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3.認知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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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03.認知錯誤
於是現狀也變得詭異了起來。
空蕩的超市店鋪裏兩人一NPC大眼瞪小眼，場面一度非常滑稽。
接著那無臉人朝他走去，木南當即身殘志堅地避開，前者撲了個空後便開始執著地撞著墻——這行為怎麽看怎麽和外面那些NPC沒有任何區別吧！
然而何於歸就像是完全看不見這些異常似的，還在和那無臉人解釋說木南只是不太習慣和陌生人接觸，那副無障礙溝通的模樣，真要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
“等一下我插句話哈，它……他叫什麽？”木南問道。
“呼嚕呼嚕。”何於歸道。
“……”木南又問了一遍，“什麽？”
何於歸神色如常地重覆了一遍剛才發出的聲響，木南看到他確實張了嘴，卻只發出了類似“呼嚕”的氣音。
然而從何於歸的表情來看，他仿佛剛才真的只是說了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名字。
難道這也是一種認知錯誤？可是出問題的到底是何於歸還是他？
“好，那現在我對這位呼嚕兄弟持懷疑態度，直到我能聽懂他說話為止。”木南說道，“我們先來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麽辦吧。”
何於歸聽到他前半句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旁邊的無臉人，像是對木南當著當事人的面給人起外號的行為不太讚成，但很快他也知道接下來不是糾結這些“小事”的時候，便搬了個凳子坐在他對面說道：“好，如果有可以交換的情報，我也會如實和你說的。”
你現在最要緊的應該是先去治治眼睛……木南把目光從沈迷撞墻的無臉人身上移到自己腿上，算了，要治也得帶自己一起去治眼睛。
接著他便把自己看到的現象對何於歸描述了一遍，並補充道：“我這邊了解到的情報是，哨塔的燈光會影響所有生物的認知，最終導致該生物自殺。”
“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出現第一階段的癥狀了？”何於歸睜大眼睛，指著旁邊的無臉人，“他、他真的是NPC？可是在我這裏他明明很正常啊：留著寸頭、小眼睛，看著年紀和我差不多，而且剛才還在正常說話……”
何於歸忽然頓住，接著移開了視線。
“怎麽了？”木南問。
“他……他問我們兩個在聊什麽？”何於歸一臉覆雜，“怎麽辦？我要回應嗎？”
“我來吧。”木南轉過頭，提高音量道，“我倆久別重逢敘敘舊呢，兄弟你忙你的哈。”
那無臉人繼續無動於衷地撞墻，木南則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低聲問何於歸：“現在呢？”
“他說‘那你們聊吧’，然後就繼續靠著墻等了。”何於歸小小聲地問，“你真的看不見？”
“我就看他一直在撞墻。”木南也小小聲地答，“你什麽時候開始被燈光照到的？”
“剛進來沒半天，然後就遇到了呼嚕呼嚕……”何於歸說著說著反應過來，“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
很有可能，畢竟正常人看見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不可能輕易被一句話就給打發了的。木南一邊思考這種認知錯誤的啟動邏輯，一邊說道：“我也是在被燈光照到後才感覺腳動不了的。”
“難道我這兩天一直進不了內城就是因為這個……”何於歸不敢再細想下去，“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木南摸了摸自己的耳夾，道：“我準備先找到蘇教授，現在這種情況我得先和他匯合。”
何於歸雖然並不清楚二人組合技的細節，但到底也是目睹過木南覆活的，基本上也能猜出大致的情況。然而他聞言卻是面露難色，欲言又止似乎在猶豫什麽。
“怎麽了？”木南問。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何於歸糾結道，“我不想挑撥離間……但還記得阿楠你在我創造了副本中，最後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嗎？”
時間有點久了，木南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你指的是我當時問你的，我被精神力技能攻擊的事？”
“對，我有點在意，就在休息區和你們分開後特意查了一下。”何於歸道，“根據你的描述來看，那應該是曾經的A008號玩家的技能‘斯蘭達人’，我不知道蘇教授是不是就是他，但該技能具體表現為利用幻覺和夢境精神攻擊其他玩家，所以，你當時扣掉的精神力很有可能是……”
何於歸有點不好明說，但木南聽完卻坦然道：“哦，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何於歸驚訝道，“可這就意味著……”
“意味著我之前的精神力都是蘇教授扣的。”木南道，“所以我更得找他了，總得讓我問個明白吧。”
實際上這個猜想根本不需要驗證，畢竟在他剛剛恢覆的記憶裏，正是蘇不識的精神力技能導致了他被抓。說起來……像“斯蘭達人”那樣的技能，簡直就像是深淵專門為克制他做的，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在一直減精神力。
不過這些就不用跟何於歸講了，畢竟涉及到木南曾經的記憶……還是知情人越少越好吧。
“既然你都那麽說了，那我就不多勸了，阿楠你心裏有數就行。”何於歸道，“如果我的技能對蘇教授管用的話還能幫你定位到他的位置，但現在只能用來躲避其他玩家了。”
“你的技能……‘羅盤’？”木南想起來，指了下墻邊的無臉人，“能定位到它嗎？”
何於歸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他之前一直認為沒有問題。
“目前的狀況應該有兩種解釋。”木南道，“要麽是你的技能壞了，要麽就是這位呼嚕兄弟也是玩家。”
只是不知道怎麽變成了這種模樣。木南還有一句話沒說，既然能被技能定位到，就證明這東西很有可能是活著的。
也就是說他們以為的NPC，很有可能都是活生生的玩家。
“你為什麽參加這次考核？”木南忽然問何於歸，“你剛才說是由玩家自願報名，你有什麽要對深淵說的？”
“嗯……沒有。”何於歸卻道，“阿楠有發現我現在都不怎麽吃藥了嗎？因為其實不吃也沒事，我的身體現在不會變好，也不會變差，一切都被綿羊游戲給凝固了。我有想過僥幸獲勝後詢問深淵如何回去，但我很快又想，就算回去了又有什麽意義呢？還不是沒完沒了的吃藥、治療，甚至連曲斐也不在了……所以怎麽樣我都無所謂，我只是有點累了，僅此而已。”
他的觀念顯然不容樂觀，木南道：“所以你是為了尋死才報的名？”
“……阿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針見血。”何於歸無奈道，“不說我了，你呢？雖說是被迫進來的，但在知道通關獎勵後也該有打算了吧？還準備繼續嗎？”
“當然。”木南道，“游戲玩到一半就放棄可不是我的作風。”
“還是這樣有幹勁啊，阿楠。”何於歸嘆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呢，要怎麽才能找到蘇教授？”
“唔……”
木南便陷入了沈默。說實話，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不僅蘇不識沒來找他，耳夾也完全沒有反應，木南不由地有些擔心，難道對方因為他最後說的那些話而一直躲著他，又或者是出了什麽事？
他面上不顯，手指卻略顯焦躁地伸到口袋裏摩挲著那個藥瓶，實在不行，幹脆再發動一次祈禱直接回到他身邊好了……
忽然，那原本一直在撞墻的無臉人猛地調轉了方向，竟開始瘋狂地撞起了門，木南看向何於歸，後者神色也是同樣的震驚。
“他有沒有說什麽？”木南問。
“他一直在拿頭撞門，還、還重覆著說讓我們跟他一起走……”何於歸顫聲道，木南也沒想到兩人看到的場景忽然又同步了起來，“怎麽辦？我們要跟上嗎？”
“走。”木南道，決定完後又想起來自己走不了，“等會兒再走，我先努力一下……”
“給！”關鍵時刻何於歸遞給他兩根醫用拐杖，“用這個！我之前拿來做武器的！”
“好及時。”木南上手很快，簡直夢回之前摔斷腿的日子——好像本來也差不多。
何於歸原本還想幫他，但被後者擺擺手拒絕了，雖然木南蹦噠的樣子像只僵屍，但意外的還算能自主行動，甚至只是幾個動作間就已經習慣這種移動方式了。
於是何於歸打開門，他們就這麽一前一後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何於歸的技能羅盤真是非常便捷，哪怕二人為了躲避哨塔的燈光而一次次繞路，最後都能保持在一個遠遠的不至於跟丟的距離。
雨一直在下，何於歸好幾次把視線從那些受到哨塔影響後，跳河或是墜樓的NPC身上移開。他的臉色在雨幕中有些發白，木南知道在他的視角裏，畫面一定比現在要有沖擊力得多。
“別多想。”木南告訴他那些只是一個個沒有臉的怪物，“就當做是和以前副本一樣的一場游戲，我們先按照提示走吧。”
“……好。”何於歸做了一個深呼吸，“它好像進到前面的個工廠了，我們跟上！”
附近的廠房相當密集，木南放下左手，從他們出發到現在走了大約五百多米，已經遠超他和蘇不識的綁定範圍了。難道羊有那麽好心給他們加強了技能，還是說蘇不識也非常巧合地在跟他們朝一個方向走？
他的那股焦躁又湧了上來，木南強行按耐下，與何於歸一起推開了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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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現狀也變得詭異了起來。
空蕩的超市店鋪裏兩人一NPC大眼瞪小眼，場面一度非常滑稽。
接著那無臉人朝他走去，木南當即身殘志堅地避開，前者撲了個空後便開始執著地撞著墻——這行為怎麽看怎麽和外面那些NPC沒有任何區別吧！
然而何於歸就像是完全看不見這些異常似的，還在和那無臉人解釋說木南只是不太習慣和陌生人接觸，那副無障礙溝通的模樣，真要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
“等一下我插句話哈，它……他叫什麽？”木南問道。
“呼嚕呼嚕。”何於歸道。
“……”木南又問了一遍，“什麽？”
何於歸神色如常地重覆了一遍剛才發出的聲響，木南看到他確實張了嘴，卻只發出了類似“呼嚕”的氣音。
然而從何於歸的表情來看，他仿佛剛才真的只是說了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名字。
難道這也是一種認知錯誤？可是出問題的到底是何於歸還是他？
“好，那現在我對這位呼嚕兄弟持懷疑態度，直到我能聽懂他說話為止。”木南說道，“我們先來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麽辦吧。”
何於歸聽到他前半句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旁邊的無臉人，像是對木南當著當事人的面給人起外號的行為不太讚成，但很快他也知道接下來不是糾結這些“小事”的時候，便搬了個凳子坐在他對面說道：“好，如果有可以交換的情報，我也會如實和你說的。”
你現在最要緊的應該是先去治治眼睛……木南把目光從沈迷撞墻的無臉人身上移到自己腿上，算了，要治也得帶自己一起去治眼睛。
接著他便把自己看到的現象對何於歸描述了一遍，並補充道：“我這邊了解到的情報是，哨塔的燈光會影響所有生物的認知，最終導致該生物自殺。”
“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出現第一階段的癥狀了？”何於歸睜大眼睛，指著旁邊的無臉人，“他、他真的是NPC？可是在我這裏他明明很正常啊：留著寸頭、小眼睛，看著年紀和我差不多，而且剛才還在正常說話……”
何於歸忽然頓住，接著移開了視線。
“怎麽了？”木南問。
“他……他問我們兩個在聊什麽？”何於歸一臉覆雜，“怎麽辦？我要回應嗎？”
“我來吧。”木南轉過頭，提高音量道，“我倆久別重逢敘敘舊呢，兄弟你忙你的哈。”
那無臉人繼續無動於衷地撞墻，木南則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低聲問何於歸：“現在呢？”
“他說‘那你們聊吧’，然後就繼續靠著墻等了。”何於歸小小聲地問，“你真的看不見？”
“我就看他一直在撞墻。”木南也小小聲地答，“你什麽時候開始被燈光照到的？”
“剛進來沒半天，然後就遇到了呼嚕呼嚕……”何於歸說著說著反應過來，“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
很有可能，畢竟正常人看見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不可能輕易被一句話就給打發了的。木南一邊思考這種認知錯誤的啟動邏輯，一邊說道：“我也是在被燈光照到後才感覺腳動不了的。”
“難道我這兩天一直進不了內城就是因為這個……”何於歸不敢再細想下去，“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木南摸了摸自己的耳夾，道：“我準備先找到蘇教授，現在這種情況我得先和他匯合。”
何於歸雖然並不清楚二人組合技的細節，但到底也是目睹過木南覆活的，基本上也能猜出大致的情況。然而他聞言卻是面露難色，欲言又止似乎在猶豫什麽。
“怎麽了？”木南問。
“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何於歸糾結道，“我不想挑撥離間……但還記得阿楠你在我創造了副本中，最後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嗎？”
時間有點久了，木南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你指的是我當時問你的，我被精神力技能攻擊的事？”
“對，我有點在意，就在休息區和你們分開後特意查了一下。”何於歸道，“根據你的描述來看，那應該是曾經的A008號玩家的技能‘斯蘭達人’，我不知道蘇教授是不是就是他，但該技能具體表現為利用幻覺和夢境精神攻擊其他玩家，所以，你當時扣掉的精神力很有可能是……”
何於歸有點不好明說，但木南聽完卻坦然道：“哦，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何於歸驚訝道，“可這就意味著……”
“意味著我之前的精神力都是蘇教授扣的。”木南道，“所以我更得找他了，總得讓我問個明白吧。”
實際上這個猜想根本不需要驗證，畢竟在他剛剛恢覆的記憶裏，正是蘇不識的精神力技能導致了他被抓。說起來……像“斯蘭達人”那樣的技能，簡直就像是深淵專門為克制他做的，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在一直減精神力。
不過這些就不用跟何於歸講了，畢竟涉及到木南曾經的記憶……還是知情人越少越好吧。
“既然你都那麽說了，那我就不多勸了，阿楠你心裏有數就行。”何於歸道，“如果我的技能對蘇教授管用的話還能幫你定位到他的位置，但現在只能用來躲避其他玩家了。”
“你的技能……‘羅盤’？”木南想起來，指了下墻邊的無臉人，“能定位到它嗎？”
何於歸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他之前一直認為沒有問題。
“目前的狀況應該有兩種解釋。”木南道，“要麽是你的技能壞了，要麽就是這位呼嚕兄弟也是玩家。”
只是不知道怎麽變成了這種模樣。木南還有一句話沒說，既然能被技能定位到，就證明這東西很有可能是活著的。
也就是說他們以為的NPC，很有可能都是活生生的玩家。
“你為什麽參加這次考核？”木南忽然問何於歸，“你剛才說是由玩家自願報名，你有什麽要對深淵說的？”
“嗯……沒有。”何於歸卻道，“阿楠有發現我現在都不怎麽吃藥了嗎？因為其實不吃也沒事，我的身體現在不會變好，也不會變差，一切都被綿羊游戲給凝固了。我有想過僥幸獲勝後詢問深淵如何回去，但我很快又想，就算回去了又有什麽意義呢？還不是沒完沒了的吃藥、治療，甚至連曲斐也不在了……所以怎麽樣我都無所謂，我只是有點累了，僅此而已。”
他的觀念顯然不容樂觀，木南道：“所以你是為了尋死才報的名？”
“……阿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針見血。”何於歸無奈道，“不說我了，你呢？雖說是被迫進來的，但在知道通關獎勵後也該有打算了吧？還準備繼續嗎？”
“當然。”木南道，“游戲玩到一半就放棄可不是我的作風。”
“還是這樣有幹勁啊，阿楠。”何於歸嘆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呢，要怎麽才能找到蘇教授？”
“唔……”
木南便陷入了沈默。說實話，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不僅蘇不識沒來找他，耳夾也完全沒有反應，木南不由地有些擔心，難道對方因為他最後說的那些話而一直躲著他，又或者是出了什麽事？
他面上不顯，手指卻略顯焦躁地伸到口袋裏摩挲著那個藥瓶，實在不行，幹脆再發動一次祈禱直接回到他身邊好了……
忽然，那原本一直在撞墻的無臉人猛地調轉了方向，竟開始瘋狂地撞起了門，木南看向何於歸，後者神色也是同樣的震驚。
“他有沒有說什麽？”木南問。
“他一直在拿頭撞門，還、還重覆著說讓我們跟他一起走……”何於歸顫聲道，木南也沒想到兩人看到的場景忽然又同步了起來，“怎麽辦？我們要跟上嗎？”
“走。”木南道，決定完後又想起來自己走不了，“等會兒再走，我先努力一下……”
“給！”關鍵時刻何於歸遞給他兩根醫用拐杖，“用這個！我之前拿來做武器的！”
“好及時。”木南上手很快，簡直夢回之前摔斷腿的日子——好像本來也差不多。
何於歸原本還想幫他，但被後者擺擺手拒絕了，雖然木南蹦噠的樣子像只僵屍，但意外的還算能自主行動，甚至只是幾個動作間就已經習慣這種移動方式了。
於是何於歸打開門，他們就這麽一前一後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何於歸的技能羅盤真是非常便捷，哪怕二人為了躲避哨塔的燈光而一次次繞路，最後都能保持在一個遠遠的不至於跟丟的距離。
雨一直在下，何於歸好幾次把視線從那些受到哨塔影響後，跳河或是墜樓的NPC身上移開。他的臉色在雨幕中有些發白，木南知道在他的視角裏，畫面一定比現在要有沖擊力得多。
“別多想。”木南告訴他那些只是一個個沒有臉的怪物，“就當做是和以前副本一樣的一場游戲，我們先按照提示走吧。”
“……好。”何於歸做了一個深呼吸，“它好像進到前面的個工廠了，我們跟上！”
附近的廠房相當密集，木南放下左手，從他們出發到現在走了大約五百多米，已經遠超他和蘇不識的綁定範圍了。難道羊有那麽好心給他們加強了技能，還是說蘇不識也非常巧合地在跟他們朝一個方向走？
他的那股焦躁又湧了上來，木南強行按耐下，與何於歸一起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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