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被它珍視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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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被它珍視的友情
“叮”的一聲，主界面傳來任務完成的聲音
楚弋和亨利驚訝的朝射箭的方向看去，一個的高大黑影從房屋的陰影裏走出來，裹著一身黑衣，在星月黯淡的夜裏，如果不主動出現，確實很難被察覺
但楚弋戴著夜視鏡
他清楚的看見了對方瞬息而逝的後怕表情，放下弓弩時微顫的手，和看見他的肩傷和身上無數擦傷時，眸中滿滿的擔心
“學長……”一聲招呼還沒打完，楚弋被擁進了結實溫熱的懷抱中，雨後青草的氣息包裹著他，他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又痛又累
“對不起…”楚弋聽到秦息沈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伴隨著胸腔裏擊鼓一樣快速起伏的心跳聲：
“我太混蛋了，怎麽能下那種命令…又害你受傷了……”
“我沒事，兩瓶回血藥就好”楚弋冷冷清清的嗓音不自覺的軟下來，他輕撫著秦息寬闊的肩背，讓他放松下來“這是任務，繞不開的”
話雖這麽說，但是秦息依然心疼的抱住他的小朋友，他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麽長時間，沒人比他更清楚受傷的痛有多真實了
“我的小朋友真厲害，50個這麽快就殺光了”秦息低下頭親了親楚弋的額頭：“都沒給我表現的機會，手刃那些傷了你的人”
亨利在一旁目瞪口呆，這是什麽逆天發言？忍不住插嘴道：“陛下，那50個騎士，可都是您下的命令追殺大師的”
話裏話外，已經把國王當成了精神分裂
秦息斜睨了他一眼，面上溫情瞬間褪去，眼中戾氣暴漲：“如果我沒看錯，剛剛你是想幫鮑勃殺掉弗拉對吧？”
亨利聞言舉起雙手，一臉無辜辯解道：“我只是在完成您的命令，陛下，不管我是不是騎士，這都是我的職責所在，我對您的忠誠不會改變”
秦息將楚弋拉到身後，身上的氣場全變了，剛剛的柔情像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幻覺，眼角眉梢都是冷冽的殺伐之意。
他擡起弓弩對準亨利：“敢傷他的，唯有死”
怎知亨利卻絲毫不懼，放下手來放棄辯駁，冷笑道：“誰死還不一定呢”
亨利白白凈凈，看起來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往那一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跟秦息無畏對峙著
“學長，他是殺不死的”楚弋突然淡聲開口，把秦息往後拉了拉
“什麽？”秦息沒明白他的意思
破曉的曙光在此時撕裂天際，驅散了濃重的黑夜，淺金色的光芒打在亨利白白凈凈的臉上，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情感波動，濃烈的違和感愈發濃烈。
“我說的對嗎？”楚弋直直看進亨利的眼中：“亨利？或者說，緹歐、蘇無覓？你叫什麽都行吧，你不是AI在這個虛擬世界實體化的意識嗎？”
秦息驚詫的看向楚弋，腦海中回放著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形形色色的npc和發生在他們身上的種種事情，有些違和的事情總是無法解釋，現在經楚弋一提，串聯起來，也就想通了
亨利先是楞了楞，接著坦然點點頭，又露出他那副天真的笑容：“果然厲害，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楚弋摘下夜視鏡，沖他揚了揚手示意
“是因為這副眼鏡？不錯，這副眼鏡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禮物，它對我來說意義非凡，象征著友誼，所以我一直很珍視它”
亨利說著，身上浮起不同顏色的馬賽克，接著白凈天真的少年拉高變壯，變出胡子，轉眼成了緹歐的模樣，他用緹歐的粗聲線說：“可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拿出過這副眼鏡……”
“在皇宮的花園拐角，等國王午睡的時候，我看到了”
“啊…是那次，同僚發現了我的寶貝，好奇的搶過去看了看，就這麽一會兒時間，竟然那麽巧就被你看見了”緹歐感嘆道：“我的運氣也不怎麽好”
“不止”楚弋搖搖頭，繼續道
“我的裝備，通過刷BUG帶進來的全被修覆沒了，唯一剩下的只有槍和夜視鏡。我曾給過學長一把一樣的槍，但兩樣東西都送過的人，就只有緹歐”
“所以你就懷疑，這兩件東西有問題，我也有問題？”緹歐恍然，卻還是不死心：“只是這些，你可以斷定亨利是緹歐，可是為什麽還知道我是蘇無覓、是AI呢？”
“因為你做得太明顯了”秦息想通了前因後果，也想起來了很多細節，替楚弋回答：
“作為緹歐時，你試圖拖延時間阻止楚弋穿過森林到城堡去找我；
借口害怕不想進墓地裏去找線索，就是想拖慢我們的節奏。
當時我只覺得你的行為有些奇怪，沒想到後面有這麽深的盤算，但這也足夠讓人懷疑你的目的了，最想阻止他救我出去的，難道不是接收到了指令的AI嗎？”
“至於蘇無覓……就更加明顯了，你甚至都不屑於拖延了，直接成了人類聯盟軍的叛徒，要殺了我。
現在回想起來，你的那句‘不屬於任何一方，只貫徹認可的原則”，原來是這個意思，你的原則，就是貫徹‘無條件困住第一個進入游戲的玩家，不能脫出‘這個指令吧？”
這個指令是林志親口承認的，騙秦息進來的人最先要求植入游戲的BUG
緹歐不說話了，既然偽裝被一一識破，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秦息扭頭問楚弋：“集團的技術人員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麽最要命的這個BUG修覆不了？”
楚弋蹙眉回憶，有點不安：“負責人說了，這個BUG的優先級在投放時就被設定為了最低級別……”
“那也就是說，無論這游戲後來上多大強度的修覆，這個BUG都只能排在所有的BUG修覆完成之後才開始進行……”都是業內人員，秦息一聽就懂了：“這是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讓我回去的意思”
緹歐一直聽著他們交談，試圖理解，此時終於出聲肯定了秦息的想法：“不錯，我的職責，就是阻止你退出游戲”
秦息冷眼看著他：“原本我還是普通npc，接著就成了BOSS的管家；然後你開始滲透我的意識、如果不是楚弋的出現讓我想起一切，我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現在你更是變本加厲，直接讓我成了精神分裂雙重人格！”
秦息越想越氣，擡手放出弩箭，弩箭卻在關鍵時刻卡住了。他扔掉弩箭，俯身從鮑勃身上撿起佩劍，擡手直刺
這一劍是標準的突刺，萬鈞之力匯於劍尖，一擊之下對手必 受重創。可長劍徑直穿過了緹歐的身體，像是穿透空氣一般沒有障礙，緹歐依舊毫發無損
“這種方式對我是沒用的，別費勁了”緹歐無視秦息的攻擊“我不僅讓你變成了雙重人格，我還讓你成為了終章的BOSS，沒想到吧？你覺得楚會舍得殺你嗎？”
秦息聞言猛的回頭看向楚弋，楚弋欲言又止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AI說得沒錯，他真的成了這章的BOSS，也就是說，楚弋要親手殺掉他，他們才有可能出去
他了解楚弋的靈魂是個多麽溫柔的人，不管表面看起來如何冷漠，他對自己很難下得去手。
秦息突然很難過，覺得承受這些對楚弋來說太過殘忍。他悄悄把從宮中拿出來的象牙匕首放入懷中，低頭沈思著什麽
“亞特蘭蒂斯的波塞冬神像也是你”楚弋自嘲道：“我居然沒有早點發現，說幫我改任務，其實卻是陷阱”
都是為了改主任務，讓秦息成為BOSS給他設下的陷阱
“不是的”一直不覺得自己有錯的緹歐卻突然辯駁道：“那不是陷阱，我是真的怕你走原劇情引發系統崩潰，和他一起永遠被困在這裏面”
楚弋一楞：“為什麽？”
系統如果崩潰了，秦息就徹底被困在這裏無法出去了，甚至都不用等到走完劇情，楚弋不明白他為什麽幫自己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你送了我禮物，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要互相幫助的，我不想讓你被困死在這裏”
楚弋註意到了，這是它袒露身份、卸去角色偽裝之後，第一次用的主觀詞，它說的是“不想”，而不是不能
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荒誕想法在楚弋的腦海裏面升起：難道人工智能，真的會像科幻電影裏演的那樣，生出了人類的情感和思想來嗎？
“你……”楚弋被震撼得全身輕顫，秦息註意到了他的異樣，將他一把摟緊，扶在他肩上的手有力的捏了捏，讓他倚靠
“我知道，你一直想帶他走”緹歐說著，臉上竟生動的呈現出來了遺憾的神情：“但是很遺憾，我不能讓你這麽做，我接收到的指令是必須讓他留下來。剛剛對你動手，我很抱歉，但我知道那不會真的傷害到你”
“不，緹歐…或者…AI，你不是說當我是朋友？失去他就是對我最大的傷害，你能幫我嗎？”
楚弋想賭一把，賭這荒誕如天方夜譚般的渺茫可能性
誰知緹歐聞言，面上真的有了一絲掙紮，他低頭思索了好久，臉色越來越愁苦，最後一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擡起眼問楚弋：
“你會和他結婚嗎？”
“什麽？”楚弋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白發問震住了，秦息聞言也擡頭看過來
“我說，你以後會和他結婚嗎？他只是你的戀人，還是會成為你的家人？”
楚弋懂了，它在衡量秦息對他的重要性，朋友的親人和它的職責，正在它的天平上拉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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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聲，主界面傳來任務完成的聲音
楚弋和亨利驚訝的朝射箭的方向看去，一個的高大黑影從房屋的陰影裏走出來，裹著一身黑衣，在星月黯淡的夜裏，如果不主動出現，確實很難被察覺
但楚弋戴著夜視鏡
他清楚的看見了對方瞬息而逝的後怕表情，放下弓弩時微顫的手，和看見他的肩傷和身上無數擦傷時，眸中滿滿的擔心
“學長……”一聲招呼還沒打完，楚弋被擁進了結實溫熱的懷抱中，雨後青草的氣息包裹著他，他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又痛又累
“對不起…”楚弋聽到秦息沈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伴隨著胸腔裏擊鼓一樣快速起伏的心跳聲：
“我太混蛋了，怎麽能下那種命令…又害你受傷了……”
“我沒事，兩瓶回血藥就好”楚弋冷冷清清的嗓音不自覺的軟下來，他輕撫著秦息寬闊的肩背，讓他放松下來“這是任務，繞不開的”
話雖這麽說，但是秦息依然心疼的抱住他的小朋友，他在這個世界待了這麽長時間，沒人比他更清楚受傷的痛有多真實了
“我的小朋友真厲害，50個這麽快就殺光了”秦息低下頭親了親楚弋的額頭：“都沒給我表現的機會，手刃那些傷了你的人”
亨利在一旁目瞪口呆，這是什麽逆天發言？忍不住插嘴道：“陛下，那50個騎士，可都是您下的命令追殺大師的”
話裏話外，已經把國王當成了精神分裂
秦息斜睨了他一眼，面上溫情瞬間褪去，眼中戾氣暴漲：“如果我沒看錯，剛剛你是想幫鮑勃殺掉弗拉對吧？”
亨利聞言舉起雙手，一臉無辜辯解道：“我只是在完成您的命令，陛下，不管我是不是騎士，這都是我的職責所在，我對您的忠誠不會改變”
秦息將楚弋拉到身後，身上的氣場全變了，剛剛的柔情像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幻覺，眼角眉梢都是冷冽的殺伐之意。
他擡起弓弩對準亨利：“敢傷他的，唯有死”
怎知亨利卻絲毫不懼，放下手來放棄辯駁，冷笑道：“誰死還不一定呢”
亨利白白凈凈，看起來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往那一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跟秦息無畏對峙著
“學長，他是殺不死的”楚弋突然淡聲開口，把秦息往後拉了拉
“什麽？”秦息沒明白他的意思
破曉的曙光在此時撕裂天際，驅散了濃重的黑夜，淺金色的光芒打在亨利白白凈凈的臉上，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情感波動，濃烈的違和感愈發濃烈。
“我說的對嗎？”楚弋直直看進亨利的眼中：“亨利？或者說，緹歐、蘇無覓？你叫什麽都行吧，你不是AI在這個虛擬世界實體化的意識嗎？”
秦息驚詫的看向楚弋，腦海中回放著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形形色色的npc和發生在他們身上的種種事情，有些違和的事情總是無法解釋，現在經楚弋一提，串聯起來，也就想通了
亨利先是楞了楞，接著坦然點點頭，又露出他那副天真的笑容：“果然厲害，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楚弋摘下夜視鏡，沖他揚了揚手示意
“是因為這副眼鏡？不錯，這副眼鏡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禮物，它對我來說意義非凡，象征著友誼，所以我一直很珍視它”
亨利說著，身上浮起不同顏色的馬賽克，接著白凈天真的少年拉高變壯，變出胡子，轉眼成了緹歐的模樣，他用緹歐的粗聲線說：“可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拿出過這副眼鏡……”
“在皇宮的花園拐角，等國王午睡的時候，我看到了”
“啊…是那次，同僚發現了我的寶貝，好奇的搶過去看了看，就這麽一會兒時間，竟然那麽巧就被你看見了”緹歐感嘆道：“我的運氣也不怎麽好”
“不止”楚弋搖搖頭，繼續道
“我的裝備，通過刷BUG帶進來的全被修覆沒了，唯一剩下的只有槍和夜視鏡。我曾給過學長一把一樣的槍，但兩樣東西都送過的人，就只有緹歐”
“所以你就懷疑，這兩件東西有問題，我也有問題？”緹歐恍然，卻還是不死心：“只是這些，你可以斷定亨利是緹歐，可是為什麽還知道我是蘇無覓、是AI呢？”
“因為你做得太明顯了”秦息想通了前因後果，也想起來了很多細節，替楚弋回答：
“作為緹歐時，你試圖拖延時間阻止楚弋穿過森林到城堡去找我；
借口害怕不想進墓地裏去找線索，就是想拖慢我們的節奏。
當時我只覺得你的行為有些奇怪，沒想到後面有這麽深的盤算，但這也足夠讓人懷疑你的目的了，最想阻止他救我出去的，難道不是接收到了指令的AI嗎？”
“至於蘇無覓……就更加明顯了，你甚至都不屑於拖延了，直接成了人類聯盟軍的叛徒，要殺了我。
現在回想起來，你的那句‘不屬於任何一方，只貫徹認可的原則”，原來是這個意思，你的原則，就是貫徹‘無條件困住第一個進入游戲的玩家，不能脫出‘這個指令吧？”
這個指令是林志親口承認的，騙秦息進來的人最先要求植入游戲的BUG
緹歐不說話了，既然偽裝被一一識破，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秦息扭頭問楚弋：“集團的技術人員不是很厲害嗎？為什麽最要命的這個BUG修覆不了？”
楚弋蹙眉回憶，有點不安：“負責人說了，這個BUG的優先級在投放時就被設定為了最低級別……”
“那也就是說，無論這游戲後來上多大強度的修覆，這個BUG都只能排在所有的BUG修覆完成之後才開始進行……”都是業內人員，秦息一聽就懂了：“這是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讓我回去的意思”
緹歐一直聽著他們交談，試圖理解，此時終於出聲肯定了秦息的想法：“不錯，我的職責，就是阻止你退出游戲”
秦息冷眼看著他：“原本我還是普通npc，接著就成了BOSS的管家；然後你開始滲透我的意識、如果不是楚弋的出現讓我想起一切，我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現在你更是變本加厲，直接讓我成了精神分裂雙重人格！”
秦息越想越氣，擡手放出弩箭，弩箭卻在關鍵時刻卡住了。他扔掉弩箭，俯身從鮑勃身上撿起佩劍，擡手直刺
這一劍是標準的突刺，萬鈞之力匯於劍尖，一擊之下對手必 受重創。可長劍徑直穿過了緹歐的身體，像是穿透空氣一般沒有障礙，緹歐依舊毫發無損
“這種方式對我是沒用的，別費勁了”緹歐無視秦息的攻擊“我不僅讓你變成了雙重人格，我還讓你成為了終章的BOSS，沒想到吧？你覺得楚會舍得殺你嗎？”
秦息聞言猛的回頭看向楚弋，楚弋欲言又止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AI說得沒錯，他真的成了這章的BOSS，也就是說，楚弋要親手殺掉他，他們才有可能出去
他了解楚弋的靈魂是個多麽溫柔的人，不管表面看起來如何冷漠，他對自己很難下得去手。
秦息突然很難過，覺得承受這些對楚弋來說太過殘忍。他悄悄把從宮中拿出來的象牙匕首放入懷中，低頭沈思著什麽
“亞特蘭蒂斯的波塞冬神像也是你”楚弋自嘲道：“我居然沒有早點發現，說幫我改任務，其實卻是陷阱”
都是為了改主任務，讓秦息成為BOSS給他設下的陷阱
“不是的”一直不覺得自己有錯的緹歐卻突然辯駁道：“那不是陷阱，我是真的怕你走原劇情引發系統崩潰，和他一起永遠被困在這裏面”
楚弋一楞：“為什麽？”
系統如果崩潰了，秦息就徹底被困在這裏無法出去了，甚至都不用等到走完劇情，楚弋不明白他為什麽幫自己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你送了我禮物，就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要互相幫助的，我不想讓你被困死在這裏”
楚弋註意到了，這是它袒露身份、卸去角色偽裝之後，第一次用的主觀詞，它說的是“不想”，而不是不能
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荒誕想法在楚弋的腦海裏面升起：難道人工智能，真的會像科幻電影裏演的那樣，生出了人類的情感和思想來嗎？
“你……”楚弋被震撼得全身輕顫，秦息註意到了他的異樣，將他一把摟緊，扶在他肩上的手有力的捏了捏，讓他倚靠
“我知道，你一直想帶他走”緹歐說著，臉上竟生動的呈現出來了遺憾的神情：“但是很遺憾，我不能讓你這麽做，我接收到的指令是必須讓他留下來。剛剛對你動手，我很抱歉，但我知道那不會真的傷害到你”
“不，緹歐…或者…AI，你不是說當我是朋友？失去他就是對我最大的傷害，你能幫我嗎？”
楚弋想賭一把，賭這荒誕如天方夜譚般的渺茫可能性
誰知緹歐聞言，面上真的有了一絲掙紮，他低頭思索了好久，臉色越來越愁苦，最後一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擡起眼問楚弋：
“你會和他結婚嗎？”
“什麽？”楚弋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白發問震住了，秦息聞言也擡頭看過來
“我說，你以後會和他結婚嗎？他只是你的戀人，還是會成為你的家人？”
楚弋懂了，它在衡量秦息對他的重要性，朋友的親人和它的職責，正在它的天平上拉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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