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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2章 安吾怒氣level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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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2章 安吾怒氣level up……

第102章

“抱歉, zero。”諸伏景光斟酌著說,“織田雖是行動組成員,留下的資料卻很少。”

諸伏景光在行動組的人際關系不錯, 他被尊尼獲加看上後, 越來越多行動組成員表示對他的同情, 織田的名字也逐漸出現在他們的對話中。

最多的句式是……

“你可不要跟織田一樣啊。”

“那是個短命的家夥。”

直接問就太刻意了,順著問的話就不那麽突兀, 諸伏景光狀似無意地說:“那是……”

基安蒂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與要求冷靜的狙擊手不同,生活中她是個頗為暴躁的女人, 嘴巴不算牢靠, 起碼比起她沈默寡言的搭檔科恩,她要聒噪太多了。

“織田作之助, 上一個被尊尼獲加看上的家夥。”

她說得直白,而“尊尼獲加”四個字則讓諸伏景光渾身一顫。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織田作之助這個名字跟尊尼獲加的聯系!

在他進入行動組前, 並沒怎麽聽說過織田, 組織又不是散發著脈脈溫情的地方,對於死人,這裏的人只會淡忘, 傷痛是不可能有的,而公安那裏, 不知怎麽的,根據零的情報, 只知道對方被組織的某高層看上,深潛到了不可思議的位置,除此之外,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諸伏景光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性命攸關的事,知道再多都不閑多,不僅如此,行動組的成員都知道,在獲得代號後,他不僅沒享受應該有的待遇,過上比之前寬松的日子,反被指揮得團團轉,跟陪著琴酒做任務的日子差不多了!

以他的性格,縱使不可能直接指責一切的罪魁禍首——尊尼獲加,也不得不在酒後苦澀地抱怨兩句,說身體實在有點吃不消之類的。

這激發了基安蒂說話的欲望。

“那家夥,怎麽說呢,比起笑瞇瞇的你,更像個好人。”

諸伏景光人設立得不錯,誰都知道,行動組的蘇格蘭勉強是個不錯的家夥,不會在喝酒的時候拍桌子,只會默默微笑著聽,嘴巴也很嚴,但怎麽說呢,就像那些隱藏在社會上的棉胎殺人狂,用溫和的表面掩蓋自己的內在,實際是個冷心冷情的家夥,組織成員都知道這一點。

能讓基安蒂說“更像個好人”……

諸伏景光慢吞吞地說:“組織裏還有真正的好人嗎?”

“哈?”基安蒂一開始有點不爽,諸伏景光的話真挺像罵人的,隨後轉念一想,不就是那樣嗎,如果被稱為好人的話……

嘔,想想就惡心得想吐了。

“那家夥,不喜歡殺人。”科恩接上了基安蒂的話。

諸伏景光笑容變得有些奇怪,不喜歡殺人就是好人了嗎,那組織裏倒也不都是變態殺人狂。

科恩:“喜歡,孩子。”

啊???

諸伏景光的笑容有點搖搖欲墜了,什麽鬼?

聽起來真的很怪!

“切!”基安蒂知道科恩的問題,太惜字如金了容易引起些誤會,“那家夥跟我們不一樣。”

“好像是殺手訓練營出來的,跟Gin是舊時,性格卻跟Gin不一樣。”

正常人都不會跟Gin一樣吧……

“只最低等級地接任務,能維持生活就可以了,明明有高超的射擊能力,接任務卻一點都不勤快,下班了就回家吃咖喱,定期給孤兒院捐款,還會做義工,是個看上去無比普通的男人。”基安蒂說了一句公道話,“要不是生在那樣的地方,從小只學會殺人技巧,應該會成為普通人吧。”

說這句話時,她沒什麽感情,只是單純地感慨罷了。

組織成員身世各異,有非常慘淡的,也有因自身興趣與正常人不同,無法融入社會的反社會分子,可無論是誰,性格都被過往的經歷扭曲了,成為了與“日常”截然不同的人。

但是織田作之助,該怎麽說呢,他身上有種跟組織成員格格不入的平穩感,甚至不是諸伏景光偽造出來的那種,而是真的平穩。

就像是《這個殺手不太冷》裏面的裏昂,會去超市買打折牛奶,養他心愛的植物朋友,這種等級的平穩吧。

“不過,就因為他跟我們不一樣,才會被那家夥看上。”

那家夥明顯指尊尼獲加,每當說起尊尼獲加的名字,基安蒂眼中的情緒就很明顯。

她對尊尼獲加有有色眼鏡:“就算組織成員各個是十惡不赦的犯罪者,他也是其中格外惡趣味的一個,說織田的性格很有趣,就把他從一堆外圍成員中拎出來,當自己的專屬保鏢。”

怎麽說呢,織田的平穩感很能感染人,他們這些組織成員,倒也沒有惡趣味到強逼一個對殺人沒興趣的外圍成員做任務,即便他的實力跟琴酒不相上下,最多就是技癢的時候找對方去練練,以織田的性格完全不會拒絕。

所以,在基安蒂看來,尊尼獲加的行為完全就是吧一個對組織黑暗沒興趣的人強拽入泥潭中,讓他幹臟活累活,誰都知道,尊尼獲加手上的工作,是組織中最暴力、血腥的部分,比琴酒還過分得多。

當然,沒有人會忤逆尊尼獲加,組織裏可沒有脈脈溫情,一個個看著織田作之助消失在聚會上,跟在尊尼獲加的身後。

也不是消失吧,只是出現的概率變少了,一開始,似乎沒從他的行動中看出有什麽改變的,他自己也說“沒幹什麽不得了的活”,只是,眾人對尊尼獲加的認知固定,沒有人相信織田作的話,對他這樣性格的人來說,無論讓他幹什麽,都只會平淡地接受吧。

侵犯到底線的時候或許會引起反撲,只是,誰都知道,尊尼獲加是心理操控的大師,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他落入那樣的境地。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然後,某一天……

“他忽然就死了。”基安蒂宣布道。

其實,諸伏景光聽了這麽多,只獲得了一個對方跟的高層是尊尼獲加的消息,對於尊尼獲加交給他什麽任務,乃至於尊尼獲加是怎樣的人,沒有給出任何的有效信息,正如科恩補充那樣,織田是個擅長於守秘的人,所以組織的成員才都願意跟他說兩句。

不過,他的死亡——沒有人會用失蹤那個詞,在組織裏突兀地消失了,如果不是死了,只會落入比死亡更加悲慘的境地,或許,默認他死了,是組織成員表達溫情的方式也說不定呢。

“所以。”繞了一大圈後還是回歸正題了,基安蒂說,“你可要活得長點啊,我可不希望喝酒連個人都找不到。”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笑道:“我盡量。”

他輕聲說:“就算沒有我,還有科恩。”

無論如何,基安蒂的酒局不會太寂寞。

*

將從基安蒂那兒得到的一切講述給降谷零聽,後者沈吟道:“也就是說,還是要從尊尼獲加身上找突破口。”

“目前,最明確的一條線,就是靠近太宰治,對吧。”

“哎。”諸伏景光點頭,“雖然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是尊尼獲加,但一定有某種聯系。”

其實,從太宰治的年齡來看,他是尊尼獲加的可能性並不大,畢竟,如果真是的話,就證明他在國中時代就為了黑暗組織活動,還犯下了那麽多罄竹難書的罪行,就算再天才,戰績也駭人過頭了。

而且,以太宰治的性格,留下那麽多似是而非的暗示,他又很有可能見過警校時代的自己與zero,又為什麽沒有動手呢?

謎團如同無數的四線,纏繞在太宰治的身上,真相是迷障,揮散了一層,卻冒出更多的迷霧。

“那就沒有辦法了。”降谷零道,“必須從太宰治的身上入手。”

具體從哪裏切入,他還不是很確定。

以及……

“這樣看來,對織田的了解也有點少。”降谷零繼續道,“如果想破除他留下的安好,必須對他有更深層的了解。”

無論是家人,還是過往的資料,他的朋友、社會關系,以及個人愛好之類的。

只停留在紙面的話,實在不充分,需要找個方法,同零組的其他人聊聊才行啊。

想到這,降谷零就著手去辦了。

他說:“安心吧,hiro。”

“我們一定會破解,織田留下的謎團。”

*

“阿嚏——”Lupin內,太宰治打了個噴嚏。

阪口安吾一杯接著一杯沈默地喝著。

雖然,太宰治在海上惹出來的事跟他沒什麽關系,那是公海的三不管地帶,就算投訴也投訴不到他的頭上。

但是!但是!

依舊非常忙碌!

相較之下……

“哎呀,安吾,你不知道我最近的工作有多輕松。”翹著腿,同終年不休息的社畜安吾君炫耀自己愉快的生活。

“要我說,組織就應該多成立幾個臥底專班,看他們拼命工作的樣子,如果是正經成員,誰能受得了這樣呢。”

得意洋洋地說:“腦子還算聰明,手腳也勤快,終於不用面對那些蠢笨如豬地一次性消耗品了。”

這家夥,竟然在無恥地炫耀自己快樂的生活!

阪口安吾怒氣 level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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