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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61.茶壺成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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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61.茶壺成了頂峰

61.茶壺成了頂峰

陳棲樂本來沒想喝酒。陳子淮跟小航誰敢勸他喝?結果侍應生免費贈送了一盒酒漬水果,陳棲樂吃完飯後,又吃了幾塊酒漬水果,最後醉酒了。

等陳子淮跟小航反應過來,陳棲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要不還是打電話給銘哥。”小航怕徐銘罵他們兩個。陳棲樂不能喝酒,還在服藥期,而且酒量淺,一杯就倒。

陳子淮打電話給徐銘,但徐銘可能在忙,電話也一直沒接通:“給他開間房,送樓上去。”

寶得利不光是包括一二層的餐廳,樓上的酒店也是寶得利的。因此李荀知道陳棲樂入住後,就讓Rical找了位小姐,送到陳棲樂的房間。

“這會不會不合適。”Rical這是第二次為李荀的做法提出質疑。

第一次是因為唐琦。唐琦當時喜歡李荀。李荀只是個剛創業的年輕人,他們兩個的戀愛被唐琦的父母反對。就是很老套的父母拆散了青梅竹馬情侶的劇情。唐琦嫁給陳棲樂的父親,出嫁後才知道自己懷有身孕。

陳棲樂出生後,李荀想把陳棲樂帶回來,Rical阻止了他。

“你不該說這句話。”李荀躺在休息室的搖椅上,他氣定神閑地說,“你老糊塗了。別忘記了,你只是我身邊的一條狗。我說出的話,你沒有權利拒絕。”

Rical站在他身邊,他陪了這個男人二十多年,從這個男人貧窮,到現在的富貴日子,從這個男人單身,到現在有妻有子。

他向來忠心。

“是。”Rical微微屈身,離開。

陳棲樂醒過來,只覺得頭疼欲裂。腦子裏好像塞了許多炮仗。他稍微動了一下身,發現旁邊有個女人。他坐起來,遲鈍地看了一眼對方。

女人也醒過。她有一雙很單純的大眼睛,笑起來也很有親和力,身上穿著真絲睡裙。

“你不記得我了?昨天是先生你點的我。”她說,“我叫葉佳,你可以喊我佳佳。”

“我不記得了。”陳棲樂很害怕。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對女人起反應,他也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事情很亂,在腦子裏擰成一團亂麻。他穿好衣服,很著急地打車去家樂樂超市。

但是很可惜,徐銘沒有在店裏。

“銘哥他去辦公室了,今天財務找他對賬。”陳子淮說。

陳棲樂不知所措地站在超市門口。他做錯了事情,他對不起徐銘。他不知道事情怎麽就演變成這個樣子了,他真的不可能做對不起徐銘的事情。

他心裏委屈,竟哭了起來。陳子淮還以為是自己把他惹哭的,著急忙慌地放下手裏的一箱蘆筍,說:“你別哭,我帶你去找他行不行?”

小航從家樂樂超市裏面出來,小聲說:“樂哥哭起來比女人還好看,難怪銘哥喜歡。”

陳子淮打了他一巴掌:“關你屁事。 你就長眼睛,沒長一張懂事的嘴巴是吧?”

這事兒也趕巧,陳棲樂剛哭,徐銘就開車回來了。他下車摔上車門,把送貨的面包車鑰匙丟給陳子淮:“下午去老樊那兒收海鮮,你去。”

陳子淮哭訴:“怎麽又是我?”

陳棲樂猛地撲向徐銘,雙手勾住徐銘的脖子,整個人都埋進徐銘的胸口裏。眼淚也往徐銘的胸口蹭。

“怎麽了?乖乖你怎麽了?別哭啊,快說。”徐銘把他摟進懷裏,也顧不得陳子淮跟小航在場了。該哄的人還是得哄。

陳棲樂搖搖頭,不肯說。

徐銘也沒逼他,把人背著,送到了自己停在停車場的專屬座駕上。又是擦眼淚又是親的,陳棲樂的眼淚卻越來越多。

“到底怎麽了?”徐銘問他。

“沒,沒事。”陳棲樂抱住他,“你會永遠在我身邊是不是?徐銘,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我會永遠相信你。好了乖乖,今天我們一塊兒吃飯,我下廚,樂樂大人點菜。”徐銘嬉皮笑臉的。

......(省略N字)

但他到底還是收手了。

做完後,他溫柔地幫陳棲樂洗完澡,抱陳棲樂去床上睡覺。陳棲樂又纏著他看了一部電影,是《海蒂和爺爺》。陳棲樂在電影中途就睡著了。徐銘笑著給他蓋好被子,說想看電影的人是你,看一半就睡的人也是你。

“別人說的,不是對的。”陳棲樂在睡夢中忐忑不安地說,“我沒有做過。我喜歡。徐銘。我喜歡。徐,徐銘。”

徐銘低頭親了親他,很小聲地說,收到了,謝謝喜歡。

熊文斌在外省被抓了,理由是敲詐。熊文斌剛被抓沒多久,就被保釋出去。他態度很好地歸還了被敲詐的十萬塊錢,因此也被輕判了。判刑一年,緩期一年執行。

熊文斌被保釋後的第二天,徐銘收到熊文斌的信。信是寄到家樂樂超市的,小航當天在耗子口的家樂樂超市值班,收到了一堆零錢,信就是夾在零錢裏的。

他打開信後,發現這是一封給徐銘的恐嚇信。上面寫著——

【讓徐銘等著,我不會放過他。】

沒有落款。但小航直覺這人是熊文斌。

他給徐銘說了後,徐銘沒有什麽表態。陳子淮倒是不怕,說整得了他龜孫一次,就能再整一次。熊文斌那個弱不禁風的男人,來一百次也不怕。

徐銘跟陳子淮不同,他有軟肋,他容不得一絲意外。

“我會解決。你叫你的人盯緊一點。”徐銘對陳子淮說,“他要是出現在永安鎮,你給我打電話。”

陳子淮答應得很輕松。

結果還是沒防住。熊文斌沒出現在永安鎮,而是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陳棲樂是同志,且跟徐銘在戀愛的事兒拱了出去。還說這兩人染了臟病。

事情越傳越離譜,最後家樂樂的名譽也被影響,老顧客也不願意光顧。

陳棲樂上班是不怎麽出門的。他一周才出去買一次菜。這回他買完菜,剛坐上電瓶車,就被一個小男孩兒拿菜葉子砸他腦袋。

“死gay佬!”小男孩兒嬉皮笑臉地說。

陳棲樂沒有去理會他。不少人的視線都移到他身上。陳棲樂開始恐慌,無法忍受別人的視線。他的四肢開始不受控制,無法自由行動,手腳都開始變冷。

一群人圍著他,好像在看笑話。

“真有病呢。”

“看著挺好看的,不怪男人會喜歡。”

“因為喜歡男人,所以才會被辭退吧?否則也不會回到老家來,成天也沒工作,怕是在對徐家那個賣屁股。”

“聽說一直纏著徐勇家的兒子,徐勇都找人趕好幾次了,趕不走的。”

“陳棲樂!”

有人喊他的名字。陳棲樂擡起頭。徐銘撥開人群沖進來。他氣喘籲籲地跑到陳棲樂身邊,在陳棲樂的耳邊說:“我來了,別怕。”

他捂住陳棲樂的耳朵,帶著陳棲樂離開了菜市場。菜市場的臭味漸漸被拋在腦後。陳棲樂的四肢終於緩緩回溫。

到家後,陳棲樂很抱歉地對徐銘說:“今晚我想做煲仔飯。菜沒有帶回來,今晚我們只能吃泡面了。”

“你現在還能想著我們晚上吃什麽呢?樂樂,你被別人傷害到了,你該傷心難過,該找我哭,該讓我把事情解決。”徐銘教他,一個正常的被傷害到的人應該怎樣做。

陳棲樂坐在沙發上。很乖。傍晚的光投落在他身上。影子被拉長,黏著在茶幾的茶壺上面。像是一座孤單的山峰。

“我,不想傷,害,到你。”陳棲樂又開始結巴了,他望著徐銘,“再難,過也得,吃,吃飯。”

徐銘滿心都在為陳棲樂感到心疼。

“要吃什麽?我給你買。”

“酸奶,草莓味的。楊枝,甘露,雙皮,奶。”陳棲樂報菜名一樣說出一堆的甜品。

徐銘說你叫聲老公,我就給你買。陳棲樂遲疑地看他,忽然把腦袋埋進徐銘的懷裏:“徐銘,老公。”

徐銘在陳棲樂的臉上親了兩口,捏著陳棲樂的臉說:“你這算是把我的一輩子都給拿捏住了啊,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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