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58.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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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58.覆活
在這種被抓了個現成的情況下，哪怕是木南，都覺得羅雁現在裝傻說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也行不通了。
但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孩子在被恐懼驅使著劇烈地呼吸了幾下之後，卻是顫抖地反問道：“我、還有媽媽她……以前也是你們的那些‘貨’嗎？”
他的聲音此時比平時聽起來要尖很多，似乎已經完全沒壓著嗓子說話了。
木南感覺身後的祭司似乎要上前去抓他，卻被陳書達伸手輕飄飄的攔了下來。後者神色未變，卻也沒有正面回答：“大雁，你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想想我這幾年為你母親、小漁做的事，你還要像以前那樣不信任我麽？”
“……”羅雁捏著拳頭，沒有答話。
“你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頑皮，我知道。”陳書達善解人意地說，“如果今天發現你的是你父親，肯定比現在要嚴重的多，不是嗎？”
“……他不是我父親。”羅雁咬著牙道，眼中的憤怒甚至驅散了原有的恐懼，“不要拿他來威脅我。”
“抱歉，是我說錯了。但小漁的媽媽，你不是也當做你的親生母親嗎？”陳書達道，“你很想她，對不對？”
“但……是你帶走她的。”
“我只是帶她去治病。”陳書達嘆道，“你知道的，逃離你的‘家’，對她來說才是好事。”
“……”
“我有辦法讓你重新見到她。”陳書達話鋒一轉道，羅雁聞言，眼神幾乎是瞬間就變了，他甚至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真的？”
“那是你和小漁的母親，我不會把她當成其他的貨物一樣賣掉的。”陳書達溫柔地彎下腰，道，“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讓你父……讓羅兆興知道，明白了嗎？”
他甚至順著羅雁的願望改了口，少年點點頭，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就答應了下來。
“好孩子。”陳書達直起身，帶著祭司往旁邊讓了讓，“你走吧，離開的時候小心一些，不要被發現了。”
羅雁如蒙大赦，忙鉆出房間，但卻又在踏入黑暗的前一秒轉過了身，帶著些猶豫和畏懼地問道：“那我……什麽時候才能見我媽媽？”
“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先回家吧。”陳書達笑道，“不過下一次，可不要把我給你的藥扔掉了哦。”
“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羅雁像是怕他反悔，聞言有些著急道，“我最近拿的藥都沒有……”
“噓，我開玩笑的。”陳書達笑了笑，“去吧。”
羅雁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小跑著離開了。
祭司這才從陳書達背後走了出來，他剛才沒戴面具，卻也遮遮掩掩沒讓那孩子看到自己的長相：“陳醫生，你就這麽放他離開了？”
“不然呢？他又不是羅家的血脈，對祭祀一點用都沒有。”陳書達道。
“可是他發現了暗道啊。”祭司道，“就算對娛神大人無用，那也可以直接……”
他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陳書達掃了他一眼，二人身高相仿，但此時沒有戴面具的祭司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說的話毫無威懾力。
木南感受到了陳書達心裏的輕蔑，但這個男人下一步卻是從懷裏掏出個錢包，一邊數一邊說：“羅雁雖然不是，但羅兆興不是羅家的人麽？那孩子活著，對我們的用處可不小啊。”
他抽出幾張百元鈔票單手朝祭司遞了過去，後者一驚：“這是……”
“您目前既然不是以娛神使者的身份與我對話，那受點人間的規矩也沒事吧？”
“啊，這當然。”那祭司聽完連忙接過，隨後了然地笑道：“您的意思是從那孩子入手，對羅兆興……”
“羅家的血脈現在只剩下三、不，只剩下我們四個人了。”陳書達道，“一旦‘貢湖’的需求變大，我不信他們兩個不會對我動手，那我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呢，您說是不是……祭司大人？”
祭司的目光瞬間躲閃起來，額頭也滲出冷汗，那一瞬間他甚至認為面前的這個所謂的“醫生”看穿了什麽，只能連連陪笑道：“對、對，您說的是。”
陳書達滿意地笑了笑，他打開那本被他收了起來的黑色筆記本，上面是一條條的“進貨記錄”。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陳書達輕笑道，將本子扔回了亂七八糟的桌子上，“幸好，羅兆興那個蠢貨可不懂這些。”
·
木南的眼前再次陷入黑暗，兩秒鐘之後，周遭的環境又重新亮了起來。
他現在坐在一張病床前，這間病房非常眼熟，墻上貼著401到403的標識。而病床上正靠著一個女人，整個人身體虛弱眼神空洞，卻是在直勾勾地望著他。
這是……福綿長醫院？
“今天有感覺好一點嗎？”木南聽到自己開口道，依舊是陳書達那溫柔的聲線，果然這裏還不是現實。
“好多了，謝謝陳醫生。”那女人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道。
這女人大約二十多歲，很清秀的長相，雖說她此時面容憔悴，但如果好好裝扮一番一定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人。
“最近辛苦了，你做的很好。”陳書達道，“寶寶生下來一定會很健康。”
那女人便幸福地笑了：“那……陳醫生，我能看看我的孩子嗎？”
陳書達聞言，唇邊的笑容微微凝滯，接著聲音更輕了些：“孩子當然得等出生了才能看見呀。”
“不……我是說，我的另一個孩子。”
“可是這才是你的孩子。”
“不是，我是說我的、我的孩子！”那女人的語調有些著急，“我的孩子她叫大雁，對，是我的女兒大雁。陳醫生，您認識的呀，就是經常給我拿藥的那個……”
“你又糊塗了。”陳書達憐憫的嘆道，“大雁多大了？他怎麽會是你的孩子，你的女兒是小漁，你忘了嗎？”
“小……漁？”
“對，她去上學了，很快就會回來看你的。”
“小漁……漁……不對、不對，我沒有不敬娛神、我沒有那個女兒，那不是我女兒……我不要回羅家村，我不是、我……”
“唉。”陳書達嘆了口氣，他站起身，對著身後道，“我得回村裏了，你們看好她，別傷著孩子。”
“是。”
木南這才註意到陳書達身後一直站著兩名護工，他們在接到命令後立馬上前，木南想要回頭，然而陳書達卻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這不對勁，木南心想。福綿長並不是婦產科醫院，而那個女人無論是呆滯的神情還是混亂的精神，都遠遠稱不上康健。但是就算真的是精神病人……哪有讓孕婦待在精神病醫院待產的？
而且根據他們的對話來看，這個女人想必就是羅漁的親生母親了，那羅雁又是怎麽回事？且不說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有個十一二歲的兒子，光是看長相他們就沒有任何關系。
也就是說，羅雁……確實不像任何一個人。
他還在思索這些人之間的關系，忽然意識到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好久沒動了。他回過神想看看怎麽回事，卻正對上一雙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陳書達不知什麽時候站在窗戶前，正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的倒影。
木南確定他不是在看窗外，沒有人會在室內光線這麽重的情況下去看外面什麽都看不到的東西。而且此時窗戶上陳書達的影子也太清晰了，清晰到連他鼻梁側邊那紅色的痣都能看見。
不對，陳書達的臉上有痣嗎？
下一秒，那窗戶上的影子便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竟是自己開口道：“你還要在這裏看多久？”
「滴——」
「技能發動失敗，強制登出中，請做好準備。」
「登出成功，當前身份為」
「“祈禱”結束，玩家已完成覆活。」
“呃！”
木南猛地睜開了眼睛。
溺亡時出現的一幕幕幻覺還歷歷在目，他在下意識掙紮時發覺自己被一雙手摁住了——這是個很熟悉的懷抱，木南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蘇教授……”
“我在，是我。”蘇不識的聲音在上方響起，“你還好嗎？”
“借我抱一會兒。”木南順勢把頭埋在人懷裏，感覺到環著自己的手瞬間收緊了些。
“哎呀！阿楠你倆待會兒再抱行不行？”一個焦急的女聲傳來，“咱們這正在逃命呢！”
木南頓時擡起了頭，眩暈感已經過去，他環顧四周發現又回到了漆黑的暗道，身邊是蘇不識和唐可兩個人。
“小唐？你怎麽在這，陶海月呢？”
“海月在後面幫我們拖時間呢！”唐可道，“我安置完羅雁就上山來找你們了，結果一看你們都不在。幸好我發現了海月傳話的道具，就順著過來救你們了。”
“詳細的事情路上再說。”蘇不識道，拉著木南沒松手，“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事兒，技能一交我感覺整個人都好多了，神清氣爽，絕對比從水裏撈上來要健康。”雖然該有的眩暈一點沒少，但木南知道蘇不識對於“祈禱”技能的緊張，所以只說了好的部分。
“那我們趕緊走吧，路上我再跟你說！”唐可道，三人這才繼續向前跑去。
木南知道距離自己掉水裏到現在並沒有過去太久，畢竟技能時間只有十分鐘，結果聽唐可劈裏啪啦的解釋，他才意識到這短短幾分鐘居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TBC）
【作者有話說】
關於這兩章劇情的一點小提示：並不是只有木南一個玩家進入回憶了哦～
另外本卷倒計時中，搓手手，大約還有兩三章我一定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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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被抓了個現成的情況下，哪怕是木南，都覺得羅雁現在裝傻說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也行不通了。
但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孩子在被恐懼驅使著劇烈地呼吸了幾下之後，卻是顫抖地反問道：“我、還有媽媽她……以前也是你們的那些‘貨’嗎？”
他的聲音此時比平時聽起來要尖很多，似乎已經完全沒壓著嗓子說話了。
木南感覺身後的祭司似乎要上前去抓他，卻被陳書達伸手輕飄飄的攔了下來。後者神色未變，卻也沒有正面回答：“大雁，你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想想我這幾年為你母親、小漁做的事，你還要像以前那樣不信任我麽？”
“……”羅雁捏著拳頭，沒有答話。
“你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頑皮，我知道。”陳書達善解人意地說，“如果今天發現你的是你父親，肯定比現在要嚴重的多，不是嗎？”
“……他不是我父親。”羅雁咬著牙道，眼中的憤怒甚至驅散了原有的恐懼，“不要拿他來威脅我。”
“抱歉，是我說錯了。但小漁的媽媽，你不是也當做你的親生母親嗎？”陳書達道，“你很想她，對不對？”
“但……是你帶走她的。”
“我只是帶她去治病。”陳書達嘆道，“你知道的，逃離你的‘家’，對她來說才是好事。”
“……”
“我有辦法讓你重新見到她。”陳書達話鋒一轉道，羅雁聞言，眼神幾乎是瞬間就變了，他甚至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真的？”
“那是你和小漁的母親，我不會把她當成其他的貨物一樣賣掉的。”陳書達溫柔地彎下腰，道，“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讓你父……讓羅兆興知道，明白了嗎？”
他甚至順著羅雁的願望改了口，少年點點頭，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就答應了下來。
“好孩子。”陳書達直起身，帶著祭司往旁邊讓了讓，“你走吧，離開的時候小心一些，不要被發現了。”
羅雁如蒙大赦，忙鉆出房間，但卻又在踏入黑暗的前一秒轉過了身，帶著些猶豫和畏懼地問道：“那我……什麽時候才能見我媽媽？”
“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先回家吧。”陳書達笑道，“不過下一次，可不要把我給你的藥扔掉了哦。”
“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羅雁像是怕他反悔，聞言有些著急道，“我最近拿的藥都沒有……”
“噓，我開玩笑的。”陳書達笑了笑，“去吧。”
羅雁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小跑著離開了。
祭司這才從陳書達背後走了出來，他剛才沒戴面具，卻也遮遮掩掩沒讓那孩子看到自己的長相：“陳醫生，你就這麽放他離開了？”
“不然呢？他又不是羅家的血脈，對祭祀一點用都沒有。”陳書達道。
“可是他發現了暗道啊。”祭司道，“就算對娛神大人無用，那也可以直接……”
他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陳書達掃了他一眼，二人身高相仿，但此時沒有戴面具的祭司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說的話毫無威懾力。
木南感受到了陳書達心裏的輕蔑，但這個男人下一步卻是從懷裏掏出個錢包，一邊數一邊說：“羅雁雖然不是，但羅兆興不是羅家的人麽？那孩子活著，對我們的用處可不小啊。”
他抽出幾張百元鈔票單手朝祭司遞了過去，後者一驚：“這是……”
“您目前既然不是以娛神使者的身份與我對話，那受點人間的規矩也沒事吧？”
“啊，這當然。”那祭司聽完連忙接過，隨後了然地笑道：“您的意思是從那孩子入手，對羅兆興……”
“羅家的血脈現在只剩下三、不，只剩下我們四個人了。”陳書達道，“一旦‘貢湖’的需求變大，我不信他們兩個不會對我動手，那我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呢，您說是不是……祭司大人？”
祭司的目光瞬間躲閃起來，額頭也滲出冷汗，那一瞬間他甚至認為面前的這個所謂的“醫生”看穿了什麽，只能連連陪笑道：“對、對，您說的是。”
陳書達滿意地笑了笑，他打開那本被他收了起來的黑色筆記本，上面是一條條的“進貨記錄”。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陳書達輕笑道，將本子扔回了亂七八糟的桌子上，“幸好，羅兆興那個蠢貨可不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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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南的眼前再次陷入黑暗，兩秒鐘之後，周遭的環境又重新亮了起來。
他現在坐在一張病床前，這間病房非常眼熟，墻上貼著401到403的標識。而病床上正靠著一個女人，整個人身體虛弱眼神空洞，卻是在直勾勾地望著他。
這是……福綿長醫院？
“今天有感覺好一點嗎？”木南聽到自己開口道，依舊是陳書達那溫柔的聲線，果然這裏還不是現實。
“好多了，謝謝陳醫生。”那女人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道。
這女人大約二十多歲，很清秀的長相，雖說她此時面容憔悴，但如果好好裝扮一番一定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人。
“最近辛苦了，你做的很好。”陳書達道，“寶寶生下來一定會很健康。”
那女人便幸福地笑了：“那……陳醫生，我能看看我的孩子嗎？”
陳書達聞言，唇邊的笑容微微凝滯，接著聲音更輕了些：“孩子當然得等出生了才能看見呀。”
“不……我是說，我的另一個孩子。”
“可是這才是你的孩子。”
“不是，我是說我的、我的孩子！”那女人的語調有些著急，“我的孩子她叫大雁，對，是我的女兒大雁。陳醫生，您認識的呀，就是經常給我拿藥的那個……”
“你又糊塗了。”陳書達憐憫的嘆道，“大雁多大了？他怎麽會是你的孩子，你的女兒是小漁，你忘了嗎？”
“小……漁？”
“對，她去上學了，很快就會回來看你的。”
“小漁……漁……不對、不對，我沒有不敬娛神、我沒有那個女兒，那不是我女兒……我不要回羅家村，我不是、我……”
“唉。”陳書達嘆了口氣，他站起身，對著身後道，“我得回村裏了，你們看好她，別傷著孩子。”
“是。”
木南這才註意到陳書達身後一直站著兩名護工，他們在接到命令後立馬上前，木南想要回頭，然而陳書達卻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這不對勁，木南心想。福綿長並不是婦產科醫院，而那個女人無論是呆滯的神情還是混亂的精神，都遠遠稱不上康健。但是就算真的是精神病人……哪有讓孕婦待在精神病醫院待產的？
而且根據他們的對話來看，這個女人想必就是羅漁的親生母親了，那羅雁又是怎麽回事？且不說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有個十一二歲的兒子，光是看長相他們就沒有任何關系。
也就是說，羅雁……確實不像任何一個人。
他還在思索這些人之間的關系，忽然意識到這具身體的主人已經好久沒動了。他回過神想看看怎麽回事，卻正對上一雙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陳書達不知什麽時候站在窗戶前，正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的倒影。
木南確定他不是在看窗外，沒有人會在室內光線這麽重的情況下去看外面什麽都看不到的東西。而且此時窗戶上陳書達的影子也太清晰了，清晰到連他鼻梁側邊那紅色的痣都能看見。
不對，陳書達的臉上有痣嗎？
下一秒，那窗戶上的影子便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竟是自己開口道：“你還要在這裏看多久？”
「滴——」
「技能發動失敗，強制登出中，請做好準備。」
「登出成功，當前身份為」
「“祈禱”結束，玩家已完成覆活。」
“呃！”
木南猛地睜開了眼睛。
溺亡時出現的一幕幕幻覺還歷歷在目，他在下意識掙紮時發覺自己被一雙手摁住了——這是個很熟悉的懷抱，木南瞬間就放松了下來。
“蘇教授……”
“我在，是我。”蘇不識的聲音在上方響起，“你還好嗎？”
“借我抱一會兒。”木南順勢把頭埋在人懷裏，感覺到環著自己的手瞬間收緊了些。
“哎呀！阿楠你倆待會兒再抱行不行？”一個焦急的女聲傳來，“咱們這正在逃命呢！”
木南頓時擡起了頭，眩暈感已經過去，他環顧四周發現又回到了漆黑的暗道，身邊是蘇不識和唐可兩個人。
“小唐？你怎麽在這，陶海月呢？”
“海月在後面幫我們拖時間呢！”唐可道，“我安置完羅雁就上山來找你們了，結果一看你們都不在。幸好我發現了海月傳話的道具，就順著過來救你們了。”
“詳細的事情路上再說。”蘇不識道，拉著木南沒松手，“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事兒，技能一交我感覺整個人都好多了，神清氣爽，絕對比從水裏撈上來要健康。”雖然該有的眩暈一點沒少，但木南知道蘇不識對於“祈禱”技能的緊張，所以只說了好的部分。
“那我們趕緊走吧，路上我再跟你說！”唐可道，三人這才繼續向前跑去。
木南知道距離自己掉水裏到現在並沒有過去太久，畢竟技能時間只有十分鐘，結果聽唐可劈裏啪啦的解釋，他才意識到這短短幾分鐘居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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