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54章 50.黃昏的舊螺旋槳 下

關燈
◇ 第54章 50.黃昏的舊螺旋槳 下

50.黃昏的舊螺旋槳 下

徐銘有時候覺得,陳棲樂這個人,才不是一個只會把自己關在家裏抑郁的膽小鬼。陳棲樂不管做什麽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明明是陳棲樂無家可歸,明明是陳棲樂寄人籬下,可是陳棲樂一開口,卻好像是徐銘求著他來一樣。

當然徐銘也確有此意。如果求著陳棲樂,便能讓陳棲樂來到他身邊,那徐銘自然是十分樂意的。

徐銘笑了下,把藏在兜裏的一個藍色禮物盒子拿出來,遞到陳棲樂面前。

“拆開看看。”徐銘說,“也不是特別準備的禮物,你不用感到多大的負擔。”

陳棲樂看著手裏“不是特別準備的禮物”,是一支漂亮的藍色派克鋼筆,用藍色的蝴蝶結包裝著。甚至包裝盒裏還貼心地放了深藍色的拉菲草。

“不是特別準備的禮物。”陳棲樂重覆了一遍,用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徐銘。這是他喜歡很久的一款筆,因為認為自己平常生活中不會頻繁使用鋼筆,便擱置了。

“嗯,不是特別準備的禮物。”徐銘風輕雲淡地說。

陳棲樂轉頭,趁著別人不註意,親了下徐銘。

“不是特別準備的回禮。”陳棲樂緊張地把眼睛閉上,睫毛顫啊顫。

徐銘只覺得一股熱流往一個地方湧,偏偏他拿這個邪惡貓貓頭沒有辦法。

陳子淮處理完高洋的停車事件後,回到包廂,看見徐銘跟陳棲樂坐一塊兒,還沖小航擠了擠眼睛。

小航還在唱“娘子~aha~”。

陳子淮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小航把麥遞給他一支:“哥,唱歌。”

陳子淮趁機在小航的臉上掐了一把,還挺嫩:“我唱什麽?娘子~”

小航呆呆地說:“aha~”

陳子淮笑得不行:“我喊娘子你就應啊,你就不怕我也是彎的?我把你吃了怎麽辦?”

“吃,吃,吃,吃了?”小航呆住了。

陳子淮被逗樂了,他忽然就有一些懂了,徐銘為什麽會這麽樂意逗陳棲樂。跟逗小貓小狗一樣,誰不喜歡?

本來陳子淮沒打算讓陳棲樂喝酒的。徐銘叮囑過,陳棲樂不會喝酒。經理給上了幾杯顏色亮麗的雞尾酒,這幾杯酒因為是混搭的,所以酒精度數不低。

陳子淮跟徐銘聊老樊河鮮溯源的事兒。等他們發現陳棲樂一直沒說話時,陳棲樂已經醉倒在卡座上了。

陳子淮看他臉色紅潤,當即知道自己闖了禍:“喝酒了。”

徐銘說:“廢話。我能不知道?”

陳棲樂抱著徐銘送的那只鋼筆,貼到耳邊,高興地說:“我喜歡,徐銘的禮物。”

“喜歡徐銘,還是喜歡徐銘的禮物?”徐銘問他。

陳棲樂哼唧了一聲,翻了個面:“徐銘,是豬。笨蛋豬。”

討厭的徐銘又成為一只笨蛋豬了。

陳子淮嘴裏的酒差點兒沒噴出來:“那啥,你們聊,我去唱歌了。”

一嘴的狗糧把他餵飽了。小情侶黏糊起來真是沒臉看。

徐銘把陳棲樂從卡座那兒揪過來,到自己身邊:“我怎麽就是笨蛋豬了?我對你多好,你心裏沒數嗎?”

“你不記得我了,徐銘。我在老頭電影院等你,晚上十二點,你沒有來。我等你。好久。”陳棲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蚊子咬我,我沒有走。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我以為你拒絕我了。”

“我不記得你,陳棲樂,”徐銘勾著陳棲樂的下巴,把他帶得近了一點,“但是我從來沒有否認過我喜歡你,我是否喜歡你,跟我是否記得你,是兩回事。”

多新鮮吶,失憶後又愛上一個陌生人。他不記得陳棲樂是誰,不懂得為什麽這個男人一出現,他便心慌意亂。

但這不妨礙他喜歡陳棲樂。

漂亮貓貓頭,很讓人喜歡。

小航在唱《相親相愛一家人》,全場就只有小航在唱歌。陳子淮歇在旁邊,跟老頭似的躺著喝酒。

陳棲樂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忽然問徐銘跟女朋友玩得好不好。

“什麽女朋友?”徐銘不知道他又是從哪兒聽來的。

貓貓忽然坐起來,不敢置信地盯著徐銘。

“女朋友。你相親,不要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是我回來纏著你,你才敷衍我,你不會把我接回去,徐銘是豬。”陳棲樂捧著徐銘的臉,忽然輕飄飄地打了徐銘一巴掌。

貓貓爪子打人,雖然不疼,卻也要走個形式主義,表示貓貓我啊生氣了。

那巴掌也沒多大力氣,對徐銘而言跟撓癢癢差不多。

“打我呢?樂樂,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打人是不疼的,跟調情差不多。”徐銘握著他的手,在掌心裏捏了捏,真是很嫩的一雙手,是男人那種修長的手指,骨架比女人的要大得多,掌心裏卻沒什麽繭子,皮膚又嫩。

嬌生慣養的。

陳棲樂打不到徐銘,幹脆低頭,親在了剛才他打過的徐銘的臉頰上:“給一個巴掌,再,給,給一顆甜棗。我聰不聰明?”

徐銘呆住了,他把陳棲樂拉起來,往包間外面帶。KTV走廊的盡頭就是廁所。這個廁所是屬於KTV的,不是老頭公寓的廁所,平常用香氛什麽的熏過,沒多大味道,重點是因為生意慘淡,廁所通常沒什麽人。

徐銘把陳棲樂帶進廁所後,把陳棲樂摁在墻上。

他堵住陳棲樂的唇,用力咬了兩下。陳棲樂哼唧了兩聲,沒動靜。

“難受。”陳棲樂蹭了蹭徐銘。

“哪裏難受?”徐銘問他。

陳棲樂低頭,又用大/腿/蹭了蹭徐銘:“這裏。”

“你自己lu。”徐銘捂住臉,他不確定自己今天是否能夠讓陳棲樂安穩地走出這家KTV了。

“不要。你幫我。”陳棲樂說。

貓貓撒嬌。

“你真是嬌嬌。”徐銘把陳棲樂壓在貼了瓷磚的墻上,他從陳棲樂的後背靠過去,握住。

徐銘的技巧都是在自己身上練習出來的,少說得有十五年的打/飛/機技巧,只要陳棲樂的不是什麽航空母艦,他就打得下來。

“小飛機呀,”徐銘的下巴擱在陳棲樂的右邊肩膀上,感受著手裏的小飛機,說話的時候,舌頭偶爾舔過陳棲樂的右邊耳垂,“疼嗎?爽/——/不//爽?”

陳棲樂雙手撐著墻,低頭去看徐銘的手指。徐銘的手真好看,掌心有很厚的繭子,在皮膚上蹭來蹭去的感覺也很舒服。

弄完後,徐銘出去洗手。

推開廁/所/隔/間/的門,就能看得見對面的/大/鏡/子。也許是因為發(嗶——)洩(嗶——)過一次,陳棲樂的那點兒/酒/意/都/被/身-寸出來了。

他坐在馬/桶/上,腳抵著廁所的門,看著徐銘洗手。

“顏色看著挺健康的,就是時間有點短,沒什麽大不了的。”徐銘打趣他。

陳棲樂臉紅,忽然腳一松,把廁所隔間的門也給關上了。他的自尊心真的很強,順手把隔間的門也鎖上了。

徐銘在外面哄了幾次,陳棲樂都不肯開門。

恰巧老樊給他打電話,徐銘接了電話就跟老樊確定去C市溯源的時間。他總共講了十多分鐘的電話,因為講得很認真,導致他沒有註意到陳棲樂的動靜。

等他掛斷電話,陳棲樂已經爬到了廁所隔間的最上面。只差一步,陳棲樂就要鉆到另外一個廁所隔間去了。

徐銘跟他大眼瞪小眼。

陳棲樂跟壁虎一樣,跨在兩個廁所隔間中間。

貓貓我啊,攀爬能力堪比壁虎呢。

“累不累?”徐銘問他。

“還,還成。”陳棲樂坐在那上面,跟皇帝一樣。

“坐那上面幹嘛?”徐銘把手機掛了,“樊叔,我先不跟你說了,我朋友有點事兒。”

老樊問他什麽事兒,要不要緊。

徐銘嘴角揚著笑容,盯著一臉“我沒錯,是你錯了”的貓貓頭腦袋:“這個不好說,他要上天了。”

可不嘛,都往天花板上飛了。

“下來。”徐銘張開手臂,朝陳棲樂說。

“我不下去。”陳棲樂好像很記恨徐銘剛才的話,“我要上天了,不下去。”

徐銘說:“那我走了,你自己在這兒上天,去摘星星。”

徐銘剛提步要走,陳棲樂就叫住他。徐銘回過頭,陳棲樂小聲地說:“我上天是給你摘星星的,所以,徐銘,你不要走。”

徐銘的心再次變得柔軟:“好,下來,我接住你。”

陳棲樂跳進徐銘的懷裏。兩個人的牙齒又很小心地碰到了一起,徐銘把陳棲樂壓在廁所的窗臺上,很慢地親。

陳棲樂高傲地仰著頭,等待徐銘虔誠的親吻。

貓貓我啊,生氣了也很容易被哄好呢。

【作者有話說】

徐銘:陳棲樂是邪惡貓貓頭

陳棲樂o.O:銘哥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徐銘:陳棲樂是善良貓貓頭

陳棲樂^_^:銘哥,我晚上要吃麥當當

徐銘:為什麽不吃肯德基,肯德基也很好吃

陳棲樂:好的,那今天晚上你請我吃麥當當和肯德基

徐銘:順桿往上爬,說的就是邪惡貓貓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