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 瘋魔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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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 瘋魔執念
天琪被洛璃安那股瘋勁駭得後退半步, 隨即猛地轉向長老們嘶吼：“楞著幹什麽？她中暗影獠牙，撐不了半刻，一起上，取她性命。”
劇痛從左肩蔓延, 暗影之力如附骨之疽, 瘋狂蠶食著神力和意志。
洛璃安單膝跪在冰面上, 呼吸略顯急促，她能感覺匕首正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力量, 不斷向心脈侵蝕。
雪拉緊緊抱著昏迷的雷克斯，望著洛璃安肩頭觸目驚心的漆黑匕首，以及她勉力支撐卻搖搖欲墜的身影，絕望暗沈沈壓了下來。
“麻麻……”布丁的光芒已經微弱到幾乎看不見，卻仍固執地維持著絕對零度護盾。
天琪使出最強一擊撲上來, 長老們的法術光華在掌心凝聚成墨色漩渦——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瞬間，一聲輕響驚得所有人動作驟停。
“哢嚓。”
聲音像直接敲在靈魂上, 脆得讓人心悸。
洛璃安勉力擡眼, 竟看見頭頂那片暗影結界，正從中央裂開道縫。
縫的邊緣燃著金火, 那火看著熾烈, 卻透著能凍碎骨頭的寒, 仿佛有雙無形的手, 正硬生生把空間撕成兩半。
下一秒，威壓如天河倒灌, 砸得整個峽谷都在抖。
三位長老維持的結界像紙糊般鼓脹變形, 天琪臉上的獰笑僵成石膏，滿眼驚恐
——這氣息，是老師？！
一道身影, 踏著虛空，自那燃燒的金色火焰中，緩緩降臨。
來人一頭流瀉著太陽般光澤的金發，一雙金瞳冷得像渡了冰，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有種視萬物為螻蟻的漠然。
萊特落在冰面上時沒帶半點聲響，周身金火明明滅滅，卻讓空氣都凍成了實質。
他沒看長老，沒看天琪，目光釘在單膝跪地的洛璃安身上。
當看到她痛苦的臉色，以及肩頭那不斷滲出黑暗能量的傷口時，萊特那雙漠然的金瞳縮成針尖，殺意驟起。
“暗影獠牙，你也敢！”
只見他輕擡手。
“噗！”“噗！”
兩聲輕響幾乎疊在一起。
離他最近的兩位長老連哼都沒哼，身體突然從裏往外燒起金火，黑袍、血肉、甚至逸散的魂力，頃刻被燒得連灰都不剩。
剩下的人“噗通”跪倒，褲腳濕了一片，牙齒打顫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萊特連眼角都沒掃他們，身影一晃，已出現在天琪面前。
天琪還沒從震驚裏回神，脖頸突然被一只手掐住，窒息感猛地掐住喉嚨時，他才對上萊特的眼——眼底沒半分往日的器重，只有被觸犯逆鱗後的殺意，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誰允許你傷她？”
天琪舌頭打卷，雙手徒勞地抓著萊特的手腕，從喉嚨裏擠碎音：“老，老師，我是為了幫您清…清除……”
“清除？”萊特的手收緊，天琪聽見自己頸椎發出“咯吱”的脆響。
萊特湊近她漲紅的臉，聲音很輕卻讓天琪渾身汗毛倒豎：“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碰她一根頭發？”
他掃過地上的灰燼，再落回天琪臉上時，輕蔑道：你們連替她提鞋都不配。”
天琪心涼，最後一點僥幸碎得徹底。
這一切不過眨眼間。
洛璃安撐著冰面擡頭，恰好看見萊特掐著天琪脖頸時那瘋魔的模樣，心口一沈。
前有狼，後有虎。
她還沒想過會這麽快就撞見萊特。
萊特掐著天琪的手還沒松，餘光已瞥見她蒼白的唇色，金瞳裏的戾氣稍斂，下一秒卻又被偏執蓋過。
天琪脖頸的力道越來越重，恐懼催出破罐破摔的癲狂，她不再掙紮，反笑，充血的眼死盯著萊特：
“至高無上的聖女…哈哈哈…我們都是你找她的工具，你養我們，不過是我們有她的本源氣息，是能被你感知的誘餌。”
萊特眼底冷漠，掐著她脖頸的手微收，指尖燃起冷金火焰：“贗品，也配與她相提並論？”
“萊特，你贏不了，千年前她能自爆神格，寧願死都不願留。你現在做的，只會讓她更恨你，你會再被拋棄——我在地獄等你。”
尾音被金火吞沒。
冰冷的熾焰裹住天琪，她的狂笑、不甘、怨恨在火中凝固，最終連人帶魂成了黑灰。
峽谷死寂，只剩發抖的長老，和把對話全聽進耳的洛璃安。
工具，容器，本源氣息，保存屍身……
她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萊特。
所以，雙子星都不過是萊特為了尋找轉世的她，而培養出來的替代品或探測儀？
而他竟然瘋狂到，將她的本體，那具千年前自爆神格後理應消散的屍身，保存了下來？！
惡心與恐懼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
她知道萊特偏執，卻沒想過他瘋到這地步。
萊特像碾死只蟲子，指尖火焰熄滅，沒看灰燼，一步步走向洛璃安。恐怖氣勢收斂，金瞳裏瘋狂退去，只剩病態的溫柔專註。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肩頭的匕首，眉微蹙，眼裏閃過心疼。
“疼嗎？”
伸手想碰傷口，卻又停在半空。
洛璃安想退，虛弱與劇痛讓她動不了，只能冰冷警惕地看他。
萊特無視她的抗拒，目光流連在她臉上，像看失而覆得的珍寶。
他小心伸臂，用輕柔卻不容掙脫的力道，將她打橫抱起。
落入冰冷堅實的懷抱，冷香混著壓迫感纏上鼻尖，洛璃安渾身僵硬。
萊特低頭看她蹙著的眉，金瞳漾起滿足的漣漪，無視雪拉的驚恐和布丁的微弱威脅，唇低在她耳畔，聲音偏執得毛骨悚然：
“沒關系……”
“恨我也好，怨我也罷……”
“我只要你在身邊。”
“這一次，永遠都在。”
“……………”
洛璃安拼死掙紮，肩上卻傳來劇痛，眼前發黑，只能被迫貼他滾燙的胸膛。
他的心跳快得驚人，和他珍寶在懷的溫柔刺目地反差。
“放開我。”她聲音發顫，不是怕，是惡心。
天琪的話還在耳邊，保存屍身，每個詞都在胃裏翻湧。
萊特低頭，指尖松了松，卻改成托住她膝彎，抱得更穩。
“別動，傷口會裂。”
“你還在乎我的傷口？”洛璃安突然偏頭，撞進他病態的溫柔裏，語氣冷如冰碴，“還是在乎你這只容器別提前碎了？”
萊特抱她的手猛地一緊，眼底溫柔裂開，偏執露了尖：“你不是容器。”
拇指用力擦過她唇角，像要抹去那兩個字的汙漬，“他們是贗品，是垃圾，你是……”
“是你千年前沒留住，現在要捆在身邊的真品？”洛璃安打斷他，偏頭避開觸碰，肩上傳來刺痛，卻笑得更冷。
“萊特，你保存我屍身時，沒想過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願被你這樣盯著？”
這句話像刀紮進萊特軟肋。
他動作頓住，空氣凍得發僵。
洛璃安看他眼底的黯然，心口只有發涼的荒蕪：“你培養那麽多誘餌，找我千年，到底是愛我，還是愛擁有我的感覺？”
萊特沒說話，突然俯身把臉埋進她頸窩。
呼吸燙得驚人，卻隱約能感覺到在顫抖，“我只要你在。”
“在我身邊，活著，呼吸，讓我能摸到。”
手臂越收越緊，像要把她嵌進骨髓，“別的都不重要。”
洛璃安渾身發僵，想推他，手指卻碰到他後頸碎發，脆弱的感覺竟讓她想起千年前那個楚楚可憐的男孩。
就在這時，最後那名長老突然動了。
趁萊特分神，他甩出幾道墨色符咒直奔洛璃安後背：“教主，她是禍患，留不得！”
符咒破空聲，洛璃安剛要掙紮，萊特抱著她猛地旋身，金火在他後背炸開，符咒立馬成灰。
“滾。”他沒回頭，只低頭看懷裏的人，偏執蓋過脆弱，“誰再碰她，死。”
長老癱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縮遠。
萊特沒再管他，額頭抵著洛璃安的額頭，呼吸交纏。
他看見她的警惕，卻像沒看見，撫過她肩頭的匕首柄：“我幫你拔出來。”
“不用你假好心。”洛璃安偏頭，卻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
語氣柔得似水，“除了我，誰也不能碰你。”
話音落，手指泛金火裹住匕首柄。
洛璃安疼得渾身發抖，萊特沒動，哄道：“忍忍，很快就好。”
洛璃安看著他眼底的偏執和心疼，突然分不清——這溫柔，是對“她”，還是對他執念千年的物品。
金火裹著匕首往外抽時，洛璃安疼得渾身繃緊，卻死死咬著唇沒再出聲。
萊特動作頓了頓，突然松開扶著匕首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將人往自己懷裏按了按：“疼就咬我。”
洛璃安一怔，齒尖的力道松了松。
下一秒劇痛再次炸開，她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偏頭咬住他的肩頸。
牙齒陷進溫熱的皮肉，嘗到淡淡的血腥味，那點真實的痛感竟讓她混亂的意識清醒了些——她咬的是萊特，是那個把她當珍品的瘋批。
“………”
她忽地松口，想推開他，卻被萊特扣得更緊。
他沒管肩上的傷，繼續往外抽匕首，語氣低沈，卻有點詭異的滿足：“這樣是不是能好受點？”
匕首徹底拔出的剎那，洛璃安疼得眼前發黑，渾身脫力倒靠在他懷裏。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金火裹住傷口，暖意驅散寒意，可心裏的冰卻沒化半分。
萊特伸手擦去她唇角的血痕，不知是她咬破唇的，還是咬他時沾上的，動作溫柔得像在碰易碎品，
“姐姐，別想逃。千年前我沒留住你，這一次，就算把你鎖在身邊，我也不會再放手。”
洛璃安緩過勁，擡手推他，卻發現怎麽也使不上勁，力道弱得像撓癢。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只有厭惡、無力：“萊特，你這樣和囚禁有什麽區別？”
“區別？”他輕笑一聲，“囚禁能讓你留在我身邊，那就囚著。”
他低頭，唇擦過她的耳廓，“反正，你早晚會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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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就怕反派長得帥[爆哭][爆哭]但其實這樣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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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氣息，是老師？！
一道身影, 踏著虛空，自那燃燒的金色火焰中，緩緩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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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特落在冰面上時沒帶半點聲響，周身金火明明滅滅，卻讓空氣都凍成了實質。
他沒看長老，沒看天琪，目光釘在單膝跪地的洛璃安身上。
當看到她痛苦的臉色，以及肩頭那不斷滲出黑暗能量的傷口時，萊特那雙漠然的金瞳縮成針尖，殺意驟起。
“暗影獠牙，你也敢！”
只見他輕擡手。
“噗！”“噗！”
兩聲輕響幾乎疊在一起。
離他最近的兩位長老連哼都沒哼，身體突然從裏往外燒起金火，黑袍、血肉、甚至逸散的魂力，頃刻被燒得連灰都不剩。
剩下的人“噗通”跪倒，褲腳濕了一片，牙齒打顫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萊特連眼角都沒掃他們，身影一晃，已出現在天琪面前。
天琪還沒從震驚裏回神，脖頸突然被一只手掐住，窒息感猛地掐住喉嚨時，他才對上萊特的眼——眼底沒半分往日的器重，只有被觸犯逆鱗後的殺意，像要把她生吞活剝。
“誰允許你傷她？”
天琪舌頭打卷，雙手徒勞地抓著萊特的手腕，從喉嚨裏擠碎音：“老，老師，我是為了幫您清…清除……”
“清除？”萊特的手收緊，天琪聽見自己頸椎發出“咯吱”的脆響。
萊特湊近她漲紅的臉，聲音很輕卻讓天琪渾身汗毛倒豎：“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碰她一根頭發？”
他掃過地上的灰燼，再落回天琪臉上時，輕蔑道：你們連替她提鞋都不配。”
天琪心涼，最後一點僥幸碎得徹底。
這一切不過眨眼間。
洛璃安撐著冰面擡頭，恰好看見萊特掐著天琪脖頸時那瘋魔的模樣，心口一沈。
前有狼，後有虎。
她還沒想過會這麽快就撞見萊特。
萊特掐著天琪的手還沒松，餘光已瞥見她蒼白的唇色，金瞳裏的戾氣稍斂，下一秒卻又被偏執蓋過。
天琪脖頸的力道越來越重，恐懼催出破罐破摔的癲狂，她不再掙紮，反笑，充血的眼死盯著萊特：
“至高無上的聖女…哈哈哈…我們都是你找她的工具，你養我們，不過是我們有她的本源氣息，是能被你感知的誘餌。”
萊特眼底冷漠，掐著她脖頸的手微收，指尖燃起冷金火焰：“贗品，也配與她相提並論？”
“萊特，你贏不了，千年前她能自爆神格，寧願死都不願留。你現在做的，只會讓她更恨你，你會再被拋棄——我在地獄等你。”
尾音被金火吞沒。
冰冷的熾焰裹住天琪，她的狂笑、不甘、怨恨在火中凝固，最終連人帶魂成了黑灰。
峽谷死寂，只剩發抖的長老，和把對話全聽進耳的洛璃安。
工具，容器，本源氣息，保存屍身……
她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萊特。
所以，雙子星都不過是萊特為了尋找轉世的她，而培養出來的替代品或探測儀？
而他竟然瘋狂到，將她的本體，那具千年前自爆神格後理應消散的屍身，保存了下來？！
惡心與恐懼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
她知道萊特偏執，卻沒想過他瘋到這地步。
萊特像碾死只蟲子，指尖火焰熄滅，沒看灰燼，一步步走向洛璃安。恐怖氣勢收斂，金瞳裏瘋狂退去，只剩病態的溫柔專註。他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肩頭的匕首，眉微蹙，眼裏閃過心疼。
“疼嗎？”
伸手想碰傷口，卻又停在半空。
洛璃安想退，虛弱與劇痛讓她動不了，只能冰冷警惕地看他。
萊特無視她的抗拒，目光流連在她臉上，像看失而覆得的珍寶。
他小心伸臂，用輕柔卻不容掙脫的力道，將她打橫抱起。
落入冰冷堅實的懷抱，冷香混著壓迫感纏上鼻尖，洛璃安渾身僵硬。
萊特低頭看她蹙著的眉，金瞳漾起滿足的漣漪，無視雪拉的驚恐和布丁的微弱威脅，唇低在她耳畔，聲音偏執得毛骨悚然：
“沒關系……”
“恨我也好，怨我也罷……”
“我只要你在身邊。”
“這一次，永遠都在。”
“……………”
洛璃安拼死掙紮，肩上卻傳來劇痛，眼前發黑，只能被迫貼他滾燙的胸膛。
他的心跳快得驚人，和他珍寶在懷的溫柔刺目地反差。
“放開我。”她聲音發顫，不是怕，是惡心。
天琪的話還在耳邊，保存屍身，每個詞都在胃裏翻湧。
萊特低頭，指尖松了松，卻改成托住她膝彎，抱得更穩。
“別動，傷口會裂。”
“你還在乎我的傷口？”洛璃安突然偏頭，撞進他病態的溫柔裏，語氣冷如冰碴，“還是在乎你這只容器別提前碎了？”
萊特抱她的手猛地一緊，眼底溫柔裂開，偏執露了尖：“你不是容器。”
拇指用力擦過她唇角，像要抹去那兩個字的汙漬，“他們是贗品，是垃圾，你是……”
“是你千年前沒留住，現在要捆在身邊的真品？”洛璃安打斷他，偏頭避開觸碰，肩上傳來刺痛，卻笑得更冷。
“萊特，你保存我屍身時，沒想過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願被你這樣盯著？”
這句話像刀紮進萊特軟肋。
他動作頓住，空氣凍得發僵。
洛璃安看他眼底的黯然，心口只有發涼的荒蕪：“你培養那麽多誘餌，找我千年，到底是愛我，還是愛擁有我的感覺？”
萊特沒說話，突然俯身把臉埋進她頸窩。
呼吸燙得驚人，卻隱約能感覺到在顫抖，“我只要你在。”
“在我身邊，活著，呼吸，讓我能摸到。”
手臂越收越緊，像要把她嵌進骨髓，“別的都不重要。”
洛璃安渾身發僵，想推他，手指卻碰到他後頸碎發，脆弱的感覺竟讓她想起千年前那個楚楚可憐的男孩。
就在這時，最後那名長老突然動了。
趁萊特分神，他甩出幾道墨色符咒直奔洛璃安後背：“教主，她是禍患，留不得！”
符咒破空聲，洛璃安剛要掙紮，萊特抱著她猛地旋身，金火在他後背炸開，符咒立馬成灰。
“滾。”他沒回頭，只低頭看懷裏的人，偏執蓋過脆弱，“誰再碰她，死。”
長老癱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縮遠。
萊特沒再管他，額頭抵著洛璃安的額頭，呼吸交纏。
他看見她的警惕，卻像沒看見，撫過她肩頭的匕首柄：“我幫你拔出來。”
“不用你假好心。”洛璃安偏頭，卻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
語氣柔得似水，“除了我，誰也不能碰你。”
話音落，手指泛金火裹住匕首柄。
洛璃安疼得渾身發抖，萊特沒動，哄道：“忍忍，很快就好。”
洛璃安看著他眼底的偏執和心疼，突然分不清——這溫柔，是對“她”，還是對他執念千年的物品。
金火裹著匕首往外抽時，洛璃安疼得渾身繃緊，卻死死咬著唇沒再出聲。
萊特動作頓了頓，突然松開扶著匕首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將人往自己懷裏按了按：“疼就咬我。”
洛璃安一怔，齒尖的力道松了松。
下一秒劇痛再次炸開，她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偏頭咬住他的肩頸。
牙齒陷進溫熱的皮肉，嘗到淡淡的血腥味，那點真實的痛感竟讓她混亂的意識清醒了些——她咬的是萊特，是那個把她當珍品的瘋批。
“………”
她忽地松口，想推開他，卻被萊特扣得更緊。
他沒管肩上的傷，繼續往外抽匕首，語氣低沈，卻有點詭異的滿足：“這樣是不是能好受點？”
匕首徹底拔出的剎那，洛璃安疼得眼前發黑，渾身脫力倒靠在他懷裏。
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金火裹住傷口，暖意驅散寒意，可心裏的冰卻沒化半分。
萊特伸手擦去她唇角的血痕，不知是她咬破唇的，還是咬他時沾上的，動作溫柔得像在碰易碎品，
“姐姐，別想逃。千年前我沒留住你，這一次，就算把你鎖在身邊，我也不會再放手。”
洛璃安緩過勁，擡手推他，卻發現怎麽也使不上勁，力道弱得像撓癢。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只有厭惡、無力：“萊特，你這樣和囚禁有什麽區別？”
“區別？”他輕笑一聲，“囚禁能讓你留在我身邊，那就囚著。”
他低頭，唇擦過她的耳廓，“反正，你早晚會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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