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番外2:還是回去當公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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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番外2:還是回去當公安吧
番外2
太宰治出獄了。
在蹲了五個月的大牢後。
他也不能說坐牢，因為，太宰雖然在位於目黑區的監獄中，卻擁有一間獨立牢房，裏面的設施也不像是其他犯人的居所那樣噁心，床榻、桌子都是新的，門把室內外隔絕了，簡直像是來過獨居生活的。
屋內的陳設更是如此了，首先他擁有一些書，其次，他經常在公安的秘密警察的陪同下前往監獄內的其他房間，通過內部網絡進行一系列的操作，總之就是幫公安一起滿世界地逮捕罪犯、拷問秘密，通過這些行為，大大減少了他的刑期。
簡直像肖生克的救贖呢。
通過這些行為，以及分割、出賣烏丸集團的部分產業，將組織一些先進的研究結果上交國家，太宰那長到看不見頭的刑期被不斷地縮減、縮減，最終在半年後，他清空了全部，終於能夠出獄了。
問就是司法交易。
不過，考慮到他的公共影響力，即便將他放歸社會，也要有一大長串的限制條件才行。
“禁止利用公共影響力從事任何形式的教唆犯罪活動……”
太宰閱讀這一長串文字中的其中一行，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你們註意到有語病嗎，從東都大學法學系畢業的公安桑？”
桌子對面正是恢覆了公安身份的降谷零。
此時此刻，太宰正在目黑區監獄的小型會議室內，屋子裏只有他跟降谷零，屋子外頭，光大門就有兩名獄警看守，為他們創造出絕對秘密的環境。
這段時間，降谷零跟太宰打了非常多次的交道，再加上過去在太宰手下討生活的日子，他早已百毒不侵了，太宰的任何冷嘲熱諷都扛得住，這才哪到哪呢。
不僅如此，憑借波本伶俐的嘴皮子還能跟太宰杠一波說：“沒辦法，畢竟我們都不是聲名鵲起，享譽全國的大作家呢，只要你可以理解這一條的意思就行了。”
“現階段，希望你可以保持低調，大作家。”
降谷零是這麽說的。
實際上，公安巴不得太宰治一輩子都不出現在人前呢，最好整個容，連他的長相都拋棄。
但很可惜，他們並不能做到這種地步，尤其太宰掌握了太多秘密，手上還有現役官員的把柄，總的說來，他能夠不惹事就謝天謝地了。
降谷零情緒穩定地繼續說下去：“並不是完全禁止你的公共活動，但就算是以太宰治的名義發表新作，也要等到三年後。”
“是、是。”太宰坐得歪七扭八，他說，“比起寫作，接下來有更想做的事。”
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個很愛寫作的人。
當然了，考慮到他產出了那麽多有質量的作品，且職業生涯占據了他一半的存活歲月，這種話說出來都沒有人會相信的。
降谷零因為他的話驚了一下，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姑且可以透露一下，你更想做的是什麽嗎？”
他已經充分了解到這個男人的殺傷力了，如果他想做的事情跟違法亂紀有哪怕一丁點兒的關系……
“大概是當個讀者，職業催稿吧。”
太宰說了非常讓人聽不懂的話。
但因降谷零曾經追查過織田作之助的整段人生，知道他跟太宰治糾纏的過往，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隱隱有所預感。
出於各種原因，降谷零並不準備追問了。
他只是把一系列給太宰解讀過，他簽過字的文件收起來，對他說道：
“由衷地希望，不會在牢裏看見你了。”
“太宰。”
……
出獄了。
站在目黑區監獄門口，眺望遠處高高低低的樓房。
這裏是東都最貧困的區域，一戶建的樓齡平均在四十年以上，又因到底屬於東都，且不是荒川那種坐電車到市中心要三小時的地方，還算整齊。
要怎麽樣回去呢……
這樣的想法，並沒有出現在太宰的腦海中，雖然沒有告知任何人自己出獄的時間，卻一點兒也不奇怪地看見停在門口的車。
那是阪口安吾低調的甲殼蟲。
他來探望太宰開的就是這輛車。
以及快速走到車邊上，拉開車門，看見的是……
“織田作！”
只有織田作之助才會讓太宰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阪口安吾每次見到這場景都會搖著頭說“一物降一物”。
“嗯，太宰。”
織田作點了點頭。
他還是穿著卡機色的夾克外套，裏面搭一件襯衫樣的衣服，所謂的鹽系、白開水樣的帥哥，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吧。
其實論容貌之盛，比起太宰這樣精致到妖邪的，要遜色許多，但看著織田作，總覺得很舒服呢。
太宰把自己摔進副駕，他問：“怎麽不是安吾？”
明明開著阪口安吾的車。
織田作“唔”了一聲說：
“他讓我來接你。”
這倒也不奇怪，雖然三個人合起來才是無賴派，但比起阪口安吾，太宰明顯更喜歡織田作。
這麽說也不對，應該說他更喜歡捉弄安吾但是比較聽織田作的話嗎？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哎～這樣。”
微妙的對話還在繼續。
“不過，為什麽開安吾的車呢。”
其實知道答案，但還是想問。
織田作一五一十地回答說：“我沒有買車。”
“東都的交通，一般不用吧。”
“一般情況下，確實呢。”
太宰又靈巧地環視四周，抱怨說：“不過，安吾的車也太差了吧。”
“如果真要開的話，我也有哦。”
織田作說：“太宰的車，很張揚吧。”
“也有專門給小莊用的。”
“這樣。”
織田作說：“那下次就拜托了。”
太宰跟織田作的對話總是這樣，聽起來平實，又帶著淡淡的溫馨，很是有趣。
不過，接下來的話對織田作來說就有點壓力了。
因為……
“公安的事情，怎麽樣了？”
織田作說：“還是離職成功了。”
先前阪口安吾來看太宰，就是因為織田作還在跟公安打官司，完全脫不開身，由於織田作的背景特殊，公安的元老都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身手也非常的優秀，這樣的人才對公安來說，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啊。
而且他離奇死而覆生，並且太宰幾乎可以說是織田作一手策反的，這讓公安們又了強有力的援手，最後跟太宰治裏應外合徹底搗毀了組織，甚至這個看上去就很難搞的犯罪大師竟然老老實實進行了司法交易，為公安帶來了數不清的線索與利益，這一切的功勞都被算在織田作的頭上。
真不是他們故意給織田作的，只要是跟過當年解密過織田作留下來的暗號的，都知道他對太宰治造成了多大的影響，某種意義上，他也是給一名世界級的犯罪分子拴上韁繩了。
幹了這麽多的事，織田作本來應該在回歸後連升n級，接受內部表彰，幹脆利落轉管理崗，哪裏知道這個人放著大道坦途不走，竟然要離職！
一點傷都沒有受，退役什麽退役啊！
織田作跟公安間出現了漫長的拉扯，許諾了非常多的好處，但最後，織田作之助的態度還很堅定。
退役，一定要退役！
然後就帶著大概是普通工薪階層一輩子才能賺到的錢離開了。
畢竟他做的是高危任務，人也是英雄，經濟補貼一定夠啊。
太宰聽說他離職後，心情一下子變好了，但聽他的話後，織田作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變僵硬了。
因為太宰說：”也就是說，織田作要在家裏當全職小說家咯？”
織田作：“。”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
太宰的下一句話更讓他覺得恐怖了。
“正好我也沒有工作呢，完全可以在家裏，當織田作的第一個讀者。”
他笑盈盈地說：“你看可以嗎？”
織田作：“。”
“嗯。”
總之，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什麽拒絕的話吧。
即便本質為咕咕精的織田作非常的亞歷山大。
雖然從大學時候起就以成為小說家為目標，之前也寫過一些短篇小說，但寫出足以成為小說家的長篇跟隨手的練習是完全不一樣的，更何況織田作大學時代的後輩都知道，他什麽都好，就是經常寫一個精美的開頭，然後換著寫下一個題材，能被他填上的坑寥寥無幾。
對這樣的人來說，被天天push著完成一篇小說，真是非常艱難啊！
太宰是看出來了還是沒看出來呢？說著一些讓織田作心更沈的話。
“算算看，我在裏面也呆了半年了，這半年中有動筆嗎？”
織田作；“動了。”
太宰說：“是什麽題材的小說呢？”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倒不難，織田作說：“市井題材吧。”
從很久以前起，他就很擅長描寫平淡的日常故事呢。
不過因為昏迷了很久，脫離社會很長時間，以前的市井故事跟現在的也有所區別了吧，但這個時候寫以前，是不是也有點覆古的意思呢？倒不是不行。
“可以給我看看嗎？”太宰治繼續說，“明明之前說，希望織田作把寫了的東西帶來給我看的，結果從來沒有收到。”
“……”
織田作說：“我這半年中，把太宰所有的小說都看完了。”
轉移話題是人的本能。
但這蒙騙不了太宰。
“嗯……”
他發出一道讓織田作之助緊張的聲音。
對織田作來說，緊張真是一種很罕見的情緒，但偏偏太宰做到了。
果然是害怕被催稿吧。
“只是些不值一提的東西。”
他這樣評價自己產出的文字，仿佛那只是一堆垃圾。
“我不那樣覺得。”織田作突然就不緊張了，他的註意力集中在太宰自貶的話上。
“是非常好的作品。”他說，“能從中汲取力量。”
“哎呀。”
這句評價真是太宰沒有想到的，他幾乎是楞在那裏了，但是他又知道，織田作這個人，幾乎是不會說假話的，因為沒有必要。
“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麽高的評價。”
下一句話讓織田作感受到熟悉的壓力。
“不過，我相信，如果是織田作的話，一定會比我寫得更好的。”
甚至安排好了接下來的路。
“正好，因為安全條例，最近的話我是不能寫東西了，不過也沒有什麽特別想動筆的，雖然這樣有些對不起終於覆職的小莊……”
“他手下的作者不是很多呢，就把織田作推給他好了。”
“別看小莊那副樣子，作為編輯還算可靠。”
織田作：。
仔細一想，回去當公安也不是什麽壞事……
沒有工作的話，反而沒有不寫作的借口了。
雖然內心想著這樣的話，但織田作不愧是織田作，完全沒有表現出來，開車也開得穩穩當當的。
就這樣一路來到了阪口安吾名下的房產，也就是最近織田作所居住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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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出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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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陳設更是如此了，首先他擁有一些書，其次，他經常在公安的秘密警察的陪同下前往監獄內的其他房間，通過內部網絡進行一系列的操作，總之就是幫公安一起滿世界地逮捕罪犯、拷問秘密，通過這些行為，大大減少了他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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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些行為，以及分割、出賣烏丸集團的部分產業，將組織一些先進的研究結果上交國家，太宰那長到看不見頭的刑期被不斷地縮減、縮減，最終在半年後，他清空了全部，終於能夠出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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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考慮到他的公共影響力，即便將他放歸社會，也要有一大長串的限制條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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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太宰正在目黑區監獄的小型會議室內，屋子裏只有他跟降谷零，屋子外頭，光大門就有兩名獄警看守，為他們創造出絕對秘密的環境。
這段時間，降谷零跟太宰打了非常多次的交道，再加上過去在太宰手下討生活的日子，他早已百毒不侵了，太宰的任何冷嘲熱諷都扛得住，這才哪到哪呢。
不僅如此，憑借波本伶俐的嘴皮子還能跟太宰杠一波說：“沒辦法，畢竟我們都不是聲名鵲起，享譽全國的大作家呢，只要你可以理解這一條的意思就行了。”
“現階段，希望你可以保持低調，大作家。”
降谷零是這麽說的。
實際上，公安巴不得太宰治一輩子都不出現在人前呢，最好整個容，連他的長相都拋棄。
但很可惜，他們並不能做到這種地步，尤其太宰掌握了太多秘密，手上還有現役官員的把柄，總的說來，他能夠不惹事就謝天謝地了。
降谷零情緒穩定地繼續說下去：“並不是完全禁止你的公共活動，但就算是以太宰治的名義發表新作，也要等到三年後。”
“是、是。”太宰坐得歪七扭八，他說，“比起寫作，接下來有更想做的事。”
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個很愛寫作的人。
當然了，考慮到他產出了那麽多有質量的作品，且職業生涯占據了他一半的存活歲月，這種話說出來都沒有人會相信的。
降谷零因為他的話驚了一下，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姑且可以透露一下，你更想做的是什麽嗎？”
他已經充分了解到這個男人的殺傷力了，如果他想做的事情跟違法亂紀有哪怕一丁點兒的關系……
“大概是當個讀者，職業催稿吧。”
太宰說了非常讓人聽不懂的話。
但因降谷零曾經追查過織田作之助的整段人生，知道他跟太宰治糾纏的過往，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隱隱有所預感。
出於各種原因，降谷零並不準備追問了。
他只是把一系列給太宰解讀過，他簽過字的文件收起來，對他說道：
“由衷地希望，不會在牢裏看見你了。”
“太宰。”
……
出獄了。
站在目黑區監獄門口，眺望遠處高高低低的樓房。
這裏是東都最貧困的區域，一戶建的樓齡平均在四十年以上，又因到底屬於東都，且不是荒川那種坐電車到市中心要三小時的地方，還算整齊。
要怎麽樣回去呢……
這樣的想法，並沒有出現在太宰的腦海中，雖然沒有告知任何人自己出獄的時間，卻一點兒也不奇怪地看見停在門口的車。
那是阪口安吾低調的甲殼蟲。
他來探望太宰開的就是這輛車。
以及快速走到車邊上，拉開車門，看見的是……
“織田作！”
只有織田作之助才會讓太宰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阪口安吾每次見到這場景都會搖著頭說“一物降一物”。
“嗯，太宰。”
織田作點了點頭。
他還是穿著卡機色的夾克外套，裏面搭一件襯衫樣的衣服，所謂的鹽系、白開水樣的帥哥，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吧。
其實論容貌之盛，比起太宰這樣精致到妖邪的，要遜色許多，但看著織田作，總覺得很舒服呢。
太宰把自己摔進副駕，他問：“怎麽不是安吾？”
明明開著阪口安吾的車。
織田作“唔”了一聲說：
“他讓我來接你。”
這倒也不奇怪，雖然三個人合起來才是無賴派，但比起阪口安吾，太宰明顯更喜歡織田作。
這麽說也不對，應該說他更喜歡捉弄安吾但是比較聽織田作的話嗎？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哎～這樣。”
微妙的對話還在繼續。
“不過，為什麽開安吾的車呢。”
其實知道答案，但還是想問。
織田作一五一十地回答說：“我沒有買車。”
“東都的交通，一般不用吧。”
“一般情況下，確實呢。”
太宰又靈巧地環視四周，抱怨說：“不過，安吾的車也太差了吧。”
“如果真要開的話，我也有哦。”
織田作說：“太宰的車，很張揚吧。”
“也有專門給小莊用的。”
“這樣。”
織田作說：“那下次就拜托了。”
太宰跟織田作的對話總是這樣，聽起來平實，又帶著淡淡的溫馨，很是有趣。
不過，接下來的話對織田作來說就有點壓力了。
因為……
“公安的事情，怎麽樣了？”
織田作說：“還是離職成功了。”
先前阪口安吾來看太宰，就是因為織田作還在跟公安打官司，完全脫不開身，由於織田作的背景特殊，公安的元老都可以說是看著他長大的，身手也非常的優秀，這樣的人才對公安來說，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啊。
而且他離奇死而覆生，並且太宰幾乎可以說是織田作一手策反的，這讓公安們又了強有力的援手，最後跟太宰治裏應外合徹底搗毀了組織，甚至這個看上去就很難搞的犯罪大師竟然老老實實進行了司法交易，為公安帶來了數不清的線索與利益，這一切的功勞都被算在織田作的頭上。
真不是他們故意給織田作的，只要是跟過當年解密過織田作留下來的暗號的，都知道他對太宰治造成了多大的影響，某種意義上，他也是給一名世界級的犯罪分子拴上韁繩了。
幹了這麽多的事，織田作本來應該在回歸後連升n級，接受內部表彰，幹脆利落轉管理崗，哪裏知道這個人放著大道坦途不走，竟然要離職！
一點傷都沒有受，退役什麽退役啊！
織田作跟公安間出現了漫長的拉扯，許諾了非常多的好處，但最後，織田作之助的態度還很堅定。
退役，一定要退役！
然後就帶著大概是普通工薪階層一輩子才能賺到的錢離開了。
畢竟他做的是高危任務，人也是英雄，經濟補貼一定夠啊。
太宰聽說他離職後，心情一下子變好了，但聽他的話後，織田作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變僵硬了。
因為太宰說：”也就是說，織田作要在家裏當全職小說家咯？”
織田作：“。”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
太宰的下一句話更讓他覺得恐怖了。
“正好我也沒有工作呢，完全可以在家裏，當織田作的第一個讀者。”
他笑盈盈地說：“你看可以嗎？”
織田作：“。”
“嗯。”
總之，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什麽拒絕的話吧。
即便本質為咕咕精的織田作非常的亞歷山大。
雖然從大學時候起就以成為小說家為目標，之前也寫過一些短篇小說，但寫出足以成為小說家的長篇跟隨手的練習是完全不一樣的，更何況織田作大學時代的後輩都知道，他什麽都好，就是經常寫一個精美的開頭，然後換著寫下一個題材，能被他填上的坑寥寥無幾。
對這樣的人來說，被天天push著完成一篇小說，真是非常艱難啊！
太宰是看出來了還是沒看出來呢？說著一些讓織田作心更沈的話。
“算算看，我在裏面也呆了半年了，這半年中有動筆嗎？”
織田作；“動了。”
太宰說：“是什麽題材的小說呢？”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倒不難，織田作說：“市井題材吧。”
從很久以前起，他就很擅長描寫平淡的日常故事呢。
不過因為昏迷了很久，脫離社會很長時間，以前的市井故事跟現在的也有所區別了吧，但這個時候寫以前，是不是也有點覆古的意思呢？倒不是不行。
“可以給我看看嗎？”太宰治繼續說，“明明之前說，希望織田作把寫了的東西帶來給我看的，結果從來沒有收到。”
“……”
織田作說：“我這半年中，把太宰所有的小說都看完了。”
轉移話題是人的本能。
但這蒙騙不了太宰。
“嗯……”
他發出一道讓織田作之助緊張的聲音。
對織田作來說，緊張真是一種很罕見的情緒，但偏偏太宰做到了。
果然是害怕被催稿吧。
“只是些不值一提的東西。”
他這樣評價自己產出的文字，仿佛那只是一堆垃圾。
“我不那樣覺得。”織田作突然就不緊張了，他的註意力集中在太宰自貶的話上。
“是非常好的作品。”他說，“能從中汲取力量。”
“哎呀。”
這句評價真是太宰沒有想到的，他幾乎是楞在那裏了，但是他又知道，織田作這個人，幾乎是不會說假話的，因為沒有必要。
“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麽高的評價。”
下一句話讓織田作感受到熟悉的壓力。
“不過，我相信，如果是織田作的話，一定會比我寫得更好的。”
甚至安排好了接下來的路。
“正好，因為安全條例，最近的話我是不能寫東西了，不過也沒有什麽特別想動筆的，雖然這樣有些對不起終於覆職的小莊……”
“他手下的作者不是很多呢，就把織田作推給他好了。”
“別看小莊那副樣子，作為編輯還算可靠。”
織田作：。
仔細一想，回去當公安也不是什麽壞事……
沒有工作的話，反而沒有不寫作的借口了。
雖然內心想著這樣的話，但織田作不愧是織田作，完全沒有表現出來，開車也開得穩穩當當的。
就這樣一路來到了阪口安吾名下的房產，也就是最近織田作所居住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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