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1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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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怎麽了？
太子微微俯身換了一個動作，“細說。”
裴璟輕笑，“自古漕運，所從之道有三：曰陸，曰河，曰海。大海聯通外界，前朝時期便有航海貿易，昌州一帶海外貿易極其興盛，那些航海的商戶各個都是極富極貴的豪商。”
太子江元恒自小在幽州長大，作為藩王世子他雖然自小不缺名師教導，但對於商業一道所知甚少，可即便這樣他也聽說過海商有多富。
裴璟看向太子道：“殿下，臣接下來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裴璟：“不僅開海運，還得官府壟斷航海貿易。”
太子表情猶豫，“這……官不與民爭利。”因前朝末年混亂導致國家無力管轄海上，因此導致海上多了不少海寇，後來大周朝建立內亂都捋不清更沒有條件去管轄海上的事，所以朝廷直接關閉了港口，除去周邊小國進宮朝賀，貿易完全不開。
“鹽、鐵都能有官府專營，航海為何不可？”裴璟輕聲道，“況且，雖然朝廷關閉了官營港口，但民間私自出海屢禁不止，若是能把這個歸到朝廷手中，這便巨大的財路。”
太子精神一震，又想到裴璟在幽州府時由官府托管的那幾個工坊，看著裴璟的表情十分滿意。
“這件事就先交給你來做，若是方法可行，我相信皇上不會拒絕。”
裴璟點頭，“是。”
從太子上值的福壽宮走出來，回戶部朝房的路上，裴璟碰見了季概。
“叔平兄。”裴璟道。如今季概可是聖上面前的紅人，專門在禦前行走。
季概道：“懷瑜，你這是從太子那邊剛出來？”
裴璟點點頭，兩個人一邊走一邊閑聊。
“伯母身體還好吧？”裴璟前年聽小池說季概的母親病了，說來姚嬸子當年和小池一塊辦豆腐坊，兩家這些年的關系一直極其要好。
“那件事多謝你。”季概突然說，其實在皇上進宮那天他站出來說那些話的主意，還是一天夜裏裴璟背地裏上門，主動求他幫忙的。
裴璟輕笑，“大哥，那是你自己的選擇，如今你能受陛下重用，也是你的本事，你不怨我就好。”
不管彭王有多少理由，但造反就是造反，造的還是親侄子的反，只不過當時朝中情況緊繃，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力挺彭王，季概則是那個站出來的人，只不過因為主動站出來，被不少人案地裏罵諂媚之臣。
季概眼中含笑，“怎麽會，你也說的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無論什麽結果我都接受。我只是謝謝你把這個選擇的機會給我。”
他自幼家貧，受到過不少白眼，要不是遇見了品性豁達的裴璟，還不知得……
兩個人邊走邊聊，看在外人眼裏只以為是兩個人恰好碰面走在一塊閑聊。
不過大部分人都知道，翰林院的季大人和戶部侍郎裴大人是同一個縣的人，二人彼此相識很正常。
戶部和翰林院的朝房不在一塊，走到一個岔路，二人停下腳步。
“我回戶部了，今天晚上有空嗎，請你喝酒，到時候再叫上君陽兄，可惜茂兄去了地方做知府，要不得還能叫上他。。”
“今晚不行，明天吧。”
裴璟無所謂的點點頭，“行，明天就明天。走了。”
季概看著裴璟挺拔的的背影，恍惚間好似看見裴璟身上三品紅色朝服變成了當年那身青布衣衫。
突然季概笑了一下，他擡頭看向頭頂碧藍的天空。
友者，如手足也。
…
陶小池驚訝的看向裴璟，“朝廷要托管海運。”
裴璟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茶，“只是一個提議，如今還沒定下。”
陶小池一臉向往的說，“我從書上看，之前有的朝廷航海貿易繁盛，那些舶來品的利潤尤其客觀，雖然如今朝廷沒有禁海，但海上一直匪寇侵擾出海極其危險，聽說那些來大周朝賀的番邦人都是各自國家護送來的，普通人根本出不了海。”
裴璟看著面前的航海圖，把目光落在馬六甲海峽上：“若是官府壟斷航航海，那些海寇在朝廷水軍面前不堪一擊。小池，你過來看。”
陶小池走過去，就見裴璟指著一個地方。
“你瞧這裏，這個位置叫馬六甲海峽。從西邊海還來的國家若是走海陸想要來大周朝，必須要從這個地方過。”說著又指著一個大周朝靠海的地方道，“若是朝廷在這裏開港口，船隊順著海岸線一路想南，途經幾個小國，若是能占據馬六甲海峽，就相當於占據了一個最重要的航海要道，只要在這裏建立港口，做貨物中轉站，大周朝就能躺著賺錢。”
陶小池眼睛亮亮，“若是如今大周朝出兵將是占據馬六甲海峽的最好時機。”官路旁的一個小小驛站就已經夠賺錢，陶小池如今根本不敢想這種占據在海外的港口得多麽賺錢。
裴璟一楞，“怎麽說？”
陶小池笑著道：“你還記得當初咱們在京城時和我相熟的那個法蘭西的番邦商人嗎？”
裴璟想了想，當初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海外國家很有興趣，因此有意接觸過一些番邦人，後來因為公務忙碌便放棄了，不過小池倒是從番邦商人手裏買了不少東西。
陶小池笑著道：“前段時間我認識的一個法蘭西上商人說，占據馬六甲海峽的圖輪帝國陷入內亂，圖輪王死了，幾個王子正在奪位。”
裴璟沒想到還有這事，這真是天賜良機，此時他腦子裏的計劃不聽往外蹦。
陶小池看著裴璟面前的地圖，想起自己自己從番邦商人聽說的話，一顆種子悄然埋進心底。
裴璟則是忍不住想出海之後或許能從番邦帶回來一些高產作物，而經過早些年他和那些番邦人的交談中，他大概已經知道番邦絕對有土豆和玉米這兩種作物，若是能把這東西帶到大周，在經過專業培育。
裴璟呼吸略微急促，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陶小池，而陶小池此時正興致勃勃的用手指來描繪剛剛裴璟在地圖上劃過的路線。
晚上，陶小池昏昏欲睡，他躺在裴璟的臂彎臉頰酡紅，因為剛剛沐浴過臉上還帶著些春意。
裴璟低頭時不時親陶小池一口。
之前在幽州謀劃兩個人雖然也在一塊但往往做不到最後，之後又幫彭王運糧兩個人開始聚少離多，進京之後陶小池被太子派去京都衙門做事，裴璟去戶部幫忙收拾爛攤子。明日正好裴璟和陶小池都休沐，於是今天晚上還是他們這麽久以來距離最近的一次。
陶小池剛開始還覺得有趣，但很快就嫌煩了，忍不住用手推他。
“睡覺。”
裴璟突然問，“最近衙門裏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
陶小池一下就醒了，擡頭就看見裴璟俊秀的臉，“都是小麻煩，不用在意。”兩個男子到底不是主流，他和裴璟如今又都是新帝一派，那些小人在他面前不敢表現出來，就只會在背後搬弄是非。
裴璟道，“我幫你。”
“不用。”陶小池搖頭，“我可以解決。”
裴璟嘆息，“你有時候可以依靠我一下。”
他是正三品戶部侍郎，不僅又在新皇奪位中立功，如今也身後太子和新皇看重，平時又再戶部辦公，而且新皇登基後殺了一大批人，向全天下的人展現出不輸大周開國皇帝那樣弒殺一面，如今六部官員戰戰兢兢，極少有搞事的。
但陶小池在衙門當值，衙門裏的官吏構成魚龍混雜，導致裏面不少人下線更低，手段更拙劣。
裴璟官位比陶小池高，那些人就覺得是陶小池恬不知恥扒著裴璟，甚至有些人覺得陶小池顏色好，主動表示想要和陶小池相好的。
想到這裏裴璟又低頭親一口，如今用一個詞來形容陶小池，那就是清潤溫雅。
裴璟有時候都不想讓陶小池出去，他覺得惦記陶小池的人實在太多了，以前他怎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這麽多斷袖。
陶小池笑了笑，“真的不用，你知道的，我能解決。”
裴璟定定的看著陶小池的臉，突然道：“小池，你想被封侯嗎？”
陶小池歪歪頭，“啊？”
裴璟垂眸，“海外有土豆玉米番薯等高產作物，比如番薯畝產八百斤，若是你能趁著朝廷出海的東風去海外找到高產作物，封侯指日可待。”
陶小池睜大眼睛，一下坐起來，原本就松散的衣領從肩頭滑落，但他完全顧不上。
“畝產八百斤是真的？”要知道幽州府平原土地肥沃，若是一年風調雨順，那裏的良田土地最多也不過畝產兩石，也就是二百四十斤，而大部分土地畝產一百七八十斤就算多的。
裴璟點頭：“對。”
陶小池深吸一口氣，好不猶豫的答應，“我去。”
不是為了封侯，而是為了找到那些高產作物，讓全天下的百姓不用再因為一點點小小的災難就賣兒賣女。
而從始至終陶小池都沒有問裴璟是怎麽知道海外有高產作物的，兩個人相伴十餘載，有些事情裴璟不說，其實陶小池也猜到了。
應該是從阿爹去世後，陶小池就覺得璟哥兒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以前的璟哥兒從來不會叫自己哥哥。
陶小池眼睛裏閃過一絲迷茫，裴璟從背後攬住他，湊到他耳邊輕聲問。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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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輕笑，“自古漕運，所從之道有三：曰陸，曰河，曰海。大海聯通外界，前朝時期便有航海貿易，昌州一帶海外貿易極其興盛，那些航海的商戶各個都是極富極貴的豪商。”
太子江元恒自小在幽州長大，作為藩王世子他雖然自小不缺名師教導，但對於商業一道所知甚少，可即便這樣他也聽說過海商有多富。
裴璟看向太子道：“殿下，臣接下來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裴璟：“不僅開海運，還得官府壟斷航海貿易。”
太子表情猶豫，“這……官不與民爭利。”因前朝末年混亂導致國家無力管轄海上，因此導致海上多了不少海寇，後來大周朝建立內亂都捋不清更沒有條件去管轄海上的事，所以朝廷直接關閉了港口，除去周邊小國進宮朝賀，貿易完全不開。
“鹽、鐵都能有官府專營，航海為何不可？”裴璟輕聲道，“況且，雖然朝廷關閉了官營港口，但民間私自出海屢禁不止，若是能把這個歸到朝廷手中，這便巨大的財路。”
太子精神一震，又想到裴璟在幽州府時由官府托管的那幾個工坊，看著裴璟的表情十分滿意。
“這件事就先交給你來做，若是方法可行，我相信皇上不會拒絕。”
裴璟點頭，“是。”
從太子上值的福壽宮走出來，回戶部朝房的路上，裴璟碰見了季概。
“叔平兄。”裴璟道。如今季概可是聖上面前的紅人，專門在禦前行走。
季概道：“懷瑜，你這是從太子那邊剛出來？”
裴璟點點頭，兩個人一邊走一邊閑聊。
“伯母身體還好吧？”裴璟前年聽小池說季概的母親病了，說來姚嬸子當年和小池一塊辦豆腐坊，兩家這些年的關系一直極其要好。
“那件事多謝你。”季概突然說，其實在皇上進宮那天他站出來說那些話的主意，還是一天夜裏裴璟背地裏上門，主動求他幫忙的。
裴璟輕笑，“大哥，那是你自己的選擇，如今你能受陛下重用，也是你的本事，你不怨我就好。”
不管彭王有多少理由，但造反就是造反，造的還是親侄子的反，只不過當時朝中情況緊繃，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力挺彭王，季概則是那個站出來的人，只不過因為主動站出來，被不少人案地裏罵諂媚之臣。
季概眼中含笑，“怎麽會，你也說的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無論什麽結果我都接受。我只是謝謝你把這個選擇的機會給我。”
他自幼家貧，受到過不少白眼，要不是遇見了品性豁達的裴璟，還不知得……
兩個人邊走邊聊，看在外人眼裏只以為是兩個人恰好碰面走在一塊閑聊。
不過大部分人都知道，翰林院的季大人和戶部侍郎裴大人是同一個縣的人，二人彼此相識很正常。
戶部和翰林院的朝房不在一塊，走到一個岔路，二人停下腳步。
“我回戶部了，今天晚上有空嗎，請你喝酒，到時候再叫上君陽兄，可惜茂兄去了地方做知府，要不得還能叫上他。。”
“今晚不行，明天吧。”
裴璟無所謂的點點頭，“行，明天就明天。走了。”
季概看著裴璟挺拔的的背影，恍惚間好似看見裴璟身上三品紅色朝服變成了當年那身青布衣衫。
突然季概笑了一下，他擡頭看向頭頂碧藍的天空。
友者，如手足也。
…
陶小池驚訝的看向裴璟，“朝廷要托管海運。”
裴璟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茶，“只是一個提議，如今還沒定下。”
陶小池一臉向往的說，“我從書上看，之前有的朝廷航海貿易繁盛，那些舶來品的利潤尤其客觀，雖然如今朝廷沒有禁海，但海上一直匪寇侵擾出海極其危險，聽說那些來大周朝賀的番邦人都是各自國家護送來的，普通人根本出不了海。”
裴璟看著面前的航海圖，把目光落在馬六甲海峽上：“若是官府壟斷航航海，那些海寇在朝廷水軍面前不堪一擊。小池，你過來看。”
陶小池走過去，就見裴璟指著一個地方。
“你瞧這裏，這個位置叫馬六甲海峽。從西邊海還來的國家若是走海陸想要來大周朝，必須要從這個地方過。”說著又指著一個大周朝靠海的地方道，“若是朝廷在這裏開港口，船隊順著海岸線一路想南，途經幾個小國，若是能占據馬六甲海峽，就相當於占據了一個最重要的航海要道，只要在這裏建立港口，做貨物中轉站，大周朝就能躺著賺錢。”
陶小池眼睛亮亮，“若是如今大周朝出兵將是占據馬六甲海峽的最好時機。”官路旁的一個小小驛站就已經夠賺錢，陶小池如今根本不敢想這種占據在海外的港口得多麽賺錢。
裴璟一楞，“怎麽說？”
陶小池笑著道：“你還記得當初咱們在京城時和我相熟的那個法蘭西的番邦商人嗎？”
裴璟想了想，當初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海外國家很有興趣，因此有意接觸過一些番邦人，後來因為公務忙碌便放棄了，不過小池倒是從番邦商人手裏買了不少東西。
陶小池笑著道：“前段時間我認識的一個法蘭西上商人說，占據馬六甲海峽的圖輪帝國陷入內亂，圖輪王死了，幾個王子正在奪位。”
裴璟沒想到還有這事，這真是天賜良機，此時他腦子裏的計劃不聽往外蹦。
陶小池看著裴璟面前的地圖，想起自己自己從番邦商人聽說的話，一顆種子悄然埋進心底。
裴璟則是忍不住想出海之後或許能從番邦帶回來一些高產作物，而經過早些年他和那些番邦人的交談中，他大概已經知道番邦絕對有土豆和玉米這兩種作物，若是能把這東西帶到大周，在經過專業培育。
裴璟呼吸略微急促，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陶小池，而陶小池此時正興致勃勃的用手指來描繪剛剛裴璟在地圖上劃過的路線。
晚上，陶小池昏昏欲睡，他躺在裴璟的臂彎臉頰酡紅，因為剛剛沐浴過臉上還帶著些春意。
裴璟低頭時不時親陶小池一口。
之前在幽州謀劃兩個人雖然也在一塊但往往做不到最後，之後又幫彭王運糧兩個人開始聚少離多，進京之後陶小池被太子派去京都衙門做事，裴璟去戶部幫忙收拾爛攤子。明日正好裴璟和陶小池都休沐，於是今天晚上還是他們這麽久以來距離最近的一次。
陶小池剛開始還覺得有趣，但很快就嫌煩了，忍不住用手推他。
“睡覺。”
裴璟突然問，“最近衙門裏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煩。”
陶小池一下就醒了，擡頭就看見裴璟俊秀的臉，“都是小麻煩，不用在意。”兩個男子到底不是主流，他和裴璟如今又都是新帝一派，那些小人在他面前不敢表現出來，就只會在背後搬弄是非。
裴璟道，“我幫你。”
“不用。”陶小池搖頭，“我可以解決。”
裴璟嘆息，“你有時候可以依靠我一下。”
他是正三品戶部侍郎，不僅又在新皇奪位中立功，如今也身後太子和新皇看重，平時又再戶部辦公，而且新皇登基後殺了一大批人，向全天下的人展現出不輸大周開國皇帝那樣弒殺一面，如今六部官員戰戰兢兢，極少有搞事的。
但陶小池在衙門當值，衙門裏的官吏構成魚龍混雜，導致裏面不少人下線更低，手段更拙劣。
裴璟官位比陶小池高，那些人就覺得是陶小池恬不知恥扒著裴璟，甚至有些人覺得陶小池顏色好，主動表示想要和陶小池相好的。
想到這裏裴璟又低頭親一口，如今用一個詞來形容陶小池，那就是清潤溫雅。
裴璟有時候都不想讓陶小池出去，他覺得惦記陶小池的人實在太多了，以前他怎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這麽多斷袖。
陶小池笑了笑，“真的不用，你知道的，我能解決。”
裴璟定定的看著陶小池的臉，突然道：“小池，你想被封侯嗎？”
陶小池歪歪頭，“啊？”
裴璟垂眸，“海外有土豆玉米番薯等高產作物，比如番薯畝產八百斤，若是你能趁著朝廷出海的東風去海外找到高產作物，封侯指日可待。”
陶小池睜大眼睛，一下坐起來，原本就松散的衣領從肩頭滑落，但他完全顧不上。
“畝產八百斤是真的？”要知道幽州府平原土地肥沃，若是一年風調雨順，那裏的良田土地最多也不過畝產兩石，也就是二百四十斤，而大部分土地畝產一百七八十斤就算多的。
裴璟點頭：“對。”
陶小池深吸一口氣，好不猶豫的答應，“我去。”
不是為了封侯，而是為了找到那些高產作物，讓全天下的百姓不用再因為一點點小小的災難就賣兒賣女。
而從始至終陶小池都沒有問裴璟是怎麽知道海外有高產作物的，兩個人相伴十餘載，有些事情裴璟不說，其實陶小池也猜到了。
應該是從阿爹去世後，陶小池就覺得璟哥兒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以前的璟哥兒從來不會叫自己哥哥。
陶小池眼睛裏閃過一絲迷茫，裴璟從背後攬住他，湊到他耳邊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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