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絕對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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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 絕對黑幕
仲夏祭典的行刺被學院官方以“集體幻覺”和“狂暴魔獸襲擊”壓下。
院長親自出面，警告學生不得傳謠，展示處理過的刺客屍體為“變異魔獸”。
恐慌暫息，疑慮難消，凱因·亞爾蘭與狼瞳成學院禁忌又引人遐想的秘密。
洛璃安的日子倒還照舊。
頂著廢柴名頭窩在宿舍當鹹魚，偶爾被艾莉婭半拖半拽去趟教室。
艾莉婭經過兩次驚嚇，反而堅強了不少，只是看洛璃安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這讓洛璃安有點無語。
凱因徹底消失，學院以保護證人、協助調查為由，將他安置在僻靜小屋，形同軟禁。
西奧多暗中守衛，隔絕一切窺探。
夜深人靜，洛璃安從宿舍窗飄出，避開巡邏，直奔守衛森嚴的圖書館禁書區。
她討厭麻煩，但更討厭某個狼崽子失控的狂性，那晚他豎瞳的金芒和顫抖的手，她都看在眼裏。
麻煩，得從源頭解決。
禁書區魔法大門前，一道身影已等在那裏。
凱因靠石壁隱在陰影中，換了深色便裝，臉色蒼白，略顯疲憊。
見洛璃安落地，他緊抿的唇角微松。
“慢。”他低聲道，語氣冷淡，少了偽裝。
“等你處理尾巴。”洛璃安瞥了他一眼。
凱因沒反駁，走到禁書區大門前，門上的魔法符文流轉。
“上古法陣，強闖會驚動整個學院防禦體系。”
洛璃安走上前，食指輕點大門中央冰晶狀符文，指尖泛淡藍芒，蕩開漣漪。
流動符文頃刻被凍住，黯淡、熄滅，鎖扣輕響，大門緩緩滑開縫隙。
“……”凱因怔怔。
他知道她強，但見她如此輕易破解上古法陣，依舊感到震撼。
“跟上。”洛璃安率先閃身進入。凱因緊隨其後。
禁書區內懸浮光球照亮，書架沿軌跡移動，彌漫古老羊皮紙和魔法塵埃氣息。
這裏本身就是魔法堡壘。
兩人避開書架和魔法傀儡，潛行至最深處，停在一面無隙黑石壁前。
壁面流動暗銀紋路，是空間隔絕陣。
“空間封印，需要特定血脈才能開啟。”凱因上前一步，咬破指尖，將蘊含著銀狼王族的血液按在石壁中央。
血液融入，暗銀紋路亮起，石壁嗡鳴著凹陷旋轉，露出藍光空間漩渦入口。
“走。”凱因踏入，洛璃安緊隨。
穿過空間漩渦，是不大的圓形密室，頭頂吊著數課魔法寶石。
中央懸浮著一本皮質古籍，周圍環繞古老法陣，充斥禁錮氣息。
“鏡之詛咒，記錄王室血脈狂性根源的禁典，找到它，就能找到壓制甚至解除的方法。”凱因目光灼灼地盯著古籍，
“麻煩。”洛璃安嘴嫌，視線卻已掃過嵌套法陣，撇撇嘴：“花裏胡哨，漏洞百出。”
她說著，屈指一彈，一道冰藍絲線射向某個法陣能量陣眼。
守護法陣為之一顫，最外層光罩瞬間消散，露出內層核心法陣。
凱因看得眼角直跳。
他毫不懷疑，如果讓她繼續這麽彈下去，禁典連同密室都可能被她拆了。
“我來。”他連忙上前，雙手按在內層法陣的邊緣。
王室血脈之力湧動，配合古老口訣引導能量流轉，逐層解開封印。
洛璃安抱胳膊在旁邊看，眼神從嫌棄變成了無聊，開始打量密室吊頂寶石，琢磨著能不能摳一顆下來當夜燈。
過了許久，凱因一聲低喝，最後一層法陣光芒消散。
黑色金屬古籍降下，自動翻開，書頁上是流動的畫面：
銀狼王族戰士月下戰鬥，力量強大卻雙眼赤紅，終被狂力反噬成殺戮怪物。
一個冰冷聲音在他們腦海響起，闡述古老預言：
“銀狼之血，狂性之鎖。源於神戰之殤，成於血脈之縛。唯雙神格之力交匯於鏡，方能逆轉詛咒，化狂為序。”
“雙神格之力？逆轉詛咒於鏡？”凱因緊鎖眉頭，咀嚼著晦澀預言。
神格，傳說中屬於真神的力量領域。
這詛咒的源頭竟如此恐怖？
那麽鏡又指什麽？
兩人專註於禁典秘密時，寂靜密室中突然響起懶洋洋鼓掌聲。
“精彩，真是精彩絕倫！”老酒鬼斜倚在密室入口陰影裏，拎著酒瓶，掃視兩人。
“扮豬吃虎的銀狼王儲…嘿，老頭子我在星輝學院混了百八十年，這出戲碼，絕對能排進百年最佳喜劇前三甲。嗝…”
凱因死死盯著老酒鬼，周身空間之力隱現，冷冷道：“條件？”
他可不認為這老家夥是來單純看戲的。
被擋在後面的洛璃安有些不耐煩，食指凝出冰針，輕戳凱因緊繃的後腰。
“讓開點，你擋我視線了。”她想看老酒鬼脖子上的東西，剛才他仰頭喝酒時，衣領下有讓她靈魂悸動的波動。
凱因被冰針激得一僵，側身讓開半步，仍警惕盯著老酒鬼。
老酒鬼嘿嘿笑，扯開衣領露出脖頸。
鎖骨間，一枚不規則碎冰晶的寶石碎片，用皮繩穿著緊貼皮膚，散發微弱古老冰寒氣息，與洛璃安力量同源，卻帶一絲古老神性的破碎感。
老酒鬼輕彈碎片，“小狼崽子，你身上那點王室血脈的小毛病，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老頭子的眼。”他灌了口酒，語氣戲謔。
“至於這位…能把冰系魔力玩到絕對零門檻，隨手彈指就破掉上古法陣的小丫頭…”
他晃了晃酒瓶，沒有直接說下去，但那眼神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嘖，”洛璃安抱胳膊，對老酒鬼的探究無動於衷，還嫌他話多，“說重點。碎片，哪來的？你想要什麽？”
她直接核心，懶得聽他繞彎子。
老酒鬼被問得一噎，隨即低笑：“痛快，就喜歡爽快人。”
“交易狠簡單，我幫你們瞞著身份，處理掉那些煩人的尾巴，幫你們找到那面鏡。”
他頓了頓，灌下一大口酒，酒氣混著凜冽殺意噴出：“你們幫我屠了把我神格打成碎片的‘神’，如何？”
洛璃安視線從神格碎片移開，她沒說話，抱臂敲著肘，似乎在衡量這筆加班性價比。
換做全盛時期，殺神雖麻煩卻也不難。
可現在這具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她的全部實力，要殺神？簡直是天方夜譚。
凱因深慮著，王室詛咒、教廷追殺，還有洛璃安這個未知數…
老酒鬼的提議，危險，卻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碎片氣息會指引方向。”老酒鬼看穿沈默，晃酒瓶恢覆醉態，打了個酒嗝，“現在該操心外面的熱鬧了。四大學院聯賽，群狼環伺…”
他身影融入陰影消失，留下尾音：“別死太早，老頭子還想看戲呢。”
交易算是心照不宣地達成了。
沒有誓言契約，不過是互利的暫時捆綁。
兩人迅速退出密室和禁書區。
凱因回去靜養，洛璃安則回去躺平。
*
最近學院壓抑的氣氛被四大學院交流聯賽的熱潮取代，聯賽決賽將在烈陽帝國皇都舉行。
這是年輕法師展現實力的最高舞臺。
學院廣場人聲鼎沸，魔法光幕展示著賽程和規則，目前是學院和靈風學院的切磋賽。
維克多的失蹤，學院對外宣稱其因家族事務退學。
莉莉絲重新活躍起來，到處打聽凱因的下落。
艾莉婭緊張又期待地給洛璃安打氣，盡管她只是啃著蘋果派，一臉與我無關的鹹魚樣。
“洛璃安，快看，分組抽簽結果出來了！”艾莉婭指著光幕驚呼。
光幕上，星輝學院（星輝隊）分組：
單人賽：洛璃安（初階組） vs（靈風學院）風語者·艾薇拉
團體賽（五人）：星輝隊（隊長維克多缺席，由副隊長暫代，隊員包括：凱因·亞爾蘭、洛璃安、艾莉婭、莉莉絲、替補一名） vs靈風學院一隊。
“嘶？？”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完了，洛璃安對上風語者艾薇拉？一招都撐不住吧？”
“團體賽更慘，靈風一隊啊，聽說是除了種子選手外的最強替補，我們這邊一個運氣王凱因，一個零分廢柴洛璃安，還有個平民艾莉婭？拿什麽打？”
“管他呢，這只不過別人來試探實力而已，用他們當炮灰，合理合理。”
“抽到下下簽，絕對是黑幕。”
艾莉婭臉色煞白，莉莉絲更是花容失色，拉著臨時解放的凱因袖子：“凱因同學，怎麽辦啊，我們死定了。”
凱因面無表情抽回袖子，瞥向身邊還在悠哉啃蘋果派的洛璃安。
洛璃安咽下最後一口派，拍掉手上碎屑，在眾人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慢悠悠走上單人擂臺區。
擂臺上，靈風學院的艾薇拉身著翠綠藤甲，氣質清冷如精靈。
她看向對面弱不禁風的洛璃安，眉頭微蹙，對陣這樣的對手，簡直是侮辱。
“比賽開始！”裁判一聲令下。
艾薇拉沒有立刻攻擊，清冷道：“認輸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傷你。”
洛璃安似乎被嚇得不輕，身體一搖，小臉煞白，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艾薇拉，嘴唇哆嗦著，“呃…”一聲輕吟，隨即雙眼一翻，軟倒臺上不動了。
艾薇拉：“？？？”
全場瞬間死寂。
裁判楞了幾秒，趕緊沖上去檢查。
“選手洛璃安昏迷，失去意識，無法繼續比賽。勝者，艾薇拉。”
觀眾席短暫沈默後，爆發出噓聲與哄笑。
“裝暈，絕對是裝暈。”
“太無恥了，打都不敢打就裝死。”
“星輝學院的臉都被丟盡了！”
艾薇拉立在臺上，望著被擡走的洛璃安，臉色鐵青，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單人賽的鬧劇讓星輝學院士氣大跌，所有人都覺得團體賽必輸無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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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安的日子倒還照舊。
頂著廢柴名頭窩在宿舍當鹹魚，偶爾被艾莉婭半拖半拽去趟教室。
艾莉婭經過兩次驚嚇，反而堅強了不少，只是看洛璃安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這讓洛璃安有點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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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奧多暗中守衛，隔絕一切窺探。
夜深人靜，洛璃安從宿舍窗飄出，避開巡邏，直奔守衛森嚴的圖書館禁書區。
她討厭麻煩，但更討厭某個狼崽子失控的狂性，那晚他豎瞳的金芒和顫抖的手，她都看在眼裏。
麻煩，得從源頭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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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因靠石壁隱在陰影中，換了深色便裝，臉色蒼白，略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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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他低聲道，語氣冷淡，少了偽裝。
“等你處理尾巴。”洛璃安瞥了他一眼。
凱因沒反駁，走到禁書區大門前，門上的魔法符文流轉。
“上古法陣，強闖會驚動整個學院防禦體系。”
洛璃安走上前，食指輕點大門中央冰晶狀符文，指尖泛淡藍芒，蕩開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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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因怔怔。
他知道她強，但見她如此輕易破解上古法陣，依舊感到震撼。
“跟上。”洛璃安率先閃身進入。凱因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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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本身就是魔法堡壘。
兩人避開書架和魔法傀儡，潛行至最深處，停在一面無隙黑石壁前。
壁面流動暗銀紋路，是空間隔絕陣。
“空間封印，需要特定血脈才能開啟。”凱因上前一步，咬破指尖，將蘊含著銀狼王族的血液按在石壁中央。
血液融入，暗銀紋路亮起，石壁嗡鳴著凹陷旋轉，露出藍光空間漩渦入口。
“走。”凱因踏入，洛璃安緊隨。
穿過空間漩渦，是不大的圓形密室，頭頂吊著數課魔法寶石。
中央懸浮著一本皮質古籍，周圍環繞古老法陣，充斥禁錮氣息。
“鏡之詛咒，記錄王室血脈狂性根源的禁典，找到它，就能找到壓制甚至解除的方法。”凱因目光灼灼地盯著古籍，
“麻煩。”洛璃安嘴嫌，視線卻已掃過嵌套法陣，撇撇嘴：“花裏胡哨，漏洞百出。”
她說著，屈指一彈，一道冰藍絲線射向某個法陣能量陣眼。
守護法陣為之一顫，最外層光罩瞬間消散，露出內層核心法陣。
凱因看得眼角直跳。
他毫不懷疑，如果讓她繼續這麽彈下去，禁典連同密室都可能被她拆了。
“我來。”他連忙上前，雙手按在內層法陣的邊緣。
王室血脈之力湧動，配合古老口訣引導能量流轉，逐層解開封印。
洛璃安抱胳膊在旁邊看，眼神從嫌棄變成了無聊，開始打量密室吊頂寶石，琢磨著能不能摳一顆下來當夜燈。
過了許久，凱因一聲低喝，最後一層法陣光芒消散。
黑色金屬古籍降下，自動翻開，書頁上是流動的畫面：
銀狼王族戰士月下戰鬥，力量強大卻雙眼赤紅，終被狂力反噬成殺戮怪物。
一個冰冷聲音在他們腦海響起，闡述古老預言：
“銀狼之血，狂性之鎖。源於神戰之殤，成於血脈之縛。唯雙神格之力交匯於鏡，方能逆轉詛咒，化狂為序。”
“雙神格之力？逆轉詛咒於鏡？”凱因緊鎖眉頭，咀嚼著晦澀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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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因死死盯著老酒鬼，周身空間之力隱現，冷冷道：“條件？”
他可不認為這老家夥是來單純看戲的。
被擋在後面的洛璃安有些不耐煩，食指凝出冰針，輕戳凱因緊繃的後腰。
“讓開點，你擋我視線了。”她想看老酒鬼脖子上的東西，剛才他仰頭喝酒時，衣領下有讓她靈魂悸動的波動。
凱因被冰針激得一僵，側身讓開半步，仍警惕盯著老酒鬼。
老酒鬼嘿嘿笑，扯開衣領露出脖頸。
鎖骨間，一枚不規則碎冰晶的寶石碎片，用皮繩穿著緊貼皮膚，散發微弱古老冰寒氣息，與洛璃安力量同源，卻帶一絲古老神性的破碎感。
老酒鬼輕彈碎片，“小狼崽子，你身上那點王室血脈的小毛病，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老頭子的眼。”他灌了口酒，語氣戲謔。
“至於這位…能把冰系魔力玩到絕對零門檻，隨手彈指就破掉上古法陣的小丫頭…”
他晃了晃酒瓶，沒有直接說下去，但那眼神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嘖，”洛璃安抱胳膊，對老酒鬼的探究無動於衷，還嫌他話多，“說重點。碎片，哪來的？你想要什麽？”
她直接核心，懶得聽他繞彎子。
老酒鬼被問得一噎，隨即低笑：“痛快，就喜歡爽快人。”
“交易狠簡單，我幫你們瞞著身份，處理掉那些煩人的尾巴，幫你們找到那面鏡。”
他頓了頓，灌下一大口酒，酒氣混著凜冽殺意噴出：“你們幫我屠了把我神格打成碎片的‘神’，如何？”
洛璃安視線從神格碎片移開，她沒說話，抱臂敲著肘，似乎在衡量這筆加班性價比。
換做全盛時期，殺神雖麻煩卻也不難。
可現在這具身體，根本承受不住她的全部實力，要殺神？簡直是天方夜譚。
凱因深慮著，王室詛咒、教廷追殺，還有洛璃安這個未知數…
老酒鬼的提議，危險，卻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碎片氣息會指引方向。”老酒鬼看穿沈默，晃酒瓶恢覆醉態，打了個酒嗝，“現在該操心外面的熱鬧了。四大學院聯賽，群狼環伺…”
他身影融入陰影消失，留下尾音：“別死太早，老頭子還想看戲呢。”
交易算是心照不宣地達成了。
沒有誓言契約，不過是互利的暫時捆綁。
兩人迅速退出密室和禁書區。
凱因回去靜養，洛璃安則回去躺平。
*
最近學院壓抑的氣氛被四大學院交流聯賽的熱潮取代，聯賽決賽將在烈陽帝國皇都舉行。
這是年輕法師展現實力的最高舞臺。
學院廣場人聲鼎沸，魔法光幕展示著賽程和規則，目前是學院和靈風學院的切磋賽。
維克多的失蹤，學院對外宣稱其因家族事務退學。
莉莉絲重新活躍起來，到處打聽凱因的下落。
艾莉婭緊張又期待地給洛璃安打氣，盡管她只是啃著蘋果派，一臉與我無關的鹹魚樣。
“洛璃安，快看，分組抽簽結果出來了！”艾莉婭指著光幕驚呼。
光幕上，星輝學院（星輝隊）分組：
單人賽：洛璃安（初階組） vs（靈風學院）風語者·艾薇拉
團體賽（五人）：星輝隊（隊長維克多缺席，由副隊長暫代，隊員包括：凱因·亞爾蘭、洛璃安、艾莉婭、莉莉絲、替補一名） vs靈風學院一隊。
“嘶？？”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完了，洛璃安對上風語者艾薇拉？一招都撐不住吧？”
“團體賽更慘，靈風一隊啊，聽說是除了種子選手外的最強替補，我們這邊一個運氣王凱因，一個零分廢柴洛璃安，還有個平民艾莉婭？拿什麽打？”
“管他呢，這只不過別人來試探實力而已，用他們當炮灰，合理合理。”
“抽到下下簽，絕對是黑幕。”
艾莉婭臉色煞白，莉莉絲更是花容失色，拉著臨時解放的凱因袖子：“凱因同學，怎麽辦啊，我們死定了。”
凱因面無表情抽回袖子，瞥向身邊還在悠哉啃蘋果派的洛璃安。
洛璃安咽下最後一口派，拍掉手上碎屑，在眾人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慢悠悠走上單人擂臺區。
擂臺上，靈風學院的艾薇拉身著翠綠藤甲，氣質清冷如精靈。
她看向對面弱不禁風的洛璃安，眉頭微蹙，對陣這樣的對手，簡直是侮辱。
“比賽開始！”裁判一聲令下。
艾薇拉沒有立刻攻擊，清冷道：“認輸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傷你。”
洛璃安似乎被嚇得不輕，身體一搖，小臉煞白，她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艾薇拉，嘴唇哆嗦著，“呃…”一聲輕吟，隨即雙眼一翻，軟倒臺上不動了。
艾薇拉：“？？？”
全場瞬間死寂。
裁判楞了幾秒，趕緊沖上去檢查。
“選手洛璃安昏迷，失去意識，無法繼續比賽。勝者，艾薇拉。”
觀眾席短暫沈默後，爆發出噓聲與哄笑。
“裝暈，絕對是裝暈。”
“太無恥了，打都不敢打就裝死。”
“星輝學院的臉都被丟盡了！”
艾薇拉立在臺上，望著被擡走的洛璃安，臉色鐵青，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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