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6.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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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6.一直都是你
隨著這句話一出，原本還有不少人竊竊私語的院子驟然變得一片死寂。
其中表情最一言難盡的當屬在他倆面前遭受直接攻擊的呂萬坤，見狀一臉便秘眼神更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就連一開始想好的詞都因此而直接崩盤了。
而語出驚人的木南則還是那副幸災樂禍的神態，他剛才的演技雖然略顯誇張了一些吧，但勝在效果不錯，至少煩人的家夥再怎麽沒眼力見也不至於繼續糾纏了。
二人就這麽像是樹袋熊和樹地挨在一起出了門，完全沒有顧及圍觀群眾心情的意思，風暴幫那些人也果然沒有繼續跟上來，一直這麽暢通無阻地走到了距離院子好些距離的小道上，木南才遺憾地松開了手。
不過實話實說，他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此時心情正好，這也是他剛才那麽肆無忌憚搭著蘇不識肩膀，動作還越發得意忘形的原因——然後他就看見了對方朝他投來的眼神。
和剛才他靠過來時虛虛護住他的動作一樣，從蘇不識此時的表情來看他完全沒有任何厭惡反感的意思，甚至連一點兒感覺被冒犯的跡象都沒有，但是就是怎麽看怎麽和“友善”沾不上邊。特別是此時在樹蔭下，木南望著那眼鏡框投下來的陰影，竟然莫名感覺到了些許危險。
好怪，木南沒弄明白這種預感是為什麽，但是他樂於去探究蘇不識的任何反應。於是心裏那點兒危機感很快就被拋之腦後，他當即又一次靠近了仰頭看著蘇不識，笑道：“怎麽樣？蘇教授對我剛才的答案還滿意嗎？”
蘇不識藏在鏡片後的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瞇起了一些，直視著他的眼睛反問道：“什麽都聽我的？”
“當然。”木南大言不慚地點頭，“蘇教授想讓我幹什麽？直接吩咐就是。”
“不用做任何事，”蘇不識卻說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他搞得這麽嚴肅，就連木南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但畢竟他話都撂在這裏了，此時也就收起那略微意外的表情，繼續說道：“那不是一句話的事麽，蘇教授想問什麽？”
“我想知道，”蘇不識平靜地說，“你明明對我有所懷疑，但是為什麽一直什麽都不問？”
木南微微挑了挑眉。
“是不是我昨天晚上說些什麽了？”木南又揚起了笑，“蘇教授別放在心上呀，我當時中邪了，腦子亂七八糟的，說出來的話那都不是出自我本意，不作數的。”
“我知道。”蘇不識依舊很有耐心地聽他扯完，才繼續說道，“但你也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木南的笑像是凝固了一剎那，又好像沒有，最後他聳聳肩，語氣無奈地說道，“蘇教授你怎麽總這麽聰明，當然啦，我也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說正事前先用調情掩飾，木南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他這個習慣，但一直沈默著看著他的蘇不識卻非常清楚，並且會繼續等待著。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到現在還不問的原因，第一是因為我們倆綁定在一起是既定事實，你又沒害過我，相互猜疑不僅毫無收益，還既傷感情又傷精神力的，就算你像何於歸那樣是狼人那種幕後黑手又怎麽樣？得知這種真相，我連積分獎勵都沒有，幹嘛去白費力氣？”
他舉了舉左手，手腕上的手環正清晰地提醒著他們之間遠比呂萬坤那夥人還要緊密的隊友關系。
蘇不識的視線聚集在那漆黑的物件上，並沒有否認，只是繼續問道：“那第二個原因是什麽？”
“第二嘛……”木南彎了彎眼睛，笑起來又浮現出了那刻意擺給人看的梨渦，“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蘇教授還沒準備好告訴我答案，我那麽喜歡你，怎麽會逼問你不想回答的事呢？”
他這話說得輕佻，但在此時聽來，卻比剛才一連串的分析利弊還要真摯得多。
“沒有不想回答。”蘇不識說道，“深淵的隱患依然存在，但是如果你有疑惑，我還是會挑能說的告訴你。”
“那我更想等到蘇教授能全說出來時再揭曉答案，當然了，最好是在我自己全部猜出來之前。”木南笑道，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眉頭一皺，語氣徒然一轉，“哦對了，就算我是如此的善解人意，蘇教授也不許透過我想別人啊，如果是在這方面那我可是會很小心眼的。”
“沒有別人。”意料之外的，蘇不識這一次給出的回答既迅速又幹脆，“在我面前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很清楚。”
這下又變成木南反應不及時了，他“唔”了一聲，嘀咕道：“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動人呢？”還得是蘇教授，陳述事實解釋都像是在說情話。
木南還想問個清楚，說實話，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之前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了，整個人透露出隱隱約約的急切——畢竟從上個副本結束直到知道那排名第一的玩家的身份，他就一直在琢磨那個“楠”和蘇不識的關系。說不好奇確實是扯淡，但誰讓蘇不識對他那麽好，好到讓他這種道德感低還沒什麽良心的人都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木南平時說話不著四六不知真假此時總算是遭到了報應，他現在實在是有些想向對方確認這個“一直都是你”是不是真的是指他，結果話還沒問出口，就聽見面前傳來一聲輕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困擾的樣子逗笑了某人，但當木南擡頭看去的時候，對方臉上的笑容已經轉瞬即逝看不見了，這讓木南惋惜的同時又忍不住開始懷疑，蘇不識不會是在蓄意套他的話吧？
“蘇教授可不要拿我尋開心哦。”木南警告道，接著繼續環顧四周，“算了，反正現在糾結些別的也沒用。都已經走到這兒了，蘇教授不如再跟我去一個地方？”
“好。”
“你都不問是哪裏的啊？好吧好吧，反正也是為了調查副本。”木南道，領著蘇不識一起往某個方向走，“我琢磨這路線半天了，看這路總算眼熟了些，先跟我走，路上我再跟你解釋。”
·
他們來到了貢湖邊。
並不是木南一開始被撈上來的位置，而是一處距離村子更近的河灘——是的，正是木南做夢夢見的那個地方。
“真叫我好找。”木南吐槽道，其實這麽大一片湖從每個角度看都非常相似，木南也是先來到湖邊，然後沿著自己估算的方向走，再仔細比對夢中的小村道，這才找到現在的位置，“應該就是這裏沒錯了。喏，當時夢裏那個變成蘇教授你的鬼東西就是站在這裏，想要把我騙到湖裏餵魚的，幸好我發現的及時。”
蘇不識這一路上已經聽他解釋了前因後果，總結下來可以說是，從他夢見那個偽裝成菩薩相的魚怪開始，就註定被盯上了。
“也對，聽你的意思，唐可並沒有做夢，難道是因為我距離那個塑像太近了麽……”木南說著說著就想起來，自己是故意跟那個神像共處一室的，他怕蘇不識註意到這一點，趕緊轉移話題道，“我最後的印象是你發動了技能，應該正是蘇教授你的這個行為才讓我醒過來的吧？也就是說，玩家的優先級肯定是比NPC要高的，但雖然都是副本塑造的產物，這東西卻和上一個副本還是不大一樣……”
“嗯，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而且擁有著比想象中還要多的權利。”蘇不識同意道，“你目前的分析是什麽？”
“我想想，就從形象先開始說吧。”木南道，“我今天不是問了村長‘娛神’長什麽樣嗎？村長說是菩薩，我夢裏那東西長相類似觀音面，而且也是這麽自稱的，所以我想，這應該是一種作為偽裝的通用形象。”
“的確，你繼續說。”
“但是很快第一重夢境就出現了變故，然後那蓮臺上的菩薩像立馬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魚頭要生吞我，它嘴裏的世界……就像我剛才跟你形容的那樣。”
“你剛才說，你當時對那東西的第一印象是‘龍宮’。”蘇不識道，“我並不認為你會在毫無憑據的情況下將這兩樣東西聯系在一起，所以這應該是一種心理暗示。”
“你的意思是，那魚頭想讓我以為龍宮是這種形象……不對啊，如果它一開始只是把我當成了普通村民，不應該展示些更美好的宏偉畫面嗎？”木南思考道，“如果有人看了這麽可怖的情景，醒過來誰還會去相信龍宮的幸福生活？”
“給出暗示的不一定就是‘娛神’。”蘇不識道。
如果不是娛神的話……那又會是什麽東西？木南這麽想著，腦海中忽然浮現了當時站在門口的那個瘦長的黑影——那是他的恐懼衍生的幻覺，還是真實出現在夢境中的存在？
又或者……是上一個副本出現過的玩家？
他半天沒有回應，蘇不識神色變得有些擔憂：“你現在還有點低燒，實在想不出來就別想了。”
“沒事的啦蘇教授，我發燒是因為昨天下了水又吹夜風著涼了，放心吧，精神方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木南莫名自信地忽視身體狀況，“而且我剛才也不是頭疼，只是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什麽？”
“剛才我忘了說了，當時那個假扮你的鬼東西，我懷疑就是醫院裏死了的那個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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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句話一出，原本還有不少人竊竊私語的院子驟然變得一片死寂。
其中表情最一言難盡的當屬在他倆面前遭受直接攻擊的呂萬坤，見狀一臉便秘眼神更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就連一開始想好的詞都因此而直接崩盤了。
而語出驚人的木南則還是那副幸災樂禍的神態，他剛才的演技雖然略顯誇張了一些吧，但勝在效果不錯，至少煩人的家夥再怎麽沒眼力見也不至於繼續糾纏了。
二人就這麽像是樹袋熊和樹地挨在一起出了門，完全沒有顧及圍觀群眾心情的意思，風暴幫那些人也果然沒有繼續跟上來，一直這麽暢通無阻地走到了距離院子好些距離的小道上，木南才遺憾地松開了手。
不過實話實說，他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此時心情正好，這也是他剛才那麽肆無忌憚搭著蘇不識肩膀，動作還越發得意忘形的原因——然後他就看見了對方朝他投來的眼神。
和剛才他靠過來時虛虛護住他的動作一樣，從蘇不識此時的表情來看他完全沒有任何厭惡反感的意思，甚至連一點兒感覺被冒犯的跡象都沒有，但是就是怎麽看怎麽和“友善”沾不上邊。特別是此時在樹蔭下，木南望著那眼鏡框投下來的陰影，竟然莫名感覺到了些許危險。
好怪，木南沒弄明白這種預感是為什麽，但是他樂於去探究蘇不識的任何反應。於是心裏那點兒危機感很快就被拋之腦後，他當即又一次靠近了仰頭看著蘇不識，笑道：“怎麽樣？蘇教授對我剛才的答案還滿意嗎？”
蘇不識藏在鏡片後的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瞇起了一些，直視著他的眼睛反問道：“什麽都聽我的？”
“當然。”木南大言不慚地點頭，“蘇教授想讓我幹什麽？直接吩咐就是。”
“不用做任何事，”蘇不識卻說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他搞得這麽嚴肅，就連木南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但畢竟他話都撂在這裏了，此時也就收起那略微意外的表情，繼續說道：“那不是一句話的事麽，蘇教授想問什麽？”
“我想知道，”蘇不識平靜地說，“你明明對我有所懷疑，但是為什麽一直什麽都不問？”
木南微微挑了挑眉。
“是不是我昨天晚上說些什麽了？”木南又揚起了笑，“蘇教授別放在心上呀，我當時中邪了，腦子亂七八糟的，說出來的話那都不是出自我本意，不作數的。”
“我知道。”蘇不識依舊很有耐心地聽他扯完，才繼續說道，“但你也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木南的笑像是凝固了一剎那，又好像沒有，最後他聳聳肩，語氣無奈地說道，“蘇教授你怎麽總這麽聰明，當然啦，我也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說正事前先用調情掩飾，木南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他這個習慣，但一直沈默著看著他的蘇不識卻非常清楚，並且會繼續等待著。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到現在還不問的原因，第一是因為我們倆綁定在一起是既定事實，你又沒害過我，相互猜疑不僅毫無收益，還既傷感情又傷精神力的，就算你像何於歸那樣是狼人那種幕後黑手又怎麽樣？得知這種真相，我連積分獎勵都沒有，幹嘛去白費力氣？”
他舉了舉左手，手腕上的手環正清晰地提醒著他們之間遠比呂萬坤那夥人還要緊密的隊友關系。
蘇不識的視線聚集在那漆黑的物件上，並沒有否認，只是繼續問道：“那第二個原因是什麽？”
“第二嘛……”木南彎了彎眼睛，笑起來又浮現出了那刻意擺給人看的梨渦，“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蘇教授還沒準備好告訴我答案，我那麽喜歡你，怎麽會逼問你不想回答的事呢？”
他這話說得輕佻，但在此時聽來，卻比剛才一連串的分析利弊還要真摯得多。
“沒有不想回答。”蘇不識說道，“深淵的隱患依然存在，但是如果你有疑惑，我還是會挑能說的告訴你。”
“那我更想等到蘇教授能全說出來時再揭曉答案，當然了，最好是在我自己全部猜出來之前。”木南笑道，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眉頭一皺，語氣徒然一轉，“哦對了，就算我是如此的善解人意，蘇教授也不許透過我想別人啊，如果是在這方面那我可是會很小心眼的。”
“沒有別人。”意料之外的，蘇不識這一次給出的回答既迅速又幹脆，“在我面前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很清楚。”
這下又變成木南反應不及時了，他“唔”了一聲，嘀咕道：“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動人呢？”還得是蘇教授，陳述事實解釋都像是在說情話。
木南還想問個清楚，說實話，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之前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了，整個人透露出隱隱約約的急切——畢竟從上個副本結束直到知道那排名第一的玩家的身份，他就一直在琢磨那個“楠”和蘇不識的關系。說不好奇確實是扯淡，但誰讓蘇不識對他那麽好，好到讓他這種道德感低還沒什麽良心的人都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
木南平時說話不著四六不知真假此時總算是遭到了報應，他現在實在是有些想向對方確認這個“一直都是你”是不是真的是指他，結果話還沒問出口，就聽見面前傳來一聲輕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困擾的樣子逗笑了某人，但當木南擡頭看去的時候，對方臉上的笑容已經轉瞬即逝看不見了，這讓木南惋惜的同時又忍不住開始懷疑，蘇不識不會是在蓄意套他的話吧？
“蘇教授可不要拿我尋開心哦。”木南警告道，接著繼續環顧四周，“算了，反正現在糾結些別的也沒用。都已經走到這兒了，蘇教授不如再跟我去一個地方？”
“好。”
“你都不問是哪裏的啊？好吧好吧，反正也是為了調查副本。”木南道，領著蘇不識一起往某個方向走，“我琢磨這路線半天了，看這路總算眼熟了些，先跟我走，路上我再跟你解釋。”
·
他們來到了貢湖邊。
並不是木南一開始被撈上來的位置，而是一處距離村子更近的河灘——是的，正是木南做夢夢見的那個地方。
“真叫我好找。”木南吐槽道，其實這麽大一片湖從每個角度看都非常相似，木南也是先來到湖邊，然後沿著自己估算的方向走，再仔細比對夢中的小村道，這才找到現在的位置，“應該就是這裏沒錯了。喏，當時夢裏那個變成蘇教授你的鬼東西就是站在這裏，想要把我騙到湖裏餵魚的，幸好我發現的及時。”
蘇不識這一路上已經聽他解釋了前因後果，總結下來可以說是，從他夢見那個偽裝成菩薩相的魚怪開始，就註定被盯上了。
“也對，聽你的意思，唐可並沒有做夢，難道是因為我距離那個塑像太近了麽……”木南說著說著就想起來，自己是故意跟那個神像共處一室的，他怕蘇不識註意到這一點，趕緊轉移話題道，“我最後的印象是你發動了技能，應該正是蘇教授你的這個行為才讓我醒過來的吧？也就是說，玩家的優先級肯定是比NPC要高的，但雖然都是副本塑造的產物，這東西卻和上一個副本還是不大一樣……”
“嗯，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而且擁有著比想象中還要多的權利。”蘇不識同意道，“你目前的分析是什麽？”
“我想想，就從形象先開始說吧。”木南道，“我今天不是問了村長‘娛神’長什麽樣嗎？村長說是菩薩，我夢裏那東西長相類似觀音面，而且也是這麽自稱的，所以我想，這應該是一種作為偽裝的通用形象。”
“的確，你繼續說。”
“但是很快第一重夢境就出現了變故，然後那蓮臺上的菩薩像立馬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魚頭要生吞我，它嘴裏的世界……就像我剛才跟你形容的那樣。”
“你剛才說，你當時對那東西的第一印象是‘龍宮’。”蘇不識道，“我並不認為你會在毫無憑據的情況下將這兩樣東西聯系在一起，所以這應該是一種心理暗示。”
“你的意思是，那魚頭想讓我以為龍宮是這種形象……不對啊，如果它一開始只是把我當成了普通村民，不應該展示些更美好的宏偉畫面嗎？”木南思考道，“如果有人看了這麽可怖的情景，醒過來誰還會去相信龍宮的幸福生活？”
“給出暗示的不一定就是‘娛神’。”蘇不識道。
如果不是娛神的話……那又會是什麽東西？木南這麽想著，腦海中忽然浮現了當時站在門口的那個瘦長的黑影——那是他的恐懼衍生的幻覺，還是真實出現在夢境中的存在？
又或者……是上一個副本出現過的玩家？
他半天沒有回應，蘇不識神色變得有些擔憂：“你現在還有點低燒，實在想不出來就別想了。”
“沒事的啦蘇教授，我發燒是因為昨天下了水又吹夜風著涼了，放心吧，精神方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木南莫名自信地忽視身體狀況，“而且我剛才也不是頭疼，只是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什麽？”
“剛才我忘了說了，當時那個假扮你的鬼東西，我懷疑就是醫院裏死了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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