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97.無意義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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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97.無意義審訊
木南重新睜開了眼睛。
技能“覆活”生效，那只綿羊玩偶已經被回收。他看著那座依舊上升著的電梯間，繞過去走到了墻壁前。
他熟練地打開了電箱，在輸入密碼後，眼前的墻壁漸漸打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來。
木南回頭看了一眼電梯，他知道這種手段困不住那人太久，只能速戰速決了。
他一步步走下階梯，暗道的燈圈隨著有人踏入而逐漸亮起，木南就這樣一邊前進一邊心想，果然比起螺旋的樓梯他更喜歡直梯。
直到沿著暗道走到盡頭，一處滿是主機和顯示屏的機房才顯露出來。木南走上前，把手上那只綿羊玩偶的腦袋拔了下來隨手扔到一邊，露出了裏面藏著的U盤。
將U盤插進控制臺的那一刻，進度條開始加載，同時所有顯示屏亮起，開始交替閃爍由代碼組成的羊頭符號與卡通綿羊的圖案。
“你在幹什麽？”
一道明顯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木南面對著控制臺無聲地嘆了口氣，這才轉過了身，帶著與往日別無二致的笑容盯著趕來的蘇不識。
“比我想象中來的還要快哎。”木南背靠著控制臺，“我還以為能困住你起碼半個小時的，看蘇教授這架勢，連樓頂都沒去吧？真是可惜，我可是在通天塔上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他沒說是什麽“大禮”，但橫豎是不可能是什麽被方盒包起來還紮著蝴蝶結的可愛溫馨小禮品。
“是‘傀儡’。”蘇不識道，陳述句的口吻，“從我們進副本以來，所有見到我們就遠離的NPC都是因為受到了你的操控，包括哨塔突然開啟也是你動的手腳，為的就是不讓我詳細探查副本，反而跟你直接來通天塔。所以你當時說，是管理層的人在搞鬼……指的就是你自己？”
“怎麽會？我嘲諷的明明是深淵的監視哎。”木南聳了聳肩，身後的進度條正在緩緩加載中，“不過其他的嘛……恭喜蘇教授，答對啦。為了這一次的副本，我可是提前準備了一個月呢——那麽該我問了，你是怎麽從電梯裏面出來的？”
“強制登出。”蘇不識道，“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利用錨點。”
“將副本作為錨點嗎？有點意思，蘇教授簡直像Bug一樣呢。”木南搖了搖頭，“所以我就更不能理解了呀，這樣的你……為什麽那麽執著於給深淵賣命呢？”
“只是遵守規則。”蘇不識道，“深淵降臨規則改變，就遵循新的規則，沒什麽難以理解的。”
“無聊的回答。”木南嗤笑一聲，“不過既然這樣我還真有點好奇了，你不會是早就發現了不對，卻硬是賞臉的陪我演到現在的？”
“我查了你的資料，所有的。”蘇不識如實道，“你前科累累，‘核’的檢測員只當你是完成任務的行為極端，可記錄顯示，每一次進入副本後你都會有一段時間的行蹤空白，沒人查出來你幹了什麽，甚至所有人都以為是你的個人風格習以為常——但是我不相信。”
“哈，這就是懷疑論者的勝利？那我還真是榮幸啊。”
“不僅如此。”蘇不識不理會他的挖苦，反問道，“我發現你一開始也在為深淵賣命，是什麽改變了你的想法？”
“……”
木南沈默了，表情出現了整場對峙中唯一的一次裂縫：“別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蘇不識。”
沒了平日沒心沒肺的笑容，沒了那些針鋒相對的挑釁，甚至這只是一句聲調很輕的話，蘇不識卻下意識覺得此時的木南更接近於他的本性。
這種不經意探究出來的東西仿佛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蘇不識面上不動聲色，卻下意識向前走了一步：“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在幹什麽……蘇教授難道看不出來？”木南又笑起來，仿佛剛才一瞬間洩露出的敵意只是對方的錯覺，“這個看著就煩人的‘深淵’，我要炸了它。”
隨著他身後進度條的加載，屏幕上的卡通羊閃爍的更快了。
“不是有人把我們現在的世界比作一個巨大的游戲麽？”木南道，在撲朔紅光中的笑容輕松又執拗，“既然是游戲，那不小心中個電腦病毒，應該也很正常吧？”
蘇不識註意到掉在地上變成兩半的綿羊玩偶，瞬間明白了對方將病毒帶進副本的方式，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沒了錨點你也會死。”
“這我早就知道了啊。”木南無所謂道，“難道蘇教授還舍不得？”
蘇不識的呼吸僅僅窒了一瞬，便繼續朝他走去：“停下。”
“不是吧？你真要阻止我？”木南眨眨眼，語氣詫異卻又興奮，“好啊，我早就期待有這一天了，那就讓我看看蘇教授的本事……”
然而木南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蘇不識忽然一揚手，他猝不及防竟被迎面撒了一臉白粉。
眩暈感隨之襲來，他還沒動手就被卸了力，旋即大腦發昏整個人順著操作臺滑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看見了蘇不識手上的火柴盒，竟不合時宜地有些想笑——在火柴盒的暗格裏藏藥物，到底是誰在說蘇教授很守規矩的啊？
他就知道他沒看上去那麽老實。
·
木南醒過來時正趴在桌子上，他知道自己回到了“核”裏，所以當發現自己的手被銬起來後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這似乎是個審訊室。他朝對面看去，對著看守他的人揚了揚眉毛。
“這……這是以防萬一。”那看守原本還昏昏欲睡，見他醒過來差點被那一眼嚇得從凳子上滑下去，“不是我幹的，是蘇不識教授……”
“好啊。”木南笑道，“那我要見他。”
“吱——”
門在下一刻被推開，蘇不識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這時機掌握的相當精準，木南目送著那看守跑出去順便瞥了眼側邊的單向玻璃，心想蘇不識不會其實一直在那頭守著他吧？
不符合他的大忙人人設啊，木南暗道，還是說他其實還挺重要的？
蘇不識坐到他對面，把一個損壞的U盤扔到了桌上。
對方很少會有這種明顯洩露情緒的動作，很顯然他現在心情非常不好。
“蘇教授是來審訊我的？”木南道，“在此之前讓我先說一句——蘇教授下手太陰，我不喜歡你了。”
“深淵現在正在派其他人修覆《塔》。”蘇不識對他的話無動於衷，繼續例行公事般道，“技術部僅僅是試了一次密碼就啟動了自毀程序，所以你才這麽有持無恐。”
“是嗎？”木南聞言又起了興趣，果斷反悔對著蘇不識笑道，“他們在這個U盤裏看到什麽了？”
蘇不識眉頭跳了跳，沒說話。
“讓我猜猜啊，不會是看見一群可愛的小綿羊在蹦蹦跳跳吧？”木南擡了擡手上的手銬，“我早說深淵的管理有問題了吧。你看，我就是在副本播了個動畫片，就把我關到審訊室要審我了。”
“技術部把它命名為‘綿羊病毒’。”蘇不識道，“你在‘汙染’深淵。”
“證據呢？”木南笑道，“蘇教授不能因為一些私人恩怨，就憑空汙人家清白吧？”
他現在完全換了副面孔，仿佛之前在副本裏揚言要炸了深淵的人不是他一樣。
然而蘇不識並不準備被他繞進去，他很清楚，對方現在死不承認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的底牌還沒出完。
證據已經被銷毀，就連副本《塔》中的那個暗室中的機房，經證實也本來就是深淵自己創造出的線索。但是，木南到底為什麽要給深淵植入“綿羊病毒”？這個病毒到底有什麽作用？以及，他到底汙染了多少副本……這些他們全都一概不知。
不，或許不應該是“他們”。蘇不識心想，上頭對於木南這次的A級違規態度非常暧昧，就好像既想要調查，但又不想讓他停職一樣。
他想起木南在機房中說的話，竟微妙地理解了一絲他當時的情緒。
這不是個好兆頭。於是蘇不識站起身，再也不管木南說些什麽，拿起U盤便離開了審訊室。
·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木南在審訊室只被關了五個小時就被放了出來，他依然和以前一樣除了被要求寫份檢討外沒有任何懲處——意料之內的結果，畢竟他打點的積分足夠深淵機制下的任何人從玩家變成“核”裏的檢測員。
那麽，接下來難道指望他老老實實的嗎？怎麽可能。
接下來的一個月，木南開始比往常更變本加厲地在副本中違規，他仿佛是在一次次挑戰深淵的底線，所做的事也不僅僅是止步與在《塔》裏那樣低調地植入病毒，而是能炸多少場地炸多少場地，能清除多少NPC就清除多少NPC，創造自己的副本那更是怎麽恐怖怎麽來。長此以往，深淵核心竟然再沒有任何玩家成功越級了。
同時，“綿羊病毒”的事情也在檢測員中傳開了，這個如同垃圾信息的彈窗病毒居然真的可以幹擾深淵的運轉，誰也不知道木南手上有多少病毒備份，也不知道前一秒還好端端的副本下一秒會不會突然崩塌。大家也開始相信，這位玩家排名第一的“楠”……好像是真的想要搞死深淵。
而深淵對此卻難有實際性的應對策略，因為初代狼人是深淵直屬，擁有許多初始權限，它所能做的，就是不斷派人抓他，然後再按照流程進行處罰。
那個人就是蘇不識。
木南原本對此事不大放在心上的，倒不如說他也挺樂意與蘇不識玩些貓抓老鼠的游戲——可惜事與願違，他算計了半天，沒算到蘇不識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於是某天他在副本大鬧一通被人逮出來，正準備繼續言語調戲對方一通時，卻發現蘇不識直接越級處理，把他扔到了禁閉室。
（TBC）
【作者有話說】
然後發生什麽大家都知道了（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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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南重新睜開了眼睛。
技能“覆活”生效，那只綿羊玩偶已經被回收。他看著那座依舊上升著的電梯間，繞過去走到了墻壁前。
他熟練地打開了電箱，在輸入密碼後，眼前的墻壁漸漸打開，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來。
木南回頭看了一眼電梯，他知道這種手段困不住那人太久，只能速戰速決了。
他一步步走下階梯，暗道的燈圈隨著有人踏入而逐漸亮起，木南就這樣一邊前進一邊心想，果然比起螺旋的樓梯他更喜歡直梯。
直到沿著暗道走到盡頭，一處滿是主機和顯示屏的機房才顯露出來。木南走上前，把手上那只綿羊玩偶的腦袋拔了下來隨手扔到一邊，露出了裏面藏著的U盤。
將U盤插進控制臺的那一刻，進度條開始加載，同時所有顯示屏亮起，開始交替閃爍由代碼組成的羊頭符號與卡通綿羊的圖案。
“你在幹什麽？”
一道明顯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木南面對著控制臺無聲地嘆了口氣，這才轉過了身，帶著與往日別無二致的笑容盯著趕來的蘇不識。
“比我想象中來的還要快哎。”木南背靠著控制臺，“我還以為能困住你起碼半個小時的，看蘇教授這架勢，連樓頂都沒去吧？真是可惜，我可是在通天塔上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他沒說是什麽“大禮”，但橫豎是不可能是什麽被方盒包起來還紮著蝴蝶結的可愛溫馨小禮品。
“是‘傀儡’。”蘇不識道，陳述句的口吻，“從我們進副本以來，所有見到我們就遠離的NPC都是因為受到了你的操控，包括哨塔突然開啟也是你動的手腳，為的就是不讓我詳細探查副本，反而跟你直接來通天塔。所以你當時說，是管理層的人在搞鬼……指的就是你自己？”
“怎麽會？我嘲諷的明明是深淵的監視哎。”木南聳了聳肩，身後的進度條正在緩緩加載中，“不過其他的嘛……恭喜蘇教授，答對啦。為了這一次的副本，我可是提前準備了一個月呢——那麽該我問了，你是怎麽從電梯裏面出來的？”
“強制登出。”蘇不識道，“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利用錨點。”
“將副本作為錨點嗎？有點意思，蘇教授簡直像Bug一樣呢。”木南搖了搖頭，“所以我就更不能理解了呀，這樣的你……為什麽那麽執著於給深淵賣命呢？”
“只是遵守規則。”蘇不識道，“深淵降臨規則改變，就遵循新的規則，沒什麽難以理解的。”
“無聊的回答。”木南嗤笑一聲，“不過既然這樣我還真有點好奇了，你不會是早就發現了不對，卻硬是賞臉的陪我演到現在的？”
“我查了你的資料，所有的。”蘇不識如實道，“你前科累累，‘核’的檢測員只當你是完成任務的行為極端，可記錄顯示，每一次進入副本後你都會有一段時間的行蹤空白，沒人查出來你幹了什麽，甚至所有人都以為是你的個人風格習以為常——但是我不相信。”
“哈，這就是懷疑論者的勝利？那我還真是榮幸啊。”
“不僅如此。”蘇不識不理會他的挖苦，反問道，“我發現你一開始也在為深淵賣命，是什麽改變了你的想法？”
“……”
木南沈默了，表情出現了整場對峙中唯一的一次裂縫：“別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蘇不識。”
沒了平日沒心沒肺的笑容，沒了那些針鋒相對的挑釁，甚至這只是一句聲調很輕的話，蘇不識卻下意識覺得此時的木南更接近於他的本性。
這種不經意探究出來的東西仿佛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蘇不識面上不動聲色，卻下意識向前走了一步：“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在幹什麽……蘇教授難道看不出來？”木南又笑起來，仿佛剛才一瞬間洩露出的敵意只是對方的錯覺，“這個看著就煩人的‘深淵’，我要炸了它。”
隨著他身後進度條的加載，屏幕上的卡通羊閃爍的更快了。
“不是有人把我們現在的世界比作一個巨大的游戲麽？”木南道，在撲朔紅光中的笑容輕松又執拗，“既然是游戲，那不小心中個電腦病毒，應該也很正常吧？”
蘇不識註意到掉在地上變成兩半的綿羊玩偶，瞬間明白了對方將病毒帶進副本的方式，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沒了錨點你也會死。”
“這我早就知道了啊。”木南無所謂道，“難道蘇教授還舍不得？”
蘇不識的呼吸僅僅窒了一瞬，便繼續朝他走去：“停下。”
“不是吧？你真要阻止我？”木南眨眨眼，語氣詫異卻又興奮，“好啊，我早就期待有這一天了，那就讓我看看蘇教授的本事……”
然而木南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蘇不識忽然一揚手，他猝不及防竟被迎面撒了一臉白粉。
眩暈感隨之襲來，他還沒動手就被卸了力，旋即大腦發昏整個人順著操作臺滑了下去。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看見了蘇不識手上的火柴盒，竟不合時宜地有些想笑——在火柴盒的暗格裏藏藥物，到底是誰在說蘇教授很守規矩的啊？
他就知道他沒看上去那麽老實。
·
木南醒過來時正趴在桌子上，他知道自己回到了“核”裏，所以當發現自己的手被銬起來後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這似乎是個審訊室。他朝對面看去，對著看守他的人揚了揚眉毛。
“這……這是以防萬一。”那看守原本還昏昏欲睡，見他醒過來差點被那一眼嚇得從凳子上滑下去，“不是我幹的，是蘇不識教授……”
“好啊。”木南笑道，“那我要見他。”
“吱——”
門在下一刻被推開，蘇不識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他這時機掌握的相當精準，木南目送著那看守跑出去順便瞥了眼側邊的單向玻璃，心想蘇不識不會其實一直在那頭守著他吧？
不符合他的大忙人人設啊，木南暗道，還是說他其實還挺重要的？
蘇不識坐到他對面，把一個損壞的U盤扔到了桌上。
對方很少會有這種明顯洩露情緒的動作，很顯然他現在心情非常不好。
“蘇教授是來審訊我的？”木南道，“在此之前讓我先說一句——蘇教授下手太陰，我不喜歡你了。”
“深淵現在正在派其他人修覆《塔》。”蘇不識對他的話無動於衷，繼續例行公事般道，“技術部僅僅是試了一次密碼就啟動了自毀程序，所以你才這麽有持無恐。”
“是嗎？”木南聞言又起了興趣，果斷反悔對著蘇不識笑道，“他們在這個U盤裏看到什麽了？”
蘇不識眉頭跳了跳，沒說話。
“讓我猜猜啊，不會是看見一群可愛的小綿羊在蹦蹦跳跳吧？”木南擡了擡手上的手銬，“我早說深淵的管理有問題了吧。你看，我就是在副本播了個動畫片，就把我關到審訊室要審我了。”
“技術部把它命名為‘綿羊病毒’。”蘇不識道，“你在‘汙染’深淵。”
“證據呢？”木南笑道，“蘇教授不能因為一些私人恩怨，就憑空汙人家清白吧？”
他現在完全換了副面孔，仿佛之前在副本裏揚言要炸了深淵的人不是他一樣。
然而蘇不識並不準備被他繞進去，他很清楚，對方現在死不承認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的底牌還沒出完。
證據已經被銷毀，就連副本《塔》中的那個暗室中的機房，經證實也本來就是深淵自己創造出的線索。但是，木南到底為什麽要給深淵植入“綿羊病毒”？這個病毒到底有什麽作用？以及，他到底汙染了多少副本……這些他們全都一概不知。
不，或許不應該是“他們”。蘇不識心想，上頭對於木南這次的A級違規態度非常暧昧，就好像既想要調查，但又不想讓他停職一樣。
他想起木南在機房中說的話，竟微妙地理解了一絲他當時的情緒。
這不是個好兆頭。於是蘇不識站起身，再也不管木南說些什麽，拿起U盤便離開了審訊室。
·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木南在審訊室只被關了五個小時就被放了出來，他依然和以前一樣除了被要求寫份檢討外沒有任何懲處——意料之內的結果，畢竟他打點的積分足夠深淵機制下的任何人從玩家變成“核”裏的檢測員。
那麽，接下來難道指望他老老實實的嗎？怎麽可能。
接下來的一個月，木南開始比往常更變本加厲地在副本中違規，他仿佛是在一次次挑戰深淵的底線，所做的事也不僅僅是止步與在《塔》裏那樣低調地植入病毒，而是能炸多少場地炸多少場地，能清除多少NPC就清除多少NPC，創造自己的副本那更是怎麽恐怖怎麽來。長此以往，深淵核心竟然再沒有任何玩家成功越級了。
同時，“綿羊病毒”的事情也在檢測員中傳開了，這個如同垃圾信息的彈窗病毒居然真的可以幹擾深淵的運轉，誰也不知道木南手上有多少病毒備份，也不知道前一秒還好端端的副本下一秒會不會突然崩塌。大家也開始相信，這位玩家排名第一的“楠”……好像是真的想要搞死深淵。
而深淵對此卻難有實際性的應對策略，因為初代狼人是深淵直屬，擁有許多初始權限，它所能做的，就是不斷派人抓他，然後再按照流程進行處罰。
那個人就是蘇不識。
木南原本對此事不大放在心上的，倒不如說他也挺樂意與蘇不識玩些貓抓老鼠的游戲——可惜事與願違，他算計了半天，沒算到蘇不識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於是某天他在副本大鬧一通被人逮出來，正準備繼續言語調戲對方一通時，卻發現蘇不識直接越級處理，把他扔到了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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