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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62.你是星河難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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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62.你是星河難企及

62.你是星河難企及

要教訓熊文斌這樣的人,著實是意見難事兒。

你真帶人打他,能夠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陳子淮帶人去查熊文斌的下落,不到兩天就查到了,這家夥一直待在永安鎮的一家賓館裏。

也許是因為他想看徐銘和陳棲樂的笑話,所以一直沒離開。

陳子淮查到後,就把結果告訴給徐銘:“要我說,找人把他的那間房上鎖,一把火燒了賓館。老賓館也沒住多少人,疏散起來特省事兒。這招以絕後患。”

徐銘做事兒,狠是狠,但絕不會沾人命。一旦沾了人命,性質就不一樣。

“你認真的?”他問陳子淮。

陳子淮更是個慫包,他就嘴上說得狠,其實真讓他去燒賓館,他壓根不敢去:“我過過嘴癮。”

“你跟你的人都可以不用管熊文斌,我自己去找他算賬。”徐銘不願意牽扯更多的人進來。陳子淮是他的員工,是他的朋友,但也沒有事事都為他出力的義務。

陳子淮了解徐銘的軸勁兒。在徐銘心裏,他們這些朋友跟他始終隔了一層。徐銘這人慷慨,幫你忙時可以不計後果,但真能走進徐銘心裏的人,少之又少。

這些年,也就出了這麽一個陳棲樂。

“行,用得著兄弟的一定說。”陳子淮義氣地拍了怕胸脯。

深夜,晚上十一點。

熊文斌嘚瑟死了。要說他真跟徐銘有多大的仇怨,倒也不見得,他就是看不慣徐銘這樣的人過得好。

他憑什麽就背上一年刑期?他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還在讀大學,比徐銘這樣高中畢業的人好太多,偏偏他沒有獲得陳棲樂的青睞,也沒有賺到大錢。

他從網吧走出來,打了一個呵欠。一整天都待在網吧打游戲,他精神都有些恍惚,跟腦子裏住著小人似的。

他大四也沒去讀,暫時申請休學。讀書有個屁用,畢業也找不到份靠譜的工作,他光是靠敲詐徐銘,就賺了十萬塊。

網吧到賓館,就隔了兩條馬路。熊文斌上了馬路,被一輛車的前燈給晃得睜不開眼睛。

“你瞎啊!”熊文斌氣急敗壞地吼道。

徐銘戴著帽子和口罩,從車上下來:“我們聊聊。”

“老熟人了都,”熊文斌嬉皮笑臉的,本來還在生氣,現在他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想象徐銘求他的表情,“聊什麽?聊你給我的封口費?還是聊你跟你姘頭的那點破事?要我說,敢做就要敢當,你們兩個敢好,就得敢讓別人說。嘴長在別人身上,現在都流行言論自由,你總不能做都做了,還不讓別人說。”

徐銘笑了下。口罩下的表情,熊文斌看不見。

他還在大放厥詞,徐銘一拳就把他揍在地上。拳頭打在下巴上,又急又狠。徐銘的右腳踩在熊文斌想爬起來的的手掌上,用力地碾壓:“我沒想過教訓你一次,就讓你收手。”

“你跟你媽一樣下賤,慫逼。”熊文斌聞言,得意地說。

“你憑什麽這麽說?”徐銘查到談芳的死因是車禍,且跟李荀有關。但具體原因,他不清楚,而熊文斌之前在幫李荀做事,他或許知道原因。

“李老板想收購家樂樂超市,你媽不同意。還能怎麽著?”熊文斌點到即止,“我說你是真的拎不清,對著害了你親媽的人的兒子,也能喜歡。你媽知道嗎?”

徐銘蹲下來,揪著熊文斌的衣領:“以後你愛散播謠言就散播,我徐銘行得端做得正,不怕。至於我的家事,你沒資格多嘴。”

“行,你不怕,我看你姘頭怕不怕。”熊文斌爬起來,他朝徐銘豎了個中指,讓徐銘走著瞧。

徐銘開車在後面跟著他,直直地朝他撞過去,每次都差一點。熊文斌被嚇得屁滾尿流,就差在馬路上爬了。

徐銘警告完熊文斌,就開車回家,順路買了楊枝甘露和涼蝦。

徐銘回家時,陳棲樂剛洗完澡,他今天晚上打算煮餛飩吃,只是徐銘沒有回家。他躺在沙發上睡得很熟,旁邊擺放著給徐銘剛收好的衣服。這個月他掙了不少錢,錢都給徐銘花了。

他給徐銘買了不少襯衫,大頭的錢用來買鉆戒。那對鉆戒他在首飾店挑了許久,連店員都快不耐煩了,他都還沒挑好。還是第二天,他拿了給徐銘偷偷量的戒圈尺寸,重新來買時,恰好上了一款新的藍寶石鉆戒。

他當時就中意這一款。據說寓意是一生一世只為你。

這段時間他和徐銘都過得不好,不順遂。他去平安寺求了符,從山底跪拜上山,只求佛祖能夠保佑他跟徐銘好好的。上一回他求平安符,還是在媽媽過世前幾天。

鉆戒和平安符,他都放到自己買回來的禮品盒裏,打算等徐銘晚上回來,他親自交給徐銘。

等他一覺醒過來,發現自己在徐銘懷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叫醒他。

“徐銘,餛飩。”陳棲樂要自己站到地上。

徐銘放他下來:“今晚吃餛飩嗎?我還以為我的晚餐是你。”

徐銘笑盈盈的,跟耍流氓一樣。陳棲樂迷迷糊糊地轉身,去沙發上把裝鉆戒和平安符的盒子拿過來,遞給徐銘:“給你的。禮物。”

他盡量把話說得很清楚明白。盡管經歷過情緒上的大起大落後,他的病開始變得更加嚴重。有時候他會突然掉眼淚,有時候他會突然變得很亢奮,大半夜爬起來,做飯、看電影、洗衣服、寫代碼。

好在徐銘這段時間忙得在超市睡覺,他這樣鬧騰,也沒有給徐銘帶去麻煩。

徐銘擡手刮了一下陳棲樂的鼻尖,玩笑說:“我今年都三十一了,還能收到禮物。你真是我的寶貝。”

陳棲樂咧嘴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白色牙齒,跟小機器人一樣:“以後。還有。”

徐銘拆禮物,拆出一對藍寶石對戒,一個平安符。禮物的體積都挺小的,小到那麽不起眼。

徐銘眼睛紅了,他把陳棲樂摟懷裏:“禮物我很喜歡,下回不要花太多錢。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還有平安寺的符,很難求,下回別去了,我心疼。”

陳棲樂在徐銘的懷裏,擡起頭,像小鵪鶉一樣,腦袋動來動去:“你掉眼淚了,徐銘。”

“是,我掉眼淚了。我心疼你才掉的眼淚。”徐銘說。

陳棲樂很開心的樣子:“我會賺很多錢,都給你花。讓你養成不心疼錢的富貴病。”

徐銘又被陳棲樂逗開心了,他真的中了名為陳棲樂的毒,沒救了。

關於陳棲樂是同志,且纏著徐銘不放的謠言,被徐銘澄清了。

陳棲樂沒有纏著他不放,是他在追求陳棲樂,兩人同居已久。

出門時,仍舊會遭受非議,陳子淮找了個大喇叭過來,但凡有人敢嚼舌根,他就找人沿街播放那個人家裏的醜聞。

誰能沒點兒不能往外說的糗事。久而久之,陳棲樂是同志這件事,竟然是最正常不過的八卦。

隔壁老李頭在按摩店找小姐,結果小姐是男人,他吃虧後竟還提了西瓜和半桶油上門。

一小的教數學的王老師,每次都會把私房錢藏在襪子裏,誰都不敢收他的錢。

愛嚼舌根的孫大媽,愛偷看帥哥洗澡,還被抓住送局子裏去過,結果她拒不認賬。

很快九月來臨,成人高考的考試開始報名。徐銘準備得很認真,拿下考試不成問題。

十月初考試,十一月徐銘就拿到了成績。拿到成績後,他認認真真地填報志願。陳棲樂腦袋拱在電腦前面,又著急又焦慮地幫他選專業和學校。

徐銘的分數高,選幾個重本的成人教育專業都可以。

“我放心不下你,我要是走了,你以後找誰當老公?”徐銘把陳棲樂放腿上,顛了顛他的屁股,“我讀財管專業,以後記賬就我自己來,不用再讓你大半夜給我算賬。我們樂樂,就該是不吃苦,享福的命。”

陳棲樂像考拉一樣抱住徐銘:“我願意為你付出,為你算一輩子的賬。”

“哪兒能一輩子讓你算賬?你都給我送戒指了,你以後是要被我好好愛著的,你不用付出什麽來得到我的愛,我是心甘情願。”徐銘真就這樣想的。他喜歡陳棲樂,從不在乎陳棲樂要給他什麽。

他要真的想要得到點兒什麽,要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早就在等待陳棲樂的這十多年間心碎了。

考試成績下來,徐銘就開香檳請客吃飯。宴席擺了一大桌,就在寶得利的包廂,一晚上光是包廂費就一千多,吃吃喝喝算下來,花了得有小一萬塊錢。

陳子淮舉杯敬徐銘:“這個月政府搞中小微企業扶持,重點提名了咱們家樂樂超市,說是帶動了農民創收,實現農副產品增值。徐銘,有你小子的!”

政府點名表揚了,那麽別人再來動他們,就得掂量著點了。徐銘也是為了防範李荀,才出此辦法,調整了家樂樂的農產品占比,對標政府的新政策,不斷改進。

他又送錢,又找媒體宣傳,政府不點名表揚,才有鬼了。

一桌人都在敬他,說他事業有成,感情又美滿順遂。大家還起哄,讓他跟陳棲樂和交杯酒。

徐銘沒立馬答應,先是問陳棲樂的意思:“要是不喜歡,我們就回家喝,不在他們面前喝。”

“我沒不樂意。”陳棲樂很開心地笑,他舉杯敬徐銘,手臂繞過徐銘,和他一起喝交杯酒。

晚上他們鬧得也晚,徐銘打了車,把人一一送回家。陳棲樂醉得不清,他叫代駕來開他的車,送他們兩個人回家。

陳棲樂倒在他身上,嘴裏嘀嘀咕咕地說:“喝交杯酒,和徐銘。好喝。”

徐銘擡手捏了下陳棲樂的耳朵:“回家繼續和徐銘喝交杯酒好不好?”

陳棲樂嗯了一聲。徐銘小聲地笑。

風從窗戶吹進來,徐銘的心都被吹得有了幾分醉意。一杯小小的交杯酒,讓他這個戰過不知道多少場酒局的人,開始醉了。

快到家時,徐銘的手機響了。他收到一封來自陌生號碼的匿名短信。

短信只有兩條消息,第一條是一張照片,照片的角度是酒店的攝像頭角度,照片上躺在床上的人,一個人陳棲樂,一個是陌生的漂亮女人。

第二條消息是——

【不想這張照片被貼出去,就給527XXXXXXXXXXX的賬號轉十萬塊錢。三十號之前給到,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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