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78.玩家請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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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78.玩家請聽題
如影隨形的疼痛隨著墜落的動作而重新湮滅於黑暗，木南還沒適應眼前的天旋地轉，就感覺身體猛地落地，下一秒卻是摔到了一個不那麽堅硬的物體上。
“嘶、痛——不對好像沒想象中那麽痛？”木南一邊嘀咕一邊睜開眼，下一秒就對上了一雙在燭光中顯得異常幽深的黑眼睛。
他，好像，摔到了，蘇不識的身上。
“好、好巧啊……”木南幹笑了兩聲，註意到對方現在沒戴眼鏡、臉色蒼白，連胸口的十字架掛墜都散到了一邊——撲倒蘇教授這種只能在心裏偶爾想想的念頭居然成真了，剛才那一趟死的未免也太值了些……
等等，說到死……木南立即回過神低頭，他確實沒在身上發現任何一條本應該存在的傷口。無論是被人偶砍出的傷痕、還是最後腹部那足以致命的一刀，通通都沒有。
就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場相當真實的夢罷了。
不過現在的環境似乎也並沒有多真實。木南環顧四周，發現到他們此時正被一圈放置於地上的蠟燭圍著，房間狹小又昏暗，蘇不識仰躺在蠟燭中央，身下的地板上滿是暗紅色的繁瑣圖案。
“這是什麽東西？”木南被這圖案吸引了註意，為了看得更清楚些只好慢慢俯身，又越過蘇不識的肩膀去一點點辨認——
直到他感覺到某人瞬間僵硬的身體，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偏過頭，恰好看見了後者緊緊盯著他的眉眼，在一個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燭火照射到二人身上的緣故，木南眨了眨眼睛，壞心眼地對那戴著耳夾的耳垂輕笑：“蘇教授耳朵好紅啊。”
身下的人呼吸驟然一窒。
“別亂動。”蘇不識盯著他，“恢覆好了就起來。”
他的不從容已經顯而易見了，木南見好就收，正在慢慢起身時，忽然聽見“咣當”一聲，一個反著光的金屬物什從他口袋中掉了出來。
木南撿起來，發現竟是一把銼刀。
正是前不久他在“夢中”放到口袋裏的那一把。原本跟著他坐起來的蘇不識見狀，臉色也是一變：“這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木南也沒準備瞞他，便將自己剛才經歷的事都和他說了一遍。蘇不識在聽見他說人偶全都活過來攻擊他時神情就不對了，伸手拉過他便開始檢查起來。
“放心啦蘇教授，我沒事。”木南道，“或許又是幻覺也說不定。”
然而確實沒有檢查出什麽傷痕的蘇不識卻搖搖頭：“不是幻覺。”
“嗯？”
“提燈熄滅了之後，你突然消失了。”蘇不識道，“而我則在出現這個房間裏無法離開，直到我又發現一些線索，你才重新出現了。”
他敘述的內容很簡短，但是木南直覺並沒有那麽簡單。他看著房間中央的蠟燭和圖案，問道：“你發現了什麽？”
“這應該是個法陣，利用了比較古老的巫術。”蘇不識道。帶著他走到貼墻擺放的一張桌子邊，上頭擺滿了圖紙和制作人偶的材料，“當我按照上面的步驟進行後，你就忽然出現在了我身邊。”
“怎麽聽上去我好像是什麽召喚獸一樣？蘇教授涉及的知識範圍還真廣哎……”木南邊翻動邊吐槽道，視線忽然掃到了桌角擺放的一杯暗紅色的液體，以及旁邊沾著腥氣的刀。
那些圖紙也恰好在此時提到了關鍵的步驟，除了一些制作人偶的方法，還有一張畫著和地上一模一樣的法陣圖紙。上面說這個巫術的唯一作用就是召喚亡魂，而且必須要愛人自願獻出的某樣東西作為媒介，才能使亡魂回歸……等等。
木南臉上一貫帶著的笑容隨著再次看向法陣而消失了，他猛地轉過頭望著蘇不識：“地上這個圖案是你畫的？你用的什麽？”
哪怕被質問蘇不識的眼神也很冷靜，甚至沒戴眼鏡讓他周身的氣質不同往日那般溫和，還有那燭火，此時搖曳著照到了他的左手上，那裏正裹著一圈嶄新的紗布。
“只是一點血。”蘇不識的語氣淡然，卻又像在壓抑著什麽一般，“你突然消失，也聯系不上，我沒有第二種辦法。”
“你……”對方神志清醒，邏輯自洽。木南的話剛開口又頓住，他當然知道蘇不識貿然嘗試這種邪門的辦法也都是為了找他，這麽一想更是沒辦法苛責。
他突然感覺有些難辦。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對他，體貼、信任，甚至不惜傷害自己，卻又絲毫不求他回報什麽，仿佛一切對蘇不識來說都是天經地義的——但就算這樣他也感覺不太對勁，圖紙的線索上提到了“愛人的東西作為媒介”……愛？這就是這些行為的解釋嗎？
可蘇不識又為什麽三番五次無視他的表白？就像這個人明明不拒絕他恢覆記憶，卻又很怕他想起什麽一樣——他一直都是這樣矛盾的？
“但我又不是這圖紙上說的亡靈，如果這辦法不管用怎麽辦？”木南絞盡腦汁，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反駁他行為不妥當的地方，“蘇教授就在這間屋子裏白白放那麽多血，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嗎？”
“補給充足，而且迄今為止副本裏並沒有出現‘鬼魂’的存在，所以所謂的召喚亡魂應該只是將覆活技能融合進了副本之中而已。”蘇不識聞言，竟真跟他分析起利弊來，“那麽這個房間的原理應該和‘祈禱’一樣，對你來說是管用的。”
“……蘇教授真是油鹽不進。”木南瞇了瞇眼睛，一直走到人面前微微擡頭看他，“我的意思是，你這麽做我會很心疼的，聽明白了不？”
“……”蘇不識沈默著，半晌才輕聲道，“好。”
結果還沒等木南表示滿意，對面就又補了一句：“我也一樣。”
說完，便越過木南，自己徑直去翻那些圖紙了。
木南站在原地，硬是琢磨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剛回頭準備纏著人問個明白，餘光就瞥見右邊好像多了個什麽東西。
一個穿著紅裙子的人偶，正藏在角落的陰影裏不知道註視了他們多久。
木南那被圍獵的記憶還沒褪去，他伸手狂拽蘇不識衣角，壓低聲音道：“那玩意兒一直站在那嗎？”
蘇不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皺起了眉：“剛才還沒有。”
那紅裙子的人偶一動不動，木南也一動不動。蘇不識看了他一眼，從後者顧忌的神色中猜測出原因，便主動朝角落走去。
蘇不識動作很快，木南那句“你沒戴眼鏡真的能看見嗎”還沒問出口他已經回來了。
蘇不識伸手，交給木南一張對折的信紙說道：“它剛才遞給我的。”
木南只好收起自己跑題了的好奇心，他展開信紙，上面只有一句：
「問題1.此處法陣的作用是什麽？」
“副本最終的結算問題被提前了。”蘇不識見狀解釋道。
“蘇教授好像並不意外？”
“你不喜歡將副本的最終問題交給羊來負責。”蘇不識道，又添了一句，“曾經的你。”
木南像是沒在意他後面臨時補充的內容似的，一邊拿信紙扇著風一邊道：“那我們答不出來會怎麽樣？那個人偶又會活過來嗎？”
“說不定會被永遠困在這裏。”
“聽上去也不賴？如果是和蘇教授一起，我可是非常樂意的哦。”木南笑了道，耳垂碧藍色的反光閃得對方一怔，“不過話說回來，從這個線索來看，我剛才可能是真的死了一次。”
他向前走了幾步，打量著角落裏那個保持著遞東西姿勢的人偶，道：“剛才的游戲是你贏啦，「二小姐」。”
人偶毫無反應，但或許是二人的動作帶動了燭火，那光迅速閃爍了一下，使人偶下半張臉在這一刻像咧起來了的嘴角那般抖動著。
好吧，至少「二小姐」看起來很開心。木南樂觀地想著。
“所以，這張信紙是你陪它玩的獎勵？”蘇不識推測道，他也不意外木南對著個人偶喊出關鍵NPC的稱呼，“現狀似乎是剛好對應了第七條規則，又因為系統將我們判定為了一名玩家，才導致人偶現在才出現。”
“感謝覆活技能，感謝「二小姐」。”木南雙手合十，虔誠地對著角落鞠了一躬，“好了，那我們接下來就分析下這個法陣到底是什麽意思吧！”
蘇不識對於木南收放自如的表現幾乎已經習慣了，他重新走到桌邊，道：“在此之前，我們應該需要弄明白問題說的是哪一個法陣。”
木南驚訝道：“還有第二個？”
“在我畫這個之前，還有一個更殘破的法陣。”蘇不識道，“上面擺放著人偶的殘肢，就是現在桌子上的那一堆。但是我並沒有看到關於那陣法的任何註釋。”
“唔……”木南沈思著看向那些破敗的人偶肢體，“蘇教授相信巫術嗎？”
蘇不識答的沒有任何猶豫：“不。”
“有職業道德一點嘛，你現在可是個恐怖游戲裏的神父哎。”木南道，忽然話鋒一轉，“但是我認為我們的「伯爵老爺」相信，你瞧，神父、祭司……這個副本裏的唯心主義角色還不止一個呢。”
“你是說，「伯爵」在研究巫術？”
“這可是他的房子，這種血淋淋的法陣那麽邪乎，難道還能是別人做的？”木南道，“不過嘛……我之前一直覺得他弄這些東西是為了思念亡妻，但我現在反而不這麽認為了。”
（TBC）
【作者有話說】
木南：
好消息，蘇教授也喜歡我。
壞消息，他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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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隨形的疼痛隨著墜落的動作而重新湮滅於黑暗，木南還沒適應眼前的天旋地轉，就感覺身體猛地落地，下一秒卻是摔到了一個不那麽堅硬的物體上。
“嘶、痛——不對好像沒想象中那麽痛？”木南一邊嘀咕一邊睜開眼，下一秒就對上了一雙在燭光中顯得異常幽深的黑眼睛。
他，好像，摔到了，蘇不識的身上。
“好、好巧啊……”木南幹笑了兩聲，註意到對方現在沒戴眼鏡、臉色蒼白，連胸口的十字架掛墜都散到了一邊——撲倒蘇教授這種只能在心裏偶爾想想的念頭居然成真了，剛才那一趟死的未免也太值了些……
等等，說到死……木南立即回過神低頭，他確實沒在身上發現任何一條本應該存在的傷口。無論是被人偶砍出的傷痕、還是最後腹部那足以致命的一刀，通通都沒有。
就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場相當真實的夢罷了。
不過現在的環境似乎也並沒有多真實。木南環顧四周，發現到他們此時正被一圈放置於地上的蠟燭圍著，房間狹小又昏暗，蘇不識仰躺在蠟燭中央，身下的地板上滿是暗紅色的繁瑣圖案。
“這是什麽東西？”木南被這圖案吸引了註意，為了看得更清楚些只好慢慢俯身，又越過蘇不識的肩膀去一點點辨認——
直到他感覺到某人瞬間僵硬的身體，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偏過頭，恰好看見了後者緊緊盯著他的眉眼，在一個近到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燭火照射到二人身上的緣故，木南眨了眨眼睛，壞心眼地對那戴著耳夾的耳垂輕笑：“蘇教授耳朵好紅啊。”
身下的人呼吸驟然一窒。
“別亂動。”蘇不識盯著他，“恢覆好了就起來。”
他的不從容已經顯而易見了，木南見好就收，正在慢慢起身時，忽然聽見“咣當”一聲，一個反著光的金屬物什從他口袋中掉了出來。
木南撿起來，發現竟是一把銼刀。
正是前不久他在“夢中”放到口袋裏的那一把。原本跟著他坐起來的蘇不識見狀，臉色也是一變：“這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木南也沒準備瞞他，便將自己剛才經歷的事都和他說了一遍。蘇不識在聽見他說人偶全都活過來攻擊他時神情就不對了，伸手拉過他便開始檢查起來。
“放心啦蘇教授，我沒事。”木南道，“或許又是幻覺也說不定。”
然而確實沒有檢查出什麽傷痕的蘇不識卻搖搖頭：“不是幻覺。”
“嗯？”
“提燈熄滅了之後，你突然消失了。”蘇不識道，“而我則在出現這個房間裏無法離開，直到我又發現一些線索，你才重新出現了。”
他敘述的內容很簡短，但是木南直覺並沒有那麽簡單。他看著房間中央的蠟燭和圖案，問道：“你發現了什麽？”
“這應該是個法陣，利用了比較古老的巫術。”蘇不識道。帶著他走到貼墻擺放的一張桌子邊，上頭擺滿了圖紙和制作人偶的材料，“當我按照上面的步驟進行後，你就忽然出現在了我身邊。”
“怎麽聽上去我好像是什麽召喚獸一樣？蘇教授涉及的知識範圍還真廣哎……”木南邊翻動邊吐槽道，視線忽然掃到了桌角擺放的一杯暗紅色的液體，以及旁邊沾著腥氣的刀。
那些圖紙也恰好在此時提到了關鍵的步驟，除了一些制作人偶的方法，還有一張畫著和地上一模一樣的法陣圖紙。上面說這個巫術的唯一作用就是召喚亡魂，而且必須要愛人自願獻出的某樣東西作為媒介，才能使亡魂回歸……等等。
木南臉上一貫帶著的笑容隨著再次看向法陣而消失了，他猛地轉過頭望著蘇不識：“地上這個圖案是你畫的？你用的什麽？”
哪怕被質問蘇不識的眼神也很冷靜，甚至沒戴眼鏡讓他周身的氣質不同往日那般溫和，還有那燭火，此時搖曳著照到了他的左手上，那裏正裹著一圈嶄新的紗布。
“只是一點血。”蘇不識的語氣淡然，卻又像在壓抑著什麽一般，“你突然消失，也聯系不上，我沒有第二種辦法。”
“你……”對方神志清醒，邏輯自洽。木南的話剛開口又頓住，他當然知道蘇不識貿然嘗試這種邪門的辦法也都是為了找他，這麽一想更是沒辦法苛責。
他突然感覺有些難辦。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對他，體貼、信任，甚至不惜傷害自己，卻又絲毫不求他回報什麽，仿佛一切對蘇不識來說都是天經地義的——但就算這樣他也感覺不太對勁，圖紙的線索上提到了“愛人的東西作為媒介”……愛？這就是這些行為的解釋嗎？
可蘇不識又為什麽三番五次無視他的表白？就像這個人明明不拒絕他恢覆記憶，卻又很怕他想起什麽一樣——他一直都是這樣矛盾的？
“但我又不是這圖紙上說的亡靈，如果這辦法不管用怎麽辦？”木南絞盡腦汁，總算找到了一個可以反駁他行為不妥當的地方，“蘇教授就在這間屋子裏白白放那麽多血，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嗎？”
“補給充足，而且迄今為止副本裏並沒有出現‘鬼魂’的存在，所以所謂的召喚亡魂應該只是將覆活技能融合進了副本之中而已。”蘇不識聞言，竟真跟他分析起利弊來，“那麽這個房間的原理應該和‘祈禱’一樣，對你來說是管用的。”
“……蘇教授真是油鹽不進。”木南瞇了瞇眼睛，一直走到人面前微微擡頭看他，“我的意思是，你這麽做我會很心疼的，聽明白了不？”
“……”蘇不識沈默著，半晌才輕聲道，“好。”
結果還沒等木南表示滿意，對面就又補了一句：“我也一樣。”
說完，便越過木南，自己徑直去翻那些圖紙了。
木南站在原地，硬是琢磨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剛回頭準備纏著人問個明白，餘光就瞥見右邊好像多了個什麽東西。
一個穿著紅裙子的人偶，正藏在角落的陰影裏不知道註視了他們多久。
木南那被圍獵的記憶還沒褪去，他伸手狂拽蘇不識衣角，壓低聲音道：“那玩意兒一直站在那嗎？”
蘇不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皺起了眉：“剛才還沒有。”
那紅裙子的人偶一動不動，木南也一動不動。蘇不識看了他一眼，從後者顧忌的神色中猜測出原因，便主動朝角落走去。
蘇不識動作很快，木南那句“你沒戴眼鏡真的能看見嗎”還沒問出口他已經回來了。
蘇不識伸手，交給木南一張對折的信紙說道：“它剛才遞給我的。”
木南只好收起自己跑題了的好奇心，他展開信紙，上面只有一句：
「問題1.此處法陣的作用是什麽？」
“副本最終的結算問題被提前了。”蘇不識見狀解釋道。
“蘇教授好像並不意外？”
“你不喜歡將副本的最終問題交給羊來負責。”蘇不識道，又添了一句，“曾經的你。”
木南像是沒在意他後面臨時補充的內容似的，一邊拿信紙扇著風一邊道：“那我們答不出來會怎麽樣？那個人偶又會活過來嗎？”
“說不定會被永遠困在這裏。”
“聽上去也不賴？如果是和蘇教授一起，我可是非常樂意的哦。”木南笑了道，耳垂碧藍色的反光閃得對方一怔，“不過話說回來，從這個線索來看，我剛才可能是真的死了一次。”
他向前走了幾步，打量著角落裏那個保持著遞東西姿勢的人偶，道：“剛才的游戲是你贏啦，「二小姐」。”
人偶毫無反應，但或許是二人的動作帶動了燭火，那光迅速閃爍了一下，使人偶下半張臉在這一刻像咧起來了的嘴角那般抖動著。
好吧，至少「二小姐」看起來很開心。木南樂觀地想著。
“所以，這張信紙是你陪它玩的獎勵？”蘇不識推測道，他也不意外木南對著個人偶喊出關鍵NPC的稱呼，“現狀似乎是剛好對應了第七條規則，又因為系統將我們判定為了一名玩家，才導致人偶現在才出現。”
“感謝覆活技能，感謝「二小姐」。”木南雙手合十，虔誠地對著角落鞠了一躬，“好了，那我們接下來就分析下這個法陣到底是什麽意思吧！”
蘇不識對於木南收放自如的表現幾乎已經習慣了，他重新走到桌邊，道：“在此之前，我們應該需要弄明白問題說的是哪一個法陣。”
木南驚訝道：“還有第二個？”
“在我畫這個之前，還有一個更殘破的法陣。”蘇不識道，“上面擺放著人偶的殘肢，就是現在桌子上的那一堆。但是我並沒有看到關於那陣法的任何註釋。”
“唔……”木南沈思著看向那些破敗的人偶肢體，“蘇教授相信巫術嗎？”
蘇不識答的沒有任何猶豫：“不。”
“有職業道德一點嘛，你現在可是個恐怖游戲裏的神父哎。”木南道，忽然話鋒一轉，“但是我認為我們的「伯爵老爺」相信，你瞧，神父、祭司……這個副本裏的唯心主義角色還不止一個呢。”
“你是說，「伯爵」在研究巫術？”
“這可是他的房子，這種血淋淋的法陣那麽邪乎，難道還能是別人做的？”木南道，“不過嘛……我之前一直覺得他弄這些東西是為了思念亡妻，但我現在反而不這麽認為了。”
（TBC）
【作者有話說】
木南：
好消息，蘇教授也喜歡我。
壞消息，他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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