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87.簡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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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87.簡筆畫
木南那一瞬間的心理活動幾乎可以用心涼半截來形容——就算要把他倆分開這也太快了吧！好歹之前還有些空間變化呢，現在演都不演了嗎？！
他憤怒地走到最近的一個畫像旁和上頭瞪大著雙眼的人物對視著，想起之前蘇不識的告誡現在更是忍不住對著這玩意兒散發怨氣，這破宅子還要給人偶畫像，能不能別折騰了趕緊把他的蘇教授還回來……
“你剛才說什麽？”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木南詫異地回過頭，剛好對上蘇不識那張蒼白的臉：“蘇教授？”
“你剛才去哪兒了？”木南在看到手環是100點精神力值，而且祈禱也能正常發動後，立即松了口氣朝人走了過去。
“我一直在你身後，你看著我說了什麽，接著就忽然走到掛畫旁邊了。”蘇不識道，又從木南的表情中覺察出了不對，“你看不見我嗎？”
“現在是能看見的。”木南道，伸手主動去拉他，“但是剛才我可以確定什麽都沒有，就好像你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肯定不是走廊太黑我看花了眼，我當時眼睛瞪得挺大的來著。”
“那就是副本的問題。”蘇不識道，低頭看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後就默許了他繼續拉著，“可能是幹擾認知的幻覺，最好防備著一點，避免再一次中招。”
“認知幻覺……如果它可以影響我對人的認知，那會不會也能影響我們對路的認知？”木南道，在說出這個猜測後二人對視一眼，接著靠近了墻壁上的畫像。
畫像上依舊是人偶，從衣著來看有點像那位「伯爵夫人」。“她”深情哀傷，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那是一個祈禱的姿勢。
木南讓蘇不識後退一步，自己則閉著眼睛用空餘的那只手摸索著。觸感很真實，似乎找不出什麽破綻。
“看來這「伯爵」就是有喜歡在家裏畫人偶畫像的怪癖。”木南道，收回手準備往下一幅畫走。
變故就是在這一瞬間發生的，畫框中原本的“人偶”忽然動了一下，接著一只手猛地穿過畫框，直直朝著木南的脖頸抓去！
“小心！”關鍵時刻蘇不識及時將他拉到身後，同時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那手臂的腕部，這才避免了木南被一把掐住的慘案。
“我靠，這怎麽連吐槽都不給人說了？”木南驚魂未定地站直身體，看著那手臂在蘇不識手下掙紮扭動著，“看著還挺精神，這東西好像是從畫框後頭鉆出來的？”
墻上掛著的畫依然還是畫，只是被這條人偶手臂直接捅破了，剛才木南餘光瞥見的畫像人物的抽動應該也只是那手臂在畫後蠕動造成的……這麽說來，這掛畫後面應該還有別的空間？
蘇不識的手非常穩，木南一直到把自己的猜測說完他都依然牢牢抓著那條手臂，但是當蘇不識想要將其拽出來時，卻又感受到了明顯的滯澀感。
“嘎吱嘎吱”的聲音從畫框後傳來，蘇不識眉頭一皺，再次試圖發力後突然聽到了清脆的響聲，下一秒那條手臂竟直直飛了出來！
“啪嗒！”
那人偶手臂摔到地上，甚至原地抽動了兩下。木南立刻扒開畫上的洞用手環去照，卻只看見了一個迅速劃過的影子。
“後面好像還有個空間。”木南道，回頭看著那條死魚般的手臂，“這東西怎麽處理？”
“脫離主體，似乎已經和之前那些人偶殘肢一樣不能活動了。”蘇不識道，活動了下剛才被震到的手腕，接著去撕那幅殘破的掛畫來，“就像是蜥蜴斷尾一樣。”
“那人偶還挺聰明？不對，應該說是狡猾，這個副本裏所有NPC都給我一種很狡猾的感覺。”木南道，上前幫忙一起撕畫。
很快，一個和畫框形狀相同的洞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謔。”木南道，“想不到「伯爵」還是個建築家。”
“走廊的墻很厚，但只有這一塊被打薄了，應該是在設計時就故意留出來的。”蘇不識道，“隱藏空間或許不會很大，不過從那人偶逃跑的行為來看，最後一定會通往某個地方。”
“那我們不得進去看看？”木南一聽又燃起了興致，直接手撐著下方的墻壁一用力就翻了過去。
墻壁後面依舊很黑，木南用手環來回照了兩下，左右都沒有看到人，但是在左側方的狹窄空間中卻懸著一條長梯，還在來回晃動著。
“我發現一條梯子，這東西應該就是從這裏逃跑的，它就剩一只胳膊了按理說應該跑不快，我們……”木南說著說著忽然頓住，他本能地朝洞外看去，外面果然空無一人。
至少現狀早有預料，木南比上一次要冷靜了很多。他下意識地擡頭，卻在長梯的盡頭看到了一只碩大的、圓溜溜的眼睛。
這是……「伯爵」？
那眼睛緩慢地眨了一下，像是在給予回應。
身後的氣流忽然變化，木南回過頭，看到蘇不識再一次出現在他身後。後者此時顯然也是剛翻進來，註意到他的表情後敏銳道：“你怎麽了？”
“我腦袋上有個眼睛。”木南道，蘇不識皺著眉擡頭看了一眼，卻是緩慢地搖了下頭，“……好吧，我就知道。看來又只有我一個人中招了。”
“我走前面。”蘇不識果斷道。
“不，還是我走前面。”木南道，“還記得第三條規則嗎？如果上面真的是「伯爵」的房間，突然有什麽東西把我腦袋咬掉了，我還能像雙馬尾小精靈一樣覆活呢……不好笑？”
木南眨了眨眼睛，把手放到腦袋上做了一個模擬蟑螂的動作，看到蘇不識配合地扯了扯嘴角，這才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當你同意啦。”木南道，“就算出了意外我還有你給我的藥呢，蘇教授也相信我吧。”
蘇不識聞言，指尖卻是無意識抽搐了一下，說道：“好。”
二人達成共識，木南特意等到了這次技能結束發動下一次祈禱，這才開始攀爬起面前的長梯。
這情景和上一個副本有點像，不過向上爬軟梯難度稍大，更何況他們還是兩個人。
也不知道那人偶缺了一只手是怎麽爬那麽快的，已經完全無視物理了嗎……木南一邊暗自吐槽一邊往上爬，等到他成功上去時還喊了一聲讓蘇不識做好準備，然而想象中的任何血腥恐怖的場面都沒有出現，木南爬上閣樓，看到的除了一張工作臺外就只剩下了滿屋子堆積的人偶。
“這裏不是「伯爵」的房間。”緊跟著上來的蘇不識環顧著四周，道，“應該是一個制作人偶的工作室。”
“也就是說，「伯爵」在這裏制作人偶，再利用另一間屋子的巫術讓他們活過來？”木南道，“這人偶也太多了，哪個是我們剛才襲擊我們的那個？”
“比起襲擊，我現在反而覺得……”蘇不識的神色依舊戒備，但語氣卻帶著猶豫，“那個人偶在為我們引路。”
“有道理。但是它到底想讓我們發現什麽呢？”木南四處環顧，最終走到了那張長長的工作臺旁。
臺子上有許多制作人偶的工具，什麽刻刀、絲線，還有許多筆記和圖紙，但是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上方那幾張彩色的兒童畫。
那幾張兒童畫的筆觸稚嫩，但內容豐富鮮艷。最頂上那張畫著一個紅色衣服的小女孩，拉著一個健壯的男人，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身後是一個房子，旁邊還有個大大的愛心。
“等等，”木南嘶了一聲，拿著這幅畫給蘇不識看，“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這個連肌肉都畫的那麽誇張的男人……是不是呂天川？”
他指著這二人背後的房子，蘇不識見狀，眉頭也一點點皺了起來。
“這個圖案我認得，和呂天川手上那個紋身一模一樣，我第一次見到時還嘲笑了他來著。”木南道，又去翻剩下幾張畫，“好像……在場的所有玩家裏，只有他被畫進去了？”
木南的語氣帶著疑惑，也不怪他不理解，那些簡筆畫所能表達的內容並不多，作者很顯然就是那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女孩。這些畫中有人物有動物有風景，風格都很可愛溫馨，但其中有一張全家福，上面所有人的嘴角都是朝下的。
這幅畫的構圖，和木南之前看到的全家福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的畫面已經出現三次了，這絕對不是巧合。”木南道，“但是，如果這個小女孩是「二小姐」，那呂天川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木南想起呂天川支支吾吾解釋回憶情節時說的話，他當即和蘇不識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出了答案：“幹女兒？”
“不會吧……”木南捂住了額頭，“這不是‘楠’設計的故事嗎？為什麽會和呂天川扯上關系，難道說這副本都已經智能到了能自動生成線索的程度了？”
“根據呂天川所說，那個女孩兒最後回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那裏。”蘇不識皺著眉道，“但是我們看到的「二小姐」……情況可能不容易樂觀。”
他將手上的一張圖紙遞給木南，上面是人偶制作的最後一步，巫術，以及被施術者的“心臟”。
“……”
木南少見的沈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道：“蘇教授，你覺得「伯爵夫人」，應該是怎麽死的？”
（TBC）
【作者有話說】
木南沈默是因為想起小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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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南那一瞬間的心理活動幾乎可以用心涼半截來形容——就算要把他倆分開這也太快了吧！好歹之前還有些空間變化呢，現在演都不演了嗎？！
他憤怒地走到最近的一個畫像旁和上頭瞪大著雙眼的人物對視著，想起之前蘇不識的告誡現在更是忍不住對著這玩意兒散發怨氣，這破宅子還要給人偶畫像，能不能別折騰了趕緊把他的蘇教授還回來……
“你剛才說什麽？”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木南詫異地回過頭，剛好對上蘇不識那張蒼白的臉：“蘇教授？”
“你剛才去哪兒了？”木南在看到手環是100點精神力值，而且祈禱也能正常發動後，立即松了口氣朝人走了過去。
“我一直在你身後，你看著我說了什麽，接著就忽然走到掛畫旁邊了。”蘇不識道，又從木南的表情中覺察出了不對，“你看不見我嗎？”
“現在是能看見的。”木南道，伸手主動去拉他，“但是剛才我可以確定什麽都沒有，就好像你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肯定不是走廊太黑我看花了眼，我當時眼睛瞪得挺大的來著。”
“那就是副本的問題。”蘇不識道，低頭看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後就默許了他繼續拉著，“可能是幹擾認知的幻覺，最好防備著一點，避免再一次中招。”
“認知幻覺……如果它可以影響我對人的認知，那會不會也能影響我們對路的認知？”木南道，在說出這個猜測後二人對視一眼，接著靠近了墻壁上的畫像。
畫像上依舊是人偶，從衣著來看有點像那位「伯爵夫人」。“她”深情哀傷，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那是一個祈禱的姿勢。
木南讓蘇不識後退一步，自己則閉著眼睛用空餘的那只手摸索著。觸感很真實，似乎找不出什麽破綻。
“看來這「伯爵」就是有喜歡在家裏畫人偶畫像的怪癖。”木南道，收回手準備往下一幅畫走。
變故就是在這一瞬間發生的，畫框中原本的“人偶”忽然動了一下，接著一只手猛地穿過畫框，直直朝著木南的脖頸抓去！
“小心！”關鍵時刻蘇不識及時將他拉到身後，同時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那手臂的腕部，這才避免了木南被一把掐住的慘案。
“我靠，這怎麽連吐槽都不給人說了？”木南驚魂未定地站直身體，看著那手臂在蘇不識手下掙紮扭動著，“看著還挺精神，這東西好像是從畫框後頭鉆出來的？”
墻上掛著的畫依然還是畫，只是被這條人偶手臂直接捅破了，剛才木南餘光瞥見的畫像人物的抽動應該也只是那手臂在畫後蠕動造成的……這麽說來，這掛畫後面應該還有別的空間？
蘇不識的手非常穩，木南一直到把自己的猜測說完他都依然牢牢抓著那條手臂，但是當蘇不識想要將其拽出來時，卻又感受到了明顯的滯澀感。
“嘎吱嘎吱”的聲音從畫框後傳來，蘇不識眉頭一皺，再次試圖發力後突然聽到了清脆的響聲，下一秒那條手臂竟直直飛了出來！
“啪嗒！”
那人偶手臂摔到地上，甚至原地抽動了兩下。木南立刻扒開畫上的洞用手環去照，卻只看見了一個迅速劃過的影子。
“後面好像還有個空間。”木南道，回頭看著那條死魚般的手臂，“這東西怎麽處理？”
“脫離主體，似乎已經和之前那些人偶殘肢一樣不能活動了。”蘇不識道，活動了下剛才被震到的手腕，接著去撕那幅殘破的掛畫來，“就像是蜥蜴斷尾一樣。”
“那人偶還挺聰明？不對，應該說是狡猾，這個副本裏所有NPC都給我一種很狡猾的感覺。”木南道，上前幫忙一起撕畫。
很快，一個和畫框形狀相同的洞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謔。”木南道，“想不到「伯爵」還是個建築家。”
“走廊的墻很厚，但只有這一塊被打薄了，應該是在設計時就故意留出來的。”蘇不識道，“隱藏空間或許不會很大，不過從那人偶逃跑的行為來看，最後一定會通往某個地方。”
“那我們不得進去看看？”木南一聽又燃起了興致，直接手撐著下方的墻壁一用力就翻了過去。
墻壁後面依舊很黑，木南用手環來回照了兩下，左右都沒有看到人，但是在左側方的狹窄空間中卻懸著一條長梯，還在來回晃動著。
“我發現一條梯子，這東西應該就是從這裏逃跑的，它就剩一只胳膊了按理說應該跑不快，我們……”木南說著說著忽然頓住，他本能地朝洞外看去，外面果然空無一人。
至少現狀早有預料，木南比上一次要冷靜了很多。他下意識地擡頭，卻在長梯的盡頭看到了一只碩大的、圓溜溜的眼睛。
這是……「伯爵」？
那眼睛緩慢地眨了一下，像是在給予回應。
身後的氣流忽然變化，木南回過頭，看到蘇不識再一次出現在他身後。後者此時顯然也是剛翻進來，註意到他的表情後敏銳道：“你怎麽了？”
“我腦袋上有個眼睛。”木南道，蘇不識皺著眉擡頭看了一眼，卻是緩慢地搖了下頭，“……好吧，我就知道。看來又只有我一個人中招了。”
“我走前面。”蘇不識果斷道。
“不，還是我走前面。”木南道，“還記得第三條規則嗎？如果上面真的是「伯爵」的房間，突然有什麽東西把我腦袋咬掉了，我還能像雙馬尾小精靈一樣覆活呢……不好笑？”
木南眨了眨眼睛，把手放到腦袋上做了一個模擬蟑螂的動作，看到蘇不識配合地扯了扯嘴角，這才滿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當你同意啦。”木南道，“就算出了意外我還有你給我的藥呢，蘇教授也相信我吧。”
蘇不識聞言，指尖卻是無意識抽搐了一下，說道：“好。”
二人達成共識，木南特意等到了這次技能結束發動下一次祈禱，這才開始攀爬起面前的長梯。
這情景和上一個副本有點像，不過向上爬軟梯難度稍大，更何況他們還是兩個人。
也不知道那人偶缺了一只手是怎麽爬那麽快的，已經完全無視物理了嗎……木南一邊暗自吐槽一邊往上爬，等到他成功上去時還喊了一聲讓蘇不識做好準備，然而想象中的任何血腥恐怖的場面都沒有出現，木南爬上閣樓，看到的除了一張工作臺外就只剩下了滿屋子堆積的人偶。
“這裏不是「伯爵」的房間。”緊跟著上來的蘇不識環顧著四周，道，“應該是一個制作人偶的工作室。”
“也就是說，「伯爵」在這裏制作人偶，再利用另一間屋子的巫術讓他們活過來？”木南道，“這人偶也太多了，哪個是我們剛才襲擊我們的那個？”
“比起襲擊，我現在反而覺得……”蘇不識的神色依舊戒備，但語氣卻帶著猶豫，“那個人偶在為我們引路。”
“有道理。但是它到底想讓我們發現什麽呢？”木南四處環顧，最終走到了那張長長的工作臺旁。
臺子上有許多制作人偶的工具，什麽刻刀、絲線，還有許多筆記和圖紙，但是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上方那幾張彩色的兒童畫。
那幾張兒童畫的筆觸稚嫩，但內容豐富鮮艷。最頂上那張畫著一個紅色衣服的小女孩，拉著一個健壯的男人，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身後是一個房子，旁邊還有個大大的愛心。
“等等，”木南嘶了一聲，拿著這幅畫給蘇不識看，“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這個連肌肉都畫的那麽誇張的男人……是不是呂天川？”
他指著這二人背後的房子，蘇不識見狀，眉頭也一點點皺了起來。
“這個圖案我認得，和呂天川手上那個紋身一模一樣，我第一次見到時還嘲笑了他來著。”木南道，又去翻剩下幾張畫，“好像……在場的所有玩家裏，只有他被畫進去了？”
木南的語氣帶著疑惑，也不怪他不理解，那些簡筆畫所能表達的內容並不多，作者很顯然就是那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小女孩。這些畫中有人物有動物有風景，風格都很可愛溫馨，但其中有一張全家福，上面所有人的嘴角都是朝下的。
這幅畫的構圖，和木南之前看到的全家福幾乎一模一樣。
“同樣的畫面已經出現三次了，這絕對不是巧合。”木南道，“但是，如果這個小女孩是「二小姐」，那呂天川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木南想起呂天川支支吾吾解釋回憶情節時說的話，他當即和蘇不識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出了答案：“幹女兒？”
“不會吧……”木南捂住了額頭，“這不是‘楠’設計的故事嗎？為什麽會和呂天川扯上關系，難道說這副本都已經智能到了能自動生成線索的程度了？”
“根據呂天川所說，那個女孩兒最後回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那裏。”蘇不識皺著眉道，“但是我們看到的「二小姐」……情況可能不容易樂觀。”
他將手上的一張圖紙遞給木南，上面是人偶制作的最後一步，巫術，以及被施術者的“心臟”。
“……”
木南少見的沈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道：“蘇教授，你覺得「伯爵夫人」，應該是怎麽死的？”
（TBC）
【作者有話說】
木南沈默是因為想起小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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