”
“不是案件，只是體驗，玩游戲，像人類一樣。”
耶芙遲疑道：“那也可以吧。我看不出有什麽傷害，別像人類一樣沈迷其中，耽誤本職工作就行。”
禾川五角星形狀的頭部亮起淡紫色的光，“你真是很不一樣的人類。”
耶芙笑道：“你也是很不一樣的搭檔。”
辦公室外傳來嘈雜聲，許多同事起身向外探頭，有人自告奮勇去外面打探消息，一會兒回來說是有領導蒞臨檢查，然後再探再報，說來的是謝洛議員。
大家一下興奮起來。
耶芙起身去衛生間，她不想和謝洛碰面，以免表露出任何不自然。
從衛生間出來，見門口停著的議員車沒走，她又去茶水間，剛走到門口就見謝洛和另一名男議員走了進去，她立刻轉身，提步要走，聽到裏面傳來壓低聲音的威脅。
談話內容聽不清，但那種發聲方式絕不是正常溝通。
下班回家後，結合不久前謝洛找她要內測名額，她擔心他們的爭吵與游戲有關，讓白朗調出茶水間的監控，聽到了如下對話。
某議員：“……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擅自做主。”
謝洛：“我有我自己的立場。”
某議員：“好啊，你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謝洛：“你我擁有同樣的人權。”
某議員：“人權？聽聽自己在說什麽？你就是實驗室裏的肉塊。”
此後兩人再無對話。
如今的深水市沒有動物，新產品試藥會選擇仿生生物，那是一些沒有類人類或動物的模擬機體，沒有神志，俗稱肉塊。
這是會出現在教科書上的常識，不是秘密。
但謝洛為什麽會被稱為“肉塊”，他甚至沒有反駁。
“謝洛是實驗品？”耶芙喃喃道。
她震驚地看向白朗，“他會不會是謝耺的克隆人？”
白朗搖頭道：“克隆出來的生物和本體幾乎一模一樣，他和謝耺並不完全一樣。仿生人的話，也不太可能。仿生生物即使使用紅色電容漿，也與血液不同，它們的身體結構和人類差別很大，謝洛經常出入公共場合，一旦不小心受傷，會成為深水市最大的醜聞。”
耶芙緩緩點頭，“這個秘密被另一個人輕易說出口，證明保密程度並不是很高……有可能打探到嗎？”
白朗猶豫道：“議員大廈的監控保密級別與糾察局差不多，貿然入侵比較危險。”
“那就算了，暫時也與我們無關。”
耶芙打開看游戲直播的視頻平臺，最近首頁推薦的視頻一大半都與《廢土神國》有關，她已經習慣了，有時還會覺得其實與自己沒什麽關系。
可能因為不掙錢吧。耶芙憔悴地笑了笑。
她一邊告誡自己是為了保命，為了擁有足以對抗其他密教的身體素質，或許現在還可以加一項勢力？一邊安慰自己，早晚會賺錢的。
但她定睛一看，註意到這次推薦的視頻不是游戲實況，而是很多玩家或戴口罩或戴面具，真人出鏡，點著蠟燭，在搞儀式。
標題都是“拉萊耶，我們的廢土教主”、“密教申請指南”、“奧茲鎮建立教堂的可能性”。
耶芙看得汗毛倒豎，玩梗也不能亂來吧，可這些人又好像很理智，還在探討如何通過正規途徑的申請……
就在這時系統彈出消息。
【恭喜宿主，擁有5名信眾，觸發人生支線“密教頭子”】
【密教系統已開啟，請進入面板查看】
耶芙冷汗直流，等等，5人就能建密教？廢土領主她還沒玩明白呢！
密教頭子……這不是要跟各大密教正面交鋒了麽？
耶芙摔杯，還帶黃袍加身的？
她變得這麽狂傲了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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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9位內測玩家選擇了不同的攻略方式。
例如，屈駿選擇在旅館打工，體驗當地不同的風土人情，了解了很多冰原上的知識，連耶芙都經常看他的直播。
段鏡隱居於深林之中，她已經建好了自己的森林小屋，不顧觀眾們強烈希望她繼續裝飾做一個“居家”博主的心願，又開始學習打獵和捕魚。
郎味，一位種田游戲資深愛好者，農學專業出身，用自己的錢租了莊園的一畝地，還在小鎮的農場做幫工。
“曹上飛”，五金店打工，自組發電機，立志改變奧茲鎮丙烷供電的情況。賬號所有人年齡16，但看主播表現，應該是家裏人看到游戲潛力，用了孩子的賬號來玩。
此外，有拜師半獸人學習武術，準備探索冷原的；有立志每位半獸人打招呼，自制人物圖鑒的；有迎合熱點，想自己開飯店的等等。
但走不同路線的9人都對一件事態度統一：奧茲鎮的食物太好吃了。
不是3D打印、不是預制菜、沒有添加劑、沒有催熟劑，如果在深水市，想每天都吃這樣的食物，只有在雲巔。
炙肉熱騰騰的香氣，蔬菜鮮嫩的口感，現烤面包的酥脆，這是現實世界要付出高額代價才能品嘗的美味，是其他體驗程序模擬不出來的鮮活，但這款游戲不僅能覆刻，還能完全模擬出來。
更有趣的是，游戲裏吃完東西，回到現實世界後，仍然有飽腹感。有玩家嘗試只在游戲裏吃東西，最近體檢發現不僅瘦了10斤，營養方面竟然沒有任何問題。
能在游戲裏吃飯，成為吸引大部分玩家的首要元素。
“廢土美食”的討論度，甚至在“永全療養院”這個新的恐怖副本之上。
耶芙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游戲制作相關知識，她和白朗、祁妙在湧泉療養院的基礎上，開發出了新副本。這部分副本是實打實的游戲，玩家的任何體驗都不會反饋到身體上。
不費一兵一卒就贏得了第一次資本圍剿的耶芙仍然沒有收獲游戲的變現。
可誰都知道，現在賺錢反而成了這款游戲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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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環震動，耶芙收到了謝洛的消息。
*
黑山咖啡廳，謝洛坐在上次的位置上，提前為她點好了餐飲。
耶芙利用午休時間來赴約，時間有限，對方更是公務繁重，忙碌的人互相理解。
兩人省去寒暄，她抓緊吃兩口，然後直入主題，“需要我幫忙嗎？”
謝洛等她吃完，說：“沒想到你們一創業就到了行業天花板，我想了解一些關於游戲的事。”
“行啊，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但有些只有我朋友知道，她才是真老板。”耶芙狀似隨意，實則開啟了高度警惕模式。
“明白，請問你在游戲裏負責哪個部分？人物建模、場景建模還是什麽？”
耶芙擺手，“我只是一個兼職，打打雜而已。技術方面的，我不太了解。”
“哦，那麽運營方面由你負責嗎，比如公測名額？”謝洛不好意思地問道。
耶芙這才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你想要一個名額呀？沒問題，我可以向老板額外申請一個。”
“非常感謝。我也看了一些游戲的直播，裏面的場景像真的一樣，包括對冷原的設定，還有你們即將推出的療養院副本，可以問下你們塑造廢土的靈感源自於哪裏嗎？”謝洛問。
“我們的游戲註重體驗，現實裏沒有的更吸引玩家，所以和深水市反著來。”這是耶芙分析游戲爆火時列出的原因之一。
“療養院呢？”
“很多恐怖小說的發生地都是在療養院。”
“原來是這樣。”謝洛又問，“還有一點，目前大家進入廢土後的角色都是人類，之後玩家能以半獸人的身份進入游戲嗎？”
謝洛還想玩半獸人號？
她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但這是有原因的。
“很遺憾，我們沒有這個打算。其實已經有玩家發現了，半獸人都有自己的‘技能’，比如兔科半獸人在速度和敏捷上見長，熊科半獸人在力量上見長。人類玩家本質上沒有這些‘技能’，打造異能體驗，並不是我們的方向。”耶芙侃侃而談道。
謝洛連連點頭，“我理解了。那賬號的事就麻煩了。”
“不麻煩，之前申請公司時多謝你了。對了，你方便加一下我同事的聯系方式嗎？賬號那邊她會幫你處理。”耶芙說。
謝洛問的這幾個都很敏感，再加上他的職位能看到機密資料，她擔心謝洛推測出什麽來，盡量還是少和他接觸。而且後續很多事情，她本來就要逐步交給祁妙。
“當然，謝謝。”
耶芙將祁妙的聯絡方式推給了謝洛，並簡單地向祁妙說明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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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公測前，耶芙增加了很多行為限制，比如禁止臟話、侮辱性語言等，後來被玩家們戲稱為“友善條款”，她不在意犧牲玩家的部分體驗，而是更在意廢土的和諧。
公測開發名額那天，治安局非常清凈。
大家都在互聯網蹲公測名額，沒人出來鬧事。
耶芙局外人一般寫昨天出勤的報告，仿生搭檔禾川幫她整理證據文件，或許是看她狀態不夠高漲，特意與她聊天：“網絡上似乎很熱鬧，有一個游戲發放公測名額。”
“是啊，今天是第二次發放，有2百個名額。你會關註網絡信息嗎？”耶芙隨口回答道。
“會的，我很喜歡社交網絡。那上面有各種各樣的人類，人們會在匿名空間展露他們更真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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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不上喜歡，但人類很有趣。我是不是應該也去搶一個公測名額？”
耶芙一楞，她沒想過非人類智慧體也想註冊賬號的問題，因為技術層面有限制——系統不認為智慧體屬於“生物”，沒辦法讓他們自助登錄。
“註冊賬號需要輸入市民ID的。”耶芙提醒道。
禾川放下手中的工作，滑行到她面前，“你覺得如果不是技術限制，我也可以進入游戲體驗嗎？”
耶芙思索著：“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吧。如果游戲裏真發生了影響現實的事件，這也是網絡案件的一部分。”
“不是案件，只是體驗，玩游戲，像人類一樣。”
耶芙遲疑道：“那也可以吧。我看不出有什麽傷害，別像人類一樣沈迷其中，耽誤本職工作就行。”
禾川五角星形狀的頭部亮起淡紫色的光，“你真是很不一樣的人類。”
耶芙笑道：“你也是很不一樣的搭檔。”
辦公室外傳來嘈雜聲，許多同事起身向外探頭，有人自告奮勇去外面打探消息，一會兒回來說是有領導蒞臨檢查，然後再探再報，說來的是謝洛議員。
大家一下興奮起來。
耶芙起身去衛生間，她不想和謝洛碰面，以免表露出任何不自然。
從衛生間出來，見門口停著的議員車沒走，她又去茶水間，剛走到門口就見謝洛和另一名男議員走了進去，她立刻轉身，提步要走，聽到裏面傳來壓低聲音的威脅。
談話內容聽不清，但那種發聲方式絕不是正常溝通。
下班回家後，結合不久前謝洛找她要內測名額，她擔心他們的爭吵與游戲有關，讓白朗調出茶水間的監控，聽到了如下對話。
某議員：“……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擅自做主。”
謝洛：“我有我自己的立場。”
某議員：“好啊，你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謝洛：“你我擁有同樣的人權。”
某議員：“人權？聽聽自己在說什麽？你就是實驗室裏的肉塊。”
此後兩人再無對話。
如今的深水市沒有動物，新產品試藥會選擇仿生生物，那是一些沒有類人類或動物的模擬機體，沒有神志，俗稱肉塊。
這是會出現在教科書上的常識，不是秘密。
但謝洛為什麽會被稱為“肉塊”，他甚至沒有反駁。
“謝洛是實驗品？”耶芙喃喃道。
她震驚地看向白朗，“他會不會是謝耺的克隆人？”
白朗搖頭道：“克隆出來的生物和本體幾乎一模一樣，他和謝耺並不完全一樣。仿生人的話，也不太可能。仿生生物即使使用紅色電容漿，也與血液不同，它們的身體結構和人類差別很大，謝洛經常出入公共場合，一旦不小心受傷，會成為深水市最大的醜聞。”
耶芙緩緩點頭，“這個秘密被另一個人輕易說出口，證明保密程度並不是很高……有可能打探到嗎？”
白朗猶豫道：“議員大廈的監控保密級別與糾察局差不多，貿然入侵比較危險。”
“那就算了，暫時也與我們無關。”
耶芙打開看游戲直播的視頻平臺，最近首頁推薦的視頻一大半都與《廢土神國》有關，她已經習慣了，有時還會覺得其實與自己沒什麽關系。
可能因為不掙錢吧。耶芙憔悴地笑了笑。
她一邊告誡自己是為了保命，為了擁有足以對抗其他密教的身體素質，或許現在還可以加一項勢力？一邊安慰自己，早晚會賺錢的。
但她定睛一看，註意到這次推薦的視頻不是游戲實況，而是很多玩家或戴口罩或戴面具，真人出鏡，點著蠟燭，在搞儀式。
標題都是“拉萊耶，我們的廢土教主”、“密教申請指南”、“奧茲鎮建立教堂的可能性”。
耶芙看得汗毛倒豎，玩梗也不能亂來吧，可這些人又好像很理智，還在探討如何通過正規途徑的申請……
就在這時系統彈出消息。
【恭喜宿主，擁有5名信眾，觸發人生支線“密教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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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芙冷汗直流，等等，5人就能建密教？廢土領主她還沒玩明白呢！
密教頭子……這不是要跟各大密教正面交鋒了麽？
耶芙摔杯，還帶黃袍加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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