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師尊抱抱貼貼! 大膽!竟敢扒師尊衣服……

關燈
第63章 師尊抱抱貼貼! 大膽!竟敢扒師尊衣服……

這句落下, 四周又恢覆寂靜,好像她的懇求再次要被忽視。

楚劍衣輕嘆口氣。

“我既然受你一聲師尊,便要對你的平安負責, 不要為難我,越橋。”

“我知道你擔心我!我知道這很危險,可能讓人陷入死地, 但我是你的徒兒,女兒可以為母親去死,這是孝道, 徒兒也可以為了師尊去死,這也是孝道, 這沒有什麽兩樣!”

在這暧昧的、誠心的、不能見的黑暗之中,楚劍衣的神情和目光都被隱匿了,杜越橋不能從中看見她的意圖。

沈默了良久,等待了良久。

杜越橋以一種仰視的姿勢,在看她渴求她的同意, 還想說什麽, 卻被她牽住手,按到自己的腿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越橋,現在你的腿還動彈不了。”

杜越橋腦袋好像被人敲了一棒, 嘗試著挪動自己的腿。

有知覺,能夠感受到被窩裏屬於兩人的體溫, 但是不能動, 連腳趾頭的彎曲都辦不到。

她很是驚慌地在自己腿上按動,“為什麽我的腿動不了?!”

楚劍衣:“你氣急攻心傷了心脈,在雪地裏渾身僵硬地昏迷過去, 現在剛醒,腿腳動不得是正常的。”

“我的手為什麽可以動?我的腳再也動不了了嗎?”

“不會動不了的,等天明讓那老醫修過來為你察看,你的腿腳多久能恢覆便可以知道了。至於你的手——”

楚劍衣按住她亂摁的手,猶豫片刻說:“老醫修說,你的病癥根源是心疾,需要我抱住你,讓你感覺到溫暖才有可能蘇醒,四肢才能恢覆動作,你的手大約是因為這個緣故而恢覆。”

她這病癥發得突然但並不罕見,應對這種病癥,好女風的逍遙劍派有著一套好女風的療法。

要人緊密地摟抱著,用懷抱、溫暖和愛意,將病人喚醒。

當時想著救治杜越橋最要緊,沒考慮到什麽師徒之間的避嫌,現在明晃晃說出來,楚劍衣的臉龐微微發燙。

“原來是這樣。”杜越橋放松下來,喃喃說:“難怪我在夢裏總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淹在水裏也不冷,反而渾身暖和,也沒有感覺到很餓。”

“是因為師尊一直在照顧我。”

無微不至的悉心照料,摟抱、餵飯、說些瑣事……一切都對上了。

所以那些本應該令她很恐懼的噩夢,因為有了來自楚劍衣的呵護與暖意,讓她有底氣去掙紮抵抗,才能脫離夢境蘇醒。

杜越橋傾著身子緩緩地貼過去,輕輕靠著楚劍衣,下巴勾在她的肩上,抱住了她。

“對不起師尊,我不該說那麽多過分的話,傷害了你。”

少女的懷抱小心而真摯,帶著利刺被軟化的誠懇。

楚劍衣一楞,沒有想到徒兒蘇醒後變得這樣主動。

她擡手虛摟住杜越橋的腰背,說:“這事不打緊。但以後你心裏有不平委屈,要及時對我說出來,不要再像這次……把為師嚇得不輕。”

徒兒應了聲,乖巧地在她肩膀上啄了啄下巴。

本來就應該如此。真的不要再嚇她了。

楚劍衣心裏大石頭落了地,正準備哄徒兒睡覺,卻感覺自己領口的衣服被掀開,一只手正順著鎖骨摸到左肩。

“師尊。”那只手有目的地摩挲著她的肩膀,相當逾矩且放肆,“這裏還疼嗎?”

說的是她在雪地裏被咬的那一口,罪魁禍首正撫摸著肩膀上未消去的疤痕。

好像在用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撓著傷處,觸感很是酥癢。

楚劍衣有點僵住,反應過來後,掐住她的手從自己衣領間捉出來,“知道你是好心,但不能這樣把手伸到為師衣服裏。”

杜越橋在看著那傷處:“還疼嗎?”

“傷早已經消下去,不疼了。”

也不知道她哪來那麽大力氣,隔著衣物都能差點咬下塊肉。現在還剩下在消腫的牙印。

如果點亮燈看,上面是紫青的一塊。

楚劍衣把翻亂的衣物整好,道:“你心中有氣憤懣難消,發洩出來是正常且應該的,不用因為咬了我而感到愧疚,為師不怪你。”

“但以後要學著換種方式發洩,我身上沒幾塊肉經得起你這麽咬。”

哪有快二十歲的人,還像小孩子一樣用咬人發洩怨氣。

杜越橋垂下眼眸,悶悶地應了聲。

“現在很晚了,先睡下吧,等到天明我去請醫修為你看病。腿上的病癥,為師陪你一起克服它,總是能好起來的,不要著急。”

楚劍衣扶著她一同躺倒在床上,將人扳過來面向自己,“現在你醒來了,還要為師抱著你睡麽?”

杜越橋在她的安撫下逐漸已經回過神,想到剛才自己幾乎是以下犯上的去扒楚劍衣衣裳。

師尊制止了她,師尊難為情。不應該再為難師尊。

可是,師尊沒有對她生氣,只在口頭教訓了兩句。

師尊好像,沒有很抗拒這樣的親密舉動。所以繼續抱著她睡覺,也是可以的麽。

杜越橋聲音極輕細地說了句:“嗯。”

沒抱著被楚劍衣聽見的希望。

然而下一刻,一對溫柔有力的臂彎環摟住了她,暖和的體溫傳遞著令人安心的感覺。

摟著她的人在說服自己:“你的腿還沒有恢覆,或許抱著你再睡上幾天,就能動作如常了。”

頓了下,又說:“夜裏可得把嘴巴管好了,不要再咬人。”

杜越橋稍有些尷尬,直覺師尊是給她戴了頂“夢中好咬人”的帽子。

“我夢中不咬人。”杜越橋辯解。

楚劍衣輕聲笑了笑,“逗你的,怎麽當真了。”

“如果再做噩夢,就在夢裏喊師尊,為師會來救你,不要害怕。”

“這句話不是逗你的。”楚劍衣扯過來被角,給徒兒掖好,“當然,不要做噩夢是最好。睡吧。”

師尊在身邊是很安心的感覺,大抵不會再夢到那些難受恐懼的往事。

杜越橋閉上了眼,準備進入睡眠。

可還沒閉上一會兒,她眉頭緊皺,似乎感覺到身體哪處相當不舒服,猛地睜開了眼。

“師尊,我腿疼。”

身邊人立刻坐起,點燃了油燈,掀開被褥,“哪兒疼?”

“不太清楚具體是哪裏。”

她的腿腳還沒有完全恢覆知覺,只能模糊地感覺到痛意。

杜越橋:“是右腿疼,疼的位置比較靠上。”

順著她的膝蓋,楚劍衣往上輕輕地摁過去,“是這兒疼嗎?”

詢問了好幾遍,終於在手按到臀/丘以下的位置時,杜越橋隱忍的聲音終於叫出來:“唔——正是這塊兒疼。”

楚劍衣蹙眉,“應該是長了褥瘡。”

是腿根外側的位置,杜越橋長時間被她以一個姿勢摟著睡,這一塊兒受到重壓且沒有活動,很容易生褥瘡。

手掌往上,捏住杜越橋睡褲的帶子,“幫你脫掉褲子,看一看褥瘡的傷勢?”

要她光著腚面對師尊?

杜越橋沒眼想那畫面,連忙說:“不必了,我側過去睡就好。”

說著她撐起身子換了個睡姿,正好背對著楚劍衣,“我困乏得很,師尊,熄燈睡下吧。”

這次燈又亮了會兒才熄滅。楚劍衣的目光在她腿間掃了好幾眼。然後熄燈躺下。

聲音從身後傳來:“明天為師早點兒起,把醫修請過來,給你看傷病。”

“辛苦師尊。”杜越橋說,她的手往下摸去,觸到那褥瘡時冷嘶了聲。

卻好像疼在楚劍衣身上。

“不要去碰那一處。”楚劍衣捉住她的手,靠近了些,以身後擁抱的姿勢握住手放在杜越橋腹前,“為師知道你疼,今夜先忍一夜,手上不要亂動再去觸碰。”

她靠得很近,摟得有些虛,防止自己碰到杜越橋的傷處。

說話間吐出的熱氣穿過發絲,縈繞在杜越橋耳畔,耳垂燒得滾燙。

這姿勢對嗎?

明明剛才自己不慎掀開她衣服,她還非常避嫌來著。現在這個姿勢她卻半分沒覺得不對勁?

可是之前在馬府,師尊大方袒露著腰身,沒想到要避嫌,澡池子泡澡也不見得避著她,就連剛才……師尊還想要脫她褲子。

杜越橋搞不懂了。

思緒很亂而且繞,腦子越來越沈重,睡意湧上來,杜越橋放棄思考,逐漸沈入睡夢。

就在這混沌之際,她感覺身後的人湊近來,環抱她的手變得更緊。

還有一聲很輕微的喟嘆。

“對不起啊越橋,是師傅沒有保護好你……”

不是的。沒有。

她想把話說出來,可是睡得實在太沈,這些話像石子投入池塘般,蕩漾出幾道漣漪,很快就沈了底。

翌日,天光還沒有徹底亮起來,杜越橋朦朧聽到幾個聲音。

蒼老的聲音說得多,說著什麽“偷懶”“清塵訣”“不會當師尊”之類的話。

連起來大抵是,怎麽當的師尊,嫌麻煩用清塵訣給徒兒清理身子,生了褥瘡都不知道。

楚劍衣的聲音則在說,“嗯”“知道了”“什麽時候能動”。

在問杜越橋的腿腳什麽時候能恢覆。

聲音一下子沈寂下去,過了好久,才低語些什麽,杜越橋沒有聽清楚。

接下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腚和腿忽然涼颼颼的,有雙像老樹幹般粗糙的手在上面摩挲,發著淡香的冰涼藥膏塗在褥瘡處。

做完這一切,那些聲音變得很遠,最後消失,杜越橋又陷入安睡。

睡了大約很久,她又清晰地聽到兩道稚嫩的聲音在說著悄悄話:

“禪禪,毋怕毋怕,楚師已然走遠,你我速來看望杜師姐。”

輕到幾乎沒有的腳步聲,很是小心懼怕。

“禪禪,你攜帶的禮物真乃輕於鴻毛!禮輕情意重。”

另一個聲音怯怯開口:“橋橋姐姐會收下嗎……她會責怪我嗎?”

-----------------------

作者有話說:想改個書名,不過還沒有想好,改了之後大概會是這種類型的:《如何拋棄養成系徒兒》《養成系徒兒如何攻略傲嬌師尊》[捂臉笑哭](好像都不太好,但比現在這個書名應該好點?現在的書名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捂臉笑哭]我真是個起名廢),後續還會換個封面[撒花]因為我把筆名和書名都改了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